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耻之徒开始送温暖：第1章 菲奥娜，你需要帮助吗？
第1章 菲奥娜，你需要帮助吗？
“Fuck！还敢反抗！你找死吧你。”
“没钱还敢出门。”
“兄弟们一起上，给他一个教训！”
金发碧眼的男孩被打的很惨，发出阵阵惨叫，但他仍然在不断的求饶，希望能免受这无辜的责打，他只是在街上走而已，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这几个抢劫他的人没能从他身上得到1分钱，所以愤怒了。
可是他注定是要失望了，等到对他诉诸暴力的那几个人发现他已经没有声音的时候已经晚了。
几个连学都没有上过的美国黄毛慌了，他们一定会进警局的！
几个人迟疑的看了看对方，“要不把他给……切了?”
这里虽然有些荒凉，但也不是没有人经过，他们很快坚定了想法，决定杀人之后分尸。
在寻找工具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那死去的尸体又渐渐活了过来，姿态诡异的站了起来。
涂壹摸了摸自己的脸，手上全都是血，应该是他的头不知道被谁打破了。
那几个凶手根本没有发现他醒过来了，还自顾自的再找包裹他尸体的袋子呢。
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惊呆了。
“人呢？”
“那么大一具尸体怎么不见了？”
“Shit！这里不会有鬼吧？”
三个人面面相觑，一阵微风吹过，都感觉到了一种恐惧。
其中一个人发话，“再找找！什么鬼不鬼的？就算变成鬼了也得再给我打死！”
话说的狠，但他心里也嘀咕，不会真有鬼吧，更可怕的话那家伙变成丧尸就完了。
三人分开寻找，天有点黑，他们看不了太远的东西，而且彼此分开之后更害怕了。
一个人颤颤巍巍的，差点都要尿裤子了。
“Shit，holy shit，我就不该来这儿，Fuck，I shouldn't be here……”
他自言自语个不停，可惜一直没有发现他背后的身影，也没有发现自己脚下的影子已经出现了两个头。
“嘿，是在找我吗？”涂壹歪头，他满脸血腥却还在笑的样子很像恐怖片里的恶童。
黄毛一回头直接尿了裤子。
涂壹手急眼快捂住他的嘴，手里是他刚刚从旁边捡到的一块儿已经生了锈的锋利铁片，狠狠怼在这个黄毛的脖子边，只要再进一步就能够享受红色喷泉的极致美感。
“嘘！这个时候我们该干什么呢？我想想……闭嘴对不对？”
黄毛眼睛不住的流出眼泪，然后不停的点头，他虽然杀了人，但他不想死，嗯，很矛盾的念头。
“Good boy.”涂壹在他眼里看见了深深的恐惧，然后十分满意的结束了他的生命。
黄毛死不瞑目，他不明白他的生命为什么就这样结束了？就像之前那个孩子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走在大街上就会遭到抢劫，为什么没有抢到钱却还要把他打死？
还有两个人，涂壹身形一闪退在黑暗后面去，尽管他之前的动作很隐蔽，但是不可能没有声音的，那个黄毛一直在发出赫赫的嗓子漏风声。
果然其中一个人被吸引来了，就是领头的那个，另一个人太害怕了，已经直接跑了。
领头的那个看见躺在地上的黄毛马上就跑过去了，然后一边忍着恐惧，一边低头查看状况。
“Shit!是谁做的？你说呀！是谁做的？”领头的不停逼问。
黄毛能说出来就怪了，他已经快死了，但他看见了更令他恐惧的事物。
又是那个人再一次出现，当然这次手里的东西不一样了，是一个较为粗糙但是足够粗壮的绳子。
黄毛恐惧的看着涂壹手急眼快的把那个绳子一抛一套最后直接收紧，他的小老大连看杀他的人是谁都做不到就咽气了，这时候黄毛还活着呢，他和他的小老大对视，两个人的眼里都是恐惧，但是他们都是死路一条。
涂壹面前现在有两具尸体了，他把那具比较干净的尸体扒拉扒拉穿上了，又把身上沾满了血迹的衣服穿在了那个人身上。
第三个人不知道去哪儿了，涂壹左右看了看，有光的地方只有一个，那个大马路那儿有个路灯，涂壹就去那儿了，然后站在那里，向左向右招手。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影子，应该就是那第三个傻蛋。
涂壹现在穿着他小老大的衣服，估计是以为小老大在找他吧，那个人眼睛也是不好使终于磨磨蹭蹭的过来了。
涂壹直接飞身一踢把人一下就给踹晕了，然后拖着晕倒的人的身体放在了马路上。
