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6章:因内斯女王陛下(2)
肖扬摇摇头。
“那你呢,你常常满脑子想的是什么?”因内斯问。
“食物。”这是老实话,肖扬常常肚子饿,因为能量耗得大。
“哎,怎么是一根纯洁的木头。”因内斯抱怨道,随即认真:“是性。青春期的变化,齐格飞也一定注意到自己和小男孩时期不同。他有生理欲望,却不知如何发泄,所以闷。”
肖扬听了,一时脑子有点疼,说不上话来。
“不会吧?你难道都没感觉过?还是不好意思在我面前说出来?”因内斯笑,“你的好朋友不会跟你讨论性?”
“呃⋯⋯没有。”肖扬马上联想到言语飞。难道,当时他看见言语飞和赛琳娜在床上那样,是因为对性的需求?
“看来,要让你完全进入我们舞团的齐格飞王子的角色,还要一段时间。”因内斯伸手拆了自己的发髻,一头闪耀的白金色金发散了下来。“那我们一点一点来,今天先跟你说一点,明天再说一点,让你慢慢进入齐格飞的角色。”
因内斯把自己挪近肖扬身边坐着,自己的脚轻轻地碰在了他的脚缘。
“对性开始好奇的齐格飞王子,又无法随意发泄。有那么多在皇宫里伺候的女孩子,他明明有机会可以拉着她们探索性爱,可是他没有。那是因为,他对于自己的初恋、自己的第一次性对象,有非常高的期望和挑剔。必须是完美无缺的,那些女孩子们都不是他的理想爱人。
可是,内在的性渴求越来越强烈,偏偏母后说要选定他的未婚妻。自己的性欲对象,要由自己的母亲来选择?任凭是谁都不开心吧?性是很私密的事,却有母亲的参与和插手。因此,他拿着十字弓跑到森林里,不单单只是狩猎解闷。
十字弓是男性性器的特征。看见的一行白天鹅其实就是一群女孩子,是齐格飞心中不肯承认自己对性的需求,所以反把女孩子当作白天鹅。不然,怎么看见白天鹅在湖边变回女孩子呢?真的是魔法吗?还是王子自己的心中魔障?
因此,他急匆匆地拿着十字弓,追着白天鹅到森林,暗示著在母亲的威权逼迫下,性渴望更加叛逆炽烈;他需要立刻解决自己的需求,却不想任何人知道,所以才跑到隐密的森林深处。而在他有强烈需求的那个当下,正好遇到奥黛蒂。”
肖扬的脑子更疼了。只是跳个舞,怎么这么复杂了?
“看来,我说的太多了,你没法消化了是吧?”因内斯看出肖扬的头疼。
“肖扬,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还是处子吗?”因内斯突然发问,双眼锐利地紧盯着肖扬的脸。
“是。”
因内斯微微一笑。“怪不得啊!我们舞团都是从性出发,所以才叫佛洛依德舞团。你要有点性经验,才能理解我们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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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扬一直感觉自己有点蒙。跳舞就跳舞,跟性扯上做什么呢?他突然想到言语飞之前画的《阿特密斯的情欲》,不禁更多问号,为什么艺术一定要跟性扯上关系?能不能不要?
他一边沈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手在口袋里摸出了钥匙,开了门。一进门,他的思绪就被言语飞的声音唤回现实。
“你回来啦?”言语飞坐在客厅里,头从画板后伸了出来。“吃饭没?”
“还没。”肖扬简短地回答,向语飞笑了笑,走进自己的卧房换衣服。
“我弄点沙拉当晚餐好不好?鲑鱼马铃薯萝蔓叶?最近鲑鱼在减价。”言语飞紧跟在他后头,进了肖扬的房间。
“嗯,好。”肖扬笑了笑,但言语飞看出了他脸上一丝疲惫。
“我马上去弄。”言语飞送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就飞进了厨房。
没多久,肖扬就闻到从厨房传出的煎鲑鱼的香味。每次当言语飞做饭时,肖扬就觉得特别安心。他嗅着食物的香味,将身子仰躺在自己的床上,渐渐放松了下来。但是因内斯暗中抛给他的问题,可还没有任何头绪。
性。性是什么?不就是健康教育课本里,画的图和解说吗?性,不就是男性生殖器放入女性生殖器,进行生物基因混合实验嘛?
