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回:酷刑不屈破牢笼
上回书说到,王大胆、李二楞夜闯秦家大院,为妹报仇,
怒打伪军小队长胡朝丰胡大鼻子,在伪军中队长疤瘌眼王本善的枪口下虎口脱险!
这一跑,可算是捅了马蜂窝!
王本善那张长着黑痣的疤拉脸气得铁青,三角眼里的凶光能杀人!
他当着秦八爷和胡朝丰的面,把桌子拍得山响:
“反了!反了天了!两个泥腿子,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不抓住他们,扒皮抽筋点天灯,我王本善三个字倒着写!”
疤瘌眼立刻下令:
封锁沙湾村所有路口!挨家挨户搜!重点搜查王大胆、李二楞和王大伯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胡朝丰胡大鼻子更是恨得牙根痒痒,带着一队伪军,像红了眼的疯狗,直扑王大伯家!
王大伯刚回到家,惊魂未定,正和妻女抱头痛哭。
院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胡大鼻子带着伪军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老东西!你儿子呢?快说!”
胡大鼻子一把揪住王大伯的衣领,恶狠狠地吼道。
“我不知道!”
王大伯梗着脖子。
“不知道?我看你是皮痒了!”
胡朝丰胡大鼻子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打得王大伯嘴角流血。
“给我打!狠狠地打!打到他开口为止!”
几个伪军一拥而上,拳打脚踢,棍棒相加!
王大伯被打倒在地,蜷缩着身子,任凭雨点般的拳脚落在身上,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王金花和她娘哭喊着扑上去阻拦,被伪军粗暴地推开,摔倒在地。
“带走!关进炮楼!看你的嘴硬还是老子的鞭子硬!”
胡朝丰狞笑着,命人把遍体鳞伤的王大伯拖出了家门,押往村外鬼子伪军驻扎的炮楼。
炮楼底层的地牢里,阴冷潮湿,散发着霉烂和血腥的恶臭。
王大伯被剥光上衣,绑在刑架上。
疤瘌眼亲自坐镇,胡大鼻子手持浸了水的皮鞭。
“老东西!说!王大胆、李二楞藏哪儿了?”
疤瘌眼阴森森地问。
“呸!”
王大伯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疤瘌眼脚下。
“打!给我往死里打!”
疤瘌眼暴跳如雷!
“啪!啪!啪!”皮鞭带着风声,一下紧似一下地抽在王大伯身上!
每一下都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王大伯疼得浑身抽搐,豆大的汗珠混着血水往下淌,却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打死我,也不能出卖儿子!”
“灌辣椒水!”
疤瘌眼见鞭打无效,又使出了更毒辣的手段!
几个伪军按住王大伯的头,撬开他的嘴,把一大碗滚烫的辣椒水强行灌了进去!
王大伯被呛得剧烈咳嗽,五脏六腑像着了火,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用烙铁!”
胡大鼻子狞笑着,把烧红的烙铁按在了王大伯的胸膛上!
“滋啦——”
一股白烟冒起,皮肉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王大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昏死过去……
任凭疤瘌眼和胡朝丰胡大鼻子用尽酷刑,王大伯硬是没吐露半个字!
王大胆和李二楞躲在高粱地里,心急如焚!
他们得知父亲被捕,心如刀绞!
“大胆哥!咱不能看着大伯受罪啊!得想办法救人!”
李二楞急得直跺脚。
“炮楼戒备森严,硬闯就是送死!”
王大胆眉头紧锁,
“得想法子混进去!”
两人趁着夜色,摸到炮楼附近侦察。
只见炮楼上下灯火通明,鬼子伪军岗哨林立,巡逻队来回走动,戒备森严。
疤瘌眼王本善可不是寻常莽夫,此人虽面目狰狞,却颇有城府。
那日王李二人虎口脱险,他表面暴跳如雷,心下却早已拨响算盘:
“这两个泥腿子看似粗莽,实则重情重义。”
“老王头在咱手里,他们岂能坐视不管?必会自投罗网!”
他当即唤来胡大鼻子,阴恻恻地吩咐:
“传令下去,明日开始,每日傍晚准许那送泔水的刘老汉进后院喂猪”
“——但须得严加盘查,更要把消息散出去,”
“就说……就说老王头再不招供,明日便要将他枪决!”
胡大鼻子心领神会,谄笑着应道:
“高!队长这招真是高!这叫那俩小子明知是坑也得跳!”
疤瘌眼得意地摸着脸上疤痕,三角眼里闪着毒蛇般的光:
“在后院柴垛后埋伏一队人,枪弹上膛!”
“再派两个机灵的扮作猪倌,盯紧每一个进门的人!”
