第7章 第一卷第七章 血染书房,秘辛初露
温热的鲜血顺着沈砚之的衣袖缓缓流淌,浸透了他的衣料,带来刺骨的寒意,比后花园的晨露还要冰冷几分。苏瑾尘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的伤口还在汩汩流着血,那双素来清冷锐利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再也不会睁开,那句未说完的话,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进沈砚之的心底。
“苏参军……苏参军!”沈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双手紧紧抱住苏瑾尘冰冷的身体,眼底的狠厉与决绝,瞬间被悲痛与愤怒取代。他与苏瑾尘虽仅有几面之缘,却在绝境之中得到对方的相助,苏瑾尘的死,不仅让他失去了一位盟友,更让他心中那丝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陷入绝境。
他恨自己的大意,恨自己没能及时察觉禁军统领的阴谋,恨自己连累了苏瑾尘。若是他能再谨慎一些,若是他能提前识破对方的伪装,苏瑾尘就不会死,就不会带着那句未说完的秘密,永远地离开。
“哈哈哈……”禁军统领见状,忍不住发出一阵猖狂的笑声,语气中满是得意与嘲讽,“沈砚之,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本统领的下场!苏瑾尘这个蠢货,竟然敢替你挡剑,简直是自寻死路!今日,你们所有人,都将和他一样,死在这里,再也没有机会,阻碍三皇子殿下的大业!”
话音未落,他便厉声下令:“来人,给我上!将这些逆贼,全部就地正法,一个都不要留!务必确保沈砚之的尸体,完好无损地带给三皇子殿下,让殿下亲眼看到,靖王的余孽,终于被除掉了!”
“是,统领大人!”围堵在书房中的禁军们齐声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嚣张与残忍,纷纷手持长剑,朝着沈砚之、沈忠、青竹和白衣人们猛冲过去,剑尖直指他们的要害,杀气滔天,铺天盖地般袭来。
沈忠和青竹脸色同时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悲痛与愤怒。苏瑾尘的死,让他们也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可他们也清楚,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若是他们倒下了,不仅无法为苏瑾尘报仇,无法救出沈宰相,无法阻止赵瑾的宫变,沈砚之也会有生命危险,靖王的血脉,将会彻底断绝,沈家的冤屈,也会永远石沉大海。
“世子,节哀!”沈忠快步上前,扶住沈砚之的胳膊,语气坚定地说道,“苏参军为了救您而死,我们不能让他白白牺牲!我们必须振作起来,杀出去,为苏参军报仇,为管家报仇,为老王报仇,救出宰相大人,阻止赵瑾的宫变,查明所有的真相!”
青竹也握紧了手中的短刃,眼底的悲痛渐渐被冰冷的狠厉取代,语气坚定地说道:“世子,沈忠大哥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能让苏参军白白送死!今日,就算是拼尽最后一口气,我们也要保护好您,杀出去,揭穿赵瑾的阴谋,让那些奸佞之徒,血债血偿!”
剩下的白衣人们,也纷纷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神坚定地看着沈砚之,语气齐声说道:“世子,我等愿追随世子,拼尽最后一口气,杀出去,为苏参军报仇,阻止赵瑾的宫变,绝不退缩!”
沈砚之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悲痛与愤怒,渐渐被极致的冰冷与狠厉取代,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如同寒潭一般,深不见底,周身散发着浓烈的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他缓缓放下苏瑾尘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书房的地面上,轻轻合上他的眼眸,语气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苏参军,你放心,今日之仇,我沈砚之必定会报!赵瑾和这些奸佞之徒,我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一定会完成你未完成的事情,阻止宫变,救出父亲,查明所有的真相,绝不会让你白白牺牲!”
