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那时,那事
那时,学校每个年级都有很多人,甚至还办起了初中。是附近几个村子里面数一数二的大学校。
那时,村里的孩子喜欢玩闹,附近几个村子的孩子都来这所学校读书,但是不会忘记读书的时间,每天背起为人民服务的麻布小书包早早地来到了学校。晨读,课间操练,各种活动都办得有声有色。
那时的老师工作相当单纯,就一件大事,教育教学。杨学中老师是这所学校的校长,对这所学校的校风校纪转得可谓严实。教研和日常的教学都是落到实处的抓,学校里教师对教学负责,学生对学习负责。记得学校里有个奇怪的孩子,叫王大力。每天来到学校不怎么和同学交流,常常一个人读书,一个人放学,也不怎么爱说话,但是课堂上回答问题总是表现得很积极。中午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待在学校里,也不出去玩。时间长了,班主任甘老师担心这孩子有心理问题,就找这孩子在办公室谈了谈心,但是他对甘老师说,我没啥好说的。也不想说,甘老师碰了一鼻子灰,其实心里挺担心他的。也只能在日常的学习中多关注点这孩子。
有一年夏天,那是个中午。学校里的栋青树长得郁郁葱葱,很多小孩都在土操场上玩。有跳皮筋的、有扔沙包的,有躲猫猫的,高年级的同学还有打篮球的,打乒乓球的,操场上好不热闹的景象。王大力从操场回学校的时候精神状态不对,走路恍恍惚惚的,高年级的同学不小心把篮球打到他腿上,他顿时哇哇大哭,就踉踉跄跄走回了教室,高年级的学生又是道歉,又是各种赔不是。他们都为自己的不小心感到自责。有个女生加加把自己的小饼干拿到王大力的桌子了,轻声细语的问他,是不是饿了。他没精打采地点点头,吞了吞口水。其他几个高年级的同学,把自己书包里的小糖果,饼干,还有早上从家里带来的有点冷的洋芋都给了王大力。王大力感动的泪水不听使唤地掉了下来。他没想到自己平时是个闷葫芦,近乎学校的边缘人物,竟然能收到这么多的关心。自此,他跟着这群善良的灵魂学会了自信,大方、善良。甘老师在慢慢和王大力沟通的过程中知道了王大力家里姊妹多,家里是做豆芽生意的,爸爸在外打工,母亲每逢赶场天都要把豆芽装好去街上买。作为家里的大孩子,他回家去不仅要做好饭菜给弟弟妹妹。还要做各种家务琐事,辅导弟妹的功课。长时间这样下去,时间变得很紧张,在学校也没多少精力,放学之后拉着弟弟妹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了家,担心妈妈过度劳累。
那个夏天,学校里发生了一件很遗憾的事情。王大力的同学胡小广中午没有回家,他爸爸妈妈也没给他带中午饭,胡小广中午趴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也没出去和同学玩。等到王大力从外边走到教室的时候一直喊胡小广,胡小广没有回应。走进一看,嘴皮发紫,摇也摇不醒。呼吸都停止了。王大力吓得脸色铁青,一个箭步重出去找班主任甘老师,甘老师立即打电话给胡小广父母,紧接着校长打电话给120。救护车来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胡小广的父母一直忙,原来,早上胡小广根本没有吃早餐。他父母也没有找学校的麻烦,校长也很自责,给了他父母一笔抚恤金。同学们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泪流满面,总以为来日方长,一起玩一起闹。意外偏偏来得这样猝不及防,胡小广这个可爱又善良的孩子不该被饿死,不该有这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