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23岁)第六幕:裂痕与修复
孙雁灵开始频频出入江时深的公司,每次来都精心打扮,对员工满脸微笑、和蔼可亲、彬彬有礼。很快,孙雁灵的形象在江时深公司员工心里扎下了根,大家都以为孙雁灵就是江时深的未婚妻。
阿丁从不上公司来,她有自己的原则,不参与江时深公司的经营,给江时深留有私人空间。所以,除了和江时深比较要好的朋友见过阿丁、知道她是江时深的未婚妻之外,再没有人知道这层关系。孙雁灵就是要制造这样的错觉——员工私下肯定会议论,而阿丁迟早会来公司,听到这些议论。
而且她相信,员工们一定会在议论中赞美自己。阿丁本就是沉默寡言的人,她嘴上不说,但心里会担心,会对江时深产生怀疑。自己再适时表现一下,就能让他们分开。
孙雁灵来的次数多了,不用秘书通报就能直接进江时深的办公室。今天,她特意穿了一件纯白色外衣,配一条贴身的牛仔裤,看上去愈发漂亮,甚至多了几分清纯。她对江时深说:“这么久没见阿丁了,不如叫她来公司,咱们三个人出去吃顿饭,我请客。”江时深也觉得提议不错,马上拿起电话打给阿丁。放下电话后,他说:“阿丁马上就过来。”孙雁灵应道:“好啊,那等她吧!”
她先在沙发上坐着,和江时深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走到窗前往下看——正好看见阿丁从出租车里出来,走进大楼,看样子很快就会上来。她看了看江时深,又扫了眼街上的行人,随即装作兴奋的样子,指着窗外喊道:“江时深,快来看,是老师!”“在哪?”江时深立刻从椅子里起身,和孙雁灵一同站在窗前张望。孙雁灵却又说:“不见了。”
她侧过身,以便能看到阿丁从哪个方向上来。当阿丁出现在门口时,孙雁灵突然扑上去搂住江时深,嘴里喊着:“我爱你,江时深。”江时深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慌忙推开她:“孙雁灵,你自重些。”孙雁灵眼里瞬间蓄满泪水,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泪眼汪汪地看着江时深,委屈地说:“江时深,你知道我爱你。你不接受我,选了阿丁,我难过却不能说。你知道吗?听说你们要结婚,我有多伤心?”
江时深觉得孙雁灵是个好女孩,但他爱的是阿丁,所以只能说:“孙雁灵,别再纠结过去了。忘掉这些,你会找到爱你的人。”
“江时深……”孙雁灵再次扑进他怀里,江时深想推开,她却紧紧抱着不放,“江时深,别推开我,就让我抱一下吧,权当我是你妹妹,让我心里好受点……”江时深没再推开她——他觉得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就算阿丁知道了也会原谅他。孙雁灵看着墙上的钟表,知道阿丁快要进来了。这时,她从玻璃反光里看到了阿丁的身影。
阿丁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相拥的两人,孙雁灵满脸泪痕,眼里满是哀怨。江时深见阿丁进来,慌忙推开孙雁灵。阿丁的表情瞬间变得愤怒,眼神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江时深立刻追了出去。孙雁灵独自留在办公室,望着江时深追出去的身影,平静地擦干脸上的泪水,也跟了出去。
阿丁冲到电梯口,正好赶上一部电梯,快步走了进去。追在后面的江时深晚了一步没赶上,情急之下转身去爬楼梯。电梯里还有两个江时深公司的员工,阿丁脑子很乱,刚才的一幕还在眼前晃。这时就听那两个女孩说:“孙雁灵和咱们欧总什么时候结婚啊?”“快了吧,好像正在筹备呢。”“说真的,他俩真般配——孙雁灵家世好、工作好、长得漂亮,为人又和善,跟欧总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啊,凭欧总的条件,就该找这样的女孩做老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对孙雁灵和江时深的夸赞。阿丁听得愈发气愤:他们要结婚?那我算什么?欧江时深,你太过分了……
阿丁神情恍惚地走出大楼,江时深也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追上来,跑到她面前拦住去路:“阿丁,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都亲眼看到……”到了。“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是什么样子?难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孙雁灵满脸泪痕、伤心欲绝的样子,难道你要我相信,她不是在向你倾诉衷肠吗?“
“是,就是这样——孙雁灵跟我说她爱我,但她觉得我们之间不可能,希望我像对待妹妹那样对她。“
“好了,你别再骗我了。孙雁灵对你的心思,我很清楚。她要是甘心做你的妹妹,那她就不是孙雁灵了。“
“阿丁,我心里只有你,你相信我。“
“你心里只有我?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结婚?“
“结婚?不,我怎么会跟她结婚呢?我要跟你结婚,我要娶的人是你啊!“江时深抓住阿丁的双肩。
阿丁望着他,泪水涌了出来——她看见了孙雁灵,她正静静地站在楼口,望向他们。阿丁看了孙雁灵一眼,将江时深的手从肩上拨开,说:“你不要再说了,我最恨别人骗我,尤其是你。“
