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村超走向王座:第4章 阮氏三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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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阮氏三雄

晁孟德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自从怀疑自己误入了《水浒传》的魔改片场,加上脑子里那个【投名状】特性,他感觉自己屁股底下像着了火!阮氏三雄?必须拿下!立刻!马上!

于是,当天上午,咱们的晁大当家就生拉硬拽着刚放假的吴达,风风火火踏上了前往石碣村的求贤之路。

说来让人愤怒,晁孟德去石碣村还是蹭吴达的那辆老旧手动挡汽车。俱乐部账上一穷二白,干净得能跑老鼠,唯一的交通工具还被王伦开走了,因为那已经变成他的名下资产了。

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旧皮革的味道,晁孟德一边忍受着颠簸,一边开始盘算见面礼。

“教练啊,”晁孟德搓着手,脸上堆起求贤若渴的真诚,“这阮氏三兄弟…平日里都有啥爱好?咱初次登门,空着手不合适吧?你给参谋参谋,是拎两瓶好酒?还是整点硬通货?”

吴用稳稳地把着方向盘,胸有成竹道:“孟德,稍安勿躁。礼物?有现成的!就看你是否舍得。”

“哦?快快道来。”晁孟德身体前倾,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三份!”吴用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薪资优渥、保障齐全、签字费丰厚的职业球员合同!这就是砸开阮家大门最好的‘硬通货’!比啥都好使!”

“如此……简单?”晁孟德挑眉,有点不信。

“大道至简。”吴用叹了口气,仿佛在说自家不争气的侄子,“他们仨,祖传手艺就是在八百里梁山泊风里浪里讨生活。可今年官府下了死命令,梁山泊全域禁渔三年。得,祖传饭碗砸了。现在哥仨在家闲得都快长毛了,天天对着空渔网发呆。你这时候递上合同,那就是雪中送炭,旱地甘霖!比啥酒啊肉的都实在!”

“妙啊!”晁孟德激动得一巴掌狠狠拍在大腿上,“啪”一声脆响!疼得吴用龇牙咧嘴,“教练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有教练助我,何愁大业不成!”

他立刻打蛇随棍上:“教练,你这眼光高超,谋智如神,在小学当体育老师太屈才了。入伙梁山泊吧,首席顾问兼主教练位置我一直给你留着!薪资待遇……包你满意!”

吴用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脸上露出痛苦表情,“孟德,你激动拍自己的大腿啊!一介书生,细胳膊细腿儿,承受不了你的神力啊!”

“哎呀呀,教练莫怪!莫怪!这不是获知英才即将入吾瓮中……啊不,是入伙我梁山泊大家庭,一时欢喜过了头嘛,情不自禁,纯属情不自禁。

晁孟德见吴用顾左右而言他,脸上并未见多少失落。虽未当场拿下这“军师”的全职效力,但他早已在梁山泊兼职,这不等于到嘴的鸭子只是在油锅里打了个旋儿,飞是飞不了的。剩下的,不过是慢火细炖,添几把柴的功夫。

吴用那辆饱经风霜的小破车,在一阵“吭哧吭哧”的抗议声中,终于颤颤巍巍地停在了一栋三层农村自建房前。门口随意堆叠着几副布满尘土的旧渔网和一些褪色的塑料浮漂,无声地诉说着主人曾经的生计和如今闲置的光景。

“到了。”吴用熄了火说道。这头“钢铁老牛”仿佛累瘫了,猛地停下后,车身甚至余悸未消地晃了两晃。

吴用身手矫健地跳下车,整了整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子,脸上浮现热情洋溢,“咚咚咚”地敲响了那扇贴着褪色门神的厚重的木门,声音洪亮:“二郎!二郎!在家吗?贵客登门啦!”

晁孟德脸上带着“求贤若渴”的真诚笑容,提着路上精心挑选的时令水果和包装精致的美酒,步履沉稳的紧跟在后。

“来了!”一个洪亮的嗓音穿透门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嘎吱——”

门被拉开一道缝。

一个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几乎瞬间填满了门框!

来人个头目测接近一米八,个头不算顶天,却生得极敦实。一件洗得发薄的白色旧背心,被鼓胀虬结如同千年老藤般发达的胸肌和肱二头肌,撑得鼓鼓囊囊!老旧的背心已经不堪重负,仿佛下一秒就要“刺啦”一声宣告光荣退休!那力量感,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绝对是常年与风浪搏斗所铸就。

汉子约莫三十出头,留着利落的寸板头,根根如钢针,透着股彪悍。一张国字脸,皮肤是风吹日晒的古铜色。阔鼻方口,下颌围着圈根根直立的杂乱短须,添加几分粗犷和蛮横的野性气息。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寒光凛冽,锐利如鹰隼,扫过来时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哎哟!二郎老弟!好久不见,想死哥哥我了!”吴用的大笑,张开双臂就要作势拥抱,像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哟!吴教授!”门内的大汉看清来人,脸上那点警惕瞬间融化,咧嘴一笑,那满脸横肉顿时显出几分热情直爽来,“早听吴教授说您几位今日要来,我可一直候着呢!快请进快请进!”侧身让路。他的目光随即落在稍后一步的晁孟德身上。

“二郎,来来来,给你引荐一位贵客。”吴达熟络地拍拍阮小二的胳膊,侧身让出晁孟德,隆重介绍:“这位,就是咱们济州梁山泊足球俱乐部的新首领,晁孟德,晁主席!”

