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秘密实验
大叔关上门的那一刻,我也走出楼梯间。只听啪哒一声,大叔在残疾人卫生间里面把门锁上了,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去好奇别人在卫生间里做什么的,但大叔进入残疾人卫生间的时候分明提了一袋有着实验室包装的东西,非常明显是实验室里来的,淡蓝色的塑料袋上还印着有害物品的标识,而胳肢窝底下夹着他的黑色笔记本。
大叔不会是在洗手间自己搞什么化学实验吧。超能力研究部门的研究员一般不自己上手做实验,都是向相关的实验部门提出请求。如果实在想自己动手做的话,申请使用他们的实验室就好了,大叔为什么自己拿着实验品的东西到卫生间里呢。
我真是越想越好奇,我靠近残疾人卫生间一手搭在门把手上,把耳朵贴在门上听,我都想好万一大叔忽然开门撞见我的借口了,刚好边上的女厕门口放着正在做卫生的标识,我就说女厕在做卫生,我想用残疾人卫生间。耳朵靠在门上,我听见玻璃瓶碰撞的声音,应该是大叔在用试管或者玻璃瓶里的化学物质。接着听见迅速翻页的声音刷刷刷,可能大叔在翻他的笔记本查找或者记录。
“小荣!你在厕所门口干嘛呢?”我被这突入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是汐如姐,她这么无心的招呼暴露了我的位置,里面的大叔一定有所警觉我可能在外面偷听。
“我看女厕在打扫,想试试残疾人卫生间,但是门打不开,可能不让用吧。。。”我假装挠挠脑袋并试着按下锁着的门把,我当然不能告诉汐如她爸爸在里面很可疑,这样只会让我自己显得很可疑。
汐如姐见我很着急的样子,告诉我每层都有卫生间,可以去下层看看。我就跟着下楼了,从洗手间出来后,汐如问我要不要一起回家,我说要去等妈妈下班再一起回家。我也问她要不要等她爸爸一起回家,结果她说她大学毕业后就自己搬出去住了,没有和他爸爸一起住,就不用等她爸爸了。我想着也是,确实自己工作了也能独立租房照顾自己了。我也没再问什么,我们就互相道别了。
回到本研究部,我看见妈妈也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我连忙跑过去想向她证实之前苏达告诉我的“染江”计划是否属实,妈妈表示她也不太清楚,告诉我这种计划非高权限的人是不会知道细节的,苏达一个实习生怎么可能有这些信息呢。我解释道苏达没有权限,但是他的导师是高级程序员广田,他有高权限啊。妈妈一阵迟疑,那这样也不好说,她听见这个同样也在调查小组的名字忽然显得有些烦躁。
“你就别操心这么多了,要是知道太多秘密的事,对你自己也不好。”原本还以为妈妈会和我一样好奇八卦呢,但是她这样的反应让我觉得她其实知道细节,只不过不想让我参合进来。同时也证实了苏达的信息可靠,之后可以去找苏达了解更多的信息。
就这样我和妈妈准备下楼回家了,我忽然想起回本部的时候也一直没见大叔回来,还想看看大叔待过的那个残疾人卫生间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让我知道他在做什么。我就让妈妈等等我,我去洗手间,女厕的正在做卫生标识还放在门口,看来是做卫生的阿姨忘记收起来了。
我径直走向之前大叔所在的残疾人卫生间。我先礼貌性敲了两下门,没有回应后,我就按下门把。可是门还是锁着的,我打不开,这是怎么回事呢?我回头问妈妈残疾人卫生间的门一般是锁着的吗?妈妈说一般不会锁的,除非有人在用,或者做卫生的阿姨有时会在里面休息。但是我敲门了,没有人回应,我们同时想到会不会有人或者做卫生的阿姨在里面晕倒了,我赶紧又使劲拍拍门,还是没有回应。
妈妈立刻就要到电话拨打了公司保洁组的电话,说是有一个大哥一会儿会提着一串钥匙来,他的钥匙可以打开所有厕所锁着的门。我和妈妈焦急的等待,妈妈是担心有人晕倒在里面了,而我则是怀疑大叔是不是还在里面。
带着钥匙的大哥把门打开了,果然大叔靠着墙坐在马桶盖上,低垂着脑袋已经不省人事了。而他的周围散落着他的笔记本和一些实验室的小玻璃瓶。有些瓶子是空的,有些则是满的。其中有一瓶躺在地上,里面的液体洒落开来,我想大叔晕倒前应该就是在用这瓶液体吧。
大哥看有人失去意识了,急忙上前查看是否还有呼吸。在确认大叔还有呼吸后,大哥使劲的掐着大叔的人中,我和妈妈都觉得这个方法不妥,应该打电话等救护车来,结果大哥硬是要先试试。
不知道是被掐疼了,还是掐人中真的有用,大叔一皱眉忽然睁开眼睛,他刚开始看到大哥在掐他人中有些恍惚,而后环顾四周看到了我和我妈妈,他立刻踉跄起身收拾地上的东西。首先是把笔记本合上收好,而后捡起地上散落的玻璃瓶,口中说着自己喝药的时候怎么睡着了呢?
大哥松了一口气让他下次别睡这么死就走了,只有我和妈妈知道大叔绝对不是睡着这么简单,那些可都是从实验室里拿的化学物品啊,大叔一定在自己做什么实验,不小心把自己毒晕了。他匆忙收拾好,就提着袋子走了,完全不给我们提问的机会。妈妈毫不掩饰她的怀疑,让我去找生化实验室的冉谷,而自己留下来对地上和边上水池残留的液体做初步的分析。
冉谷也是被大叔叫入调查小组的人,看来妈妈之前就认识或者最近已经和他互通消息了。我乘坐电梯,再一路小跑,终于找到了正在做实验的冉谷,告诉他超能力研究部的凌丽有急事找他,在四楼我带他过去。他笑着问我是不是凌丽的女儿,长得好像啊,我点头答应,路上我有点喘,就没和他说具体情况,想着妈妈一会儿会和他说清楚的。
我们到了四楼的残疾人卫生间门口,妈妈已经戴着手套在收集洒落的化学液体。她神色凝重,立马和冉谷说明了大叔曾在这里做实验并晕倒的事,希望冉谷帮忙看看是什么化学物质,以及为什么人会晕倒。
“别看了,我知道这些是什么。就是我给他的啊。”冉谷一摊手一耸肩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