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与他的人偶少女：第7章 工位上的牵挂与厨房里的“惊喜”

周一的早高峰地铁，拥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林默被夹在人群中间，呼吸都带着困难，衬衫后背很快就被汗水浸湿。他闭着眼，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艾拉的身影——她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又对着扫地机器人“严阵以待”？有没有乱碰插座？

“啧，想什么呢。”林默轻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有点无奈。才分开不到半小时，居然就开始担心了。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果然是被“天降人偶”打乱了节奏。

到了公司，刚坐下打开电脑，张哥就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过来，脸色不太好看：“林默，上周那个项目的测试报告出来了，有几个BUG得赶紧修复，甲方催得紧，今天下班前必须搞定。”

“好的张哥。”林默接过文件，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又是加班的一天。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代码上。但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没一会儿，思绪又飘回了出租屋。艾拉会不会饿？虽然她说过人偶不用进食，但早上出门时，他特意把昨天买的面包放在了桌上，她会记得吃吗？

“林默，发什么呆呢？”旁边的同事推了他一下，“张哥盯着呢。”

林默猛地回过神，看到张哥正站在不远处盯着他，连忙低下头，加快了敲击键盘的速度。

一整天，林默都过得心神不宁。代码改得磕磕绊绊，好几次因为走神敲错了指令。中午吃饭时，他扒了两口外卖就没了胃口，拿出手机想给艾拉发个消息——才想起自己根本没给她配手机，而且她也不会用。

“算了算了，她那么聪明，肯定没事。”林默对着自己默念了几遍，试图安心，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牵挂。

这种感觉很陌生。以前他上班，从来不会担心家里的事，反正空荡荡的出租屋，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可现在不一样了，那里有个需要他“照顾”的存在，哪怕那个存在是个力量比他大、学习能力比他强的异世界人偶。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五点，林默看着屏幕上还没改完的BUG，绝望地发现加班已成定局。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拿起手机给外卖软件充了点钱——今晚估计又得靠外卖解决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

“林默，我做了饭。”

林默愣住了。

这个号码他不认识，但这语气……难道是艾拉？

他连忙回拨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艾拉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林默？”

“艾拉？你怎么会有手机？还会发短信？”林默又惊又喜，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引得旁边的同事纷纷侧目。

“是你放在抽屉里的旧手机，”艾拉解释道，“我看到它亮着，按了几下，好像连接上了一种叫‘信号’的东西。然后在你的通讯录里找到了‘自己’的号码，试着发了消息……很难吗？”

林默这才想起，自己抽屉里确实放着一部淘汰下来的旧智能手机，当初没舍得扔，想着说不定能当个备用机。没想到被艾拉找出来了，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发短信、打电话？

这学习能力也太恐怖了吧！

“不难不难，”林默连忙说，“你真厉害。对了，你说你做了饭？”

“嗯，”艾拉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我看了你放在书架上的菜谱，学着做了番茄炒鸡蛋和米饭。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默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暖的。他看了看屏幕上的代码，又想了想家里热腾腾的饭菜，咬了咬牙：“我尽快！你等我，别先吃。”

“好。”

挂了电话，林默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原本觉得棘手的BUG，居然没多久就找到了问题所在。旁边的同事惊讶地看着他：“默哥，你这效率可以啊，跟换了个人似的。”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做完，回家吃饭。

六点半，林默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将修复好的文件发给张哥，抓起包就往公司外冲。一路小跑赶到地铁站，挤上地铁，又一路小跑回到小区，爬上四楼。

当他气喘吁吁地掏出钥匙打开门时，闻到的不是往常的冷清气味，而是一股淡淡的饭菜香，有一种烟火气。

不愧说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客厅的灯亮着，艾拉正坐在折叠桌旁，面前摆着两个盘子——一盘番茄炒蛋，一盘看起来有点焦的米饭。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T恤，头发用星星发绳松松地束在脑后，看到林默进来，立刻站起身，琉璃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期待：“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林默放下包，走到桌前，看着那盘番茄炒蛋。鸡蛋炒得有点碎，番茄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卖相实在算不上好，但香气却很诱人。

“尝尝？”艾拉递过来一双筷子，眼神里带着点紧张，像个等待老师打分的学生。

林默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味道有点淡，盐放少了，鸡蛋也有点老，但吃到嘴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好吃。”他看着艾拉，认真地说，“比我做的好吃。”

艾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真的吗？我以为会搞砸，米饭有点焦了……”

“焦一点更香。”林默笑着坐下，拿起碗盛了点米饭，“快坐下来一起吃。”

艾拉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大口吃饭的样子，自己也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你怎么突然想做饭了？”林默一边吃一边问。

“菜谱上说，‘家人’会一起准备晚餐，等彼此回家。”艾拉抬起头，琉璃色的眼眸很亮，“我想试试。”

“家人”两个字，像一颗小石子，在林默心里漾起了一圈圈涟漪。他看着艾拉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之前所有的加班疲惫、挤地铁的烦躁，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以后别自己瞎琢磨了，”林默说，“等我回来一起做。菜谱上的步骤有时候写得不清楚，容易出错。”

“嗯。”艾拉点点头，又往林默碗里夹了一筷子番茄，“多吃点，你今天好像很累。”

林默的心暖暖的，低头扒着饭，嘴角忍不住上扬。

吃完饭，林默去洗碗，艾拉则坐在旁边，拿着那部旧手机，好奇地研究着。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简单的益智游戏，是林默以前下载的。

“这个叫‘消除’，把相同颜色的方块连在一起就能消掉。”林默洗完碗出来，看到她对着屏幕皱眉，忍不住解释道。

艾拉试了一下，成功消除了几个方块，眼睛亮了亮：“有点像我们世界的‘元素匹配’魔法。”

“差不多。”林默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这个手机你先用着吧，我给你装了几个常用的软件，有什么不懂的问我。”

“嗯。”艾拉点点头，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着，学得很快。

林默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专注玩游戏的样子，银白色的发丝垂在脸颊旁，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购物软件，搜索栏里输入“适合新手的菜谱”，然后下单买了几本。

以前觉得一个人吃饭，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但现在，他突然想学着做更多好吃的，想看到艾拉吃到美食时，眼睛亮晶晶的样子。

也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不用多么华丽，不用多么热闹，只要有个人在等你，有一顿热饭，就足够了。

林默看着艾拉的侧脸，心里默默地想：

明天上班，得把手机音量调大一点。万一她又发来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