说完,他缓缓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剑身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眼底的杀气,彻底爆发出来,如同沉睡的猛兽,终于苏醒,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他身上的伤口,再次传来阵阵疼痛感,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报仇的决心,更加坚定了活下去的信念。
“沈忠,你带领两名白衣兄弟,保护好苏参军的尸体,不要让他的尸体再受伤害,同时,留意周围的动静,寻找突围的机会;青竹,你带领三名白衣兄弟,牵制住左侧的禁军,尽量拖延时间,为我们创造突围的机会;剩下的白衣兄弟,跟我一起,主攻禁军统领,只要除掉他,这些禁军就会群龙无首,我们就能趁机突围!”沈砚之语气坚定地说道,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瞬间制定出了突围的计划。
经历了之前的混战与苏瑾尘的惨死,沈砚之早已不是那个只会摆烂的宰辅世子,他的心智变得愈发成熟,他的手段变得愈发凌厉,在绝境之中,依旧能够保持冷静,制定出合理的计划,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领导力与应变能力。
“是,世子!”众人齐声应道,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纷纷按照沈砚之的安排,快速行动起来,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冥顽不灵!”禁军统领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愤怒,“既然你们执意要顽抗到底,那就休怪本统领心狠手辣了!今日,本统领必定会将你们,全部斩草除根,一个都不留!”
话音未落,他便手持长剑,率先朝着沈砚之冲了过来,身形矫健,剑法凌厉,招招致命,显然也是经过专业的训练,身手不凡。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除掉沈砚之,彻底断绝靖王一脉的希望,完成赵瑾交给她的任务。
沈砚之眼神一凛,丝毫不惧,手持长剑,主动迎了上去,与禁军统领缠斗在一起。刀剑相撞的清脆声响,瞬间响彻整个书房,火星四溅,与双方的喝喊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肃杀与惨烈。
沈砚之的剑法,凌厉狠辣,招招致命,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滔天的愤怒与杀意,专挑禁军统领的破绽下手,显然是拼尽了全力;禁军统领的剑法,沉稳凌厉,防守严密,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狠辣,丝毫不落下风,两人缠斗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一时之间,谁也无法占据上风。
沈忠带领两名白衣兄弟,紧紧守护在苏瑾尘的尸体旁,与冲过来的禁军缠斗在一起。沈忠身手不凡,手中的长剑灵活多变,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地刺向禁军的要害,配合着两名白衣兄弟,死死守住防线,不让禁军靠近苏瑾尘的尸体半步;两名白衣兄弟,也毫不示弱,身手矫健,剑法凌厉,配合着沈忠,与禁军殊死搏斗,尽管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势,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
青竹带领三名白衣兄弟,牵制住左侧的禁军,与他们缠斗在一起。青竹虽伤势未愈,身手却依旧矫健,手中的短刃灵活多变,每一刀都精准地刺向禁军的要害,配合着三名白衣兄弟,巧妙周旋,尽量拖延时间,为沈砚之创造突围的机会;三名白衣兄弟,也个个身手不凡,配合默契,与禁军殊死搏斗,就算是身受重伤,也依旧坚守阵地,绝不退缩。
剩下的白衣人们,紧紧跟在沈砚之身边,协助他,与禁军统领缠斗在一起,同时,还要应对冲过来的禁军,为沈砚之分担压力。他们个个身手不凡,剑法凌厉,配合默契,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狠辣,招招致命,尽管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势,却依旧没有丝毫畏惧,拼尽了全力,想要除掉禁军统领,为苏瑾尘报仇。
书房之中,混战愈演愈烈,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让人不由得心生寒意。禁军们人数众多,装备精良,且个个身手不凡,可沈砚之等人,却丝毫没有畏惧,凭借着坚定的信念与默契的配合,与禁军殊死搏斗,尽管身上都带着伤势,尽管陷入了绝境,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依旧在顽强抵抗,依旧在寻找那一线破局之机。
沈砚之与禁军统领缠斗了数十回合,依旧难解难分。他身上的伤口,再次被撕裂,鲜血不断地流着,体力也在快速消耗,气息变得越来越急促,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依旧冰冷,依旧带着滔天的愤怒与杀意,丝毫没有丝毫松懈。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若是他倒下了,所有人都会死,苏瑾尘就白白牺牲了,父亲就再也没有机会被救出来,沈家的冤屈就再也没有机会洗清,赵瑾的宫变就再也无法阻止,靖王的血脉就会彻底断绝,他必须坚持下去,必须除掉禁军统领,必须带着众人,冲出重围。
就在这时,沈砚之突然想起,苏瑾尘临死之前,曾试图告诉他,关于二皇子赵瑜的秘密,那句未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二皇子赵瑜的背后,到底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苏瑾尘奉二皇子之命,回京相助,难道仅仅是因为二皇子敬重父亲的忠心,不愿见忠良之后蒙冤受辱吗?还是说,二皇子赵瑜,也有野心,想要借着沈家的事情,借着他的身世,与三皇子赵瑾抗衡,争夺皇位?
