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耻之徒开始送温暖：第12章 菲奥娜的伤心

“Fuck， fuck， fuck！”

弗兰克一出来就在不断的怒吼，涂壹则在一旁冷眼旁观。

弗兰克走近指着他的脸道，“You knew it，你早就知道我要做什么是不是？你这个恶魔。”

“弗兰克，你真的冤枉我了，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可没有那么闲，每天关心你到底在酒吧里和谁打了赌或者又欠了谁的钱？”涂壹状似无奈的摊了摊手。

实际上他心里的计划只有自己清楚。

弗兰克似乎依旧不敢相信自己被一个小孩子摆了一道，他抓狂的用手指捋着自己的头发，被金钱步步紧逼的滋味绝对不好受，而且他清楚的明白那个黑人强森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现在还多了这么一个小人形监视器，他这次来的目的真的是全打了水漂。

“Whatever，我不管，你必须帮我把钱还上，要不然他不会放过我们两个的。”弗兰克有些发疯的说道。

“关我什么事啊？”涂壹摊了摊双手，“又不是我欠他钱，弗兰克，说句实话你这是自作自受，我要回去了，菲奥娜还在等我呢。记住不要逃跑啊，你躲的那几个地方我都知道。”

涂壹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留下疯狂的弗兰克。

他踢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结果垃圾桶却倒向了他的方向里面的垃圾沾了他一腿，不分彼此。

“Oh， shit!”

弗兰克的怒吼冲上云霄，几个在旁边不满的被他吵到了流浪汉把他揍了一顿。

……

“你去哪儿了？居然现在才回来。”

涂壹回来面对的是菲奥娜有些担忧的面孔，他没有回答问题，反问道，“伊恩和利普怎么样？”

“他们两个好的很，吃完了睡睡完了吃，我应该羡慕他们。”菲奥娜没好气儿的说道。

“你去哪儿了？”她又问了一遍，显然对于这个问题很执着。

涂壹这回说了实话，只是语气多少有些迟疑，“嗯，弗兰克他……”

“他带你出去了是不是？”菲奥娜把手里的抹布愤怒的扔在水槽里面，溅起来的水滴把她的衣服都弄湿了，但是菲奥娜现在没有关注这件事。

“你别生气。”涂壹这句话也是变相承认了。

菲奥娜就更生气了，她现在已经学会了发脾气，很多事情都不再忍让，即使是涂壹。

“他带你去哪儿了？我就知道他回来就没有好事情，每一次都是，不是把家里的食物席卷一空就是来拿钱的，他们为什么总是这样？弗兰克是这样，莫妮卡也是这样，如果只有我被这样对待就算了，现在还有你。”

菲奥娜真的觉得很生气，有种情感被深深伤害的感觉，这一段时间涂壹和她感情逐渐的加深，他们之间才像是真正的亲人，菲奥娜体验过了从没有体验过的被照顾的感觉，那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之后就是深深的沉迷，原来有人照顾有人爱是这种感觉，涂壹像她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一个哥哥奇迹般的降临在她的世界里面，改变了她的整个人生。

菲奥娜不知道没有他会怎么样？她也不想自己这样去想，因为觉得恐惧，Everytime，Everyday，她已经享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幸福，如果失去，她也会体验从来没有过的痛苦。

所以菲奥娜禁止自己去想那些事情，她只要按部就班的照着涂壹说的做，也许她和弟弟们未来就会有一个更加幸福的生活。

可弗兰克和莫妮卡总在破坏这一点，他们给她平静的生活带来巨大的波澜，每次回来把家里的食物席卷一空已经算是轻松的事情了，她和涂壹只是需要半夜再去超市买吃的而已，最过分的事情就是他们两个总是盯着菲奥娜手里那一点点仅剩的钱，她手里有钱，不仅仅会交给涂壹，可是就连这点东西他们都不会放过，拿着去买酒，去买违禁品，菲奥娜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去收拾那一地的狼藉，只有在涂壹在她身边，或者年幼的伊恩利普对她微微笑的时候她才会感觉自己的情绪有些好转。

其他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在学校学过的一种东西，一座死火山，在贫瘠的土地上，不死不活的生长着，别人都认为这是已经是一座死火山了，有什么必要去在乎它呢？所以在它身上蹦蹦跳跳，把游览后的所有垃圾都扔在它的身上，直到死火山有一天爆发，或许会把所有人炸飞吧？

菲奥娜想象着那肢体横飞的样子有些怪异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他们应该离开，而且永远都不再回来。”

“你在说气话。”涂壹脸上的表情和菲奥娜如出一辙，但她知道还没有到菲奥娜完全因为这个家庭崩溃的时候，她还小，弗兰克和莫妮卡对她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支柱，爱里面夹杂着恨，但还是爱。

“Why?为什么是我要遭遇这些事情？”菲奥娜眼睛里满含眼泪，无声无息的滴落，从她那有些稚嫩的脸庞上面滑落，但她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从椅子上下来，刚才洗碗来着，身高不高的她只能踩在凳子上才能够得着，这也是她发现涂壹不是“自愿”离开的原因，涂壹永远不会把吃完的饭碗放在餐桌上面，He never do that.

所以菲奥娜才担心，“你没有受伤吧？弗兰克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涂壹握住她的手，带她坐在沙发上，然后平静叙述道，“我没事，弗兰克这次和人打赌欠了钱，所以打算用我去还这笔债，结果人家不收，我能值多少钱？弗兰克想太多了，你这几天也小心一点，他说什么话不要相信。”

“我一直就没相信过呀，我就知道他回来肯定是有事情，以前这种事就很多，尼克叔叔忍不了了才把我们都赶了出来。”菲奥娜咬了咬嘴唇，“你没事就好，让他自己解决吧，我们都不要管他。”

菲奥娜觉得有些奇怪，涂壹不像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人，但为什么还是这样做了呢。

“你为什么要跟弗兰克走啊？你不是这个样子的……”菲奥娜有些担心的说道。

涂壹微微一笑，“我怕他惹来的事会牵连到你们，提前去看看而已，你知道的我的身手没有地方可以困住我。”

“可这样也很危险，你还是不要管他了。”

菲奥娜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