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归心之旅
一路上,风景都秀色可餐,过往的车辆穿梭不息,路上行人也成群走过,看来城市与乡村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了,这也让阿岳对本次旅程充满了期待。巴士在柏油路上行驶,车窗外湛蓝的天空,偶尔点缀着几朵白云,更有几只云雀在空中飞速掠过,这俨然就是一幅绝美的“油画”。再向前,青山绿水渐渐退出视线,走进来的又是另一处美丽的风景:远处的湖面波光粼粼,道路两旁的紫薇花开的正盛......就这样一幅幅“油画”交替着,让人应接不暇。阿岳看着这眼花僚乱的景色,如痴如醉,他在城市的日子里可从没见过这样干净明朗的自然景观。迪娜则在一旁介绍山和湖泊的名字,阿岳听的连连点头。夏日的风总是暖烘烘的,车辆摇摇晃晃,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阿岳和迪娜渐渐困倦了,睡意如洪水猛兽般袭来,他们努力地支撑着不要让眼皮垂下来,可最终还是依偎在一起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车辆开始慢起来,突然一个刹车,他们都向前倾,差点裁倒在地。阿岳被惊醒了,他睁开惺松的眼睛,隐约中听到司机骂骂咧咧道:“哪来的毛孩子,差点撞上了!”原来是快到目的地了,司机放慢车速,一个孩子却突然从路中跑过,若不是刹车及时,那就是一起交通事故了。旅客们闻声起来,司机顺便提醒到:“快要到达客运站了,大家准备收拾东西下车了。”顿时车厢内变的嘈杂起来。阿岳轻轻拍拍迪娜叫她醒来,并且早早地收拾好两人的东西,时刻准备冲出这乱糟糟又闷热的车厢。
终于,司机又一次刹车,巴士稳稳停在马路边,阿岳和迪娜走下车,空气马上就变的清新起来,他们伸伸懒腰,打打哈欠,刚才的倦意也就烟消云散了。一抬头,阿岳看见房子上的标语写着“大湖乡客运站”于是他问迪娜:
“原来这里叫大湖乡呢啊,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
迪娜笑着回应:“这就说来话长了,这里有一个很大的湖叫天恩湖,据专家说是几十万年前的天外陨石坠落在这里,冲击波摧毁树林,砸出一个大圆坑,经过日积月累,坑底积满了水,就形成了现在的湖泊了。刚才你在路上看到的湖就是陨石碎片砸出来的呢。”
“那为什么要叫天恩湖这个名字呢?”
“我们这里以前比较干旱,因为陨石砸出了这个湖,家家都不缺水用,就像上天的恩赐一样,所以才取了这个名字。”
“原来是这样啊。”阿岳惊叹到原来迪娜的故乡还有这么段历史啊,他已经迫不急待地想去一探究竟了,不过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也只好先跟着迪娜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穿过林间小道,树木郁郁葱葱,这里与城市的高楼大厦截然不同,很多都还是古建筑,渗透着历史气息和古朴之美。田野间蛙声四起,蝉声争鸣,路边不知名的野花也出奇的艳丽,偶而还有蜂蜜在辛勤采蜜,这真是一片鸟语花香的世界,人与自然和谐相处,是多么宜人居住的环境啊。
没过多久,他们来到了一条孤形的大路,大路还没有硬化,两边长了许多杂草,中间还是泥土,铺了一些碎石子。大路一边是成片的农田,另一边则是一排排古老的房屋。迪娜突然加快步伐,说道“这条路尽头的那一户房子就是我家了,阿岳快点跟上。”他们一路小跑着,一幢三合院映入眼帘,院子里还有个老人在晾晒衣服,迪娜老远就喊着“奶奶,奶奶......”原来那是迪娜的奶奶啊,那这个三合院应该就是迪娜的家了。
老奶奶看到了迪娜,她放下手中的衣服,来到院子门口,眯笑着眼睛说:“大孙女儿回来了,快进屋吧,外面太阳大,别晒着啊。”
迪娜把阿岳拉过来对奶奶说:“奶奶,这是我的朋友,要在我们家住几天哦。”阿岳连忙向奶奶问好,老奶奶也毫不介意,拿出吃的喝的招待客人,并给阿岳安排房间。
这个三合院虽然不大,但一走进去,就立马感受到历史的味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虽然没有大户人家那么庄重,但正厅,厨房,左右厢房也是应有尽有,正厅里还摆放着几个神龛,估计他们是迪娜的祖辈了吧。房子历史也比较悠久了,一些檐柱,斗拱,横梁都纷纷掉漆褪色,两个老人在家也没有精力打理,阿岳不禁感慨这些古建筑终将退出历史舞台,以后再也看不到了。年轻人都去城市打拼了,村子里几乎只有老人和孩子,而阿岳恰恰相反,他在城市里待了十几年,知道城市里的规则与套路,他更加向往村子里的日子,因此他也总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要挤破头皮的进城生活呢?
