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莺：第6章 出城

“……”蓝梦坐在床前，默默无语。轻环住黄莺柔弱的香肩，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或许我的肩膀不是很宽阔，但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你。蓝梦默默在心中许下誓言。

一股处女特有的清幽香气钻进蓝梦鼻尖，双手接触到黄莺光滑凝脂般肌肤，全身因为练武而没有一点赘肉，真如宋玉所言：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

一丝异样的情绪在蓝梦心中产生，黄莺原来也是这么美。

黄莺因劳累过度，抱着蓝梦又睡了过去。

“黄莺，黄莺”蓝梦轻声叫了几声，看黄莺没有反应。慢慢地把她放在床上，在临走之前，看着她睫毛上沾着的泪珠，心生怜惜。走出房门，仰头望望明月，好一轮弯月，正适合练武啊。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抵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蓝梦喃喃。

“欣月，我想你。”

蓝梦把“凌影战技”从怀中掏出，打开古黄色封面，上面写到：戴营魄抱一，槫气致柔，修除玄监。字迹苍劲，蕴含道理。

人身具有的精气专守于形体的一窍，呼吸吐纳、运气周身达到心平气和。清除内心杂念，澄洁心境。人之身心皆沉浸在光、暗、风、火、水、土元素之中，通过呼吸吐纳与外界达到某种平衡，洗涤自身，存储自然能量。

然“凌影战技”只是一本讲究技巧之书，并无再深入探讨如何呼吸吐纳，纳天地之气藏于体内。不过，作为刺杀技艺，也讲究虚其心，沉其神，敏其意，后伺机而动，杀敌于恍惚之间。

蓝梦从小看过不少修炼斗气心法，甚至有段时间，蓝梦疯狂地阅读皇家书院修炼斗气的秘籍。但，蓝梦最后还是失望了，任何修炼之法蓝梦都去尝试，结果却是一样。失败，无能，废物。那时自嘲：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

所以当看到：“戴营魄抱一，槫气致柔，修除玄监”时，本能的想放弃。但接下来书上所言：致虚，极也；守静，督也。天物云云，各复归于其根，曰静。方能得庖丁之术。

原来只是要求心境平淡，并无膀大腰圆、身形健硕等要求。蓝梦笑了笑，“膀大腰圆、身形健硕要来描述那些恐龙不知她们会如何？”

蓝梦感觉到这“凌影战技”带给自己一种和以前完全不同的理念。不过也是，一般战技写的是方法，但斗气则是一种基础。斗气高了，哪怕只是随随便便的一剑，也能劈山裂石。但是战技却是如何格斗的一种技巧。好的战技可以让人更容易发挥出实力。

他静静地坐着，月光倾泻而下，毫不吝啬地将自己的柔情倾注于世人的美梦。蓝梦按照“凌影战技”守心能静的方法呼吸着，不知不觉地周围一切已经不在了，什么虫鸣声，什么夜鸟声都远离他而去。

蓝梦浑浑噩噩，无思无念。精神力居然自动地运转起来，空气中的火元素不断地被吸入他的身体内。

当蓝梦醒来时弯月已当空。白日里热闹的花园此时十分清淡，周围很冷清，连半个人影也没有。孤独感油然而生，幸好有弯月陪着蓝梦，将寂寞驱散不少。蓝梦在宫里时也时常一个人看着月亮，看着她升看着她落，在黑夜中她是那么的温柔。一如幼时她的眼神。

蓝梦缓缓站起来，借着远处灯光向自己房间走去。

一夜安好无事，黎明之时蓝梦就起身做早课。

当弯月沉下去之时，斯恩就醒着了，他要为蓝梦他们想好出城的方法。本来就蓝梦一人还好说，可是又来了个叶府的小姐。这可是个大问题，昨晚叶府的惨案肯定有城主的参与，不然谁有如此手段。

“兰兰，你说该怎么办？”斯恩躺着床上对着老婆求助。

惠兰笑了笑道：“这个嘛，就交给你这个老好人了。”斯恩抓住惠兰，轻轻地在丰满的臀部上打了一下“竟敢笑话我。”

“咯咯，痒死了。”

“我们还是趁着黎明前的黑暗出城吧，听说城主有种训练鹰能在半空搜索情报。”

“我也这么想，但是，如何通过城门啊。这都是要检查身份的。”

“你忘了？去年咱们就是从那出城的。”

“护城河？。”“恩。”“嘿嘿嘿”惠兰性感成熟的身躯让斯恩有了感觉，这双猪手正吃着咸鱼，上下其道。

此时此刻，做着早课的蓝梦冷了一下，像是有什么阴谋在酝酿。

“都什么时候了？不要了吧。”声音酥软，眼中真能藏秋水咯。

唉，少儿不宜啊。

“咚咚咚”

“小蓝，起床了。”一向粗犷的斯恩，今早依旧。

蓝梦打开门，苦笑道：“大哥昨晚干什么了？今早这么带劲。”

真所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啊。斯恩黝黑的脸上竟然红了起来“罪过罪过，昨晚动作太大了？不过也才五次啊。”

“昨晚，我和老婆探讨了下人生。。。呸，讨论下你们的出城的方法。”

“觉得你们还是从用游泳的方式逃出去吧。”

原来是这么个臭主意。翻了翻白眼，虽说现在是夏天，可夜里还是冷的。

“去不去由你决定，我忙去了。”斯恩故意打了个哈哈，耸了耸肩，一副任你选择的样子。

“我去，大哥，请指点方位。”

“具体方位已经告诉莺莺小姐了，你自己去问她啊。告诉你也不知道吧，我真忙去了。”此时天色最黑，黎明前的黑暗便在此时吧。

蓝梦嘟囔一声“见色忘义。回去和老婆能干什么事呢！”

其实蓝梦真错怪斯恩了，像他们这样的商团出城门还是要一系列手续的，这些都要斯恩去忙，毕竟他是老大啊。

“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何解呢？大哥走得也太快吧。”

天还黑着，最勤劳的人们也没有起床。蓝梦溜达到黄莺房间，看见灯光已经开着，身影在光线投射下显得有点落寞。遭遇此种情况，再开朗的人，也会伤心吧。

蓝梦犹豫了会，走了进去。看着黄莺坐着发呆，此时，她没有哭，只是静静坐着。

“我也一直是一个人，关心我的人都走了。”

“我有父亲、母亲，但，他们已经不认我了。其实，我刚一出身便只是一个人吧。”

“有时想，我的出生便是一种错误吧。你觉得我恨他们吗？我不恨，因为人一出身能依靠的便只是自己了。我一直如此。”

“或许，以前还有个女孩能陪着我，陪着我哭，陪着我笑。但她也离开了我。”

蓝梦握着黄莺纤细的双手，接着道：“怨恨，我一直背负着它。但我不想你也背负着，你父亲拼尽全力把你救出来，就是希望你能在不久的将来，为他讨个公道。而不是你现在的样子。你父亲会一直看着你呢。现在也一定在什么地方……当他看到你消沉的样子，一定不会开心的。”

“所以啊，你一定要做一个让你父亲开心的人。别再继续消沉下去。”

“你知道吗？我很怕，我的怨恨比你还大，比你还沉重。”

“但我相信自己能承担过来，我坚信：比起方法，更重要的是坚信它的力量。”

“我希望我说的你懂。”

黄莺忍不住哭了，“谢谢，蓝梦。”这是释放的泪水，黄莺成长了。

“好了，让我们开始新的征程。”蓝梦坚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