“可是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呢?如果我们之间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还怎么谈得上幸福?”江时深激动地说。
阿丁听了,反而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想:“好,你终于说出嘴了。那你就不用跟我结婚了,去找她吧。“阿丁挣开江时深的手,上车离开了。
江时深站在原地,心里既愤怒又丧气,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孙雁灵见阿丁走了,才缓缓走过来,轻声对江时深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去找她解释清楚吧。“
江时深叹了口气:“不用了,还是我亲自去比较好,你回去吧。“
孙雁灵走后,立刻把情况告诉了沈逾明,让他也开始行动。沈逾明接到消息,马上赶到阿丁家探望。阿丁情绪低落,不愿见任何人。爸妈以为她只是和江时深闹了小别扭,正劝她别任性,阿丁心里烦透了,听着父母的唠叨更是火上浇油,终于忍不住大吼:“别再提他了!我绝不和骗子结婚!“吼完便跑进房间,反锁了门,坐在床上默默流泪。
【慧歌阿丁大气也不敢喘一下,阿丁悄悄对慧歌说:“你还说这是最幸福的时光呢,你看我现在多痛苦!“
“你懂什么,这只是一时的。“
“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沈逾明正好在这个时候来了。阿丁的父母请他稍坐,进屋叫阿丁,敲门没人应,说逾明来看她,阿丁还是不理。无奈之下,阿丁妈妈对逾明说:“阿丁不知道怎么了,情绪特别激动,不愿见人,你还是先回去吧。”沈逾明见状便离开了,刚出门口就碰见匆忙赶来的江时深,故意问道:“怎么?老兄,这么急匆匆的,把阿丁惹生气了?“
“你怎么在这儿?“江时深对沈逾明的出现很不高兴。
“哎,我怎么不能来?我们也是朋友才劝你——还是回去吧,她现在谁也不想见。“沈逾明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走了。
江时深进了屋,阿丁妈赶紧说:“江时深,你可来了!你们到底怎么了?阿丁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肯出来,你可得让着她点,好好解释解释,认个错。“
“妈,是我不好,我会好好跟她说的。“
江时深走到阿丁的房门口,一推发现门锁着,便敲了敲门:“阿丁,阿丁,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听我解释,我是爱你的!我们经历了这么多,难道你对我、对自己、对我们的爱情,就这么没有信心吗?“
阿丁在房里听到江时深的话,心底一颤:“是的,我没有……一直以来,我对自己都没有信心,真的没有。总是怕这份爱会消逝,却没想到它会消失得这么快。“
“阿丁,你千万别这么想!我对你的爱是笃定的。你不能仅凭看到的那一小段画面,就全盘否定我啊!难道你认为我对你的表白、想和你结婚,都是骗你的吗?不是的!你仔细想想我们相爱的日子,难道仅凭这点小事,就要给我们的感情画上句号?这对我来说是最严重的打击,也是对我们感情的否定啊!阿丁,你听到了吗?你说话,回答我!“江时深在门外喊道。阿丁听了江时深的话,只觉得头昏脑胀,思绪一片混乱。
江时深说完后便一直等着她的回答,过了一会儿,屋里传来阿丁的声音:“你先回去吧!我想冷静一下,你也回去好好考虑考虑,这几天别来找我了,让我们都想清楚。”
“好吧,这样也好,那我走了。”江时深一步三回头,脚步沉重地离开了罗家。
此后几天,江时深没再上门找阿丁,可他每天下班都会守在阿丁家楼下,只是这次躲得格外隐蔽——他怕阿丁见到自己,刚平复的情绪又被搅乱。于是,小区居民接连几晚都能看到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坐在长椅上,望着某扇窗口不停抽烟,这让联防的大爷大妈们把他列为重点监视对象,直到后来才弄清缘由。
阿丁的父母见江时深夜夜守在楼下,却不敢告诉女儿——阿丁已经好几天不肯出房间、不肯吃饭,急得他们手足无措,毫无办法,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既心疼江时深的痴情,又担心他熬夜伤身体,劝他回去休息,可江时深执意不肯,每天都要等阿丁窗口的灯灭了才离开。
后来,阿丁父母还是把江时深守在楼下的事告诉了女儿,劝说道:“阿丁啊,别再这样下去了。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总得给江时深一个辩解的机会吧?你看他天天晚上守着,多让人心疼。你这样不吃不喝,爸妈也跟着着急啊。”阿丁妈敲了敲房门,等了会儿没动静,刚要叹气离开,门却开了——阿丁走出来,脸色憔悴不堪。
阿丁妈见状赶忙上前拉住女儿的手:“阿丁啊,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父母看着她这副模样既心疼又焦急,阿丁从小内向寡言,却从未如此消沉。妈妈握着她的手时,阿丁轻声说:“妈,我饿了。”阿丁妈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好好好,妈这就给你做饭去!”
