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5章 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5章：港城相遇警特初逢

运输机落地时颠了一下，陈慧明把嘴里咬着的牙套吐进纸巾包好，顺手塞进风衣内袋。这玩意儿能接通军方加密频道，刚她用它骗过了边检系统，报了个“疾控中心技术支援”的名头。

警局大厅的灯管闪得像老式迪厅，值班员抬头看了眼，又低头继续敲键盘：“你就是那个中央来的？等了半小时了。”

“没迟到。”她解开外套扣子，“飞机准时，是你们这儿的时间总慢半拍。”

那人抬眼打量她一身行头，防弹风衣、战术靴、背着个鼓鼓囊囊的箱子，活像个准备抢银行的女侠。“证件呢？”

她递上平板，屏幕亮起一段动态验证视频，背景音还是她自己录的：“我是特工陈慧明，编号07-T，现申请临时执法协作权限，目标区域：港岛北区警署三楼监控室及案件档案库。”

“还得打电话确认……”

“打吧。”她靠着墙，“不过提醒你，我那头接线员现在正被一只变异猫追着满办公室跑，可能没法及时回电。”

值班员愣住：“什么猫？”

“黑色，会直立行走，还会按电梯。”她面不改色，“上周基地实验泄露，跑了三只，这是最聪明的一只。它特别喜欢穿白大褂的人。”

对方盯着她看了五秒，默默在登记表上划了一笔：“三楼东侧会议室，没人用。监控系统归你十分钟，超时断电。”

“够了。”她拎起装备箱往电梯走，“顺便，别喝自动贩卖机里的咖啡，昨天有个清洁工喝了之后开始背圆周率，背到小数点后两千位突然停了，然后开始啃门把手。”

电梯门关上前，她听见那人在对讲机里低声嘀咕：“通知后勤，封了三号贩卖机。”

三楼走廊空荡，只有尽头一扇门缝透出光。她推门进去时，冯德伦正趴在桌上整理一堆打印件，左手缠着绷带，右手指间夹着半截铅笔头，已经快被咬成锯齿状。

他抬头，眼神没带情绪，就只是看人。

“你是谁？”他问。

“来帮你们解决问题的。”她放下箱子，拉开拉链，“顺便告诉你，你左臂伤口边缘发灰，不是淤血，是病毒扩散前兆。”

冯德伦没动，也没反驳，只是把铅笔换到左手，右手缓缓摸向腰间配枪。

“别紧张。”她从箱子里拿出一支注射器，“这不是疫苗，是缓释剂，能拖十二小时。你要现在打，还是等手指开始掉渣再打？”

他盯着那支针看了两秒：“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你执法记录仪最后一段，画面抖得太规律，像是手臂抽筋。”她把针剂放在桌上，“而且你靠墙站的时候，重心一直偏右，说明左边不敢用力——典型的神经性退避反应。”

冯德伦没碰那支针，反而打开电脑，调出一段模糊监控：码头排水沟外，一只手伸出铁栏，敲了三下。

“你说它们在计数？”他问。

“十七组。”她凑近屏幕，“每组三下，间隔一秒，然后停了。就像程序运行到某个节点，突然卡住。”

“为什么是十七？”

“我不知道。”她摇头，“但我知道五号泊位底下有东西在往上浮，水流方向反常，温度比周边低七度，而且——”她打开自己的平板，调出一张热成像图，“昨晚有三个人类心跳信号从井口出来，走进码头仓库，再没出来。可今早仓库清点尸体，只多了两只丧尸。”

冯德伦盯着图看了会儿，忽然起身走到门边，把门反锁。

“你信我说的？”她挑眉。

“我不信任何人。”他坐回来，“但我见过那只手敲三下。我也听过那些丧尸同时抬手敲太阳穴的声音。整齐得像军训。”

“这就对了。”她打开另一份文件，“我还知道你没交上去的那份报告里写了什么——‘建议封锁海底废弃井口，禁止任何打捞行动’。你还画了个箭头，写着‘别去捞海底的东西’。”

冯德伦眼神微动。

“你怎么会有这份草稿？”

“我黑了你的U盘。”她坦然道，“两分钟前，在楼下打印机旁蹭过去的。你插上去打印的时候，我用无线模块同步了数据。”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下：“你这招，跟街边偷手机的小贼一样。”

“可我偷的是真相。”她把平板转向他，“而且我还能告诉你，黎骏最后一次出现的位置，不是在货轮甲板，而是在井口下方六米处的维修通道。他的手表还在那儿，表盘停在三点十七分——正好是第一组敲击开始的时间。”

冯德伦呼吸顿了一下。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因为我在天上飞过来的时候，一边晕机一边看完了你所有没上报的笔记。”她合上平板，“你是个好警察，就是太习惯一个人扛事。结果呢？上级当你是疯子，同事当你需要休假，而你手上的情报，正在变成别人的作战地图。”

冯德伦低头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慢慢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你想干什么？”

“共享信息。”她说，“你提供本地动向和人员分布，我给你分析模型和应对方案。不抢指挥权，不写报告，也不跟你上级汇报。咱们就在这间屋子里，把这摊烂事理清楚。”

“然后呢？”

“然后看谁先找到源头。”她站起身，从箱底取出一个小型液氮罐，“顺便告诉你，我带了能把丧尸冻成冰棍的玩意儿，还有一把唐刀，砍起来比电锯省力。你要不要试试？”

冯德伦盯着那罐子看了会儿，忽然伸手拿过注射器。

“打哪？”

“肩膀上方，三角肌。”她接过针，拔掉保护帽，“可能会有点凉。”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说它们在计数。”他忽然开口，“那我们现在是第几组？”

“十七组结束，第十八组还没开始。”她收起空针管，“我们正站在倒数第二组和最后一组之间。”

冯德伦点点头，打开电脑最后一个文件夹，屏幕上跳出一张码头结构图，密密麻麻标满了红点。

“这是我过去四十八小时追踪的所有异常点位。”他说，“从今晚开始，你的情报归我调度。”

她笑了：“这才像个队长的样子。”

他没回应，只是把铅笔头放进抽屉，换了一支新的。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两人同时转头。

敲门声响起，一声，两声。

第三声还没落下，冯德伦已经站起身，手按在枪套上。

陈慧明却抬起手，轻轻压住他的手腕。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说了两个字：

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