他拍拍屁股坐在马路边的阴影处，暗暗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东西，一辆颤颤巍巍的大货车，急速的撵了过去。
涂壹突然想吃西瓜了，他转身走了。
而且终于有时间想明白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原来应该是死了的。
他的一生很简单，他是涂壹，也叫一号，人体实验的受害者，解救之后被收养，跟随了养父母的姓，壹是他的编号。
在那里他练习杀人放火，反正无恶不作，对他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洗脑，锻炼对组织的忠诚，他也确实变得十分忠心，对于组织的命令十分认真的执行。
可惜的是那年组织的秘密谋划被发现了，他也从此被解救，可是那颗被洗坏了的脑袋暂时变不了。
他用一颗狠毒的心面对这个世界，甚至想杀了他的养父母逃跑，可他的养父母也不是什么等闲的人，他被暴力镇压了。
不过养父母们其实是好人，他们希望涂壹能够拥有正常的生活，他们用普通的态度对待他，让他去尝试食物的美好，去尝试像普通孩子打游戏一样的快乐，去尝试交朋友……像一家人一样去郊游，去生活，在这样无微不至的关系的包围之下。
他暂时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只有身上那异于常人的反应速度说明了他并不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养父母们也有着对他的担心，所以教育他要成为一个会承担责任的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一个人在世界上是没有办法独行的，只有不断帮助别人去传递这种火焰，才能营造一个所有人都共同生活的和谐世界。
涂壹践行着养父母的意志，即使在他们去世之后也不断帮助着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渐渐的有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存在，也视他为心中的一盏明灯。
后来涂壹得知又有像洗脑他的那样的组织出现了，他像他的养父母一样踏上了解救那些孩子的征程。
最后他死于和组织的首脑同归于尽，他并不后悔，也早有觉悟，只是有些可惜走之前没能把桌上的那碗面吃完。
他死了，只是那几秒钟之内的事情。
他又活了，也是几秒钟之内的事情。
而且脑子里突然多出来了一个奇怪的东西，说他是一个送温暖系统，任务就是在广大的世界里面播撒温暖，让人间重获真诚与信任，当然自己顺便吸收点能量。
涂壹也是知恩图报的人，既然这系统救了自己，那他也会相对的回报帮他去完成那些任务，去不同的世界帮助不同的人。
系统也承诺了会给他提供相应的保障服务，如果能量足够的话，涂壹是永远都不会死的，只会相应的不断的在死人身上重生，这相当一个非常强大的能力了。
等系统再强大一点还会有相对的不同功能。
但只有一个要求，他要不断的不断的去帮助别人才能换取这种能量的存在。
涂壹觉得也不错，他上辈子活的太短，也想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能够活很多次，也是满足了他的愿望，他和系统达成了一致。
“哦，对了，忘了把那两个人挖坑埋了。”涂壹又丝毫不尴尬转身回去。
……
霍尔斯特德，一个冬天有点冷的城市，在中国也许只有哈尔滨能和它相媲美，只能说幸好现在是秋天，不会让我们的主人公落地就变成冰棍儿。
涂壹想办法找了个商店，在外边儿照着看清楚了自己的样子，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可以看出来他长得不错，像是在广告上出现的那种漂亮的外国小模特，如果拥有一个不错的幸福家庭的话未来应该是不可限量，可惜现在成了危险领域一个耗材。
这位稚嫩少年的后脑勺上还有一丝血迹，不过伤口已经随着系统的修复消失了。
涂壹继承了这家伙的记忆，是个可怜的孤儿，在寄养家庭中受到了虐待，然后逃出来的，可惜再次遭遇了街上的暴力团伙，被击打致死，命运就是这么没有道理，你走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条。
他的名字叫维克，一个孤儿院给的简单名字。
