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七:第8章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儿,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哔咔漫画
‹ 返回

第8章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儿,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住在一起之后的某天,我将小张介绍给爸妈认识,当然是通过视频聊天的方式。小张绯红了脸蛋怯生生的叫了声叔叔阿姨,我们浅浅聊了几句。

第二天我接到父亲的电话,被要求单独说话。

“什么事儿啊,老爸。”

父亲说:“现在说话方便吧?”

“方便啊,两爷子有啥不方便说的呢。”

“小张没在旁边嘛。”

“老爸,你想说啥直接说嘛。”

“小张这会儿没在。”我还是妥协了,补充了一句。

“我们觉得XJ离我们这还是太远了,你是男孩子我不是说你,假如,我是说假如你们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别人就是远嫁,小张父母能同意吗?”

“我喜欢小张,很喜欢她,现在我们刚开始谈恋爱,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啊;而且如果相处下来她也很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这就不是问题。”

“人嘛,总是要结婚的,你们迟早要考虑结婚的事情;你要明白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可是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还早嘛,等到合适的机会我会和小张聊聊的。”

“你们年轻人相互喜欢就好,我不多参言,就是该考虑的事情你也要考虑。”父亲总结性的说。

母亲说:“你们俩个娃好好聊,好好谈,谈合适了,看看过年能不能带回家来见个面...”

“好,知道了。”我别无他言。

实际上我不知道怎样和小张聊结婚与否这样的事情,慢慢的我发现,我依然还是在渴望中煎熬,在行动上停滞。幸好我暂时丢弃了这样的思虑,得以好好享受了一段恋爱的甜蜜。

小张也与母亲在打电话的时候聊起了我,我凑近一点想听听她母亲是怎样看待我的。

可惜,她母亲用上了自己家乡话,有很多话语我并不能听的明白。

“什么不行?”小张问;

我俩静立,她听母亲言语,我陪着她。

“为什么不行,你至少要见一下他吧,你都没见过怎么知道他不行呢?”小张拔高了语调对着电话反击。

看来很不顺利,任重而道远啊,我开始认同起父亲说的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小张愤愤的挂断电话。

“没事儿没事儿,咱们慢慢来嘛。”我想尽力宽慰她,但也真是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小张红着眼眶吐槽:“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才刚说你老家是SC的,她马上就吓唬我,说她认识的某某家女儿嫁了一个SC男人,那男人老是动手打她...”

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大脑在此刻宕机了。

“我妈说你是SC的就不行,她见过太多了。”

“你别生气哈,我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想。”见我没有说话,小张又解释道;

“那你怎么想呢?会不会觉得我不行。”我确实感觉到生气,因为这一份来自素未谋面的他人的恶意。

“很明显啊,我没有这么想,是我在和你谈恋爱,要是觉得你不好,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傻啊你!”

“那咱们就好好的,然后尽力去争取父母的支持,如果能得到他们的祝福最好,即使不能得到,咱俩也要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我还无法有效的消化来自她母亲的拒绝,于是寄希望于她能给我带来暖心的力量。

“你不会真的动手打我吧。”她倒是如此问我。

“不会,我不打女孩子。”

“你要是不相信,交给时间,时间可以检验一切承诺。”我又拽拽的补充一句。

第二天,小张说要回家,市里。

“我妈催了我好多次了,今晚我得回家。”

“好,我送你。”

为避免突然出现需要处理的事件影响我们回市里,我预先向领导说明晚上有事要忙,到下班时间我们就直接离开了。

我能想象她今晚回去会面对什么样的盘问,甚至是激烈的争斗、对抗,我想陪她一起,又恐惧我成为那一滴炸开油锅的水。

“一路上我想了很久,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见你爸妈。”

“我爸不在家。”

“哦,那...”我是想说,那正好逐一获取信任和支持。

“你还是别上去了,我不想夹在你和我妈中间。”

“可是我能保护你啊。”

“你?你怎么保护我。”

“你妈妈如果骂你我就一拍桌子让她骂我,再不济我还可以拽着你跑,总之有的是办法。”

“唉,不行,我的心情很不好,你别添乱了。”

于是,我没能上楼去她家里,甚至不知道该从哪一扇窗户透出的光窥见那熟悉的人影。

我在楼下驻车等待,十分钟,半小时。

我忍不住给她发去消息:“怎么样了?你没怎么样吧?”