无数个疑问,在沈砚之的脑海中盘旋,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思索这些疑问的时候,他必须集中精力,应对眼前的战斗,必须除掉禁军统领,带着众人,冲出重围,只有活下去,才能查明所有的真相,才能完成苏瑾尘未完成的事情,才能为苏瑾尘、管家、老王报仇,才能救出父亲,才能阻止赵瑾的宫变。
禁军统领看到沈砚之气息越来越急促,身上的伤口不断地流着血,眼底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语气冰冷地嘲讽道:“沈砚之,你已经不行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乖乖束手就擒,本统领或许还能饶你一命,让你死得痛快一些!否则,本统领必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比死还要痛苦!”
“生不如死?”沈砚之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决绝,眼底的狠厉几乎要溢出来,“就凭你?也配让本世子生不如死?今日,就算是拼尽最后一口气,本世子也会拉上你垫背,也会让你为苏参军报仇,为所有被你残害的人报仇!”
话音未落,沈砚之便猛地运转体内的内力,将所有的内力,全部汇聚在手中的长剑之上,剑身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他眼底的杀气,彻底爆发出来,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禁军统领冲了过去,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便冲到了禁军统领面前。
禁军统领脸色骤变,显然没有想到,沈砚之在体力严重消耗、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他连忙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沈砚之手中的长剑,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刺向禁军统领的胸口,避无可避,一剑刺穿了他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沈砚之的衣衫。
禁军统领踉跄着后退几步,双手紧紧按住胸口的伤口,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眼底的得意与嚣张,瞬间被恐惧与不甘取代。他死死盯着沈砚之,语气微弱却依旧带着几分狠厉:“沈砚之……你……你竟然……竟然能伤得了我……三皇子殿下……一定会为我报仇的……三日后……宫变一定会成功的……你们……你们都会死的……靖王的余孽……终究……终究是逃不过一死的……”
沈砚之缓缓走上前,手中的长剑,再次刺向禁军统领的咽喉,语气冰冷刺骨,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赵瑾的阴谋,绝不会得逞!三日后的宫变,我一定会阻止!你和赵瑾,还有所有的奸佞之徒,都会血债血偿!靖王的冤屈,我一定会洗清,沈家的冤屈,我一定会洗清,所有被你们残害的人,我都会为他们报仇!”
话音未落,沈砚之便猛地转动手中的长剑,禁军统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眼圆睁,气息全无,彻底没了性命。他衣袖之下的那枚刻着“赵”字的玉佩,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格外刺耳。
禁军统领一死,剩下的禁军们,顿时陷入了慌乱之中,没有了统领的指挥,他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凌厉与嚣张,一个个人心惶惶,无心战斗,要么放下武器,束手就擒,要么转身想要逃跑,却被沈砚之、沈忠、青竹和白衣人们一一拿下,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
片刻之后,混战彻底结束。书房之中,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显得格外肃杀与惨烈。沈砚之、沈忠、青竹和白衣人们,个个都身受重伤,气息急促,浑身是血,却依旧保持着挺拔的身姿,没有一个人倒下。
沈砚之走到禁军统领的尸体旁,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枚刻着“赵”字的玉佩,仔细看了起来。玉佩纹路精致,与赵瑾腰间佩戴的玉佩,极为相似,只是尺寸略小一些,显然,这名禁军统领,确实是赵瑾的人,他并不是奉了陛下的命,前来抓捕他们,而是奉了赵瑾的命,故意伪装成禁军,前来除掉他们,想要借陛下的名义,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想要彻底断绝他们的希望。
“果然是赵瑾的人!”沈砚之握紧手中的玉佩,眼底的冰冷与狠厉,愈发浓烈,“赵瑾狼子野心,竟然敢伪造陛下的命令,派人行刺我们,还想要借陛下之手,除掉我和父亲,扰乱陛下的心神,为三日后的宫变,做好准备,真是罪该万死!”
沈忠走到沈砚之身边,看着他手中的玉佩,语气凝重地说道:“世子,看来,向陛下传递假消息的人,也一定是赵瑾的人。赵瑾故意向陛下传递假消息,诬陷我们勾结柳渊,意图谋反,诬陷宰相大人私藏靖王血脉,想要借陛下之手,除掉我们和宰相大人,同时,也想要扰乱陛下的心神,让陛下对朝中的大臣们产生猜忌,为三日后的宫变,创造有利条件,真是好狠毒的计谋!”
