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烽火:第4章 第三章 跟踪

哔咔漫画
‹ 返回

第4章 第三章 跟踪

1933年的上海。

黄浦江上响起一阵汽笛声。

此时,全国抗日救亡运动再次高涨。中共JS省委为领导这一运动,决定在上海成立“国民御侮自救会”,反对国民党妥协投降的外交政策,要求国民党派兵抗日,使人民的权益得到保障。3月8日,“国民御侮自救会”在上海召开了成立大会。宋庆龄在大会上演说,她号召抗日群众团结,反对国民党的妥协,并反对一切阻碍一个真正民族革命战争的发展的种种企图。由于国民御侮自救会提出了武装抗日民众等过激主张,并跟外国洋行签订了购买枪支的合同,使国民党既怕又恨,勾结租界当局即搜查了该会办公处,接着又在浦东捕去了该会四名成员。

5月的上海,夜幕低垂,黄浦江面上波光粼粼,偶尔传来的汽笛声划破了夜的寂静。

此时,覃丽出现在黄浦江边。

梁一峰缓缓向覃丽靠近。

覃丽迎上去。

覃丽走近梁一峰,低声道:“李正方夫妇去南京的事,其他同志已经安排到位。”

梁一峰道:“南京车站要有人接应,只是车上务必要保证他们一家的安全。”

覃丽:“正好趁放假的空,我一路跟随过去。然后去扬州,与你会合。过会,我要会会朱光后。”

梁一峰:“好,我回头准备一下,准备去扬州,然后再去苏北。”说完,转身离开。

覃丽道:“舞会散场后我就回家。”说完也离开,向百乐门舞厅方向走去。

百乐门舞厅的大门如一只巨兽的巨口,吞吐着灯火辉煌与欢声笑语。霓虹灯交织出斑斓的色彩,映照在每一位进出者的脸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舞厅内,音乐悠扬,舞池里男女翩翩起舞,权贵们挽着装扮华丽的女伴,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在人群的一角,特务头子朱光后端坐在一张雕花圆桌旁,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酒杯,目光却穿过喧嚣,聚焦于舞台上那位正轻吟浅唱的歌女。她的声音如同夜莺般清脆,每一个音符都似乎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朱光后的脸上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笑容背后隐藏着深不可测的城府。

这时,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特务裴少举悄然靠近,他身形瘦削,眼神锐利如鹰。他轻轻贴在朱光后的耳边,低声细语了几句。

朱光后闻言,眉头微皱,随即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带路。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从百乐门的侧门悄然离去。

步入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小巷两旁是斑驳的石墙,昏黄的街灯投下斑驳的光影,为这里平添了几分阴森之感。朱光后停下脚步,转身望向裴少举,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说吧,有什么紧急情况?”朱光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夜色,直达人心。

裴少举微微欠身,从怀中掏出一份密封的信件,双手呈上:“这是刚从南京传来的密令,要求我们立即行动。”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朱光后接过信件,迅速拆开浏览。信中的内容让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学生!蒋公想借着塘沽协定掩护外交,一边和日本人搞好关系,一边通过和西方那群毛子的交易武装队伍。一群屁事不懂的学生就只知道游行,口号喊得响,对局势有帮助吗?”

朱光后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来回走动。

裴少举:“这些学生也真是,不好好读书,净给我们添麻烦!”

朱光后:“给我吩咐下去,只要有学生闹事,全都给我抓起来。噢,对了。打死人也不要紧,只是些无关紧要的性命罢了,别让这些小事扰了我的兴致。另外,派人给我盯着李正方这两口子身边的亲戚朋友,既然要离开上海,他们肯定会和什么人联系,看看还能不能捞条大鱼。今晚就别打扰我了。舞会就要开始了。”

霞飞路。

天主教堂的穹顶在晨光中熠熠生辉,仿佛一座古老的守护神,静静地俯瞰着这座喧嚣的城市。教堂内,悠长的祷告声伴随着恢弘的奏乐,如同天籁之音,穿透厚重的石壁,回荡在空旷的广场上空。

保姆王妈搀扶着李夫人,缓缓走出教堂的大门。李夫人,即李晓煜的母亲,一身素雅的旗袍,面容端庄,眼中却难掩一丝疲惫。她刚刚参与了教堂的祷告活动,心中充满了对家人的祈愿与对未来的不确定。