不大会儿收到消息;“没事儿,和我妈吵了几句。”

“我在楼下,有事随时叫我。”

“没事,你回吧。”

“我心情不好,不想说话,先不聊了,明天我要休假。”她又说;

“别啊。”

我拨打视频给她,被拒绝;

我又拨打电话,也被挂断了;

我只好独自驱车离开。到家后俩只崽崽‘喵,喵’着亲昵的蹭我,我蹲坐在床沿边抚摸他们的小脑袋,他们立马‘咕噜,咕噜’起来,这使我清除了一点失落,抵御住了惴惴不安。我洗净猫咪的食槽,细细擦去水分,重新添进猫粮。

“我到家啦,刚给俩崽崽喂过猫粮。”我给她发去消息。

没有等到回复。

我就这样和衣而眠了。

第二天一早我给她发早安,没有收到回复;

拨打电话却显示已关机,我只好先去上班。

下午我接到她的电话,是让我去接她回家。

电话里我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

“真没事儿?”

“真没事儿。”

“那你不接我电话。吓死我了。”

“昨晚吵完架心情不好,一直睡到现在才起来,饿死我了。”

“那我现在过来接你,你先吃点东西垫垫,然后回家。”

“我等你过来一起去吃,我想吃火锅。”

“好。”

“你请,都是你,害我昨晚掉了这么多眼泪。”

“好,你想吃啥咱点啥。”

我们又继续开始同居的生活,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走走村道,逛逛田间。每天的生活可谓极有规律,我们需要完成日常工作,处理突发事件;还有,我会拖过一条方凳溜到女孩儿的工位上去紧挨着她坐下,在没有人的时候女孩儿也十分喜欢我凑去她身边说说话,讲几个好笑或无聊的笑话,有时候我们也会躲去僻静的厂房里深深的相拥和亲吻,若是突然有人影晃动,人声渐近,她又如受惊吓的小猫‘倏’的跳开去,频频示意我与她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若是见我拖沓,或瞪我,或切齿都混合着她那绯红发烫的脸蛋儿发散我极喜爱的羞怯;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并未理解女孩儿为何不愿意在公众场合与我表现亲密,我一贯是随心而动的表达情感,这让她很苦恼。

“为什么你这么想在别人面前展现我们的亲密呢?我不喜欢这样。”女孩儿很严肃的对我说。

那时候我无法给出回答,我只是在那个时间想触碰到她便自管触碰去了,我自己也不明白是因为什么。与我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她又是绝不一样的,她回应我的热情,充满创意的邀请我一起创造专属于我俩的回忆,我也毫不吝啬的对她真诚赞美。

随着时间推移,感情持续升温,我愈发增强对女孩儿身体的探索欲望,按捺不住向她提出请求,她都拒绝了,我并不强迫她,这是我理智的保险。

她说,“我们的爱情也不只是这些东西呀!”

我大受鼓舞,随意的说:“也是啊,听说初次表现都不太好。”

“你是初次?”女孩儿幽幽发问;

“是呀,你呢?”

女孩儿沉默一瞬才说:“不是。”

我只觉得浓烈的温度降了几分,这不是错觉,自知失言,我用右手轻轻抚上她的眼角和耳朵,柔声道:“没关系,遇到你我特别开心,和你在一起我也特别开心,最重要的是现在陪伴你的人是我呀。”

“嗯,”女孩儿回应一声;

“是呀,因为是你陪我,我也很开心。”女孩儿补充道;

我十分清楚的知道吸引我靠近女孩儿的并不是她的身体,我也需要告诉她使她明白。

“早在我们确定恋爱关系之前我就从你这里获悉你有过几段恋爱经历,我明白一个男孩或是女孩子在情动时要追寻爱情是天性使然,是不会也不该被厌弃的事情。”我迫切的希望她读到我的真诚;

我回想起自己,又说:“追寻爱情相比于我对感情的主动逃避也是一种勇敢的行为!”

