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社之异类：第10章 Black Blue 三章 崩坏
第10章 Black Blue 三章 崩坏
何亿走过去，握住萧红红的手，“我可以独立处理这个委托……”
萧红红感到何亿那只手的稳定，神族的手与人类没什么不同，她此时更希望何亿能抱紧她，但她知道这个希望有些过分，萧红红看着何亿说：“我要做。”
何亿松开了手。
“呃……”萧红红惊魂未定，“可是……对方是魔族，我们能赢吗？”
“能。”
“啊！我太紧张把奈奈的电话挂断了……”萧红红拿起手机重新打电话过去，传来相当不满的声音：“喂，你们在搞什么，怎么忽然断掉了？”
“这个……”
“算了，算了，正好bat和moon在你们旁边的乐器行，我让他们过去找你们，见面详细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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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下楼梯看到街边停着两辆摩托。一辆是超级车型，另一辆怎么看也就是单纯的旧而已。帅一点儿的车旁边站着bat，另一辆旁边站着moon。
bat看他们的眼神还是有一种审视的味道，他开门见山地说：“蓝说将在22点19分摧毁位于北街的新龙大厦。”
一旁的moon接过话来不紧不慢地说：“
致black blue的四位成员：murk、bat、moon、奈奈
我意识到你们之中有人并不相信我的提示，如果这样，我的提示将会失去它的意义。你们不是发自本心做出选择，我也无法真正履行契约。鉴于此，我会向你们证明我所能做到的事情，今晚22点19分我将摧毁本市的新龙大厦。
落款：我是你的迷茫，我是夜的失落。在十二月七日的雪中契约开始了，现在我是你们中的一员。
署名：蓝。”
bat点点头表示的确是这么写的。
从moon说话起何亿就一直盯着他看，等他说完何亿不带语气地说了句“谢谢”后拿起电话：“木叔吗？”
对面的人很不满：“以我的年龄你不应该用一些更尊重的称谓吗？”
何亿不为所动：“木叔，根据百分之百准确的情报，今天晚22点15分以后北街的新龙大厦会被恐怖分子爆破，请马上清空大厦与周围的建筑，一个人也不要留下。”
“什么！你不是开玩笑吧，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请相信我们红雀社的情报。”何亿看了下表说：“现在是20点23分，我想时间还来的及，请不要再耽搁。”
“紧急疏散可是需要程序的，你要知道……”
何亿打断他：“所有责任由我来承担。”
“……你来承担，以一个厨师的身份？算了，人命关天，我相信你，如果是假情报……”话未说完那边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何亿按了终止键对众人说：“我们马上赶去现场，通知奈奈、murk也过去。”
bat点点头。何亿又对moon说：“我坐你的车，你的车看起来比较慢。”moon笑了，把头盔扔给他。
萧红红心想，他不会知道我最崇拜bat所以故意把bat的车让给我吧？不过我现在对bat的感觉好像变淡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都是何亿的事儿。
我该怎么面对一个神族，一个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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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车一前一后飞驰在城市的街道上，北街的距离很远他们要通过快速道路。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乘摩托。”萧红红抱着bat的腰说，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抱着bat的腰就让她产生出一种背叛何亿的感觉，这太奇怪了，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心境。
“以前都没坐过吗？在这样的夜里开车可以忘掉很多事情，使自己安静下来。”
“你也会有很多想忘掉的事情？”
“是呀，有时候会被压得透不过气来。”
“现在不是很顺利吗？你也是，乐队也是……虽然，有点儿小麻烦，但我们一定会帮你们解决。”
“……谢谢，我大概是一个挺不知足的人。我们来自一座山中小镇，moon与murk都很知足，是我与奈奈坚持要来东市发展，我对乐队有责任。”
“是这样……你们的乐队一直向前，因此才会有那么多歌迷喜欢你们，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生活就是这样，我也是，我们都一样。”
“谢谢。”
萧红红此时确实需要释放，她转变了话题：“我说，这速度真棒！”
bat嘿嘿地笑了一声，“这样就行了吗？抓紧我。”
“……喂，等一下……这就已经很好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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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们远去的车影，moon说：“bat还是那么有干劲。”
何亿却自顾自地说：“谢谢你对我们红雀社的信任。”
“嗯？”
“你刚才把那封信完整地念出来，特意把最原始的资料读给我们，让我们自己做出判断。”
“既然奈奈重视你们，一定有她的道理。”
何亿说：“做为回报，我也想告诉你一些相当重要的事情。”
“哦？是什么？”
何亿仍然淡淡地说：“罪犯就在你们四人之中，他现在被魔族附身。”