这个时候是半夜，街上并没有什么人，偶尔有路过的车辆，涂壹招了招手，但是并没有一辆车停下。
他也只能继续在街上走下去，一个9岁的小孩儿十分显眼。
走了不知道多久，他突然听见了小孩儿哇哇大哭的声音，侧过头发现对面的街头，一个瘦小的小女孩儿，脸上发丝凌乱，穿的很少，一只手夹着一个婴儿，另一只手也夹着一个婴儿，无助的在街上跑着，脸上的表情十分仓惶。
一个视线的交错，那个小女孩儿就看到了他，很着急的跑了过来。
“你身边有大人吗？他们有车吗？”
“没有。”涂壹淡定摇了摇头。
女孩儿有些绝望的看着他，眼眶里的眼泪瞬间就积聚而出，“那怎么办？伊恩烧的很严重。”
涂壹看向她左手抱着的婴儿，现在正在哇哇大哭，整个脸都憋红了。
涂壹把孩子接了过来，熟练的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让他散热，像个妈妈一样哄着他。
“他叫伊恩吗？”
“嗯，我是菲奥娜。”六岁的女孩思路清晰道。
“维克，你也可以叫我一号，需要帮助吗？”涂壹说道。
“什什么？”菲奥娜想说你也只是个孩子而已，能帮什么忙？可她现在真的也是没有了办法，爸爸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回来，伊恩哭的非常厉害，她没能拦下一个车，只能无助的走去医院。
“需要帮助吗？”
涂壹只是重复了一遍，按系统说这是一种仪式，如果对方答应了，那就算是建立了一种联系，在帮助过后系统可以回收一种能量。
“需要。”菲奥娜赶紧点头，伊恩已经烧的很厉害了，菲奥娜即使还小，也知道这种症状不是很好的样子。
“好。”涂壹答应了一句，他抱着伊恩，菲奥娜抱着另一个弟弟利普，跟在他后面。
涂壹问了一句最近的医院在哪里，结果菲奥娜也说不知道，她才六岁，至今没去过医院。
涂壹想了想对她说，“现在只能边跑边找了，我的速度有些快，你尽力跟上。”
“好。”菲奥娜赶紧点头。
黑夜的霍尔斯特德街上小男孩与小女孩尽力的为一个生命而奔跑，街上轿车偶尔经过又飞也似的逃开，谁也不关心他们为什么跑。
“呼呼……”菲奥娜气喘吁吁，但她没有停下，伊恩或许会死掉，没办法像她一样长大，这成了菲奥娜现在最大的恐惧，她抱着利普竭尽全力的奔跑，脸上像火烧一样，喉咙如同吞了碳，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涂壹没有管后面的菲奥娜跑的多么辛苦，怀里的孩子已经快燃烧殆尽了，即使是哭声也显得微弱。他每跑过一个建筑就会看是不是医院，最后失望……
但在黑夜里极其不错的视觉让他一个转头发现了希望，“在那里！”他回头对女孩说了一句，然后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菲奥娜也看到了医院，心中的希望不断积攒，也许伊恩会没事……
医院里的医生很快发现了他们，涂壹把伊恩交给了医生。
“他会没事吗？”涂壹问道。
“我们会尽全力的，kid.”医生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不过这种事在这里上演不过是一出日常的默剧，他对此无能为力，能医人，难医心。
出乎医生意料，涂壹这个他眼里的小男孩很冷静的点了点头，然后说，“我不是他的家人，他的家人在后面，可以给我们一些吃的吗？他们比我还小。”
“好的，孩子，护士！给这个孩子一些吃的，多给一点，他还有朋友。”
既然不是家人，医生用朋友定义了他们的关系。
“好的，医生。”
护士很心善的拿来了一堆面包饼干还有牛奶，涂壹通通都装到了袋子里面。
“谢谢你们。”
“没关系的，孩子。”护士这样回答，眼神有些可惜。
他又出发去找菲奥娜，这个女孩也许跑累了。
菲奥娜其实没有停下，即使她很累，可是医院的牌子好像都离她是那么远，一条街的距离原来那么遥不可及。
直到他发现那个男孩出来找他了，菲奥娜心里又萌发了那种可以依靠的感觉，尽管他们才认识。
“伊恩送进医院了，医生在照顾他，他承诺会用尽全力，伊恩或许没事。”没等到她发问，涂壹就开口说出了事情经过。
菲奥娜木呆呆的点头，怀里的另一个小孩也发出哭喊，看起来那种颠簸让他很难受。
涂壹把他抱到自己怀里，摇摇晃晃的哄他，又从旁边的纸袋子里面掏出了一瓶牛奶喂他喝了一点，利普不再哭了，他睡着了，嘴巴还带着奶渍。
“一……一号，我可以这么叫你吧？”菲奥娜没有选择男孩的本名，她本能觉得这个外号好像是更亲切一点的叫法。