为什么因内斯把性说的,好像是一门学问,哲学?神秘学?
不懂得性,没有性经验,就真的跳不好《天鹅湖》里的齐格飞王子了?
“我不懂得性,不知道什么是做爱,那我该怎么办?我要找谁去认识性?”肖扬不知何时眼皮已经闭上,有点困地转着这些问题。忽然,他感觉言语飞就靠在他头旁边,他睁开了眼。
“嘿,晚饭好啰。”言语飞轻轻地说,脸上的笑容明媚。其实刚刚他想趁肖扬打瞌睡时,偷偷地近看肖扬的脸。
“喔,嗯,来了。”肖扬枕在枕头上,侧过头,对言语飞微微一笑。肖扬的一笑,让言语飞的心脏突然急速怦怦砰跳动。
“咦,你的耳朵怎么突然涨红了?”肖扬细细打量言语飞的脸。言语飞听说,赶紧摀著耳朵站起来,说:“不知道。你快点来吃饭!”说完,就跑出肖扬房间,留下一脸怔地肖扬。
“这真的很好吃,鲑鱼煎得好香,”两人坐在餐桌上吃晚餐,肖扬边吃边赞扬,就像以往一样。“阿飞,你可以去开餐厅了!”
言语飞停下了叉子,有点怔怔地看着肖扬;肖扬感觉奇怪,问:“怎么了?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你刚刚叫我⋯⋯阿飞?”语飞问。
“嗯!啊,你不喜欢?那真抱歉⋯⋯只是一时顺口,就叫了。我觉得比‘语飞’好叫。”肖扬不明所以,老实回答。
“喔。”言语飞明白过来了。是了,这里只有他自己对肖扬有那些见不得光的沸腾想法,人家可是纯洁的很。“你觉得顺口,就叫吧。”
“真的?”肖扬听见许可,开心地嘴角上扬,连仅有的脸上奶膘都浮出来了。“我很早就想那么叫你了。”
“嗯?喔。”肖扬差点没被马铃薯块给噎著,赶紧怪自己想太多,没得被对方无意撩了一把。
“阿飞,阿飞,阿飞。”言语飞不知肖扬是故意的,还是真孩子气,连续用他那有点磁性的嗓音,喊他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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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言语飞回到自己的画板前,继续作画;肖扬则随意地歪在语飞面前的沙发上休息,以及继续烦恼晚餐前想的问题。
“你看起来,有烦恼啊?这不像你耶。”言语飞手上的画笔没闲着,偷觑肖扬的两只眼睛也没闲着。
“嗯。这么明显?”肖扬懒懒地问。
“超级,好吗?”言语飞说,“我所认识的你,就是一个满脑子只知道跳芭蕾的人,非常单纯。而你很有天分,如果是舞蹈上的困扰,应该早就在练习室解决了。能带回家里烦恼的,肯定不是跳舞的事。说吧!哥听着。”
肖扬一时不知如何启齿。尤其,问眼前的这个人。
“做爱的感觉,怎么样?”
还未听到言语飞的回答,倒是听见画笔“啪”掉在地上的声音。肖扬从沙发尽量伸长脖子,却看不见躲在画板后的言语飞。
躲在画板后的言语飞,此时满脸通红,红到快发紫。
“我不知道。”言语飞憋著脑中各种想法,心中各种沸腾,如常地回答。
“咦,我以为你很有经验呢?”
“怎么会!不对,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上次不是和赛琳娜⋯⋯那个了?”
“嗯?我们没有啊?”
