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8章:合力退尸寻黎藏处
监控摄像头转得不紧不慢,像在打量两个送货上门的外卖。
冯德伦盯着那黑点,低声说:“它是不是笑了?”
“摄像头不会笑。”陈慧明把唐刀插回背后,“但操控它的人,可能正喝着茶看直播。”
话音刚落,绿门两侧的通风口猛地喷出一股灰烟,紧接着,地面轻微震动,六道人影从工厂不同角落冒出来,步伐整齐,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像是生锈的齿轮被强行拧动。
“又来了。”冯德伦摸了摸后腰的枪。
“不是‘又’,是‘继续’。”陈慧明从战术腰包里掏出一个改装过的对讲机外壳,里面塞满了电线和小灯泡,“上回是信号干扰,这回咱们主动断网。”
“你那玩意儿能炸几秒?”
“五秒。够你冲到控制室门口。”
“那就五秒。”他咬住半截铅笔,咔地一声咬断尖头,“我数三,你扔。”
“等等。”她忽然按住他手腕,“高处那个——电线杆顶上的乌鸦,它刚才转了方向。”
“说明它在更新坐标。”
“也说明……”她眯眼,“它需要视觉反馈。只要我们制造假动作,它就会发错指令。”
冯德伦咧嘴:“你是说,让它指挥丧尸往墙上撞?”
“比那更损。”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镜子,“你敲铁架,我反光。它们一抬头,我就炸它的信号源。”
两秒后,冯德伦用铅笔敲击头顶锈蚀的钢梁,清脆的声响在空旷厂区回荡。六具丧尸齐刷刷抬头,目光锁定声音来源。
陈慧明手一扬,镜片反射的阳光直射乌鸦眼部传感器,那黑影猛地抖了一下,翅膀扑腾两下,随即对讲机外壳“砰”地炸开一团火花,电线杆顶冒出一股黑烟。
丧尸们动作一滞,像是集体卡顿的录像。
“走!”冯德伦拔腿就冲,两人贴着墙根疾行,脚踩碎玻璃也不减速。眼看就要冲到原料仓侧窗,左侧一堆报废货柜后突然钻出第七具尸体——这具没穿制服,反而披着实验白大褂,手里攥着一根断裂的输液管,管子另一头连着个小铁盒,盒子上闪着红灯。
“那是遥控器!”陈慧明喊。
冯德伦抬枪就是一发,子弹擦过铁盒边缘,火星四溅。白大褂丧尸猛地转身,竟抬起输液管朝他们甩来,液体泼洒空中,在阳光下泛出诡异蓝光。
“别沾!”她拽着冯德伦滚进窗内,落地时撞翻一堆塑料桶,哐啷作响。
原料仓内部昏暗潮湿,货架倒塌了一半,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试剂瓶和烧焦的电线。应急灯一闪一闪,照得人影忽长忽短。
“那白大褂不对劲。”冯德伦喘着气,“会反击,会躲子弹。”
“不是普通受控体。”陈慧明检查唐刀,“是高级操作员,可能是现场调度。”
“也就是说,黎骏不在里面,也有人替他发号施令。”
“或者……”她蹲下,从地板缝隙里抠出一枚纽扣,和之前那枚一样,刻着N-7-0,“他根本没离开太久。”
外头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七具丧尸正在绕窗搜寻入口。
冯德伦打开警用手电,调到频闪模式,往远处一照,光束有节奏地跳动起来。“我小时候抓蟑螂就这么干,它们一见这光就往亮处爬。”
“现在你是蟑螂诱饵。”
“职业不分贵贱。”他把电筒绑在空桶上,推到仓库另一头,“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当 bait。”
丧尸果然被吸引,陆续朝光源移动。就在第六具踏入光区时,陈慧明已顺着通风管道爬上天花板,猫着腰往前爬了十几米,指尖触到空调出风口的栅栏。
她轻轻掰开,探头往下看,正对一间半塌的控制室。墙上挂着几块残存监控屏,其中一块还亮着,画面晃动,显示地下三层某个房间有微弱热源。
她伸手在出风口边缘摸索,指尖碰到一片硬物——半张烧焦的卡片,边缘卷曲,但中间“L.J.”两个字母和军方鹰徽仍清晰可见。
“找到了。”她低声自语,把卡片塞进风衣内袋。
回到地面时,冯德伦正用铅笔在墙上画路线图。
“控制室上方,通风管尽头。”她递出卡片,“L.J.,黎骏的缩写。碳化程度不超过两天。”
他接过一看,皱眉:“这照片我见过。警局档案里,他是港口检疫特勤组的替补人员,权限不高,怎么会接触N-7项目?”
