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行永劫:第8章 《永劫镖局:肥宅的逆袭》 第六卷:葬花谷决战 第一章 峡谷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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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永劫镖局:肥宅的逆袭》 第六卷:葬花谷决战 第一章 峡谷重逢

第一章峡谷重逢

与南宫羽达成“危险合作”的第二天清晨,三人沿着山间隐秘的小径继续向迷雾峡谷进发。

山路崎岖难行,林澈水的左手始终按在刀柄上,与南宫羽保持着三步距离——既能及时应对变故,又不会显得过于戒备。柳如烟则走在最后,看似随意,实则封死了所有退路。

“不必如此紧张。”南宫羽走在最前,头也不回地说,“至少在见到南宫明之前,我们确实是盟友。”

“谨慎些总没错。”林澈水淡淡道,“对了,你之前说知道南宫明真正的藏身之处,现在可以说了吧?”

“葬花谷深处,有一处名为‘桃花源’的地方。”南宫羽终于透露关键信息,“不是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而是一处被阵法隐藏的洞天。那里才是南宫明闭关百年的地方。”

“桃花源……”柳如烟皱眉,“我们去过葬花谷,并没有发现什么阵法。”

“因为那阵法只在月圆之夜显现。”南宫羽解释,“而且需要特定的‘钥匙’——就是你身上的桃花印记,万镖头。”

林澈水脚步一顿:“所以下个月圆之夜,我不去也得去?”

“正是。”南宫羽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过别担心,这次我们有备而来。我带了南宫家祖传的‘破阵罗盘’,加上你的印记,定能找到入口。”

三人沉默地走了一段。山路越来越陡,两侧的植被也逐渐变得诡异——明明是深秋,这里的树木却反常地抽出新芽,有些甚至开着不合时令的花。

“我们快到了。”南宫羽指着前方,“穿过这片‘时乱林’,就是迷雾峡谷的外围。”

林澈水仔细观察四周。这片树林确实古怪,有的树上同时挂着枯叶和新芽,有的花开花落只在转瞬之间,仿佛时间在这里失去了秩序。

“小心脚下。”柳如烟突然道,“有东西。”

林澈水低头,只见地面上爬满了细密的红色藤蔓,像血管一样搏动着。藤蔓所过之处,草木迅速枯萎,又在下一刻疯狂生长。

“这是‘时乱藤’,南宫明布下的第一道防线。”南宫羽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白色粉末洒在周围。粉末触及藤蔓,那些东西立刻畏缩后退。

“雄黄粉?”

“加了点别的。”南宫羽神秘一笑,“南宫家世代研究桃花坞秘术,自然也研究出了克制之法。”

三人小心穿过时乱林。越往里走,雾气越浓,能见度已不足五丈。林澈水掌心的桃花印记开始隐隐发热,像在感应着什么。

“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南宫羽眼中闪过兴奋。

突然,前方雾气中传来打斗声!

林澈水和柳如烟对视一眼,立刻加快脚步。穿过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山谷,而谷中,镖队残余的人马正被一群黑衣人围攻!

“是七杀楼!”柳如烟拔剑就要冲上去。

“等等。”林澈水拉住她,看向南宫羽,“你的人?”

“不是。”南宫羽摇头,脸色凝重,“看来七杀楼也不全听我的。或者说……有人绕过我,直接执行南宫明的命令。”

谷中战况激烈。陈铁浑身浴血,挥舞着大刀死守在一辆破损的马车前。小月用双剑护着几个受伤的镖师,身上已有多处挂彩。他们身后,是那几口装着牺牲弟兄棺木的马车。

“王八蛋!老子跟你们拼了!”一个年轻镖师怒吼着扑向黑衣人,却被一刀贯穿胸膛。

“柱子!”陈铁目眦欲裂。

不能再等了。林澈水抽出“秋水”刀,对南宫羽说:“不管你有什么计划,先救人!”