“你们真的没有?”肖扬抑制不住声音中的惊讶,不解自己为什么心中松了一口气。
“真的没有。”
“那⋯⋯你有过女朋友吗?”肖扬锲而不舍地问。
面对肖扬一句句灵魂上的拷问,言语飞真不确定自己支不支持的住。
“没有,我从没交过女朋友。”言语飞老实回答。
“怎么可能?”肖扬提高了声音,今晚的惊讶真是一波多过一波。
“怎么不可能?”
“因为,你人那么暖,也长得很帅。”
言语飞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心律不整,漏跳几拍。
“肖扬,你夸人都这么诚实啊?”
“做人要老实,说话也要诚实。我外婆说的。”肖扬丝毫不知,今晚他撩拨了别人几拨。
“你为什么想知道,咳咳,做爱的感觉呢?”言语飞心中对自己呐喊,我究竟嘴里在说什么。
“因为有人问我类似的问题,我好像必须知道。”肖扬叹了一口气。
“谁?”言语飞身上的火热马上消了下去。
“因内斯。弗洛伊德舞团的首席女舞者,上次《海盗》结束后,你也见到的。”
“噢。”言语飞脑中开始盘算,究竟是谁在打肖扬的主意。
“我们在排练《天鹅湖》,他们打算从性的角度,重新诠释这出古典舞剧。因内斯跟我说了一大堆,我都不懂。她说,没有性经验的话,就很难理解他们舞团的诠释。”肖扬叹了一口气,“她还问我是不是处子。”
“那你是吗?”言语飞反射性地问。
“当然是。”
“还好。”言语飞轻声地自言自语,松了口气。可是肖扬耳尖。
“还好?为什么还好?”肖扬追问。
“啊,我的意思是,太早有那方面经验,不太好嘛~大人都那么说。”言语飞赶紧搪塞。
“是吗?”肖扬在沙发上挪了挪身体,“可是这样的话,我的千载难逢的《天鹅舞》可能就跳不好了。”
“就算没有真实经验,也可以用想像的,不是吗?”言语飞绞尽脑汁回答。
“没经验过的事,要怎么想像?”肖扬的确不知所以然。
言语飞的耳根再度涨红。“你好歹自己DIY过吧?”
“嗯?那是什么?”肖扬躺在沙发上,一脸蒙。言语飞实在不敢置信,这位萌室友这么单纯,忍不住从画板后伸出头,看向他。
“肖扬,难道你都没有生理欲望吗?”
“⋯⋯”
“早晨起床的时候,下面都没有‘升旗’吗?”
“有。”
“那你没有做过什么,让下面‘降旗’吗?”
“没有。我都等它自己消下去。”肖扬的回答,果然老实。
“啊。”言语飞这回语塞了;肖扬疑惑了。
“一定要做什么吗?”
“没、没有,不一定要做什么。”言语飞躲回画板后,心里有点慌,又有点好笑:“只是,有时候摸摸那里,会让自己很舒服。”
“真的很舒服?你常常做吗?”肖扬勤学地问。
面对肖扬顶着天真的眼神,孜孜不倦地求学,言语飞开始感觉自己的那里,胀得厉害;似乎自己的分身对于担任特殊助教这件事,特别跃跃欲试。
“嗯!很舒服。非常非常地爽~”此乃实心之论,言语飞憋忍着下半身的兴奋。
“怎么个爽法?”肖扬真的很好奇,也十分感激这位室友能够在这事上提点他,好帮助他琢磨《天鹅湖》中,齐格飞王子的角色心理。
“嗯⋯⋯就是酥酥麻麻的,心脏跳得非常非常快,到了高潮会⋯⋯全身放烟火的感觉~”言语飞努力正经地解说,自己的分身早已昂头久已,只差没有吐信罢了。“哎呀!你自己为什么不去试试看?试试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他蜷着脚趾,咬牙撑著下半身的火热。
“那,你能教我吗?”
言语飞刷地站起,肖扬才看清他的脸,憋得有多血红。“你自己去学!”言语飞丢下这句,稍稍背过身子,快速逃离客厅。
“你要去哪?”肖扬从沙发起身,欲跟在他后面。
“我要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