“可以，菲奥娜。”涂壹尽管好多年没听到有人这么叫他了，还是能感觉到一种熟悉。
菲奥娜感觉到了一点安心，好像他们在交换名字之中逐渐熟悉。
“那我们去找伊恩吧。”
菲奥娜挤出了一个笑容，她的牙齿缺了一角，不知道是怎么搞的，笑起来有些搞笑，也有点可爱。
“嗯。”
这回是涂壹跟在小女孩的身后，他们慢慢走去了医院。
一个九岁男孩带着一个六岁小女孩，怀里还抱着一个更小的小孩子，这种组合即使在医院也不常见。
医治好伊恩的医生都惊呆了。
“菲奥娜是伊恩的姐姐，他怎么样了？”
“哦。”医生叹息了一声，“还好，你们来的快，再慢一点就难说了，你们没有家长吗？”
菲奥娜马上说道，“爸爸说了他马上回来。”
医生看着她，“然后呢？过了多长时间了？”
菲奥娜低着头回答，“已经三个小时了。”
医生不想在孩子面前贬低他们的家长，只好转移话题，“你呢？少年，你的家人呢？”
涂壹很干脆的说谎，“他们在家，我只是出来玩的。”
“大半夜？”医生有些怀疑，不过涂壹表现得像个好孩子。
“那好吧，不过下次不要这么晚出来了。”
医生拍了拍涂壹的肩膀。
“至于你，小女孩，我们可能需要通知相关部门。”
菲奥娜摇摇头，“不用了，爸爸他会回来的，他只是去找吃的了，尼克叔叔把我们赶出来了，爸爸也许在和他求情。”
“好吧。”医生无奈极了。
如果他有一个女儿，是不会让她像现在这样生活的。
“小孩，如果你爸爸对你不好，记得考虑求助。”医生只能这样说。
菲奥娜只是眨眨眼睛。
医生也不知道他明白没有，不过还有别的人来到急诊求助，医生也只能赶去帮助那些受伤的人。
菲奥娜和涂壹则来到伊恩的病床前面坐着，一个小小的帘子形成了一个隔绝的空间。
“一号，你的家人真的在家吗？”菲奥娜好奇道。
“没有，骗他的，不想让他通知我的寄养家庭。”
涂壹记得那家人只是为了钱才收养孩子的，根本不管孩子，维克饿的要死，最后也真的死了。
“你呢？什么情况？”
菲奥娜有点别扭，她感觉一号像一个大人一样，说话的口吻很成熟。
“尼克叔叔把我们从家里赶出来了，爸爸开车停在路边，说一会儿就回来，可几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是没回来，伊恩也生病了。”
菲奥娜额头上的流汗被汗黏腻的粘在一起，她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灰尘。
涂壹明白了，一个不负责的父亲，这种情况并不罕见。
“那你的妈妈呢？”
也许是初次帮忙的亲切感，菲奥娜把有关自己家里面的事都说了出来，“我没怎么见过她，每次她都是来去匆匆的，只是为了管爸爸要钱，有的时候他们两个还会打起来，弗兰克一整个脸都会被她挠烂，或者他们两个都人事不醒，弗兰克是我爸爸的名字。”
弗兰克……菲奥娜……利普……伊恩……
涂壹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感觉到这个名字熟悉了，这好像是以前养父母会逼他看的一部剧。
“原来是这样……无耻之徒嘛，我现在在这个世界。”
不过在哪个世界实际上也不是太重要，但能掌握一些世界的发展趋势也是好的。
眼前的女孩儿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了，可惜这并不是一部描写一家人幸福生活的剧，里面的无耻还有一些跌破眼球的东西会让人大吃一惊。
而菲奥娜也从来不是一个幸福的人，她和幸福的距离总是那样擦肩而过，在每次以为你要得到他的时候，他却戏耍着从你身边飞开，让你破口大骂命运的不公。
本来这一切都涂壹无关，但现在菲奥娜是他需要帮助的人。
或许命运愿意换一个走向，愿意饶过那些本来就生活的很困难的人，让他们的人生变得稍稍顺利一点点就好。
只要还有那一点点的希望在人就不会崩溃。
“那你需要帮助吗？”涂壹遮了遮袖子上之前沾染到的一丝血迹，然后问道。
菲奥娜抬头，那有些稚嫩的脸有着不可思议的懵懂，但她不是傻，6岁的时候她就要开始挣扎求生了。
稚嫩的是年龄，不是她的那颗心，可她在涂壹眼睛里面看到的是一片的清澈，那绿色的瞳孔像静谧的湖，带给人一派清净。
想着只要坐在他身边就好了，也许可以远离了尘世的喧嚣。
“需要，我……需要！”
她只是一个六岁女孩儿而已，她头一次面对了自己内心的恐惧。
对！她需要帮助。
在命运的乱流里她突然抓住了一条线，那么菲奥娜你未来的命运会是怎么样的呢？还会像以前那样悲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