青竹也走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与担忧:“世子,赵瑾的计谋,实在是太过狠毒了!陛下现在,肯定已经被他蒙蔽了,若是我们不能尽快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向陛下揭露赵瑾的阴谋,陛下就会一直误会我们,误会宰相大人,三日后的宫变,赵瑾就会得逞,到时候,不仅陛下会有危险,整个京城都会陷入混乱,我们所有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宰相大人,也会有生命危险!”
白衣人们也纷纷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与急切:“世子,青竹姑娘说得对!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三日后的宫变,救出宰相大人,否则,我们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沈砚之微微颔首,眼底的凝重愈发浓烈。他知道,众人说得对,他们必须尽快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三日后的宫变,救出父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可他也清楚,现在,他们面临的困境,依旧十分艰难。
他们个个都身受重伤,体力严重消耗,想要赶到宫中,并非易事;而且,赵瑾肯定已经在京城的各个路口,安排了人手,严密监视,想要阻止他们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他的阴谋;除此之外,陛下现在,肯定已经被赵瑾蒙蔽了,就算他们赶到宫中,陛下也未必会相信他们的话,未必会相信赵瑾会发动宫变,未必会相信他的身世秘密。
更让他担忧的是,苏瑾尘临死之前,想要告诉他的关于二皇子赵瑜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二皇子赵瑜的背后,到底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苏瑾尘奉二皇子之命,回京相助,难道仅仅是因为二皇子敬重父亲的忠心吗?还是说,二皇子赵瑜,也有野心,想要借着沈家的事情,借着他的身世,与三皇子赵瑾抗衡,争夺皇位?
若是二皇子赵瑜也有野心,那么,他们现在,就不仅仅要面对赵瑾的威胁,还要面对二皇子赵瑜的威胁,处境将会更加艰难,想要阻止宫变,救出父亲,洗清沈家的冤屈,查明所有的真相,将会更加困难。
“世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沈忠语气急切地问道,“我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疗伤休整,等体力恢复之后,再想办法,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
沈砚之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行,我们没有时间休整疗伤了。三日后,陛下就要前往天坛祭天,赵瑾就要发动宫变,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救出父亲,否则,就真的来不及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沈忠,你带领三名白衣兄弟,带着苏参军的尸体,先找个隐蔽的地方,妥善安置,同时,尽快联系上二皇子殿下的人,告诉他们苏参军惨死的消息,告诉他们赵瑾的阴谋,请求他们出手相助,协助我们,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阻止宫变,救出父亲。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被赵瑾的人发现,若是遇到阻力,尽量不要发生冲突,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实在不行,就立即派人回来禀报,我们会派人前去支援。”
“是,世子!”沈忠连忙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属下一定会办妥此事,一定会妥善安置好苏参军的尸体,一定会联系上二皇子殿下的人,请求他们出手相助,绝不会让世子失望!”
沈砚之微微颔首,又看向青竹,语气坚定地说道:“青竹,你带领两名白衣兄弟,押着来福,跟我一起,前往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救出父亲。来福知道赵瑾和柳渊谋划宫变的一些细节,他可以作为证人,向陛下证明,我们并没有勾结柳渊,意图谋反,证明赵瑾才是那个谋逆篡位、残害忠良的奸佞之徒。”
“是,世子!”青竹连忙点头,走到来福面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厉声说道,“来福,你给我听好了,今日,你必须跟我们一起,前往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若是你敢耍什么花样,敢故意拖延时间,敢隐瞒真相,我就一刀杀了你,让你为老王、为管家、为苏参军报仇!”
来福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恐惧,听到青竹的话,连忙点头,语气卑微地说道:“是,是,属下不敢耍花样,属下不敢拖延时间,属下不敢隐瞒真相,属下一定会跟你们一起,前往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如实交代所有的事情,求你们饶命,求你们再给属下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沈砚之冷冷瞥了来福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来福,本世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能如实交代所有的事情,能向陛下证明我们的清白,能协助我们,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救出我父亲,本世子可以饶你一命,让你戴罪立功;若是你敢有半句谎言,敢耍什么花样,本世子必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比死还要痛苦,让你为所有被你残害的人,血债血偿!”