“这一次,定要叫这俩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插翅难飞!”
却说王李二人躲在高粱地里,心急如焚。
得知父亲次日就要被处决,李二楞一拳砸在土地上:
“大胆哥,咱不能眼睁睁看着大伯……”
王大胆目光灼灼,打断他道:
“疤瘌眼这招是阳谋!他算准了咱会去救人,后院必是龙潭虎穴!”
他抓起一把泥土,任由它从指缝滑落:
“可咱必须去!”
“不仅要救爹,还要叫疤瘌眼知道,咱庄稼人的骨头,比他的枪子儿还硬!”
王大胆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夜色中如同巨兽般蛰伏的炮楼,脑中飞速盘算。
“炮楼戒备森严,硬闯就是送死!得想法子混进去!”
他沉声道。
“混进去?咋混?那些二鬼子岗哨认得咱俩的脸!”
李二楞急道。
“有了!”王大胆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每日黄昏,往炮楼后院送泔水喂猪的,是不是邻村的老刘头?”
“对!是他!”李二楞眼睛一亮,“你是说……”
“老刘头年纪大,眼神不好,走路慢吞吞。咱俩个头跟他差不多。疤瘌眼刚来不久,哨兵也未必个个都认得老刘头的脸!这是咱唯一的机会!”
“可泔水桶和衣服……”
“只能‘借’老刘头的用一用了!事急从权,顾不了那么多!”
说罢,两人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村口老刘头存放泔水桶和推车的破窝棚附近,耐心潜伏下来。
约莫一炷香后,老刘头喂完牲口,将空桶和车放回窝棚,便转身回屋歇息了。
见四下无人,王大胆和李二楞如同狸猫般蹿入窝棚。
王大胆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衣,换上了老刘头挂在棚里那件沾满油污、散发着馊臭气味的破褂子,又抓起一条脏兮兮的汗巾缠在头上。
李二楞则扛起了那两只沉甸甸的泔水空桶。
“走!”
两人推起那辆吱呀作响的木轮推车,沿着小路,直奔炮楼后门而去。
一路上,王大胆刻意模仿着老刘头佝偻着腰、一步三晃的步态,李二楞则压低草帽,紧紧跟随。
行至炮楼后门,哨兵厉喝:
“站住!干什么的!”
王大胆压着嗓子,模仿着老刘头的腔调:
“老总,是俺,送泔水的……”
那哨兵用手电筒在他们脸上身上来回照射,光束刺眼。
王大胆纹丝不动,甚至故意让一股泔水从桶沿溅出,滴在鞋面上,散发出馊臭。
哨兵嫌恶地掩鼻,又仔细打量二人佝偻的身形和蹒跚的步伐,终于不耐烦地挥手:
“快进去!磨蹭什么!”
一进后院,二人顿觉如芒在背,
分明感受到来自柴垛、墙角几道阴冷审视的目光。
他们强压心跳,目不斜视,径直走向猪圈,
将泔水倒入食槽,动作看似从容,实则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
耳听六路,眼观八方,随时准备暴起发难。
猪群哄抢食物的嘈杂声,掩盖了他们如擂鼓般的心跳。
正当他们放下空桶,准备伺机摸向地牢入口时,
身后骤然响起一声得意的冷笑,疤瘌眼王本善从暗处转出,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二人:
“王大胆!李二楞!等你们多时了!这龙潭虎穴,进来可就由不得你们了!”
“疤瘌眼!你个狗汉奸!”
王大胆怒骂一声,就想动手!
“别动!动一下,老子先毙了这老东西!”
胡朝丰胡大鼻子从旁边推出来一个人!
正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奄奄一息的王大伯!
“爹!”
王大胆和李二楞目眦欲裂!
“拿下!”
疤瘌眼王本善一声令下,伪军一拥而上,将王大胆和李二楞死死按住,五花大绑!
两人被关进了炮楼底层的地牢,和王大伯关在一起。
地牢深埋于炮楼地基之下,阴暗潮湿,厚重石墙隔绝了人世,再大的动静传到上面也如同闷雷滚过远山,模糊难辨。
王大伯躺在冰冷的稻草上,气息微弱,身上伤痕累累。
“爹!爹!您醒醒!”
王大胆扑到父亲身边,泪如雨下。
“大胆……二楞……你们……不该来啊……”
王大伯艰难地睁开眼,声音微弱。
“爹!我们不怕!要死一起死!”