他率先冲入战团。柳如烟紧随其后,赤练剑如毒蛇出洞,瞬间刺倒两个黑衣人。

南宫羽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瞬,最终也拔剑加入战斗。

有了三个生力军的加入,战局立刻扭转。林澈水专攻黑衣人下盘,用游戏里学的走位技巧左突右冲,打乱对方阵型。柳如烟则负责收割,剑光过处,必有人倒下。

最令人意外的是南宫羽——这位看似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剑法竟凌厉无比。他的剑路诡谲难测,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对手要害,杀人的效率比柳如烟还高。

不到一刻钟,黑衣人死伤大半,剩下的几个见势不妙,转身就逃。

“别追!”林澈水拦住想要追击的陈铁,“先看看伤员。”

清点下来,镖队又折了两人,几乎人人带伤。小月的左肩被刺了一剑,深可见骨,脸色苍白如纸。

“万镖头……”陈铁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声音哽咽,“我对不住您,又折了兄弟……”

“不是你的错。”林澈水拍拍他的肩,转头看向南宫羽,“七杀楼为什么会知道他们的行踪?”

南宫羽擦着剑上的血迹,平静地说:“有两种可能。一是七杀楼内部有人不听我的命令,擅自行动。二是……有人故意泄露了消息,想把水搅浑。”

“谁?”

“也许是南宫明本人。”南宫羽收起剑,“他不希望我们顺利汇合,所以派人拦截。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林澈水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转身去查看小月的伤势。

柳如烟已经给小月包扎好了,但伤口太深,需要尽快找大夫。

“往前十里,有个山民村落。”南宫羽忽然开口,“那里有草药郎中。我们可以去那里休整。”

陈铁警惕地看着他:“我们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刚才救了你们。”南宫羽淡淡道,“如果我想害你们,大可以等七杀楼杀光你们再出手。”

这话在理。林澈水最终决定去那个村落。

队伍艰难前行。一路上,南宫羽走在最前引路,林澈水和柳如烟一左一右护着伤员。气氛压抑,没人说话,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伤员的呻吟。

走了约一个时辰,前方山坳里果然出现一个小村庄。几十户人家,房屋简陋,但炊烟袅袅,透着人间烟火气。

村口的老人见到他们,先是警惕,待看清南宫羽后,神色缓和下来:“南宫公子?您怎么来了?”

“李伯,叨扰了。”南宫羽拱手,“我这些朋友遇袭受伤,想在村里休整两日。”

“快请进快请进!”老人连忙招呼,“村东头王郎中医术不错,让他给看看。”

村民很淳朴,见有伤员,纷纷腾出房间,送来热水和干净衣物。王郎中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者,看过小月的伤势后,皱眉道:“伤口太深,又拖了太久,有腐肉了。得刮掉,会疼,小姑娘忍得住吗?”

小月咬着嘴唇点头:“能忍。”

刮腐肉的过程触目惊心。小月疼得浑身颤抖,却硬是一声不吭。柳如烟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心疼。

处理完所有伤员,已是傍晚。村民送来饭菜,虽然简单,但热气腾腾。奔波多日,众人终于吃了顿像样的饭。

饭后,林澈水走出屋子透气。山村夜色静谧,星空低垂,远处传来犬吠声。如果不是身负诅咒、强敌环伺,这该是个多好的夜晚。

南宫羽也走了出来,递给他一个酒囊:“喝点?”

林澈水接过,灌了一口——是烈酒,辣得他直皱眉。

“不惯?”南宫羽轻笑,“走江湖的,得会喝酒。”

“我以前不喝酒。”林澈水实话实说,“应酬时喝一点,回家就吐。”

“以前?”南宫羽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受伤失忆之前?”

林澈水心中一紧,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他含糊道:“嗯,很久以前的事了。”

南宫羽没追问,只是看着星空:“你知道吗,南宫明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好人。”

这话让林澈水一愣。

“根据族谱记载,他天资聪颖,二十岁就通过了科举,被任命为地方官。”南宫羽缓缓道,“他在任期间,兴修水利,减免赋税,深得民心。如果没有意外,他会是个青史留名的好官。”

“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他治下的一个村子闹瘟疫。”南宫羽喝了口酒,“他去视察,结果自己也染上了。太医束手无策,眼看就要死了。这时,一个游方道士找到他,说可以救他,但需要他拜入桃花坞门下。”

“他答应了?”

“他答应了。”南宫羽语气复杂,“为了活命,也为了继续治理地方。起初,他确实只是学了些强身健体的法门,病好了就继续当官。但渐渐地,他接触到了桃花坞的核心秘术——关于长生,关于超越凡人的力量。”

“诱惑太大了?”