“是,是,属下明白,属下一定如实交代,一定协助世子,揭露赵瑾的阴谋,绝不反悔!”来福连忙点头,语气卑微,脸上满是恐惧与哀求。
沈砚之不再看他,转过身,看向剩下的白衣人们,语气坚定地说道:“剩下的白衣兄弟,就劳烦你们,留在沈府,严密把守沈府的各个出口,清理沈府中的痕迹,避免被赵瑾的人发现,同时,留意赵瑾麾下亲信的动静,若是发现他们的踪迹,立即派人,前往宫中,向我们禀报,不要轻易发生冲突,先保住自己的性命,等我们从宫中回来,再做下一步的安排。”
“是,世子!”剩下的白衣人们齐声应道,语气坚定地说道,“世子放心,我等一定会办妥此事,一定会严密把守沈府的各个出口,清理沈府中的痕迹,留意赵瑾麾下亲信的动静,绝不会让世子失望,绝不会让赵瑾的人,破坏世子的计划!”
沈砚之微微颔首,语气坚定地说道:“好,大家都各司其职,务必办妥自己的事情,不要出现任何差错。现在,我们出发,前往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救出父亲,为苏参军、为管家、为老王报仇,为所有被赵瑾和柳渊残害的人,血债血偿!”
“是,世子!”众人齐声应道,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随后,沈忠带领三名白衣兄弟,小心翼翼地抱起苏瑾尘的尸体,朝着沈府后院的隐蔽之处走去,小心翼翼,尽量不要被人发现;剩下的白衣人们,也纷纷行动起来,前往沈府的各个出口,严密把守,同时,开始清理沈府中的痕迹;沈砚之、青竹则押着来福,朝着沈府大门的方向走去,准备前往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
沈砚之走在最前面,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也握紧了那枚刻着“赵”字的玉佩,眼底的坚定与狠厉,愈发浓烈。他身上的伤口,依旧在流着血,体力也在快速消耗,气息变得越来越急促,可他的脚步,却依旧坚定,依旧沉稳,没有丝毫停顿。
他知道,前往宫中的这条路,将会充满危险与坎坷,赵瑾肯定已经在各个路口,安排了人手,严密监视,想要阻止他们,想要除掉他们,可他也清楚,他没有退路,也不能退缩,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他都必须勇往直前,必须拼尽最后一口气,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救出父亲,查明所有的真相,为苏瑾尘、为管家、为老王报仇,为所有被赵瑾和柳渊残害的人,血债血偿。
青竹押着来福,跟在沈砚之的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过周围的每一处动静,留意着任何一丝异常,生怕遇到赵瑾的人,生怕出现什么意外,影响了他们的计划。来福则缩着脖子,浑身发抖,眼神躲闪,脸上满是恐惧,一路上,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有丝毫异动,只能乖乖地跟着沈砚之和青竹,朝着沈府大门的方向走去。
片刻之后,三人便走出了沈府大门。沈府门外,一片寂静,没有丝毫人影,显得格外诡异,与往日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沈砚之眼神一凛,心中生出一丝警惕,他知道,这反常的寂静,背后一定隐藏着阴谋,赵瑾肯定已经在沈府门外,安排了人手,严密监视,想要等到他们走出沈府,就动手除掉他们。
“世子,情况不对劲,沈府门外,太过寂静了,恐怕,赵瑾的人,已经在这里,设下了埋伏,想要等我们走出沈府,就动手除掉我们!”青竹也察觉到了异常,语气急切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短刃,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沈砚之微微颔首,眼底的警惕愈发浓烈,低声说道:“我知道,这反常的寂静,背后一定隐藏着阴谋,赵瑾的人,肯定已经在这里,设下了埋伏。青竹,你小心一点,看好来福,不要让他趁机逃跑,也不要让他耍什么花样;来福,你给我听好了,若是一会儿遇到赵瑾的人,你若是敢趁机逃跑,敢出卖我们,我就一刀杀了你,绝不留情!”