妈妈去厨房后,爸爸拉阿丁坐在沙发上开导:“好姑娘,这就对了。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得先养好精神,才有劲儿去面对。爸爸相信你,不会做错决定的。”“爸……”阿丁心中既感激又愧疚。饭菜端上桌时,爸妈坐在一旁看着她吃,阿丁望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想到父母这几天因自己寝食难安,鼻尖一酸:“爸,妈,你们对我这么好,我还让你们担心,对不起……我不该任性,更不该对你们发脾气,都是我不好。”“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爸妈都明白,快吃吧,你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阿丁含着泪把饭菜和父母的关爱一并咽下,暗暗发誓再也不犯这样的错。
白天的江时深没空过来,一堆业务等着他处理,只能趁晚上的空暇守在楼下,直到那扇窗的灯熄灭才离开。而白天时,沈逾明总会来找阿丁——他也是老总,却似乎没江时深那么忙。沈逾明把阿丁从家里拉出来散心,一路上不停安慰她,阿丁越发觉得他是个难得的好朋友。
其实她本可以找月儿倾诉,可月儿正和温屿安热恋,阿丁实在不想用自己的烦心事扫了他们的兴。眼前的沈逾明对她一直很好,他不知道自己和江时深之间的矛盾,却始终这般体贴,可阿丁心里还是装不下他——她心里还有江时深,哪怕现在闹成这样,还是忍不住想着他。
沈逾明像是故意提起:“阿丁,江时深怎么舍得留你一个人在家孤零零的?”阿丁嘴角微微牵了一下,没作声。沈逾明又问:“你们的婚房准备得怎么样了?你之前说……肯定会与众不同,我真羡慕江时深,能找到你这么好的老婆。”
阿丁见他又要翻旧账,忙说:“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做老婆的。”
这边,两人一边散步一边闲聊,阿丁却完全心不在焉,很少搭话。沈逾明见状,接不上话茬,又不便多说什么,只能默不作声地陪她走着。
江时深的办公室里,孙雁灵又来了。江时深见是她,只是淡漠地打了声招呼:“你来了。”
江时深显得十分疲惫,既要管公司业务,又被感情缠得脱不开身。好些天没见到阿丁,思念像藤蔓一样缠着他,把他折磨得焦头烂额。
孙雁灵看着江时深这副模样,开口问道:“江时深,你和阿丁还没和好吗?”江时深摇了摇头。孙雁灵接着说:“我看,还是让我去解释吧!事情是我引起的,该由我来解决。”
“随你吧。”江时深对此并不抱希望,他知道阿丁倔起来,简直油盐不进。
“另外,我陪你去给她买份礼物,等我解释清楚,你再把礼物送给她,求她原谅你,这样就没事了。”
“这样能行吗?”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
“好,现在就去买礼物。”江时深顿时来了精神,催着孙雁灵快走。孙雁灵见他急成那样,心里恨得牙痒痒,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
两人来到商场,孙雁灵把他带到首饰专柜,说:“你先挑着,我去趟洗手间。”
“好,你去吧。”孙雁灵走进洗手间,拨通了沈逾明的电话。此时沈逾明正和阿丁散步,手机一响,他看了眼屏幕,对阿丁说让她稍等,自己去接个电话。阿丁便站在原地等着。
他走到一旁接通电话,语气冷冷的:“喂,什么事?”
“我现在和江时深在商场,你马上带她过来,我们在首饰专柜。”电话那头是孙雁灵的声音。
“好。”
他回到阿丁身边,说:“阿丁,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啊?”