“对凡人来说,长生不老、掌控生死……这种诱惑,谁能抵挡?”南宫羽苦笑,“他开始沉迷修炼,渐渐荒废政务。后来事情败露,朝廷要拿他问罪。他干脆杀了前来抓捕的官兵,彻底叛逃,成了桃花坞的坞主。”

林澈水沉默。从一个好官到一个魔头,这转变令人唏嘘。

“所以你看,”南宫羽转头看他,“好人变坏,往往不是一夜之间,而是一步一步,每一次妥协,每一次‘只是这次’,最后万劫不复。”

这话像是说南宫明,又像是在说别的什么。

“那你呢?”林澈水直视他,“你会变成第二个南宫明吗?”

南宫羽笑了:“问得好。我也问过自己很多次。答案是——我不知道。长生不老的诱惑就在眼前,我说自己一定能守住本心,那是骗人。”

他顿了顿:“但我至少知道一点——如果我要走那条路,我会走得堂堂正正,用正当手段研究长生之法,而不是靠残害无辜。这就是我和南宫明的区别。”

这番话说得坦诚。林澈水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人或许真的没那么简单。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接下来的路,需要我们真正合作。”南宫羽正色道,“南宫明很强大,强大到超出你们的想象。如果我们互相猜忌,必死无疑。”

“你想让我们完全信任你?”

“不,那不可能。”南宫羽摇头,“我只希望,在关键时候,你们能信我一次。一次就好。”

这时,柳如烟走了出来:“小月醒了,想见你们。”

两人回到屋里。小月靠在床头,脸色依然苍白,但精神好了些。

“镖头,南宫公子。”她声音虚弱,“我在昏迷时……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在桃树下哭。”小月眼神迷茫,“她说她好冷,好痛,想回家。她还说……有人要来了,要带走所有人。”

红衣小女孩?林澈水心中一动:“她有没有说自己的名字?”

“她说她叫……桃儿。”

桃夭曾经说过,南宫明用童女之血修炼,那些女孩都穿着红嫁衣。难道小月梦见的,是某个受害者的残魂?

“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他在等满月,等那个身上有桃花的人’。还说……‘不要相信戴面具的人’。”小月说完,剧烈咳嗽起来。

柳如烟连忙扶住她:“别说了,好好休息。”

戴面具的人?林澈水看向南宫羽,后者若有所思。

退出房间,三人聚在院中。

“看来南宫明已经知道你来了。”柳如烟沉声道,“他在等你。”

“不只是等我。”林澈水摩挲着掌心的印记,“他需要我完成仪式。所以小月才会梦见那些警告——那些被害的女孩的残魂,在试图提醒我们。”

“戴面具的人……”南宫羽沉吟,“是指我?还是另有其人?”

“你戴过面具?”

“没有。但南宫明……据说他把自己炼成活死人后,就一直戴着青铜面具。”南宫羽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看来我们的小月姑娘,比我们想象的更有天赋。她能感应到那些残魂,这能力很罕见。”

林澈水想起小月平时就擅长收集情报,对气息特别敏感。也许这不是偶然。

“接下来怎么办?”柳如烟问。

“休整两天,等伤员稳定些。”南宫羽道,“然后直接去葬花谷。既然南宫明在等,我们也不能让他等太久。”

计划就这么定下了。但林澈水心里总有种不安——这一切,似乎推进得太顺利了。

深夜,林澈水辗转难眠。他起身走到院中,看到柳如烟独自坐在井边,仰头望着月亮。

“你也睡不着?”

“嗯。”柳如烟没回头,“我在想……这一战之后,还有多少人能回去。”

林澈水在她身边坐下:“怕了?”

“怕。”柳如烟坦然,“但我更怕的是——如果南宫羽说的是真的,南宫明那么强大,我们真的能赢吗?”

这个问题,林澈水也想过很多次。按照游戏逻辑,最终BOSS肯定难打,但一定有攻略方法。可这里不是游戏,没有复活,没有存档。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他忽然说。

“记得。你像个傻子一样被门槛绊倒。”

林澈水笑了:“那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真操蛋,我一个打游戏的,为什么要来这儿打打杀杀?我想回去,想继续当我的社畜,哪怕无聊,至少安全。”

“现在呢?”