刚迈出教堂,几个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的小孩便如饿狼般围了上来,他们端着破旧的碗,眼中闪烁着渴望与无助。王妈见状,心生怜悯,连忙对李夫人说:“夫人,咱们给他们点钱吧,这些孩子真是可怜啊。”

李夫人轻轻地点了点头,叹息道:“刚给了牧师一些,就这些了。少给点,不然待会都围过来了。”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奈与无力感,仿佛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她能做的也只是杯水车薪。

王妈从包里掏出几个铜板,小心翼翼地分到每个小孩的手上。孩子们拿到钱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声道谢,然后飞快地跑开了。

李夫人回头看了一眼教堂,那幽深的门内,牧师正在给参与祷告的人们分发食物。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又被现实的残酷所拉回。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有多少人能像教堂里的人一样,得到一丝温暖与慰藉呢?

“师傅,停一下。”王妈招呼着路边的三轮车夫。车夫应了一声,停下了车。

“要去哪啊?”车夫问道。

“去霞飞路235号。”王妈回答。

“好嘞,您坐稳!”车夫应了一声。

王妈扶着李夫人先上了车,三轮车随即穿梭在繁华与混乱并存的大街上。

沿途,电车驶过,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仿佛是这个城市的脉搏,在不停地跳动。穿着吊带裤、梳着中分头的男子在街上搭讪着穿着长裙、戴着毡帽的时髦女性,他们的笑声与这座城市的喧嚣交织在一起。

卖报的儿童一边奔跑,一边喊着关于塘沽协定的新闻。他们的声音充满了稚嫩与坚定,仿佛是在为这个国家的命运呐喊。

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在租界中谈笑走动,插着使馆标志的汽车横行无阻。他们的笑容与这座城市的苦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在提醒着人们,这是一个被列强瓜分的时代。

突然,两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从工厂中被扔了出来。其中一个孩子浑身是血,痛苦地呻吟着;另一个孩子则伏在倒地的孩子身上,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守护着。这一幕让李夫人和王妈都心头一紧,她们仿佛看到了这个时代的缩影——繁华与苦难并存,生活的优越与底层的艰辛在上海这座城市中尤为明显。

三轮车继续前行,最终停在了霞飞路235号的门前。

李夫人和王妈下了车,付了车钱,便走进了那座豪华的宅邸。然而,她们的心中却难以平静。她们知道,无论身处何方,这个时代的苦难与挣扎都将伴随着她们。

繁华与混乱并存,生活的优越与底层的艰辛在上海显得尤为明显。

傍晚,上海中西女子学校门口。一支游行队伍举着“反对塘沽协定”、“抵制卖国求荣”横幅标语,并振臂高呼,从校门口走过。

这时,李正方的女儿李晓煜从学校内走出,进入了游行队伍,并也跟着高呼口号。

李晓煜:“反对塘沽协定!抵制卖国求荣!”

这时,一群军警拿着军警棍,吹着哨子奔了过来,对师生队伍驱散殴打。

混乱之中,李晓煜被撞倒在地。

覃丽一把拉起李晓煜闪进一条巷弄。

“老师,你去哪儿了?”李晓煜惊讶地问。

覃丽严肃地对李晓煜说:“先别说了,快回家吧,你爸妈在家都挂念着你呢。”

李晓煜:“奥,知道了。老师,你也离开这里吧,军警正抓人呢。”说着,便向前方走去,不时地还回头望望覃丽。

覃丽走着离开霞飞路,在一个路口停下,此时,天空中打起了一个亮闪,便叫了一辆黄包车,上车向一个方向而去。

此刻,已是华灯初上时,李夫人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游行队伍。那些人们高举着标语,喊着口号,反对着国民政府的腐败与无能。他们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仿佛是这个城市最后的希望。

李夫人默默地祈祷着:愿这个苦难的时代早日结束,愿人们都能过上幸福安宁的生活。

当她看到女儿走进大门时,她连忙下楼。

母女在门口碰了个照面。

“妈,我回来了。”

李夫人有点生气:“不是告诉你了吗?今天要早回来,怎么搞到这个时候才到家?”