“是,是,属下不敢,属下不敢逃跑,不敢出卖世子,属下一定会乖乖地跟着世子,绝不耍什么花样,求世子饶命!”来福连忙点头,语气卑微,脸上满是恐惧。
沈砚之不再看他,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每一处动静,缓缓迈出脚步,朝着街道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格外缓慢,格外谨慎,每走一步,都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遇到赵瑾的人,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就在他们走出沈府大门,来到街道上,准备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街道两旁的小巷之中传来,一群身着黑衣服饰的人,手持长剑,朝着他们猛冲了过来,个个神色冷峻,气息凛冽,杀气滔天,铺天盖地般袭来,瞬间,就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剑尖直指他们的要害,没有丝毫松动。
沈砚之和青竹脸色同时一变,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与警惕。果然,赵瑾的人,已经在这里,设下了埋伏,想要等他们走出沈府,就动手除掉他们,想要彻底断绝他们的希望,想要阻止他们,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
“沈砚之,没想到吧?我们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一名身着黑衣服饰的领头人,缓步走上前,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浓烈的压迫感,他目光死死盯着沈砚之,语气冰冷而狠厉,“三皇子殿下,早就料到,你们会走出沈府,会想要前往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殿下的阴谋,所以,殿下特意命我,带领大批死士,在这里,设下埋伏,等你们自投罗网,今日,就算是拼尽所有,我也要将你们,全部拿下,全部杀死,一个都不要留,彻底断绝殿下的后患!”
沈砚之眼神一凛,紧紧握紧手中的长剑,眼底的冰冷与狠厉,愈发浓烈,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们是赵瑾的死士?赵瑾狼子野心,谋逆篡位,残害忠良,伪造陛下的命令,派人行刺我们,还想要借陛下之手,除掉我和父亲,真是罪该万死!今日,就算是拼尽最后一口气,我也会冲破你们的埋伏,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救出父亲,为苏参军、为管家、为老王报仇,为所有被你们残害的人,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黑衣领头人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愤怒,“就凭你们三个,还想冲破我们的埋伏,还想赶到宫中,还想揭露殿下的阴谋,简直是痴心妄想!今日,你们必死无疑,再也没有机会,阻碍殿下的大业,再也没有机会,为那些死人报仇!”
话音未落,他便厉声下令:“来人,给我上!将沈砚之、青竹和来福,全部拿下,全部杀死,一个都不要留!务必确保沈砚之的尸体,完好无损地带给三皇子殿下,让殿下亲眼看到,靖王的余孽,终于被除掉了!”
“是,头领!”围堵在周围的黑衣死士们齐声应道,语气坚定,纷纷手持长剑,朝着沈砚之、青竹和来福猛冲过去,杀气滔天,铺天盖地般袭来。
“青竹,你看好来福,牵制住左侧的黑衣死士,尽量拖延时间,为我们创造突围的机会;来福,你给我听好了,今日,若是你能协助我们,冲破他们的埋伏,我就饶你一命,让你戴罪立功,若是你敢耍什么花样,我就一刀杀了你!”沈砚之语气坚定地说道,语速极快,瞬间制定出了突围的计划。
“是,世子!”青竹连忙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短刃,押着来福,朝着左侧的黑衣死士冲了过去,与他们缠斗在一起,尽量拖延时间,为沈砚之创造突围的机会。
“是,是,属下一定协助世子,冲破他们的埋伏,绝不耍什么花样,求世子饶命!”来福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恐惧,却也只能乖乖地跟着青竹,与黑衣死士们周旋,不敢有丝毫异动。
沈砚之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剩余的内力,调理好自己的气息,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底的杀气,彻底爆发出来,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黑衣领头人冲了过去,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便冲到了黑衣领头人面前,手中的长剑,狠狠刺向黑衣领头人的胸口,招招致命,丝毫不留情面。