晁孟德满脸笑容立刻顺势伸手,一把握住阮二郎那粗糙有力、布满老茧的大手,语气真诚:“幸会幸会!二郎兄弟,久仰大名!吴老师在我面前可没少夸赞你们兄弟三位的英雄气概。今日冒昧登门拜访,一见之下,真个是见面更胜闻名。二郎兄弟这龙精虎猛之姿,真乃当世豪杰。”

阮二郎虽是直爽性子,也被这“商业吹捧”烘得脸上发烫,心情畅快,哈哈大笑着侧身让得更开:“哈哈,晁大哥太过奖了!折煞我了!快快快,里面请里面请!咱家粗茶淡饭管够,外面日头大,先进屋!”他热情洋溢地招呼着,那粗豪的声浪在小院里回荡。

屋内陈设简单,但透着渔民特有的整洁利落。刚坐下,晁孟德就将白日梦酒放在阮小二跟前。

阮二郎见状说道:“吴教授、晁主席,你们能来看我,我们就很高兴了,还这么见外呢?破费买这么多礼物。”

吴用立刻接过话头,笑容温和说:“哎,二郎,这话就见外了!我也是好些日子没尝你们石碣村的鱼鲜,没跟你们兄弟喝上一盅了,想得慌!正好孟德对你们兄弟的大名也是仰慕已久,一听我认识,那是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来认识各位豪杰!这不,催着我赶紧来了!””

晁孟德立刻打蛇随棍上,爽朗一笑:“二郎兄弟千万别客气,礼多人不怪嘛。初次登门,两手空空像什么话?再说,二郎如不见外就和吴教授一样叫我孟德行了!咱们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吴用在一旁帮腔,点头如捣蒜:“孟德一片真心实意,二郎你就收下吧!不然他今晚回去都睡不踏实。”

阮小二推辞不过,只好收下,粗糙的大手摩挲着光滑的酒瓶,眼神里带着怀念和一丝苦涩,叹道:“唉……这‘白日梦’,是好酒啊……可有段日子没碰了,还怪想的。”

吴用关切地问道:“二郎何故如此叹气?”

阮小二放下酒瓶,苦笑一声:“教授,您是知道的。石碣湖巴掌大点地方,鱼少得像秃子头上的虱子。往年靠着梁山泊那八百里水泊,好歹能混个温饱。可如今……禁渔令一下,这衣食父母……断了啊!”他声音低沉,“这日子,就像这没了鱼的网,空荡荡的,越来越不好过了。”

“自古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天经地义。”吴用顺着话茬,试探着问,“可如今水靠不住了,二郎就没想过……换条路走?做点别的营生?”

阮小二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没出声……

“砰!”

客厅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撞开!

一个浑身冒着热气、像刚从泥塘里捞出来的青年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带进一股汗水和泥土混合的气息!

来人身材高大,目测一米八三开外,膀大腰圆!一件样式时髦短袖花衬衫,被一身黑黝黝、如同玄铁浇铸般的腱子肉撑得紧紧绷绷,胸口的纽扣几乎一触即开。下身一条沾满新鲜泥点的土黄色运动短裤,脚上一双沾着草屑的黑色足球钉鞋,显然刚从球场下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颗锃光瓦亮的光头,在阳光的照射下反着光,配上蒜头鼻、细长锐利的眼睛和满脸如同钢针般炸开的黄色络腮胡,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原始而狂野的彪悍气息!像一头刚挣脱锁链的雄狮!

“二哥!大事不好!快跟我来!”来人声音又急又冲,像连珠炮。

阮小二眉头一皱,不满地呵斥:“小七!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没看见我这有贵客吗?!”他指了指吴达和晁进。

阮小七这才看清屋里还有外人,尤其是看到吴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教……教授?您什么时候来的?太好了!您可得帮帮忙!”

他转向阮小二,急得直跺脚:“五哥他闯大祸了!他跟村口那帮外地来的混子赌球!输急眼了,把……把老娘压箱底的那对金镯子都押上去了!现在非要在小场上跟人家踢五人制决胜负,叫我回来搬救兵!二哥你快去啊!再晚镯子就真没了!”

“什么?!”阮小二“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这个混账老五!老娘的东西也敢动?!看我不打断他的腿!”他气得浑身肌肉都在颤抖,那件可怜的背心再次发出无声的哀鸣。

他二话不说,抄起门边一双半旧的球鞋就往外走,对吴达和晁进匆匆一抱拳:“教授!孟德兄!实在对不住!家门不幸,出了个孽障!我得先去收拾烂摊子!怠慢了!”说完,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拉着阮小七就往外冲!

阮小七回头冲吴达大喊:“教授,快来帮帮忙啊!”

“学究!走!看热闹……啊不,是去助拳!”晁孟德反应极快,一把拉起还有点懵的吴达,“阮家兄弟的事就是咱梁山泊的事!岂能袖手旁观?快!跟上!”他心中狂喜,天赐良机啊!这刚好能一探阮氏三兄弟的虚实。

两人紧紧追着阮小二和阮小七,朝着村口那充满火药味的“赌球战场”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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