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山传奇：第5章 五、保卫长沙

包头的日本大佐眼瞅着到手的鸭子飞了，气得发疯，将那伪军司令连扇三个耳光，问：“你这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说武山已抽大烟八个月了？”伪军司令委屈地说：“我的消息来源不止一处，都说武山抽大烟八个月了。其实这在他们军营已经不是秘密了。”大佐：“这就奇了怪了。”伪军司令：“大佐阁下，卑职觉得，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吸食大烟八个月，虽然不误他跑来跑去解救人质，但不等于他的功力还有几成。他现在能不能打飞机、砸坦克，值得怀疑。”大佐点点头，便令一架飞机去东胜上空试探。结果这架飞机又被打了下来。大佐仰天长叹：“老天爷，他还是人吗？”

不止大佐搞不明白，孔三彪也搞不明白。这日他陪武山喝酒的时候，说：“姐夫，我有一事不明？”武山：“啥事儿？”孔三彪：“一般人抽上大烟半年就废了。”武山：“我都抽了八个月了，为啥还没废？”孔三彪点点头。武山一乐，说：“我告诉你咋回事儿。我的愈合能力、排毒能力等等的自救能力，都是常人的十倍。也就是说，我上午抽了大烟，等到下午再抽的时候，体内的烟毒早被排得一干二净了。”孔三彪大睁两眼，“也就是说，你一直没上瘾？”武山：“上了。但只是心理上的，不是生理上的。”孔三彪：“也就是说，你若想戒烟，比别人容易多了？”武山：“是滴!”孔三彪点点头。武山：“你想问，那为啥不戒？”孔三彪点点头。武山：“三彪啊！我为了抗日，把亲人都转移了。从此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我又不爱耍钱、上嫖、下棋。你说我再不抽几口大烟，还活的有啥滋味？我也是人呢！”孔三彪点点头，“既然如此，有些事我就敢跟你说了。”武山：“啥事儿？”孔三彪：“现在在我们的南方，以长沙为中心，正进行着一场国军与日军的决战。国军若在这场决战中输了，将再次失去一个重要的粮食和工业原料来源。今后的抗战形势将变得愈发严峻。”武山一听兴奋不已，立马开始收拾。孔三彪：“姐夫，你去可以，但要谨记一件事。”武山：“啥事儿？”孔三彪：“你一旦以你的方式击落鬼子的大批飞机，就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东胜。”武山：“为啥？”孔三彪：“因为包头的鬼子一旦发现你不在东胜，就会对东胜发动最猛烈的进攻。”说罢递给武山一张图纸，说：“这是你往返长沙和东胜的最佳路线。”武山接过图纸，说：“现在是秋季，黄河还是天险，鬼子的坦克还过不来吧？”孔三彪点点头，“过不来。但除此之外，都能过来。而且，正因为现在是秋季，我们的城墙也变不成冰城。”

四天后的一个上午，武山已深入HUN省境内，再往前走几个小时就可以见到长沙城了。此时的武山变得谨慎起来，前行的步子也慢了下来。因为临走时孔三彪曾告诉他，所谓长沙会战，很多战斗却不在长沙城下，而是在长沙城的周边。因此武山一边慢行，一边举目四望。望着望着就望见了一万多的鬼子。这批鬼子明显地分为两截，走在前面的是步兵，约7000多；远远跟在后面的反而是骑兵，约3000多。武山见状大喜，忙下马，并让马卧倒，然后向鬼子的骑兵潜行。谁知刚行几步，就见大青马跟了上来。他忙对大青马说：“宝贝儿，你不要跟我，你就在这儿卧着等我。”大青马摇头，显然不乐意。武山又摸了摸大青马的脑袋说：“宝贝儿，我知道你求战心切。可你要知道，我若受了伤，你可以救我出去；而若咱俩都受伤，谁救咱俩出去？”大青马点点头，方才卧倒。武山于是继续向鬼子的骑兵潜行。行至相距一百多米的时候，鬼子的骑兵已发现了他。于是他不再潜行，而是提刀全速向前冲去。鬼子的骑兵也分出一股向他杀来。

武山诵

虽非军中男，

生就责任感。

忠勇付华夏，

情义重泰山。

徒步单刀入重围，

风卷残云敌胆寒。

一身硬功不枉练，

青山有魂护家园。

武山、武山！世无双，

来去无言名不显。

眨眼间，武山冲入敌群。但见他的刀上下翻飞，每秒都收割三个鬼子的性命。他一路杀去，杀完冲来的鬼子，又杀入鬼子大队。顷刻间即杀掉八百多鬼子。此时步兵里的鬼子司令忙喊：“炮兵准备！”又过了一会儿，鬼子的骑兵就只剩下不到六百了。鬼子司令忙喊：“开炮！”其副手忙说：“中将阁下，那里还有五百多帝国将士呢！”鬼子司令把眼一瞪，“玉石俱焚！开炮！开炮！”话音未落，便有无数的炮弹落向武山所在地。待硝烟散去，武山所在地已无一个人立着。武山见炮声停止，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右小腿已不听使唤，右膝关节坏了！他忙回顾，就见黑压压的鬼子开始向他逼近，距他已经不足150米了。他慨然长叹：“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巾。”随后他想起师父常跟他说的一句话：“即使你绝望了，也要挣扎。”想到这儿他把宝刀归鞘，吹一声唤马的口哨，然后将挎包里的手雷全部甩给鬼子，之后他又不停地抓起挎包里的子弹甩向鬼子。鬼子都卧倒，停止前进。因为他们不急，在他们看来，武山已是躺在案板上待宰的羔羊了。哪知就这功夫，大青马闪电般来至武山身旁并跪下。武山迅速爬上马背。大青马随即箭射而出。众鬼子忙向武山及大青马射击。殊不知，除了炮弹，一般的枪械是不容易撂倒武山和大青马的。因为武山不仅自己顶盔掼甲，还给大青马的头、臀、四肢、胸腹都系了钢板。武山有近两百斤，武山和马的盔甲有两百多斤，加上宝刀等其他承载物，大青马共负重四百几十斤。一般的马负这么多的重，是跑不起来的。但大青马天生神力，这些负重对于它来说就如秀才捧书，轻而易举。于是很快，在子弹和盔甲的频繁撞击声中，大青马驮着武山消失在深山老林中。