此时阿岳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奶奶:
“奶奶,您为什么叫迪娜大孙女儿呢?”
奶奶笑着回应,“我们家啊是两个女儿,大的迪娜,小的阿钰,阿钰性格比较顽皮,在乡里小学读书,已经四年级了。”
奶奶话音刚落,迪娜便朝房间里呼喊阿钰,却没有回应,她小声嘀咕道:“这个阿钰又跑哪里去了?”
奶奶说:“八成是又出去玩了,刚才还在屋里呢。”
没想到话刚说完,一个小女孩就哭哭啼啼的跑进了院子,原来她正是阿钰,可奶奶和迪娜正在疑惑这好端端的怎么又哭起来了。阿岳却感觉这个女孩如此眼孰,他努力问忆,原来是刚才那个差点和巴士相撞的女孩啊,阿岳向他们解释这件事。当时迪娜还昏昏沉沉,没有太在意,现在他们一边抱怨着阿钰的顽皮还威胁着说:“再乱跑就把你关在屋里。”一边又走向屋里安慰阿钰,她也应该受了不少惊吓。
午饭时,迪娜的爷爷从田间劳作回来,阿岳和他打招呼,爷爷也是笑脸相迎,他点起旱烟,坐在堂屋的门槛上,然后操着一口纯正的乡音话:
“那娃子,你是哪里人呢?”
“爷爷,我就是本地人,我住在城里。”阿岳拘谨的说着,他感觉爷爷是一个比较威严的人。
“城里好啊,高楼大厦,这几年都发展的快呢。”
“是嘞”
......
“吃饭了,迪娜快收拾桌子了。”他们正谈论着,奶奶在厨房里向外面喊道。
他们都坐上桌,看着奶奶端上来的美味佳肴,散发着诱人的色泽和香气,这些全部都是乡下土生土长的食材,清甜中又带有微苦,似乎都能尝出人生百态来。阿岳客气的给大家乘上饮料,迪娜也乘势举杯:
“干杯!”
“干杯!”大家也举起杯来,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度过了午餐时光。
饭后,爷爷奶奶都坐在椅子上乘凉,还打起了瞌睡,阿钰也在写作业。阿岳却迫不急待地想拉着迪娜出去转转了,可现在这么热,迪娜哪里想出去啊,于是她劝说阿岳等下午凉快一些再出去,阿岳也答应下来。
傍晚时分,太阳不再那么火辣了,三个孩子相约一起出去玩。爷爷奶奶在院子边上种了些花和小菜,长势都很好,还有一颗矮矮的樱桃树,可惜现在并不是吃樱桃的季节。院子由许多石头堆成,上面铺一层平滑的石板,从正面看像一面石墙。院子前面是一条窄窄的水渠,里面长满了莲藕,荷叶肥大几乎遮住了水面,此时正值仲夏,荷花的气味十里飘香,让人心旷神怡。院子正对面的大路边上还安置了一些厨窗,上面写着“建设美丽乡村”,“文明旅游”之类的标语,橱窗后面是一个小土堆上面种着草莓和其他花,那土堆下面就是成片的树林了。原来这些草莓和花是迪娜种的,这也是她的爱好,不过由于在外面读书,缺少打理,也长满了杂草,迪娜还说要在这个暑假里好好打理一番。沿着大路走,前面是一个石拱桥,桥两侧的石头上已经布满了青苔,石缝中也长出了杂草,看上去非常古老。这拱桥下面也是一条水渠,和院子前面的连在一起,形成“丁”字状,迪娜介绍说这些是良好的排水系统,因此村里从来都不用担心洪涝灾害。再往前走也没有路了,院子这一边栽了一排排整齐的枫树,像是人工种植的。
“迪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被陨石砸出来的大湖吗?”一个巨大的湖泊穿过树丛映入阿岳的眼帘,他不禁感叹道。
“真是太广阔了,像是在大海边一样,看不到边界。”
“对啊,这也是我们这里的标志呢。”迪娜回应。
阿岳又说到:“原来就在你家旁边啊,没想到这么近。”
迪娜笑着说:“对啊,这算是个惊喜吧。”
“惊喜?”