李二楞紧握着拳头。
皮鞭如毒蛇般撕咬着皮肉,棍棒似雨点般落下,滚烫的辣椒水灌入喉中,烧灼着五脏六腑。
王大胆和李二楞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浸透了破烂的衣衫,
却始终咬紧牙关,怒目圆睁,任凭酷刑加身,却不向汉奸低头。
疤瘌眼见二人如此硬气,气得暴跳如雷,整张疤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青筋暴起,活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妈的!骨头真硬!给老子看好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疤瘌眼恶狠狠地对看守的伪军下令,
“把那条‘黑虎’牵来,拴在牢房里头!”
“铁链给我放长点,让他们尝尝被狼狗盯着,动弹不得的滋味!”
一条半人多高、通体乌黑、眼露凶光的东洋狼狗被牵了进来!
这条狗是疤瘌眼的心爱之物,凶残无比,咬死过不少人。
它呲着白森森的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牢房里的三人,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形成一条粘稠的丝线。
只要三人稍有动弹,甚至只是呼吸重了些,它就狂吠着猛扑过来,
铁链被瞬间绷直,发出令人牙酸的“铮铮”声,那带着腥气的獠牙几乎能碰到他们的鼻尖!
这招太毒了!
王大伯本就伤势严重,被这恶狗一刻不停地恐吓,病情更加恶化,持续高烧,陷入半昏迷状态。
王大胆和李二楞既要照顾父亲,又要时刻提防恶狗,精神高度紧张,疲惫不堪。
夜深了,炮楼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狼狗偶尔发出的低吼和铁链的轻响。
王大伯在昏迷中痛苦地呻吟。
王大胆和李二楞背靠背坐着,毫无睡意。
“大胆哥,再这样下去,大伯撑不住了!咱们得想法子逃出去!”
李二楞压低声音说。
“先宰了这畜生!”
李二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观察这恶狗有个毛病,每次送饭的衙役过来,它都会摇尾巴讨食。咱们可以用这个法子引它上钩!”
“好!等后半夜,守卫最松懈的时候动手!”
王大胆下定决心。
两人屏息凝神,耐心等待。
直到后半夜,炮楼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隐约传来伪军哨兵打哈欠的声音。
王大胆从草铺中抽出一根较长的稻草,
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伸向不远处那匹匍匐着的恶犬,用草尖轻轻拨弄它的鼻子。
狼狗立刻警觉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血红的眼睛在昏暗中搜寻。
就在此时,王大胆将早已握在手里的一小块干粮,精准地扔到了自己与恶犬之间的空地上。
食物的气味让狼狗下意识地向前探头。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
王大胆蓄势已久的右拳如同出膛的铁锤,凝聚了全身的力量与怒火,以惊人的速度精准地猛击在恶犬的太阳穴上!
“噗!”一声沉闷的钝响。
那恶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呜咽,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地,四肢无意识地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快得令人窒息。
两人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确认走廊的哨兵没有被惊动,这才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
“快!拧断脖子!确保死透!”
王大胆压低声音道,仍不敢完全放松。
李二楞双手抱住狗头,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脆响。
狼狗的脖子被硬生生拧断!
两人累得近乎虚脱,靠着墙大口喘息。
看着地上死透的狼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干掉恶狗只是第一步!
牢门还锁着!
钥匙还在那打盹的哨兵王五腰带上晃悠!
王大胆和李二楞心急如焚。
时间拖得越久,父亲越危险,他们也越可能暴露。
硬抢不可能,必须让那哨兵自己送上门来!
王大胆目光扫过墙角狼狗冰冷的尸体,又看向门外那抱枪打盹的身影,一个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他压低声音,对李二楞急促耳语:
“二楞,就现在!喊!说狗出事了,引他过来!”
李二楞心领神会,立刻扑到栅栏边,双手死死抓住木栏,
用一种极度惊恐、仿佛目睹了骇人场景的颤抖声音,朝着走廊喊叫起来:
“五爷!五爷!不好了!快来看看!”
“这东洋狼狗……它……它刚才还想扑过来,突然就栽倒在地,是不是死了?!”
那打盹的哨兵王五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惊醒,下意识地端枪跳起:
“妈的!嚎什么丧!谁死了?!”
“狗!是队长的宝贝狼狗!黑虎!它倒了!没动静了!”
“什么?!黑虎死了?!!”
王五一听,头皮瞬间炸开!
疤瘌眼队长把这狗当命根子,要是真死在自己当值的时候,那下场他想都不敢想!
极度的恐惧瞬间压过了一切警惕!
他再顾不上多想,一个箭步冲到牢门前,
焦急地把脸紧紧贴在栅栏上,使劲往昏暗的牢房里窥探,想看清角落里那条宝贝狗到底怎么了:
“在哪儿呢?!让我看看!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他极力想看清角落里的情况,但光线太暗,只能隐约看到狗似乎瘫在地上,细节根本看不清。
就在王五的注意力完全被“狗可能死了”这件天大的事吸引,整张脸都贴在栅栏上的一刹那!