“哦,是这样,我一个朋友过生日,我想给他买份生日礼物,可我不会挑,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好啊,你的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那我们走吧。”
“嗯。”
两人也来到商场,里面人头攒动。他们刚到,沈逾明就说不知道选什么好,阿丁提议:“送袖扣吧,既符合男士身份,也显得你用心。”两人便直奔孙雁灵说的专柜附近。阿丁没看见江时深和孙雁灵也在这里,孙雁灵却早就瞧见了她,朝沈逾明点了点头,沈逾明也回了个眼色。
阿丁正仔细挑选袖扣,手里拿着一款时,心绪突然乱了——她想起上次给江时深选袖扣的样子,那时自己多爱他,多幸福啊。可是……
突然,她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扭头往右侧一看,正是江时深和孙雁灵。孙雁灵正拿着一串项链在脖子上比画,让江时深看效果。孙雁灵面对着江时深,江时深则背对着他们。
孙雁灵看见阿丁望过来,立刻停下动作,也不说话了,眼神意味深长地看向阿丁。江时深察觉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转过身,一眼就看见阿丁和沈逾明。他的视线落在阿丁手里的袖扣上,又看向沈逾明,心里顿时冒起火来——更让他气的是,阿丁居然要给沈逾明买同一款袖扣。这些天夜里他天天想着她,本以为她冷静下来会和自己和好,可她连面都不肯见,却跟着这家伙出双入对。
一时间,四个人都默默站着,谁也没说话,各自揣着心事。
沈逾明抢先打破沉默,几步走到孙雁灵他们面前,阿丁也不由得跟了上去。他看着脸色明显不好的江时深,说:“这么巧,你们也在这里?”
“巧吗?”江时深语气冷冷的,眼睛却没看他,只盯着阿丁。阿丁也直直地看着他。
沈逾明见状,忙说:“江时深,阿丁正买袖扣要送给你呢。”边说边给孙雁灵使眼色。
孙雁灵虽不情愿,可眼下这情形,也只能顺着往下走。她立刻露出笑脸,拉住阿丁的手说:“还是你最懂江时深,挑的东西多适合他。你看,这么巧,江时深也在给你选礼物呢,我正让他帮我看效果呢。”这条项链很适合你,你戴起来最好看,江时深的眼光真好,快戴上试试。”说着便给阿丁戴上,阿丁没说话,只是默默由着她。
孙雁灵帮阿丁戴好后,看向他们问道:“怎么样,好看吧?”阿丁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不像前几天那样激动了。
江时深在一旁开口:“我选的礼物,永远只适合阿丁一个人。同样,阿丁选的礼物,也只适合我一个人。”他边说边从阿丁手里接过那款袖扣,看了看又补充道:“就连这副袖扣,备选的都是同一个款式。”说完还特意看了沈逾明一眼。
沈逾明在旁边自然听出了话里的意思,短暂的尴尬与恼怒过后,连忙附和道:“是啊,给爱人选礼物,肯定是江时深最懂阿丁了。同款备选也是好事嘛。”
孙雁灵等他说完,拉过阿丁的手说:“阿丁,那天的事是个误会,你千万别错怪他了。看见你们因为我闹成这样,我心里特别不好受。我只是觉得该给自己的感情做个了断,也真心希望你和江时深能幸福,原谅我,好吗?”阿丁知道他们都在给她台阶下,而她也正需要这样的台阶,于是轻轻点了点头。
孙雁灵见阿丁点头,心里反而更沉重了,但她没表现出丝毫异样,反而笑着说:“那我们走了,你们好好聊聊。”说完便转身离开。
沈逾明也连忙说:“那我也走了。”
他们一前一后离开,屋里只剩下江时深和阿丁两人。江时深上前一步,看着阿丁轻声问:“你原谅我了吗?”阿丁再次点了点头。于是,他们之间这场小小的误会就这样解开了,两人又恢复到从前恩恩爱爱的模样。经过这一次,他们的感情反而比以前更加牢固了。
对孙雁灵和沈逾明来说,走到这一步本就在意料之中——孙雁灵完全是按照沈逾明教的办法做的。可看着那两人重归于好,孙雁灵心里却有些不解。于是在又一次碰面时,她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沈逾明,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他们重新和好?”
沈逾明喝了一口咖啡,慢悠悠地说:“这叫欲擒故纵。”
“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孙雁灵追问。
“当然有必要。现在时机还没到,难道你没看出来他们心里还装着对方吗?这不过是一场小误会,由我们挑起,再由我们解开。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再制造一个更大的误会,那样才能真正得手。”
“可这样我们又能得到什么呢?”
“得到最重要的东西——阿丁对我彻底没了戒心,把我当成好朋友、大好人;而你在江时深面前,也树立起了通情达理、处处为他人着想的好形象。这些对我们以后的计划至关重要。”
“那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
“我们先休整一段时间,具体怎么做,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沈逾明又要耍新花样了。这两个因私欲走到一起的人,终于彻底拧成了一股绳。两颗罪恶的灵魂交织在一起,正酝酿着新的阴谋。人性的狭隘与贪婪,足以吞噬他们的内心,让他们陷入一种畸形的兴奋中,并且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