迪娜看着阿岳,满脸期待的说:“难道不是吗,这样你就可以时刻欣赏美丽的风景了。”
看着迪娜白皙的脸庞,阿岳情不自禁的凑近了一点,但他很快又收回来,因为阿钰也在旁边,只不过他们两个只顾谈话,已经忽略了她的存在。
气氛突然陷入尴尬,迪娜的头微微后仰以避开阿岳的接近,然后两人都心浮气躁起来,迪娜假装抖抖衣服,并用手扇扇风。
“好热呀!”
“是有点热,我们去湖底玩吧,那里应该凉快一点。”阿岳也很配合,他提出这个意见打破了刚才尴尬的氛围。
这个湖处在巨大的天坑里,湖底到这上面有几十米的落差,于是大路被一阶阶石梯取代,天坑的四周长满了灌木杂草,将湖包围在绿色的海洋里。从上面可以清晰看到坑底的沙滩,行人和浪花,显然这里已经被开发为旅游区了,湖的另一边还有一些度假村,人声鼎沸,看上去十分热闹。
“还好离度假村比较远,不然这里也就没有那么清静了。”阿岳低声说道。并不是说不喜欢热闹。而是希望在热闹之余也有一份宁静,远离旅游开发区,也能远离游客们,保持朴素清幽的原始美。
经过几个小时的探索,阿岳也熟悉了四周的环境,此时天色也暗了下来,大家也有些困倦了,于是他们决定第二天再去湖底玩。
俗话说:“农村的孩子早当家”,其实农村的鸡也是如此,天边渐渐出现一抹洋红,天色还比较昏暗,公鸡就准时起来打鸣了。阿岳昏昏沉沉地醒来,看了一眼手机,才六点多钟,外面却传来一些动静,原来是爷爷奶奶早早地起床准备干活儿了,他们要在清晨凉快的时候把活儿干完,一会儿热起来就可以体息了。阿岳又倒过去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九点多钟,他先洗漱好后,发现迪娜和阿钰都还没起床,于是敲敲迪娜的房门,告诉她们该起床了。早饭他们就随随便便应付了,泡了三碗方便面,阿岳发现阿钰格外喜欢,毕竟小孩子都喜欢方便面的味道。迪娜却告诫道:
“阿钰可不能贪吃哦,不然会上瘾长胖的哟。”
阿钰急着说:“才不会呢!”她那无辜的眼神把阿岳和迪娜逗笑了,阿钰也着笑,三个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饭后,爷爷奶奶从田间归来,阿岳三人向他们问好后,打声招呼就急忙着跑出家了。好在今天的阳光比较温和,没有太热,他们一路小跑着,沿着石阶和一些泥泞小路来到坑底,本来在上面看都很广阔的湖泊,现在已经沿伸到了天际线,湖水呈天蓝色,阳光照在湖面上,湖水反射出来,就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钻石。沙滩上,人们都身着泳衣,有的在晒日光浴,有的孩子在堆沙,还有一些胆大的人在冲浪,如果不知道实情,还真让人以为在海边呢。
这个度假村面积还很大,房子是仿古建筑,各种小吃街,商业街、游乐场所,宾馆应有尽有,其中一条花伞巷,房子之间整齐地悬挂着名种图案和色彩的油纸伞,不仅能为行人遮阳,也是一道不错的风景线。村子口摆着一块巨石上面用雕刻着“天恩湖度假村欢迎您。”据说这块石头还是以前的陨石碎片呢。村子里提供的服务还很全面,人们可以租用船只和观光车自行游玩,还可以租渔具去湖上钩鱼......
