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天变怪兽：第4章 魔都

离开空域后的第五天，秦凡循着五人组记忆里的路线，一路避开怪物聚居的巢穴和高阶怪物的领地，有惊无险地站在了魔都的城墙下。

他没选帝都，特意挑了远离帝都的空域裂缝出来——这事儿，也就他这种能自由变身的“怪物”能轻易做到。

普通空域向导只能沿着固定路线走，而他，随时能改道，而不至于迷路。

“魔都离帝都远，海德斯的人一时半会儿追不过来。”秦凡松了口气，抬头望向眼前的高墙，忍不住咋舌，“好家伙，这也太壮观了。”

虽说早就从五人组的记忆里见过魔都的外围城墙，但亲眼所见时，他还是被震撼到了。

这座城市的面积，差不多抵得上前世一个小省份，这么大的地方，竟被一堵高墙完完整整裹了起来。

“这工程量，简直是龙国奇迹。”他低声嘀咕。龙国，是原主的祖国，“还好不是米国、倭国，不然活着也憋屈。”

秦凡凑近打量高墙，墙面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巨兽的抓痕深不见底，密密麻麻的弹坑，还有灼烧后发黑的印记。“看来这儿没少跟怪物打。”

顺着人流，他顺利进了城。

城门处压根没什么检查，想来也是，能变成人的怪物，估计也就他一个。

一进城，秦凡又看呆了。

整座城市像被泡在霓虹光晕里，千米高的巨型楼宇直插灰蒙蒙的天幕，楼体爬满全息广告和荧光屏，流动的光影把冰冷的金属幕墙染得花里胡哨。

楼宇之间，悬浮车道纵横交错，流线型飞行车拖着淡蓝尾迹往来疾驰，只有低低的引擎嗡鸣，成了这座城市最基础的背景音。

低空里，全息投影铺天盖地，破碎的广告片段在空气里扭曲闪烁；半机械义体的模特甩着金属关节，念着毫无感情的商品标语；巨型企业的LOGO反复闪现，霓虹灯管勾出凌厉的轮廓，把“科技至上”四个字刻得无处不在。

楼宇缝隙里垂着乱糟糟的线缆，像张巨大的蛛网，末端的指示灯和飞行车的光影缠在一起，把夜空照得跟白昼似的。

地面湿漉漉的，泛着油亮的光，倒映着头顶的霓虹和车影，分不清是水还是光。

街边店铺灯火通明，全息招牌忽明忽暗，改装店门口摆着泛冷光的机械义体，当铺橱窗里陈列着旧时代的电子零件和发光的以太结晶，街角食铺冒出来的蒸汽混着霓虹，氤氲出一种荒诞又勾人的劲儿。

往来行人神色匆匆，有人半张脸嵌着机械义眼，瞳孔里闪着数据流的微光；有人胳膊是金属义体，指尖一划就调出虚拟界面，脚步快得像赶时间，眼神却空洞得像被科技抽走了灵魂。

远处，一座巨型铁塔直插天际，塔顶核心装置亮着刺眼的白光，数据流像瀑布似的倾泻而下，顺着楼宇墙面蜿蜒，把整座城市的科技脉络铺得明明白白。

“这世界，倒也不算太差。”秦凡看着眼前光怪陆离的景象，恍惚觉得自己进了赛博朋克游戏，只不过这一切都是真的。“先找个落脚点再说。”

他忽然想起五人组记忆里的地下黑市，当即循着记忆，钻进狭窄潮湿、线缆缠身的地下通道，推开一扇锈得掉渣的金属门。

震耳的电子合成乐瞬间涌出来，裹着酒精和机油的味道，呛得他皱了皱眉——果然，地下黑市都爱披着酒吧的皮。

“难不成这玩意儿还搞连锁？”秦凡在心里暗自吐槽。

昏暗中，歪歪扭扭的霓虹灯管挂在天花板上，紫蓝交织的光映在油腻的吧台上，折射出诡异的光晕。

吧台后，机械臂灵活地调着酒，金属指尖滴下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亮痕；酒保半张脸嵌着发光义体，瞳孔里跳动着细碎的数据流。