埋伏在门侧死角的王大胆左手闪电般从栅栏缝隙中疾探而出,
不是抓向钥匙,而是如同一把铁钳,死死攥住了王五端枪的右手手腕,猛地往栅栏里一拽!
“呃!”
王五猝不及防,整条胳膊被卡在栅栏上,痛得他惨叫半声!
几乎在同一瞬间!
李二楞的右手也从另一根栅栏缝隙中精准无误地伸出,
五指如钢钩,死死扼住了王五的咽喉,将他后半声惊呼硬生生掐了回去!
王五双眼惊恐圆睁,拼命挣扎,但脖子被扼,气息被断,力量迅速流失。
王大胆就势发力,“咔嚓”一声脆响,竟硬生生将王五的手腕在栅栏上别得脱了臼!
王五痛得浑身抽搐,手中的步枪“哐当”一声脱手落地!
李二楞扼喉的手毫不放松,另一只手迅速探出,直接扯下王五腰间的钥匙串!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寂静中只闻压抑的挣扎和粗重的喘息!
“快!开门!”
王大胆低吼。
李二楞迅速找到牢门钥匙,从内部打开锁头。
两人推开牢门,将彻底瘫软、近乎昏厥的王五拖进牢房,用破布塞紧嘴,将其捆成了粽子。
“走!背爹走!”
两人不敢有片刻耽搁,扶起昏迷的王大伯,顺着阴暗的楼梯往上摸。
就在他们快要接近地牢出口时,头顶上方的木门外,传来了清晰的、自上而下的脚步声和一个伪军懒洋洋的嘟囔声!
“王五!王五!死哪儿去了?换岗了!真他妈困……”
不好!是来换班的!
王大胆和李二楞心猛地一沉!
此刻他们正处在楼梯中段,退无可退!
一旦上面的人打开门下来,双方就会在狭窄的楼梯上迎头相撞!
“来不及了!埋伏!”
王大胆眼中凶光一闪,压低声音。
两人迅速将身体紧贴楼梯内侧墙壁的阴影里,李二楞将父亲小心安置在墙角。
“吱呀——”
地牢出口的木门被推开,一个端着步枪的伪军骂骂咧咧地,一步踏进了楼梯口。
就在他走下两级台阶,视线尚未完全适应楼下黑暗的瞬间!
王大胆如同黑暗中扑出的猛虎,从阴影中猛地窜出!
左手一把死死捂住伪军的口鼻,右臂铁箍般勒住其脖颈,猛地将其拖离门口,压向墙壁!
“唔!”
伪军的惊呼被扼杀在喉咙里,只剩徒劳的挣扎。
但刚才开门的声响和这短暂的搏斗声,虽然压抑,在寂静的夜里依然可能传出去!
“拼了!冲出去!”
王大胆低吼一声,知道不能再隐藏行迹。
李二楞背起王大伯,王大胆夺过伪军的步枪,两人猛地撞开木门,冲了出去!
然而,门外还有另一个正在巡逻的哨兵!
他一眼瞥见从地牢里冲出的陌生身影以及被制住的同伴,顿时惊骇失色!
“来人啊!地牢……”
他下意识的惊叫未完!
“砰!”
王大胆毫不犹豫,抬起刚夺来的步枪,抬手就是一枪!
那哨兵应声倒地!
但这声枪响,如同炸雷,彻底撕破了夜的寂静!
“枪声!地牢!”
“犯人跑了!快追!”
凄厉的警哨声、嘶喊声、杂乱的脚步声瞬间从炮楼各处爆发!
“走!!”
王大胆和李二楞毫无恋战之心,朝着预定的路线没命地狂奔!
身后,炮楼顶的探照灯猛地亮起,光柱疯狂扫射!
“在那边!开枪!”
爆豆般的枪声骤然响起,子弹“嗖嗖“地掠过头顶和身边,溅起串串土烟!
列位看官!王大胆、李二楞身陷魔窟,面对酷刑,宁死不屈!
智杀恶犬,勇闯龙潭!
在枪林弹雨中,硬是背着老父逃出生天!
这份胆气!这份智谋!这份孝心!
真乃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
然而,疤瘌眼丢了犯人,死了爱犬,岂能善罢甘休?
一场更疯狂、更血腥的追捕风暴即将席卷沙湾村!
王大伯伤势如何?
王大胆一家又将面临怎样的灭顶之灾?
这正是:
魔窟炼狱显真金,智勇双全破牢笼!
杀犬夺钥闯龙潭,血染征衣父子情!
疤眼狂怒掀血浪,沙湾何处觅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