随后,他们三人在度假村游玩,欣赏着各类风景,品尝着各类美食。阿钰总是要求姐姐给她买这买那,可迪娜都已经不耐烦了,抱怨着说:“阿钰,你今天已经买的够多了!”然后他们还在村口一起合影留念,一起在各个好看的地方拍照,但阿钰每次都爱抢镜,搞的阿岳和迪娜都不能安心拍了,难怪大家都说阿钰天生顽皮性子,现在也显而易见了。
快到傍晚时分,湖面上水汽蒸腾而起,在对面的树林里形成谈淡的薄雾,氤氲在树干周围,看上去神秘而又奇幻。阿岳总是具有好奇之心,他提议过去看看,于是三人饶行一大圈,准备去一探究竟。他们穿过一片干涸的湖床,那里的泥土都干裂出一条条大裂缝,应该是长期曝哂的结果,那片树林在一个小土坡上,斜面长满许多蕨草和其它杂草,上面还覆着着露水,显得清新而又充满生机,有几处却光秀秃的,裸露出泥土和石子,应该是长期被水冲刷和行人踩踏造成的。而一走到上面来,环境却截然不同,这里全都长着手臂粗而又笔直的小树,地面也铺满落叶,几乎没有杂草。树林中还穿插一条曲折的石砖小路,偶而有几个长椅,看来这是人工种植的一个公园,只是行人较少,看上去比较冷清。阿岳却很喜欢这种感觉,他只希望和知心的人一起在这种安静的地方散散步,说说心,那就已经很满足了。他们两人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阿钰则一个人在前面东奔西蹿,突然她大叫一声,指着路边的一棵小树上,阿岳和迪娜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原来是一棵梨树,上面还挂着许多透人的梨子。阿钰左顾有盼,确定设人看见后,毫不犹豫地摘下一个,正张口吃,被迪娜拦下来,她说:
“阿钰!你别乱吃陌生的东西!”
“怎么了嘛?”阿钰有一丝气愤,她用强烈的语气对姐姐说到。
“万一这梨子打过药怎么办?你也不洗一下。还有,别乱摘人家的东西......”说着,迪娜从阿钰手里拿过梨子。
“还是放我这里,回家洗干净了再吃。”然后她用食指轻推了阿钰的脑门,摇摇头,感叹着妹妹实在是太调皮了。
走着走着,来到小路的尽头,出了树林之后顿时感到明亮了许多,因力树林里的雾水和树冠遮住了大量光线,看上去有点深邃幽暗。在树林外的石梯上,望向远山,已经是夕阳西下,今天也玩的比较久了于是三人又在晚震的忖托下,一路轻快吟唱着回家去了。
夜晚,阿岳躺在床上,静静地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切都过的太快了,他感觉与迪娜相识还只是昨天的事,虽然与迪娜的日子很快乐,但他不知道迪娜是怎样想的,阿岳想让这份快乐继续延续下去,但他总是担心迪娜感受不到自己的用心,或者如果两人以后遇到棘手的问题该怎么办......阿岳拍拍脑袋告诫自己不要想的太多,凡事应该乐观点。然后他又想着明天的游玩计划,这两天总是在附近活动,阿岳认为应该要走远一点,去一些连迪娜也不熟悉的地方,这样才不乏有冒险的精神和探索新世界的乐趣。
第二天,他们都早早地起来了,阿岳向迪娜提出昨天夜里的想法,迪娜也是很爽快地答应下来,可阿钰却不能和他们一起去了,因为昨天太过调皮,爷爷奶奶让她在家安心写作业,不过这样也好,阿岳和迪娜还暗自庆幸终于不再被这个淘气包缠着了。
简单的准备后,他们两人就一路沿着院子前那条大路走着,要是见着小路,就会毫不犹豫的走进去,他们也不怕记不到路,反正就那样随心走着,哪里好看便去哪里,总会有办法再回来的。小路上的草越来越高,越来越茂盛,渐渐的也没路了,周围也见不到房子,这下真的来到无人区了。