黑衣领头人眼神一凛,丝毫不惧,手持长剑,主动迎了上去,与沈砚之缠斗在一起。刀剑相撞的清脆声响,再次响彻整个街道,火星四溅,与双方的喝喊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肃杀与惨烈。
黑衣领头人身手不凡,剑法凌厉,招招致命,配合着周围的黑衣死士们,死死牵制住沈砚之,想要尽快除掉他;沈砚之虽然身受重伤,体力严重消耗,却依旧毫不示弱,剑法凌厉狠辣,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滔天的愤怒与杀意,专挑黑衣领头人的破绽下手,同时,还要应对周围冲过来的黑衣死士们,为自己和青竹、来福,创造突围的机会。
青竹押着来福,与左侧的黑衣死士们缠斗在一起。青竹虽伤势未愈,身手却依旧矫健,手中的短刃灵活多变,每一刀都精准地刺向黑衣死士的要害,死死牵制住左侧的黑衣死士们,尽量拖延时间;来福则缩在青竹身后,浑身发抖,不敢上前,只能乖乖地跟着青竹,偶尔,也会趁着黑衣死士不注意,捡起地上的石块,砸向黑衣死士,协助青竹,牵制住黑衣死士们。
街道之上,混战再次爆发,鲜血染红了街道,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让人不由得心生寒意。黑衣死士们人数众多,身手不凡,配合默契,死死围堵着沈砚之、青竹和来福,想要将他们全部杀死;沈砚之、青竹和来福,却丝毫没有畏惧,凭借着坚定的信念,与黑衣死士们殊死搏斗,尽管身上都带着伤势,尽管陷入了绝境,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依旧在顽强抵抗,依旧在寻找那一线破局之机。
沈砚之与黑衣领头人缠斗了数十回合,身上的伤口,再次被撕裂,鲜血不断地流着,体力也在快速消耗,气息变得越来越急促,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依旧冰冷,依旧带着滔天的愤怒与杀意,丝毫没有丝毫松懈。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若是他倒下了,青竹和来福就会被黑衣死士们杀死,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救出父亲,苏瑾尘、管家、老王的仇,就再也没有机会报了,他必须坚持下去,必须除掉黑衣领头人,必须带着青竹和来福,冲破他们的埋伏,赶到宫中。
就在这时,沈砚之突然看到,黑衣领头人的腰间,佩戴着一枚令牌,令牌之上,刻着一个“瑾”字,与柳渊腰间佩戴的令牌,极为相似,显然,这名黑衣领头人,是赵瑾麾下,极为得力的亲信,地位不低,肯定知道赵瑾谋划宫变的更多细节,若是能将他拿下,或许,能从他口中,问出更多有用的线索,能更快地揭露赵瑾的阴谋,能更快地阻止宫变。
与此同时,他也察觉到,黑衣领头人在缠斗的过程中,动作渐渐变得迟缓,气息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显然,经过数十回合的缠斗,他的体力,也在快速消耗,身上,也或多或少,受到了一些伤势,这,就是他的破绽,就是他的破局之机。
沈砚之眼神一凛,心中生出一丝希望,他猛地运转体内剩余的所有内力,将所有的内力,全部汇聚在手中的长剑之上,剑身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他眼底的杀气,彻底爆发出来,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黑衣领头人冲了过去,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便冲到了黑衣领头人面前,手中的长剑,避开黑衣领头人的防守,狠狠刺向他的腰间,想要将他腰间的令牌夺过来,同时,将他拿下。
黑衣领头人脸色骤变,显然没有想到,沈砚之在体力严重消耗、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还能抓住他的破绽,他连忙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沈砚之手中的长剑,狠狠刺中了他的腰间,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啊!”黑衣领头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着后退几步,双手紧紧按住腰间的伤口,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眼底的得意与狠厉,瞬间被恐惧与不甘取代。他死死盯着沈砚之,语气微弱却依旧带着几分狠厉:“沈砚之……你……你竟然……竟然能伤得了我……三皇子殿下……一定会为我报仇的……三日后……宫变一定会成功的……你们……你们都会死的……靖王的余孽……终究……终究是逃不过一死的……”
沈砚之缓缓走上前,手中的长剑,再次刺向黑衣领头人的咽喉,语气冰冷刺骨,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赵瑾的阴谋,绝不会得逞!三日后的宫变,我一定会阻止!你和赵瑾,还有所有的奸佞之徒,都会血债血偿!今日,我就从你口中,问出赵瑾谋划宫变的所有细节,问出他在宫中,安排了多少亲信,问出他想要如何发动宫变,问出所有的真相!”