角落卡座里，隐秘的交易正在进行。

有人摊开掌心，露出泛冷光的以太结晶；有人摆弄着改装义肢，金属关节转动时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桌面上方悬浮着全息投影，交易信息闪一下就没，生怕被监控抓着。

墙面爬满涂鸦和废弃电子元件，闲置的监控探头闪着红光，早被黑客改了程序，成了摆设。

往来的人都神色冷峻，大多戴着兜帽或面部义罩，只有交换货物时，才会露出一双双警惕又贪婪的眼睛。

电子乐的间隙，混着低声议价和义体故障的电流声，这就是黑市独有的喧嚣——没有规则，只看利益。

秦凡熟练地坐在吧台椅上，掏出一枚以太币——这是这个世界的通用货币，政府精炼过，质量小，也没有辐射，是从那五人组手里抢来的。

他把以太币丢进空酒桶里，“来一杯烈酒。”

没一会儿，一个穿整齐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那一身打扮，和这里的杂乱格格不入。“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请问有什么能帮您？”他声音沉闷，吐字清晰，一听就受过不少教育。

“我要一个中低阶任务，得提供住所。”秦凡开门见山。

“好的先生，指定任务需要额外十枚以太币。”

秦凡随手掏出十枚以太币递过去，又加了五枚，“再来一杯。”说完便靠在椅背上，安静等消息。

反正不是自己的钱，花着一点不心疼。

“怪不得有人爱当强盗，这感觉确实有点上瘾。”他心里嘀咕。

酒还没喝两口，中年男人就折返了。

“先生，有个合适的中阶任务。”

“说说看。”

“加入以太学会组织的‘游学’护卫团，保护那些‘花朵’。”

“游学？花朵？”秦凡愣了一下，转瞬就想通了——所谓“游学”，多半是去城外猎杀或研究怪物；而“花朵”，肯定是那些大财阀的子女。

中年男人适时追问：“先生，您考虑得如何？”

“当然可以。”秦凡立马答应。

他正愁没地方落脚，更何况，这些大财阀子女里，说不定就有和海德斯有关系的，刚好能打探些上层的消息。

“那，请问先生姓名”

“秦凡！”

......

就在秦凡等着负责人回话、目光随意扫过周围时候，酒吧最角落的卡座里，两个裹着黑袍、戴着面具的人影正凑在一起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没能逃过秦凡的耳朵。

“这次老大派的活，也太险了点。”其中一个人声音发紧，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张，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另一个人却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贪婪：“怕什么？富贵险中求！这票要是成了，咱们就能往上爬，还愁没钱没权？”

“可……可他们身边的护卫肯定不弱啊，咱们这点本事，能应付得来？”前者还是没底，声音又低了几分。

“慌什么！”后者猛地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斥责，“亲卫队里有咱们的自己人，到时候里应外合，怕什么？”

“什么？！亲卫里居然有咱们的人？”前者惊得差点拔高声音，又被后者狠狠瞪了一眼。

“闭嘴蠢货！”黑袍人厉声呵斥，指尖戳了戳同伴的胳膊，“你想把所有人都引过来？不想死就小声点！”

前者连忙捂住嘴，脸色发白地点点头。

两人又凑在一起，飞快地低声嘀咕了几句任务细节，生怕夜长梦多，说完便匆匆起身，裹紧黑袍，低着头钻进了地下通道的阴影里，很快就没了踪影。

他们浑然不知，角落里的秦凡，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许是吸收了那五人组的记忆，秦凡如今竟能在这嘈杂的电子乐和议价声里，轻松提取自己想听的信息，倒也算多了个实用的天赋。

而这次能听得这么真切，说到底，还是变身怪物带来的好处——听觉被大幅强化，哪怕是极细微的低语，也能清晰捕捉。

秦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烈酒，心里暗自嘀咕：“听觉、力量、瞬移，还有掠夺记忆……这怪物的能力，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怕。好处是真的多，可这力量背后，会不会藏着什么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