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天变怪兽：第5章 “老铁”改造铺

接了任务，又听了段有意思的情报，秦凡转身走出酒吧，沿着蜿蜒的地下巷道慢慢离去。

他没急着回分配的住所——长夜还长，总得为接下来的任务做些准备。

虽说他本身是个又强又帅的怪物，大概率只要展露真身，就能让所有人纳头便拜，但秦凡还是打算低调点。

“我可不想真成了人人喊打的怪物，更不想被抓去切片做实验。”他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着，“这世界本来就被怪物闹得鸡犬不宁，我就不信没有比我更厉害的主儿。

那些怪物都没能把人类赶尽杀绝，我这点本事，还是收敛点稳妥。”

凭着从五人组那里掠夺来的记忆，秦凡拐进了一条阴暗潮湿的小巷。

巷子里乱得不成样子，几个醉汉瘫在地上哼哼唧唧，还有人在大街上上演“金瓶梅”，污言秽语混着酒气，把整条巷子熏得污浊不堪。

走到巷子深处，一块闪烁着微弱光亮的牌匾撞入眼帘。

牌匾上的霓虹灯坏了一半，只剩半边还在有气无力地亮着，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老铁改造铺”五个大字。

秦凡挑了挑眉，心里嘀咕：“还真是天下处处是老铁，看来就是这儿了。”

他按着记忆里的规矩，轻轻敲了三下短、一下长的节奏。

门很快被拉开一条缝，还没等秦凡开口，里面就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是一个粗嗓门的呵斥：“别叫了！连麻药钱都掏不起，我肯给你改装，你就偷着乐吧！再嚎，把我客人吓走，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一个满脸大胡子的黑壮中年男人拉开了大门，上下打量着秦凡，眼神警惕：“你谁啊？没见过你。”

“黄蜂介绍我来的。”秦凡淡淡开口，“黄蜂”正是那五人组头目的外号。

大胡子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疑惑：“那家伙？前段时间还说要搞笔大的，这都好几天没露面了。你怎么认识他的？”

显然，他对这个陌生人没什么信任。

“前两天有幸跟他同行过。”秦凡说着，掏出一块蕴含以太能量的纸片，“他在你这儿存了些东西，托我来取。”

大胡子接过纸片，肩膀突然伸出一条细细的金属管，末端连着一个电子眼。

电子眼扫了纸片一眼，立刻传来机械提示音：“验证准确，货单编号x011。”

确认无误后，大胡子把纸片收进兜里，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

秦凡心里暗笑，果然顺利。

早在消化完那五人的记忆时，他就摸清了这个世界的阴暗面——这种黑市交易的地方，向来只认凭证不认人。

毕竟这年头，全息面具、特殊殖装遍地都是，想模仿一个人的样子太容易了。

而且黑道上黑吃黑是常事，所以地下世界有个铁律：只认证明，不认活人。哪怕你是杀人越货的凶徒，卖家也从不多管。

一进铺子，一股混杂着腐臭、消毒水和油污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

昏黄的霓虹灯管滋滋作响，在布满油污的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光斑，整个空间杂乱得无处下脚：废弃的机械零件堆成小山，电线像毒蛇似的缠在金属架上，时不时迸出细小的电火花。

铺子中央摆着一张锈迹斑斑的手术台，连半点消毒的痕迹都没有，干涸的血迹呈暗褐色，和油污、灰尘混在一起，看得出来完全是有菌操作。

台上躺着个男人，四肢被生锈的铁箍死死固定，浑身冷汗浸透了衣衫，撕心裂肺的叫喊撞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嘶哑得几乎破音——一只机械臂正被强行接入他的断臂，金属接口硬生生刺破皮肉，神经接驳的剧痛让他浑身不停抽搐，血水顺着手术台边缘往下滴，在地面积成了一小洼。

手术台旁的铁架上，摆满了各类机械造物：报废的义肢关节、闪烁着蓝光的芯片、锋利的机械刃，还有几具没组装完的机械臂，裸露的管线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另一侧的玻璃罐里，泡着各种各样的怪物器官——搏动的触手、泛着荧光的眼球、布满鳞片的脏器，浑浊的营养液里飘着细小杂质，这些都是用来做生物殖装的原料。

大胡子没管秦凡，转身继续做手术，眼神麻木地摆弄着仪器，指尖的电流滋滋作响，对台上男人的惨叫和周围的脏乱视若无睹。

“你稍等会儿，”他头也不抬地说，“我这边马上弄完。黄蜂定的东西有点复杂，得跟你交代几句注意事项。”

秦凡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倒起了兴致。

他来到这个世界还不到一个月，魔都还是他见到的第一个城市，这也是他第一次进改造铺。

比起那些冰冷的机械造物，他更在意那些生物殖装。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那些拥有以太抗性的新人类，有的靠以太驱动的机械义肢和武器作战，有的则选择融合生物殖装。

比起机械造物，生物殖装用的是以太怪物的身体，危险性极大，往往伴随着严重的副作用，但对实力的提升也格外惊人——说到底，还是氪命氪来的。

看着玻璃罐里琳琅满目的怪物器官，甚至还有些体积惊人的“巨物”，秦凡忍不住腹诽：“这世界也太猎奇了，这种东西，真有人愿意拿命去装？反正我是用不上。”

语气里，还是藏不住那点自恋。

......

手术做得很快，台上的男人已经没了动静，不知情的人看了，怕是会以为他已经死了——毕竟方才那场面，实在太过血腥。

秦凡瞥了一眼，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世界的人类，还真是命硬。

大胡子店长随手用油腻的抹布擦了擦手，转头看向秦凡，语气也比刚才缓和了些：“我叫樊猛，你直接叫我店长就行。黄蜂之前预定的货，已经做好了。”

说着，他转身走到铺子后边那片堆满杂货的角落，翻找了片刻，抱出一个不大不小的铁盒子，放在旁边的破旧桌子上，敲了敲盒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黄蜂之前交了500以太币定金，剩下的1000，你怎么付？”

秦凡闻言，没多废话，直接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抬手就抛给了樊猛：“不多不少，正好1000以太币。”

樊猛接住布袋，掂了掂分量，嘴角扯出一抹笑，特意在“你”字上加重了语气：“你倒是准备得挺齐全。”

秦凡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调侃。

但他向来脸皮厚，半点不慌，脸上连个表情都没变，心里却暗戳戳嘀咕：反正到了我手里的东西，那就是我的！

樊猛没再多试探，打开铁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副暗黑色的拳套，表面泛着细密的鳞片光泽，隐约能感受到以太波动。“这是殖装拳套，”他指着拳套，语气严肃了些，“得有二阶体质才能驾驭。你确定你能行？要是不行，我也能帮你卖掉，不过我要抽三成报酬。”

在樊猛看来，来他这小破铺子里改装、买殖装的，大多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角色。

那个黄蜂，也不过才一阶实力，顶多是机缘巧合拿到了二阶怪物的肢体，攒了点钱，才想着换个厉害点的殖装，好在突破二阶后能用得上。

要知道，这个世界的体质分为九阶，分阶的标准，全看体内能抵抗或容纳的以太数量级。

每往上一阶，都是巨大的变化，想突破难如登天。

眼前这个陌生小子，看着年纪不大，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二阶体质的样子。

秦凡扫了眼拳套，眼神里满是自信，语气笃定：“自然能行。正好，我也想重新测测。”

废话，他当初可是秒杀了五个一阶的家伙，实力怎么也不会低于二阶。

这副殖装拳套，他势在必得。

正好，也可以找个借口，看看如今的自己，在这个世界究竟处于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