moon笑了起来，“你不会想让我相信这个吧？”
何亿回答：“是的。”
moon幽幽地说：“……如果那栋大楼真的在22点19分这样一个精确的时间毁掉，我也只能相信……”
何亿点头：“这正是他的目的。”
moon问：“你是根据信中那句‘现在我是你们中的一员’推断的吗？”
“是的，首先，在这点上他没有必要说谎，其次，不知道魔族有附身人类能力的人不会想出这句话真正的含义。”
moon奇怪地问：“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何亿回答：“这才是重点，其实我告诉你这件事冒了一个极大的风险。”
“什么风险？”
“我是神族。”
“欸？”
“并且现在是黑夜，在黑夜中如果一个神族和一个魔族待在一起，只要魔族运用法力对着我说一句咒语我就会当场死亡，而我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就这么简单？”
“是的。”
“那你为什么相信我不是魔族？”
“我不相信你，你是魔族的概率为25%。”
“……你们神族看破生死？”
“是也不是。虽然我说自己是神族，但也许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萧红红才是真正的神族，是她看破了那封信。如果魔族发动法术说出了咒语而他的对象又不是神族，他自己就会死去。”
“如果你的对手是一个碰运气的人呢？”
“这种可能很小，对于魔族来说在凡间与人类签订契约只是一个游戏，为一个游戏赌上自己的性命，我想不会有魔族做这种事情。我读了他的信，发现他是一个逻辑清晰、从容并且高傲的家伙，我相信他不会这么做。”
“游戏？他完不成契约也没关系吗？”
“是的，对他没有任何影响。而且从一开始他就可以不接受这个契约但人类还是要为此付出代价，契约书其实只是人类单方面付出的一种与魔界沟通的手段。不过，魔族的法力只有在完成契约的过程中才能发动，不能使用在契约之外的地方。”
“也就是说，人类的世界相对安全，等等，如果他在信中说为了证明他的能力要把地球毁了呢？”
何亿笑了下，说：“那不可能，魔族并非万能，他们的法力也是有限的，这个一次能毁掉一栋大楼的魔族已经很让我惊讶，他的法力相当高强。”
“是这样……魔族虽然行动自由，但他们也会被契约书限制。”
“的确，如果他们不同意契约就不能停留在凡界，如果契约完成他们也无法继续停留在凡界。”
moon想了下又问：“听你这么说，本来你很有优势，你知道他的存在可他却并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刚刚说在黑夜他可以杀死你，如果在白天是不是正好相反？”
“是的。”
“那你和我说这些不就丧失了优势吗？”
何亿说：“这种机会只有四分之一，而且据我观察这种概率只有百分之一。”
“为什么？”
“这与魔族转移寄身的法术有关，我认为你中这种法术的可能性很小，另外如果想找到真正的寄身，需要你们中的一员来帮助我们。”
“魔族的演技都很好吗？在熟人面前不会露出破绽？”
“那到不是，那只是一种法术，魔族的寄身会保留本体的一切性格记忆及意识，只是他同时又具有魔族本身的意识，所以，只要他想隐藏自己，他就可以完全成为自己附身的人类。”
moon说：“这到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不过，一切都可以隐藏，意图不能隐藏，如果他想完成契约，就一定会做什么。”
moon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你知道的这么详细，对答如流，很难想象你不是神族。”
“你可以试试看。”
Moon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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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 Blue的全体成员以及红雀社的全体成员远远地看着新龙大厦，旁边还站着许多刑警、防暴警察，当然还有木植。
木植一直说个不停：“你为什么不让我的拆弹组进去呢？”
何亿回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很难拆除，现在让你的人进去实在太危险。”
木植说：“可是刚才我们疏散人员时并没有发现任何爆炸物。”
何亿说：“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也是才拿到那个变态乐迷的恐吓信。”
木植说：“我看这只是乐迷的虚张声势，你为什么告诉我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何亿说：“不这样说你会积极疏散吗？这件事宁可信其有，我们承担不起任何伤亡。”
木植喃喃地说：“你就是讲实话我也会积极疏散，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Moon提醒他们，“22点18分。”
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连木植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小了，“比你说的时间晚了不少。”
“恐吓信上的时间是19分，我少说了4分钟。”
54、55、56、57、58、59、22：19：00。
所有人都被眼前发生的景象震撼，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爆炸而是崩坏。
40多层的大楼一段一段地在空中变成碎末，好象竹节一样自下而上在一瞬间坍塌下来，那庞大的声音像无数沙子散落在地上，好象大楼由内向外地腐朽，丧失了生机……
萧红红紧紧地抓住何亿的手臂，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