“也许他本来不该接触。”她盯着监控画面,“但现在,有人让他碰了。”
外头脚步声渐近,丧尸群已完成重组,正缓缓逼近仓库大门。
“楼梯塌了,去地下只能走维修通道。”冯德伦指向墙角一道窄门,上面挂着生锈的铁牌:**仅限维护人员通行**。
门一推开,霉味扑面而来。通道低矮,仅容一人通过,两侧布满粗大的管道,头顶每隔几米垂下一节裸露的电线。
陈慧明拆下对讲机电池,接在一段铜线上,做成简易心跳模拟器,轻轻推进前方岔路。“三分钟后启动,频率每分钟七十。”
“够真。”冯德伦点头,“比我老婆生气时的脉搏还准。”
“你老婆还会生气?”
“结了婚才知道,结婚周年那天她正准备离婚申请书。”
“难怪你总咬铅笔。”
“那叫缓解压力。”
两人放慢脚步,匍匐前进。冯德伦掏出万宝路烟盒,撕开金属箔贴在指尖,借着微光探查前方。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门缝下渗出暗红色液体,门把手上有五道指痕,像是有人用力抠过。
他凑近闻了闻,“机油混血,新鲜。”
陈慧明蹲下,从门缝往外看。配电房内部堆满变压器和电缆箱,墙上挂着一块老式电压表,指针微微颤动。地面有一串湿脚印,延伸至角落的铁柜。
她轻轻推门,铁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冯德伦先进,枪口扫过每个死角。忽然,他在墙边停下——水泥墙上嵌着一枚弹头,尾部微微发蓝,像是被高温灼烧过。
他伸手抠出来,翻过一看,瞳孔一缩。
“怎么?”她问。
“这是我配枪的型号。”他声音低下去,“而且……这批弹药,只有我和前搭档林青霞领过。”
“所以黎骏用过你的枪?”
“或者……”他盯着弹头,“有人想让我们以为他用过。”
陈慧明走到铁柜前,拉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只在角落发现一小片布料,深灰色,边缘整齐,像是被利器割下。
她捻了捻,“防割面料,军规级。不是黎骏这种替补人员能穿的。”
“那就是有人来过。”冯德伦环顾四周,“不止来过,还换了衣服,清理了痕迹。”
“但他漏了血。”她指着门缝下的红渍,“失血量不小,至少划伤了动脉。”
“伤成这样还能走?”
“要么意志强,要么……”她看向电压表,“有人帮他。”
表盘下方,贴着一张便签纸,字迹潦草:**备用电源维持12小时,之后全区域断电**。
日期是昨天。
“他知道自己要躲多久。”冯德伦说。
“也知道我们会来。”她把布料收好,“这张纸,是留给我们的提示。”
外头传来一阵规律的滴答声,像是水珠落在金属盆上。
两人对视一眼,慢慢靠近配电房后墙。那里有个排水口,铁格栅松动,底下积着一滩血水,正中央浮着半片烧焦的纸角,上面隐约有个数字:**7**。
冯德伦蹲下,用铅笔尖挑起纸片。
“N-7。”他念出来。
陈慧明忽然抬手,制止他说话。
她耳朵微动,听到了另一种声音——极轻的呼吸声,来自头顶天花板夹层。
她缓缓抽出唐刀,刀尖轻点天花板接缝。
咚。
里面有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