就在沈砚之准备追问黑衣领头人,想要从他口中,问出赵瑾谋划宫变的所有细节,问出所有的真相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街道的尽头传来,越来越近,伴随着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显然,有大批的人马,朝着这边赶来。
沈砚之和青竹脸色同时一变,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与疑惑。这赶来的大批人马,是谁的人?是赵瑾的人?还是陛下的人?或是,二皇子赵瑜的人?若是赵瑾的人,他们恐怕是得知了这里的动静,特意派人前来支援,想要将他们全部杀死,彻底断绝他们的希望;若是陛下的人,他们恐怕是得知了赵瑾的阴谋,或是得知了这里的动静,特意派人前来,想要抓捕他们,或是想要协助他们;若是二皇子赵瑜的人,他们恐怕是得知了苏瑾尘惨死的消息,得知了这里的动静,特意派人前来支援,协助他们,冲破黑衣死士们的埋伏,赶到宫中。
黑衣死士们,也察觉到了异常,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警惕地看向街道的尽头,脸上露出一抹慌乱的神色,显然,他们也不知道,赶来的大批人马,是谁的人,也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黑衣领头人,听到急促的马蹄声和整齐的脚步声,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语气微弱却依旧带着几分嚣张:“哈哈哈……沈砚之,你别得意……赶来的大批人马,一定是三皇子殿下的人,一定是殿下得知了这里的动静,特意派人前来支援,想要将你们全部杀死,彻底断绝你们的希望……今日,你们必死无疑,再也没有机会,阻碍殿下的大业,再也没有机会,为那些死人报仇……”
沈砚之眼神一凛,没有理会黑衣领头人的嘲讽,目光紧紧盯着街道的尽头,心中反复思索着各种可能性。他不知道,赶来的大批人马,是谁的人,也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只知道,这赶来的大批人马,或许,是他们的希望,或许,是他们更大的危机。
若是赶来的大批人马,是赵瑾的人,他们将会陷入更大的绝境,将会被黑衣死士们和赶来的人马,团团围住,再也没有机会,冲破埋伏,赶到宫中,将会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若是赶来的大批人马,是陛下的人,他们或许,能够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却也可能,被陛下下令抓捕,因为陛下,已经被赵瑾蒙蔽,已经得知了他的身世秘密,已经认定,他们勾结柳渊,意图谋反;若是赶来的大批人马,是二皇子赵瑜的人,他们或许,能够得到支援,能够冲破黑衣死士们的埋伏,能够顺利赶到宫中,却也可能,陷入二皇子赵瑜的阴谋之中,成为二皇子赵瑜,争夺皇位的棋子。
马蹄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大批的人马,渐渐出现在了街道的尽头,身着整齐的服饰,手持武器,身姿挺拔,气势磅礴,朝着这边,快速赶来。
沈砚之紧紧握紧手中的长剑,目光死死盯着街道尽头的大批人马,眼底的凝重与警惕,愈发浓烈。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刻,至关重要,赶来的大批人马,是谁的人,将会决定他们的命运,将会决定,他们能不能顺利赶到宫中,能不能揭露赵瑾的阴谋,能不能阻止宫变,能不能救出父亲,能不能查明所有的真相,能不能为苏瑾尘、为管家、为老王报仇。
而就在这时,黑衣领头人突然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刃,朝着沈砚之的胸口,狠狠刺了过去,速度极快,避无可避。沈砚之脸色骤变,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街道尽头的大批人马身上,根本没有察觉到,黑衣领头人的动作。
就在这生死关头,一道身影突然冲了过来,挡在了沈砚之的身前,短刃狠狠刺中了那道身影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沈砚之的衣衫。
沈砚之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扶住那道身影,语气急切地喊道:“青竹!青竹!你怎么样?你为什么要替我挡这一刀?青竹!”
青竹靠在沈砚之的怀里,胸口的伤口不断地流着鲜血,气息越来越微弱,脸色苍白得如同纸一般,她看着沈砚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与担忧,轻声说道:“世子……别管我……快……快冲破他们的埋伏……快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救出宰相大人……查明所有的真相……为苏参军……为管家……为老王……为我……报仇……还有……还有来福……你一定要……一定要小心他……他……他可能……可能还有隐瞒……”
话音未落,青竹的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双眼缓缓闭上,气息全无,彻底没了性命。她到死,都在担忧着沈砚之,都在惦记着,要向陛下澄清真相,要揭露赵瑾的阴谋,要为所有被残害的人报仇,要提醒沈砚之,小心来福,而来福,到底还有什么隐瞒?街道尽头赶来的大批人马,到底是谁的人?这一切,都成了新的谜团,萦绕在沈砚之的心头,而一场更大的危险,也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