李晓煜:“我遇到覃老师了,多说了会话,所以。。。。。。”

李夫人:“别撒谎了,是覃老师特意去学校找你的。”

这时,民权保障同盟干事李正方正在往藤箱内放衣物。

李晓煜疑惑地问:“爸要出差吗?”

李夫人道:“你爸调往南京中央研究院总办事处工作。我们马上就要走。”

李晓煜一脸茫然地目向母亲:“妈,爸去南京怎么走的这么匆忙啊?我们一起去吗?我还没和覃老师打招呼呢。”

李正方转身微笑着对李晓煜说:“覃老师很忙,就不打扰她了。”

李夫人道:“我已经和李老师打过招呼了。等放暑假了,咱们再回来看望覃老师。”

李其方合上藤箱,长叹了口气:“好了,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去火车站吧。”

李晓煜着急起来:“我的东西还没收拾呢,”说着就往楼上跑去。

李其方严厉地:“回来,你的东西该带的都收拾好了,其他的南京都有。”

李夫人道:“那就快走吧。”

总共两个箱子,李正方夫妇每人各拎一个。

三口出门,车已在门口等着呢。

司机将箱子接过,放在后备箱。

李夫人转身关上院门。

人都上了车,车启动,沿着霞飞路向前开去。

夜色如墨,细雨绵绵。

一处简陋的民居内,烟雾缭绕,气氛凝重。

梁一峰站在屋中央,手中紧握着一份份文件,将它们逐一投入火盆中。火焰吞噬着纸张,发出噼啪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即将到来的离别奏响哀歌。

此时,门外传来三长两短的敲门声,梁一峰警觉地掏出手枪,迅速移动到门前。

透过门缝,梁一峰看到了那张熟悉而美丽的脸庞,心中一暖,急忙打开门,覃丽如同一阵清风般闪进屋内。

“一峰,发生什么事了?”覃丽一进门便看到了火盆中焚烧的文件,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梁一峰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已经上了黑名单,必须尽快离开上海。”

覃丽闻言,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抹不舍:“那什么时候走?”

“今晚。”梁一峰的回答简短而坚决。

“去干什么?要我送你吗?”覃丽心中一紧,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又被梁一峰打断:“不用了,组织的规定你知道。”

覃丽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想继续追问,却被梁一峰抬手阻拦:“不要问我去做什么。你只需要知道,我先去扬州就行了,至于以后不好说。”

覃丽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我马上联系组织,我要和你一起走。”

梁一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你在上海的工作很重要,必须留在这儿。这是组织的要求,也是我的意思。”

覃丽看着梁一峰那坚定的眼神,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却也明白他的决定无法更改。她低声问道:“一峰,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梁一峰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光芒:“该见面的时候,一定会见。我们是恋人,更是革命同志,一切需要服从组织。”

覃丽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惆怅,但她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我明白。”

梁一峰抓过覃丽的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他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串由雨花石串成的项链,每一颗雨花石都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她老人家本来打算亲手送给儿媳妇的。今天,我替我娘交给你,你明白吗?”梁一峰的声音低沉而深情。

覃丽接过雨花石项链,泪水迅速滑落。哽咽着说道:“我明白。”

梁一峰露出微笑,用手轻轻擦去覃丽脸上的泪水。覃丽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情感,一把抱住了梁一峰。

“一峰,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分开过。这次突然分开,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面。我……”覃丽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梁一峰轻抚着覃丽的头发,温柔地说道:“你还记得我们曾经在后海边看星星吗?那时候,我们说着彼此的梦想和信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我们脚下。虽然现在我们要暂时分开,但请相信,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

覃丽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滑落。她紧紧地拥抱着梁一峰,仿佛要将他的身影深深烙印在心底。梁一峰的眼中也泛着泪光,但他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

夜色渐浓,细雨依旧绵绵。梁一峰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开。他深情地看了覃丽一眼,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覃丽站在门口,目送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已近午夜。

梁一峰站码头的进站口整理衣装,四处打量了一下。四周,人声鼎沸,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在为这个即将踏上旅程的人奏响一曲壮行的乐章。汽笛声响起,悠长而有力,梁一峰深吸一口气,提着行李迈进了进站的大门。他的背影在覃丽的眼中渐渐模糊,只留下一个坚定的轮廓。

覃丽躲在人群中,远远地望着梁一峰离去的方向,眼中闪烁着不舍与担忧。她轻轻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终于还是滑落了下来。她知道,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汽笛声响,梁一峰提着行李进站。

