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世界：规则诡秘，赚钱工具：第4章 老白
第4章 老白
“哈哈...哈哈哈...哈哈！”
【雾】彻底从身边散去后，小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戳中了笑点，弯腰扶着膝盖一阵狂笑。
直至张召体内的【雾】也彻底散去时，笑意才将将被他止住。
“我说你怎么了大侄子？吓我跟小左一跳，快给叔看看，脑子没坏吧？”
张召几步跨到二人面前，捧着小佑的脑袋又是测体温又是翻眼皮，眼中满是关切。
“没...哈哈哈哈...没...没...，就是想到个事情...”
小佑轻拍了两下一旁左尝搭在肩膀上的手掌，忽的一下直起腰，嘴角还带着那收不住的诡异笑容。
“刚开始其实还好，就是【雾】到了这个胃再往下的时候吧，我以为，我以为...哈哈哈哈...然后它又...哈哈哈”
小佑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大笑起来，话虽没说完整，但两人都听懂了。
然后同时笑出了声，不过这笑是被小佑气的
——他觉得【雾】在他体内游走一圈后会变成一屁，然后从肛门排出，而不是重新向口鼻汇聚。
这个笑话恶俗且幼稚，如果左尝是个五六岁的男孩，他一定会跟面前这个看似成熟稳重的“青年俊彦”一样笑得前仰后合。
如果两人是一起听到这个笑话，他们甚至能在对视下就这么狂笑一天。但他们都二十四岁了，小佑的反应，明显跟他这个年龄段的人相差太多。
“草！大侄子，咱可不兴开这种玩笑啊，你真疯了我怎么跟魏总交代？”
张召放下心，佯装生气，瞪了小佑一眼。
“啊？为什么要跟魏总交代？”
小佑看着张召，嘴上保持着微笑，声音中却没了笑意。
“妈的，你虽然名份上是我大侄子，但是实际还是甲方派来的助手啊，你出点什么事这不证明我们业务水平不行吗？！”
张召无奈地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听了这话，小佑叹了口气，终于收敛住了笑意，在二人的埋怨中，一同向山上走去。
......
跨过山门后，短短几分钟路程，可以明显感觉到脚下的石阶从还算干燥，到渐渐变得湿滑，仿佛被一层薄薄的水膜覆盖。再到后来，苔藓如同绿色的绒毯，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石阶。
路旁植物的茎叶也从原本的有些缺水枯黄，变得嫩绿欲滴。最后维持在表面潮湿，常有露珠滴落的状态。
上山路上并不是只有他们三个行人，每隔一小段路就会有一个或几个行人与他们面对面擦肩而过，或是从后面超越他们。
那些行人的脚步匆匆，脸上带着一种急切和焦虑，与三人的悠闲惬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衬得他们与这座山更加格格不入。
不过左尝和小佑很快找到了新的乐趣。他们发现在自己的视野中，除了身旁同行的两个人以外的其他人都有些异样。
虽然可以看清五官，但当视线移向别处后，又会很快忘记他们的样貌。
不管如何集中注意观察再回忆，他们都会像是那个日常生活中与自己擦肩而过，自己却从没注意的路人，在脑中留不下一点印象。
或者说，回忆他们时总像是大梦初醒时回忆梦中的某个角色，可以记住特点，却无法将一个个信息拼凑成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头一次有这种体验的两个年轻人在接下来十几分钟的路程中，就这么一直执着于观察和回忆。
一个，两个，三个......终于，在第七波行人与三人擦肩而过后，带路的张召停了下来。
他伸了个懒腰，又蹲下去放松了一下膝盖，发出“嗯...啊！”两声舒服的呻吟后回头说道：
“得了，先吃碗面！”
停下脚步后，二人才发现，他们已经站在了一个类似平常景区供休息的平台上。这里不光有凉亭长椅，甚至还有个标着高度和距山顶距离的路牌，不过上面的数字和之前相向而过的行人一样，让人记不起内容，会留下对当前位置的一个大致判断。
凉亭对面的山体处，有个看似人工开凿的洞穴，洞口挂着一幅上书“什么...什么...面馆”的牌匾。
张召就站在牌匾下向二人勾着手。
对这种看了就忘的感觉，左尝和小佑已经习以为常，虽然有一丝好奇，却不再像最初那样惊讶。
“看了一路，记住几个了？要是这么容易就让你们回忆起来，那“雾隐”俩字不就白叫了？”
见二人跟上，张召随口嘲讽了一句后带着二人走进山洞。
......
洞内除了没有窗户和山外的普通餐馆没什么太大区别，在洞顶白炽灯的照射下，小店显得并不压抑。
营业区内是六张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餐桌；
四个客人两两一桌分别在餐馆两个角落的餐桌相向而坐，正一边吃着面条一边小声讨论着什么。
虽不能看清样貌，但能知道，两桌的客人都是一男一女的搭配。
对着门最深处的位置是一个不高的山岩柜台，底部与地面连在一起，像是从山体中直接抠出来的样子。
柜台后，坐着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正在聚精会神刷着手机的中年男人。趁着一路走来“记人脸”的热乎劲还没过去，左尝一边跟着张召走向近前，一边观察起这个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
最先看到的是和张召一样结实壮硕的身材和他系着的白色围裙...
再凑近一点便可以看清男人的国字脸型，以及围裙下红蓝相间的格子衬衫...
然后是宽度明显大于眼间距的大鼻子和那双明明不小却被他眯成了一条缝的眼睛...
再然后...只听张召朝着男人喊了一声：“白哥！”
“嗯？”中年人下意识回复一声吼，有些迷茫地抬起眼看了过来。
左尝知道自己不用再观察了，因为这一声过后他发现，男人对他来说终于不再是一个个无法组合的信息，而是一个可以完整回忆的整体。
“给你介绍一下儿！”
张召后退一步，掐着两个年轻人的后脖颈将他们轻轻往前一推，分别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介绍道：
“这是小左，这是小佑，俩不错的孩子！来，叫白叔，我老朋友了！”
“白叔好！”
“白叔好！”
左尝和小佑异口同声地喊道。
“嗯！精神！随便坐啊吧那就，两个小兄弟都能吃辣吗？”
被叫做白哥的中年男人对二人点头示意，起身拍了拍白色的围裙问道。
“能！”
两人异口同声答道，随即相视一笑。
口味相同绝对是友情最有效的催化剂之一，如果辣味，无疑更有效。
确认了二人口味，这位“白哥”笑着点了点头回头走向后厨。
左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直到三人落座，他才恍然大悟。
“老张，菜单呢？咱点菜了吗？”
左尝转过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张召。
“没有啊。”
张召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那咱吃啥啊？”
“面条啊。”
两人一问一答，看的一旁的小佑嘴角上扬，他压低声音替张召解释到：
“能开在这的饭店肯定不一般，张叔又跟老板这么熟，没准是私人订制。”
“哦！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老张，是不是里面得有点什么【外来食材】什么的？”
左尝缓缓点头，和小佑一起咽了咽口水，看向张召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张叔有东西”的意味。
没错，【它】作为能直接把世界从战争边缘拉回和平的大“蛋糕”，自然不会只有【外来藏品】一个产业。
一个全新的世界中的可能也是无限大的，艺术、能源、交通、制造...这些原本世界存在的几乎所有产业都会因【它】的出现洗牌，餐饮自然也包含其中。
“来喽！”随着一声响亮的吆喝，老白端着几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从后厨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