又走了一会儿,出现了一些水田,田里的水稻长的半人高,走了这么久也觉得热了,于是迪娜脱下凉鞋在田里戏水,阿岳就只能看着,他穿着运动鞋不方便下水。抬头望去,水田上是一个小山坡,一个房子的檐角透过草丛出现在那上面。阿岳连忙拍拍迪娜的肩膀,说道:“迪娜快看,那上面好像有房子。”迪娜便拽着阿岳的衣袖站起来果然看到了那个房子的一角,于是他们穿过长满草的田坎,沿着另一边的斜坡上去了。其实那个斜坡本是一条路,可很久没有人走过,都长满了圆形的金钱草,这茂盛的草盖住路中间的水泥水沟,看不见水,只能听见下面潺漏的流水声。那些叶片上还点缀着颗颗晶莹的露珠,在晨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来到上面,那幢房子终于显露出来,原来只是个无人居住的危房,这房子真的太破旧了,有的墙面已经倒塌,裸露出椽梁和黄土,院子都是石板铺成的,杂草从一条条石缝间拔地而起,院子也是完全荒废了,还散落着一些瓦片和树枝。他们发现房子后面还有一条小路,小路两边都长着文竹,非常茂盛,甚至遮住了阳光,还有人用竹篱笆做了栅栏拦着这些竹子,不然它们就要长到小路中间了。路上掉落了许多腐烂的竹叶,路面比较湿滑。再往前走,土地变得干燥起来,渐渐被黄土取代,这里是一个三岔路口,另外两边都是黄土路,这两条路依靠在一个四五米高的小峭壁上,上面长着各种各样的树,但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分岔口那棵巨大的梧桐树,它是如此的巨大,树下几乎没有杂草,似乎这条三岔路也是为它而开的,树根下一个树洞,深不可测,里面漆黑一片,他们探讨着这里面是什么,可谁也不知道答案,迪娜却笑着说:“这可能是通向未知世界的入口吧。”
“你可真会开玩笑,哪里还有未知的世界呢?”阿岳听到迪娜的话,他颇感兴趣地反问到。
迪娜思索一会儿,“也许......也许就是灵魂的世界啊。”
“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物呢?”
“不知道。”
阿岳说:“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走吧。”
但现在就很难选择了,阿岳和迪娜也不知道该走哪边,毕竟两边都长的差不多,也不知道路那边是什么。于是他们也不再继读走下去了,今天已经走的很远了,他们又照着原来的路返回,还好做了标记,不然可能真要迷路了。
晚上回到家,阿岳和迪娜谈论起这一天的奇妙经历,他们感觉去这样的未知的地区是非常有趣的经历,回味无穷不能忘怀,当他们再次谈论起那棵梧桐树下的树洞时,仍然充满疑惑,他们猜测可能是什么动物挖的地道。这时,阿钰突然凑过来问道:
“什么树洞,你们在说什么啊?”
阿岳和迪娜都吓了一跳,因为他们专注谈话,没注意阿钰已经靠过来了。于是他们异口同声地向阿钰解释:
“没什么!”
可阿钰一个劲的大喊:“姐姐带我去,带我去嘛。”
迪娜也扭不过她,只好说:“好好好,下次和阿岳哥哥一起去,我们一起躲猫猫,藏在那个洞里谁也找不到。”阿钰高兴地跳起来,迪娜和阿岳相识一笑,感叹阿钰太好骗了。
时光过的很快,阿岳和迪娜又度过几天平凡而又快乐的生活,转眼也到了阿岳该回家的日子了,这一大早阿岳便提着行李来到了客运站,迪娜和阿钰也来送他。等待片刻后,乡村巴士到了,旅客们陆陆续续上车,阿岳提着行李正转身准备上车时,迪娜在后面呼喊他的名字:
“阿岳!”
他回过头,只见迪娜已经走过来,她抓着阿岳的手,说着:“阿岳,你路上要注意安全啊!”
阿岳也模摸迪娜的头说:“好啦迪娜,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些你就不要担心了。”
迪娜又说:“那好,你到家了一定要给我发消息哦。”
“知道了,我们保持着联系,下期再见面了。”
随后他便上了车。阿岳坐在车上看着迪娜,她和阿钰挥着手向阿岳做最后的告别,阿岳对着他们徽笑,手伸出窗处向他们挥手并大声喊着:“迪娜,阿钰快回去吧!”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迪娜,但着车子越开越远,那两个人影也消失在视野里。
回到家的阿岳在这次的经历后,变得活波起来,心情也总是好的,他妈妈也为自己的改变而高兴。现在阿岳只要一想起迪娜,心里就像万里晴空。虽然他们整日都在联系,可这却不能满足阿岳,他期盼着早日开学与迪娜相见,因为心里有很多的话想对迪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