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自己做个系统：第5章 金山找来袭（上）

李青长在账房里面专注的工作着，手指在算盘上飞舞，轨迹隐隐带着一种自然的韵律。

自打珠算技能提升至“大师”后，他发现对数字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敏感，几十笔账目扫一眼就能心算出结果只是小儿科罢了，厂里几十个工人的工时、计件数、应发工资，原本需要一天才能算完的活儿，他只用两个小时就理得清清楚楚。

但是如果脑海中总是不自觉的思考1+1的问题那就有点太过分了。

【日常任务：完成本月工资核算】

【任务状态：已完成】

【奖励发放：经验值微幅提升，珠算熟练度+1】

又是这种不痛不痒的任务。这几天系统发布了好几个类似的“日常任务”，都是些琐碎工作，奖励也平平无奇。

而让他有些在意的“武馆改革建议”支线任务，自从三天前提出方案后就一直显示“进行中”，廖胖子那边也没有回应。

“大概是传统观念难改吧，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谁也救不了武馆。”李长青对此倒不意外。虽然三十年代是个新旧碰撞的时代，但有些东西扎根太深，不是几句话就能撬动的。

突然窗外一阵嘈杂的喧哗声由远及近，夹杂着惊呼、奔跑的脚步声？

“出事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子。

只见行人纷纷朝东边跑去，有人边跑边喊：“廖家拳馆那边打起来了！赶紧去看看！”

“廖家拳馆？”李长青心里有些担心，廖胖子给的两块大洋还揣在怀里。

他犹豫了两秒，转身对陈先生说：“陈先生，我出去看看，好像是廖老板的拳馆那边出事了。”

陈先生也听到了动静，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小心些，莫要凑太近被伤了！”

李长青快步走出厂门朝东边跑去。街上人潮涌动，都往同一个方向涌。他随着人流拐进武馆那条街，远远就看见廖家拳馆门口围了一大圈人。

挤进人群，眼前景象让李长青有些惊讶。

廖家拳馆的院门大开，院内尘土飞扬。十几个廖家弟子围成一个半圆，却没人敢上前。圈内，两个人正在交手。

看情形与其说是交手，不如说是单方面的碾压。

廖胖子穿着练功服，浑身大汗淋漓，正狼狈地招架着一个高大汉子的进攻。

那汉子身高足有八尺，膀大腰圆，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一条狰狞的刀疤从左肩斜划到右腹。

他出拳刚猛暴烈，每一拳都带着破风声，打得廖胖子步步后退。

“砰！”

又是一拳砸在廖胖子架起的手臂上，廖胖子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步，脚下青石板都踩出了裂痕。

“廖师傅，你这拳软绵绵的，是没吃饱饭吗？”

那汉子声如洪钟，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俺从河北一路南下，踢了七家武馆，就你们佛山的拳最没劲！”

廖胖子喘着粗气，脸色涨红：“金山找！你……你别欺人太甚！”

金山找？李长青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这不是电影里的人物吗？好像是前期比较重要的配角，可惜他对《叶问》剧情的记忆实在模糊，完全不知道这个人是正是邪。

这时，金山找身后一个跟班嚷嚷起来：“金师傅说了，今天踢完廖家拳馆，三天后要踢遍佛山所有武馆！识相的现在认输，还能留点脸面！”

围观的佛山民众一片哗然。

“太嚣张了！”

“北方佬敢来佛山撒野！”

“廖师傅，打他啊！”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廖胖子已经落入下风。他年纪本就比金山找大，这些年又忙于经营工厂，练拳的时间少了很多，体力、反应都跟不上。

金山找狞笑一声，突然变招。

只见他左脚向前踏出半步，右拳后拉，如满弓之箭。

李长青专注的注视着两个人的动作。不知为何，他的目光不自觉的移到了金山找的左腿。

他踏出左腿时，脚掌有个细微的碾地动作，像是要把全身力量都拧进去。右肩顺势前倾，存住一口气——

这时蓝色方框毫无征兆地弹出了一行红色文字。

【警告！宿主视觉系统捕捉到高动态战斗画面……自动进行动作分析……】

李长青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

无数线条和轨迹充斥眼中。金山找的每一个动作被拆解成，红丝的力量线条从那个轻微的碾脚升起，经小腿、大腿、腰胯、脊背，最后汇聚到后拉的右拳拳锋，形如一条腾空而起的大龙。随着运劲的同时身体重心自然转移形成了一条淡蓝色的轨迹，存住的那一口气也在此时化作明黄色的波纹……

当金山找那记重拳即将轰出时，李长青明显“看”到了，他左肩下方三寸突然亮起了一个闪烁的红点，旁边浮现一行小字：

【破绽出现频率：87%】

【持续时间：约0.3秒】

【建议应对：右撤半步，侧身避让，可反击左肋空门】

他感到脑袋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裂开，又被强行弥合。

【警告！封印出现波动！】

【强制终止‘战斗规则解析模块’运行】

【已恢复常规观测模式。】

所有线条、轨迹、红点瞬间消失，李长青眼前又变回了正常的打斗场面。

但他看到的金山找出拳前的碾脚动作、呼吸的节奏、露出的破绽清晰的记在了脑海中。

“砰——！”一声闷响。

场上，金山找那记重拳轰出。廖胖子勉强侧身，拳头擦着他的左肩过去，但带起的劲风吹得他脸颊皮肉小幅凹陷。而就在这一拳落空的瞬间，金山找的左肋果然露出了空隙！

廖胖子也看到了机会，一记肘击撞向金山找左肋。但金山找反应极快，左手下压格挡，同时右脚悄无声息地撩起。

“啪！”

脚尖正中廖胖子小腿。

廖胖子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差点摔倒。几个弟子连忙上前扶住他。

“十招。”金山收拳咧嘴笑道，“廖师傅，承让了。”

廖胖子脸色铁青。刚才那一脚虽然不重，但踢在麻筋上，整条右腿到现在还使不上力。

他败了，而且败得很不体面。

围观的佛山民众一阵沉默。很多人脸上露出忧虑——北方拳师如此嚣张，佛山武术界难道真要丢这个脸？

金山找环视四周，高声说道：“三天后，俺要踢遍佛山所有武馆！哪个不服，可以主动来试试！”

说完，他带着几个跟班，大摇大摆地撞开人群，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