远处,覃丽偷偷地望着梁一峰离开的背景,抹了下眼中留下的一滴清泪,然后叫了一辆黄包车离开码头。

覃丽乘坐的黄包车来到上海火车站一角。

覃丽忽的眼角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朱光后身着便装,戴着墨镜,右手摘下墨镜后,眼神锐利如鹰,似乎在跟踪什么人。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粗布麻衣、背着布袋的裴少举,两人行色匆匆,向进站口走去。

朱光后右手摘下墨镜,好像在跟踪什么人。

覃丽突然想到了李正方夫妇,不由心中一惊,她知道朱光后的手段毒辣,行事狠绝,不禁好奇他此次的目标是谁。覃丽决定跟上去一探究竟。

覃丽匆匆补了票,穿梭在人群中,四处张望,试图找到朱光后等人的踪迹。

火车上,A车厢内人声鼎沸。车厢内灯光昏暗,人影绰绰,覃丽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在B车厢看到了朱光后和裴少举。

此时,朱光后带着裴少举趁着人流,径直向李正方夫妇的车厢走去。他神色冷淡,步伐沉稳,一只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不停地拨开来往的人。

李正方夫妇就坐在车厢的一角,神色无恙,仿佛并未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李正方正望着窗外发呆,而李夫人则和女儿李晓煜聊着天,脸上洋溢着温馨的笑容。

覃丽紧紧盯着朱光后等人的动向,心中暗自戒备。只见朱光后微微做了个手势,裴少举点了点头,从布袋中取出一个西瓜,插上一把闪亮的小刀,然后开始挨个问车上的人要不要西瓜。两人的目标越来越近,覃丽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李晓煜忽然发现了正在火车上跟着朱光后的覃丽。她惊喜地站起身,脆生生地喊道:“覃老师!”这一声呼喊,如同晴天霹雳,让即将动手的朱光后陡然一惊。他忙将刀插回西瓜上,神色变得警惕而凶狠。

覃丽见状,也快步走了过来。西瓜在慌乱中落地,摔得一地通红,西瓜刀横在中间,场面一时陷入了紧张与尴尬之中。李晓煜双手挥舞着,连声道歉:“对不起,叔叔,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样吧,这个瓜我买了吧!实在是抱歉啊。”

覃丽走到李晓煜身边,关切地问道:“晓煜!你怎么在车上啊?这去哪儿啊?”她一转身,正好与朱光后对视。

覃丽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后启!怎么是你?怎么?改行卖西瓜了?”

朱光后显得有点尴尬:“不是,我怎么会在车上卖西瓜呢?都是朋友,顺便帮个忙。”遂对着手下摆了摆手:“笨手笨脚的,怎么干事的!赶快收拾下车!”

朱光后转而对覃丽说道:“哎,你怎么也在车上?也是去南京?”

覃丽道:“我不去南京,只是到南京转车,到亲戚家过几天。”

朱光后:“在百乐门也没听你说啊,不然,我一定要替你订票的。”

覃丽笑道:“我也不知道你去南京呀,不然,我肯定要沾你的光的。”

李晓煜惊讶地看着覃丽和朱光后:“覃老师,你认识这个叔叔?”

覃丽微笑着点点头:“嗯,老同学了。”

李晓煜此时已经掏出钱来,递给了朱光后:“叔叔,对不起啊,我打烂了您的瓜,要赔的。”

朱光后摆摆手:“不用,都是上海的,一点小误会。”又冲覃丽打了个哈哈:“瓜都坏了,我给你再拿一个。”

覃丽冷冷地拒绝道:“不用了,我不想吃瓜。”

朱光后见状,脸色一沉,问李晓煜:“小朋友,你真的是她的学生?”

覃丽连忙抢过话头:“一个学校而已。”遂盯住李晓煜问:“你听过我的课吗?”

李晓煜感到覃老师的话有点陌生,眼珠一转,答道:“没听过,只是见过你在学校走动过,可定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别人都叫你覃老师,所以我也叫你覃老师呀!”

此时,朱光后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常态:“奥,原来是这样,看来老同学在学校名声还是很大的。那好,你们聊。车快要开了,我要下车了。等回来时,我给你接风。”他转身招呼着裴少举离开。

哔咔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