而后,我不再提起这个话题,寄希望于她可以由此得到安慰。但我还是颇为男子惯有的彻底占有的欲望懊恼,即使我只在欲望驱使下提了这么一次,也仍使得女孩儿黯然伤怀,竟把曾有的感情经历比喻为始料未及的“失误”,似乎已认定我是固执认为无他的经历才是期许的纯洁真情;

好在女孩儿本身就是极为聪慧之人,当我再三表明我只是过于沉溺于如果可以更早出现于她的生命中这个幻象,才会在无法自抑的不满足感中如此询问,她便释然了。

女孩儿也十分认同我说的:“若是我们更早相遇,以我们当时的性格和人生际遇难免不会成为彼此人生中的过客,现在的相遇不可谓不是最恰当的时机。”

我们挪动身体挤近,驱散寒意,点燃柔情。也许是为了安抚,也许只是因为爱意,女孩儿又主动攀附过来,这一刻我怀揣无限期待迎接生命中又一重要的人毫无保留的嵌入,我们相拥而眠,

其实,无怪于人们总怀念那美好的时光,只是因为当时确实美好而后来无法复制,如果再以分离衬托,则更能凸显那美好时光的含金量。我们可能称它为“白月光”,谓之为巨大杀器。

不久,因为疫情形势严峻,我们提前回到租住的小院里,并关门闭户以防相近、相邻的人员相互流窜。闭门前我俩储存了不少米面油粮,还有一些蔬菜肉食,居家一段时间后新鲜的蔬菜和肉食就只能在群内预定并等待志愿者们送上门来了。为了减少交叉感染的可能性,除非必要不允许出门,我们也应要求学会了自行测量体温及咽拭子检测。

这段时间是我俩绝好的相处机会,几乎没有事情叨扰我们俩人世界,我们一起玩游戏,竞技类、经营类;我们也开始看电子书,名著类、网文类;一起学习做饭,养猫,挤在一起睡觉。我们也没有忘了给院内的几垄沙地浇水,上面有房东阿姨种的辣椒苗,小张还拿来之前买的小麦种子撒在地垄上,我们细心养护直到它长出嫩芽,这时我才知道原来这就是“猫草”。

再闲极无聊时,我俩就去沙地上追逐跑闹,或是给胆小的俩崽儿戴上遛猫绳放出房门兜风。我们耐心的跟在匍匐前进的俩小只身后,一人一只只为防备他们突然越过墙头跑了去。

饶是如此在院子蜗居月余,我们都有些烦躁和不耐了。某天我一看日历,女孩儿的生日越来越近,一问,却根本无法买到蛋糕,我俩决定一起做一个。

这天下午我们在网上搜来教程,鸡蛋,白糖,面粉...这些都有,我又diy了一个打蛋器用于打发鸡蛋液。

将一干材料根据教程提示放入电饭锅里,焖蒸之后竟然真的得到了焦黄蓬松的垫底面包,稍稍修整形状,谨慎的为它敷上打发出来的奶油,塑成漫不经心的造型,撒上一些曲奇碎,点缀上仅有的小西红柿和苹果块,这就大功告成了。

我感觉还不够完美,又用苹果切出代表女孩儿年龄的数字,我说:“你就当它是生日蜡烛,对着它许愿就好。”

“好啊,哈哈哈,好怪!”

“喜欢吗?”

“喜欢。”

我向她索吻,她还以我热烈的深吻。

巧的是,正当我们准备尝尝这自制的蛋糕时,站上领导打来电话,大意是让我们收拾行李搬回站上,做上班前准备,因为就在近期会逐步放松,恢复生产。

这意味着我们需要在站上住一段时间,不能回到租住地。我俩连忙收拾衣物,打扫厨房,整理房间,又费了不少精力将俩只崽崽哄进猫包里,装车。

我们切开蛋糕来吃,嗯,糖放多了,齁甜,浅浅的吃了一点。

哔咔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