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耻之徒开始送温暖：第13章 不抛弃，不放弃

心寒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积攒出来的，菲奥娜无比清楚这一点，她对爸爸弗兰克的感情好像在渐渐的消失，从自己的骨子里面剔除。

这个过程很是痛苦，但她也有在坚强的面对。

“不要和他单独在一起，也不要和他一起出去，你就当做看不见他好了，一号，弗兰克没什么道德感的，说不定哪一天他真的会把你卖掉。”

菲奥娜这次真的是害怕了，心里有的对爸爸的那点感情全都转化成了恐惧，她没法想象如果一号消失了她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如果没有看见过光，她也可以忍受现在的生活。

也不过是不断的流浪，是全靠喝水来充饥，是一不小心就会吃到老鼠药和莫名的药丸，是困顿的人生，是不断要她抚养的弟弟妹妹，这样的人生似乎永远都看不到尽头。

菲奥娜害怕了，她想像一号说的那样稍微自私一点的活下去，那么她就不可以失去一号，不仅仅是对他的感情，也源于自己的生存危机。

“你听到了没有？”菲奥娜着急的重复着，额头上甚至有汗滴，小脸都憋红了。

涂壹起身去沾湿了手绢为她擦了擦脸，在菲奥娜更加着急的时候说道，“我当然听你的。”

菲奥娜放心了很多。

涂壹又为她去梳乱糟糟的头发，直到扎成了一个马尾，他为菲奥娜抚平那些碎乱的头发，“但你也要相信我，我不会抛弃你。”

菲奥娜强忍着眼泪点了点头，“我真的不知道没有了你要怎么办，我会搞砸所有事情的，其实我不知道怎么照顾利普和伊恩，我只是照着电视里说的做，那里面有的时候会演妈妈是怎么对待自己孩子的，可是我学的总是不好，他们会哭，哭的总是很大声，我总是很慌乱，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姐姐，甚至伊恩还差点死掉……”

菲奥娜抱着涂壹哭诉，眼泪在涂壹看不到的地方决堤。

涂壹拍拍她的肩膀，“这里面没有一件事是你的错，而且我也不会离开的，记得吗？我要帮助你，这是我说过的。”

“但是太累了，你不累吗？”菲奥娜还是恐惧着涂壹会离开。

“不会。”涂壹认真的摇了摇头，昏黄的灯光撒在他的头发上有点像金子，一闪一闪的。

“为什么？”菲奥娜哽咽道。

涂壹眨眨眼睛，绿色的眼眸也很认真，“一个人会累，但是有你，我就不累了，甚至感觉很开心。”

“谢谢你，一号，这是我听见最高兴的话。”菲奥娜抹抹眼泪，露出一个笑容，她跳下沙发，“我好了，你还没吃饭吧？给你做好了三明治。”

菲奥娜把装着三明治的盘子端过来，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阴霾。

涂壹很快把一个三明治吃完了，“很好吃。”

他去把盘子洗了。

“休息吧，晚安，我先去洗个澡。”涂壹说道。

“嗯。”菲奥娜确实觉得困了，她年纪小，本来就容易困，菲奥娜迷迷糊糊的爬到了二楼，走进房间之后就开始睡觉。

涂壹洗完澡之后去她房间看了看睡得很熟，很安心，他也回了房间，却没有睡觉，而是回想了一下自己做的事情。

应该算是成功了，菲奥娜和弗兰克之间又增加了一条裂痕，虽然说裂痕本来就应该存在的，但那是长久的生活积累出来的，现在菲奥娜还小，没有那么强烈的情绪来支撑她不去接近弗兰克，不要去在乎他。

在乎一个混蛋是注定要受伤的，而且涂壹最不希望的是菲奥娜和弗兰克学，道德或许是贫穷者的奢侈品，但他在意的不是这个，是没有爱，这导致菲奥娜越长大就会越枯竭，她也没有办法把她没有感受过的东西去表述出来。

That's hurt.这会让她在以后的人生里不断的受伤。

涂壹用自己去做那个撬动支点的砝码，现在看来还算是成功。

菲奥娜值得更好的东西。

……

菲奥娜接下来几天其实都有些闷闷不乐，但是她掩饰的很好，面对着涂壹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是笑着的，甚至差点硬逼自己脸上多了两个酒窝。

涂壹看她那么懂事的样子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总是无奈的。

这天黑人强森找上了门，而且说明了来意，他就是来找弗兰克的，弗兰克再一次失踪在这片街区里了，他要来要债。

菲奥娜马上就知道他是谁了，当场像一个小炮弹一样跑到黑人强森面前，吼道，“你不应该这么做，弗兰克的债不应该牵扯到我们，而且买卖人口是犯法的，你一定会进监狱的。”

黑人强森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反倒笑着看着菲奥娜，“哦吼，真没想到这也是弗兰克的种，真是好奇为什么那些坏父母都会生下来好孩子？这真是一个困扰了我很多年的问题。”

“因为孩子是纯真的，他们可以变好，也可以变坏，全都依靠他们生存的环境，而大人却已经很难改变了。”涂壹站出来说道。

“也有道理，不过算了，我可不打算去思考这么严肃的问题，对我来说就是一句话，弗兰克是个人渣而已，而且他还欠我钱。我没打算对你们两个怎么样，说出他在哪儿就行。”这是黑人强森来的目的，他没想到这次弗兰克躲的还真的挺好的，几个手下都没有找到他。

菲奥娜立马说出了弗兰克会藏的几个地方，结果黑人强森一直摇头。

“这几个地方已经找过了，他都不在那儿，该死的，他还挺能藏。”

涂壹走了过来，对黑人强森压压手，“你低头，我告诉你。”

黑人强森看了涂壹半天，“告诉你别耍花招，虽然我不卖小孩儿，但逼急了我也说不定会干出什么事儿。”

“你低头就是了。”涂壹无语，说的你好像能抓住我似的，打不过我还跑不了吗？这人说的一看就不认真。

黑人强森慢慢低头，把耳朵凑到涂壹旁边，听到这小孩子慢慢说道，“他应该在XXXX。”

“嗯？”黑人强森疑惑了一瞬间这是哪儿，然后马上就明白了，冷笑道，“怪不得我那群手下找不到他，原来藏那儿去了，他还真是够狠的，我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