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神明的灵庭：第10章 愿为您前驱

天问站在湖心亭中，正在欣赏着面前画上的‘继国缘壹’。

这套神乐舞是他送给自己的礼物，祂决定好好珍藏起来。

这是祂第一次收到‘人类’的礼物，这种感觉很不错。

只是很可惜，对方却没有要祂的回礼。

这让祂有些困扰，明明记忆中人类之所以会向神明献礼，是因为对神明有所求。

可是继国缘壹对祂献礼，却没有请求，这种情况似乎不对。

天问摸着下巴思考着，那么继国缘壹想要什么呢？

祂觉得自己应该替对方好好想想。

对了，他好像说过，他想要完成杀鬼的使命，既然如此，那他只要在灵庭之中多多创造鬼这种生物供他斩杀，那他是不是就会感到高兴呢。

天问觉得自己的想法应该没有错。

嗯，普通的鬼他似乎不放在心上，只对鬼王和他的哥哥感兴趣的样子。

这样的话……

就在天问思考着该从哪方面入手创造鬼王和黑死牟时。

继国缘壹来到了湖心亭。

察觉到继国缘壹的到来，天问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然后说出了一个让继国缘壹心惊肉跳的话。

“你来了，正好，我最近正在思考该怎么给你回礼，虽然你说你不要，但我觉得这种情况并不符合我们之间的交流。

所以我打算将鬼王和你的哥哥创造出来供你斩杀，这样是不是就很开心。”

听到天问的话，继国缘壹心脏骤停，原本平和的心境都有些破碎了，连忙半跪下身说道：

“在下诚惶，还请您收回这种想法。”

天问看着他这番举动，一时间弄不明白他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是不喜欢这份礼物吗？”

“不……”

继国缘壹正要开口否定时，回想起赤木对他的劝告。

直接否定很容易导致事情向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因为他并不能完全理解天问的思考模式是什么。

是会因为拒绝愤怒，还是会觉得他只是不好意思，亦或者是其他想法。

不管如何，面对这种情况的最好办法就是，用另一个话题来覆盖。

“其实在下已经想到想要的礼物了。”

“哦？是什么？”

天问果不其然因为这个话题而放下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继国缘壹抬头看向天问说道：

“我愿将此剑托付于汝，将此身奉献给您，恳求您能让我回去，让我将我所犯下的错误纠正，终结错误的循环。”

天问被他的一番话弄得有些晕晕乎乎的，突然说这些谁听得懂啊？

“让他敞开内心让你看看就知道了。”

这时赤木也来到了湖心亭，刚好听到了继国缘壹的话，嘴里叼着的烟都差点喷出来。

这古人就不能好好把话说明白点吗，弯弯绕绕的万一让祂弄错了怎么办。

幸好他过来听了，不然谁知道天问会理解成什么样。

听到赤木的话，天问这才恍然，如果直接观心的话，的确能更直白的理解继国缘壹的想法。

但是这种做法可以吗？

继国缘壹也反应过来，因为听到天问的打算心境有些破碎，所以有些口不择言了。

于是盘膝而坐，对着天问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眼见继国缘壹都同意了，那天问自然没有放弃的必要。

祂看向继国缘壹，澄澈的双眼微微泛起灵光，在祂的双眼下，万物的色彩都黯淡下去。

此刻他的内心对祂敞开，他的遗憾，他的痛苦，他的不甘，同时，还有他的喜悦，他的幸福。

这些情感伴随着记忆传入天问的心间。

这些情感对祂而言非常陌生，而且因为隔着继国缘壹，祂并不能完全体会到全部的情感。

不过对祂而言已经足够了，祂已经知道继国缘壹想要什么了。

天问缓缓闭上眼睛，回味了一番其中的感情后，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我知道了，那你便回去吧，我会赐你于世间行走的寿命与能力，直到你完成自己的目的。”

“感谢不尽。”

继国缘壹低垂头颅，向着天问献上自己的刀。

不过天问将刀推了回去。

“想要杀死鬼舞辻无惨你需要这把兵器对吧，那么这东西……”

“不，天问，正所谓无功不受禄，你已经让他回去了，就已经完成了回礼，回礼太多可就不符合规定了，有付出才能有回报，不是吗。”

赤木突然开口说道，制止了天问的举动。

天问闻言若有所思，继国缘壹神色不变，有没有这把日轮刀，他都会想办法完成使命，这并不是什么难舍之物。

“赤木说的也对，不过你刚刚向我献上了刀和自身，这样的话把武器赠给你也合理。”

赤木点了点头，然后继国缘壹将刀收了回来

看向赤木的眼神若有所思。

不过很快赤木就用眼神示意他，继国缘壹见状心中顿时了然。

斟酌了一番后再次开口说道：

“神明大人，我还有一事请求您。”

“嗯？”

“我希望，您……能复活我的妻子。”

天问闻言沉默，不是思考死而复生这种简单的事，而是不知道要不要去做。

如果是原来的天问，祂自然顺便就答应了，毕竟这对祂来说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可是在经过赤木的一番提醒，天问就不打算再想像之前那样无条件答应了。

在记忆中似乎也是如此，人类世界的所有东西都不是无条件得来的。

但是对方又对祂有所请求，如果置之不理似乎也不对。

祂该怎么做？

想到这，天问不由得看向赤木。

赤木似乎早有所料一般，只是笑着开口说道：

“这不是很简单吗，只要你有什么想要做的事让他去做，不就可以了吗。”

“想要做的事？”

天问回想了一下，祂似乎并没有什么想要做的。

“我似乎没有想要的东西，对我来说，我不像你们人类那样，需要经过努力和常年的岁月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真的没有吗，你不是想要了解人类吗。”

天问想了想然后点头说道：

“是的，但不是已经有你们了吗？”

赤木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

“不，我们只是人类中的个体，哪怕放在所有人类中，也只是非常渺小存在，只靠我们，你是无法真正的了解人类的。”

“是这样吗？”

天问闻言微微皱眉，这听上去是个非常复杂的事情。

要深入了解人类，就需要将所有的人类都召唤过来吗？

赤木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祂在想什么，开口说道：

“不需要那么麻烦，人类这种生物虽然没有永恒的寿命，但他们同样有着自己的强大。

他们懂得将自己的经验、人生、结论这些智慧保留下来，让后代能够传承下去。

我们能够通过这些东西，体会到一个人一生的智慧，并在这个的基础上向着更美好的未来前进。”

天问听到赤木的话，不由得好奇追问：

“那是什么？”

“书，那上面汇聚着一代又一代人代代传承的，属于人类智慧的结晶，只要多多观看，你就能明白人类是一种怎样的存在了。”

“书吗……”

天问闭上眼睛沉思着，在那青年的记忆中，书的存在占据了他大半的人生。

而像是赤木茂、继国缘壹同样也是那位青年阅读某些书才知晓的故事。

也就是说，书是特别的。

“我知道了，继国缘壹，如果你想让我复活你的妻子，那就替我收集书吧，这就是我对你的要求。”

“愿为您完成这个使命。”

继国缘壹认真记下了祂的话，心中暗暗感慨。

赤木茂，真是个不可思议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