鬼子没去追。一则他们没信心追上这匹神驹；二则形势不允许他们玩儿这捉迷藏。长沙最高指挥官薛岳将军学习了共产党的运动战法，指挥各路大军在长沙周边运动，在运动中伏击、夹击日军。长沙周边道路崎岖，鬼子的机械化部队无法展开。今天他们调集这珍贵的骑兵出来，就是来对付国军的运动战的。谁知调出来还没使用，就被武山的大刀和他们自己的大炮送上了天。如今他们没了这骑兵的依仗，处境已经变得十分危险。

而上述情况，武山也是清楚的。因此他被马驮进深山老林不久即让马停了下来。他下马后，先抽了一会儿大烟止疼。止得差不多了，也饿了，他便甩出一支飞镖，射杀了远处一只兔子。大青马将兔子衔过来。他便用飞镖剥皮，然后架在火上烤。烤的中间，他还在上面撒了调料和食盐。是的，他还备有调料和食盐。因为按照孔三彪提供的最佳路线，武山来时就要穿过很多野地。野地没有饭馆，他又不喜欢带干粮，就只能吃烧烤。已经吃了好几顿了。如今他见兔子肉已熟，便又从马背上取下酒囊，然后一口酒一口肉地吃。就这样，他在这深山老林里生活了十二天，右膝关节便恢复如初。常言道：“好汉出在嘴上，好马出在腿上。”其实，好马的本事看似出在腿上，归根结底是出在嘴上。因为好马都能吃。武山每天都要给大青马喂五十多斤的粮食，适量的青草只能算作凉菜。如今武山在这深山老林里坐了十二天，没时间给大青马去买粮食。而大青马不但没掉膘，还胖了一圈。何故？因为如今正值深秋，野草都结了籽。而大青马专拣草籽吃，当然发福了。好马还有个特点，即能吃能饿。它们有功夫吃的时候就多吃点，将多余的能量转化为脂肪；而到没功夫吃的时候就少吃点，再将脂肪转化为能量。而大青马在这个方面的特点尤为突出。这为它接下来的行动提供了基础。闲言少叙。

再说武山养好伤后，又骑马出林，向长沙城进发。一路上他仍十分小心，边走边举目四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就望见了一个壮观场景。在他的前方两公里处，有上百门山炮对准了前方的城市——长沙城。炮的周围是一千多的炮兵及防护士兵。显然，这是一个师团的炮兵大队。师团的主力已到城下准备进攻了，独留炮兵大队在这里做支援。此时的武山既无手雷可扔，也无多少子弹可甩。情急之下，他下马提刀，冲向炮阵。他的速度真是没的说。当鬼子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离炮阵不足五十米。顷刻间，他闯入炮阵就是一顿乱砍。随后的顷刻间，他将炮阵上的鬼子全部砍杀在地。随后他惊喜地发现，鬼子身上挂着手雷。他忙收集手雷。收集至中途，就听到了飞机的嗡鸣声。他寻声望去，就见不知其数的飞机从远处飞来，显然是要飞向长沙城的。他赶忙抛出手雷。接连不断地抛出50多颗后，才将接踵而至的飞机打完。他并不知道，由于他这前后两次的介入，决战的天平开始向国军倾斜。

来不及等待来不及沉醉，噢来不及沉醉；年轻的心迎着太阳，一同把那希望去追。

武山来不及沉醉，来不及回味，匆忙地收集了一番手雷和子弹后，即踏上归程。来时四天，回时却只用了两天。因为他来时不急，回时急；而大青马来时路不熟，回时已熟。当武山赶至东胜城附近，就已听到激烈的枪炮声。此时，孔三彪正在用缴来的以及自家的山炮和迫击炮与对面的山炮和迫击炮对轰。其余将士也在用轻重机枪、步枪与城下的轻重机枪、步枪对射。由于守城的一方居高临下，且有墙垛掩护，竟与来犯之敌打了个平手。之后打破战斗平衡的东西出现了。二十多架飞机掠过东胜城头。它们先用机枪扫射，后扔下炸弹，循环往复。按理这种快速掠过的东西准头有限，杀伤力有限。但贵在制造恐慌啊！尽管他们每次掠过只能打死或打伤百分之一的守城将士，但没一个守城将士能确定下一个百分之一没有自己。因此每当飞机掠过，很多守城将士便躲躲藏藏，给对面的山炮和迫击炮以可乘之机。孔三彪见状，心中默念:“姐夫啊！你啥时候回来呀？”默念了一会儿，他首先发现远处的山炮阵地不吭气儿了，继而看到由远及近的飞机一个个在空中爆炸，然后看到不远处的迫击炮阵地硝烟弥漫。是的，武山根本没进城。进城干啥？亲临前线的日本大佐见此光景，知道已经事不可为，便挥泪高呼：“撤！撤！”至此，全国范围的抗战进入战略相持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