“现在……”林澈水想了想,“现在我觉得,有些事,就算怕也得做。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如果我不做,我会看不起自己。”

柳如烟转头看他,月光下,她的眼神很柔和:“你真的变了。”

“是好是坏?”

“说不上来。”柳如烟站起身,“但至少……现在的你,像个真正的镖头了。”

她回屋去了。林澈水独自坐在井边,看着水中的月影。

水波荡漾,月影破碎又重组。就像人生,总是不断地破碎、重组,但只要你还在看,月亮就还在那里。

两日后,队伍再次出发。

小月的伤还没好全,但坚持要同行。陈铁和其他镖师也收拾妥当,虽然人人带伤,但眼神坚定。

南宫羽在前引路,林澈水和柳如烟一左一右。队伍沉默地行进,像一支奔赴战场的军队。

越靠近迷雾峡谷,环境越诡异。树木扭曲成怪异的形状,地上时乱藤越来越多,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桃花香——即使在深秋,这里依然桃花盛开。

“我们到了。”南宫羽停下脚步。

前方,就是葬花谷的入口。谷中桃花如海,落英缤纷,美得不似人间。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美丽之下,埋葬着无数枯骨。

林澈水掌心的印记开始剧烈发热,像要烧起来。

谷中传来飘渺的歌声,是桃夭的声音:

“桃花落,葬花人,年年花开不见春……”

歌声凄美,带着无尽的悲哀。

“她在等我们。”林澈水深吸一口气,“走吧,该做个了断了。”

众人踏入葬花谷。

花瓣如雨落下,铺满了小路。两侧是一座座坟墓,墓碑上的字在花雨中若隐若现。

走到谷中央那株巨大的七色桃树下时,歌声停了。

桃夭从树后走出,依然白衣如雪,但脸色比上次更加苍白。她的眼中满是忧虑:“你们不该来的。”

“我们必须来。”林澈水说,“南宫明在哪儿?”

桃夭指了指桃树:“在下面。但……他已经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了。百年的修炼,加上七色桃树的力量,现在的他,近乎神明。”

“近乎神明,终究不是神明。”南宫羽上前一步,“带我们去见他。”

桃夭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你身上……有南宫家的血脉。你是他的后人?”

“我是来终结他的人。”南宫羽语气冰冷。

桃夭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也罢。这场百年的噩梦,也该醒了。”

她走到桃树下,咬破指尖,将血滴在树干上。血液渗入树皮,树干缓缓裂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

“他在下面。”桃夭说,“但我要提醒你们——下面不只是南宫明,还有他百年间炼制的所有尸傀、毒物、以及……那些被他囚禁的童女的怨魂。那是真正的地狱。”

林澈水握紧刀柄:“就算是地狱,也要闯一闯。”

他率先踏入阶梯。柳如烟紧随其后,然后是南宫羽、陈铁等人。

阶梯很深,盘旋向下。越往下,空气越阴冷,弥漫着腐臭和血腥味。墙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发出幽绿的光。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豁然开朗——是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比天机阁总坛还要大上数倍。

空间中央,是个巨大的血池。池中漂浮着无数骸骨,有成年人的,更多是小孩的。血池周围,密密麻麻站着数百个尸傀,一动不动,像雕塑。

血池正中央,有个石台。台上坐着一个身影,背对着他们。

那人穿着破烂的官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他缓缓转过身——

林澈水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那是一具干尸,皮肤紧贴在骨头上,眼睛是两个黑洞。但最骇人的是,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一朵盛开的桃花。

“终于来了……”干尸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我等了百年……等一个完美的容器……”

他的“目光”落在林澈水身上:“你身上的桃花印记……很纯净。比之前那些废物好多了。”

林澈水强迫自己冷静:“南宫明?”

“正是老夫。”干尸缓缓站起,“百年来,你是第一个有资格让我亲自迎接的祭品。”

祭品。这个词让林澈水心中一寒。

“南宫明!”南宫羽上前一步,拔出剑,“你的罪恶,到此为止了!”

干尸(南宫明)转向他,黑洞般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南宫家的血脉……是我的后人?有趣。你是来清理门户的,还是来……继承我的衣钵的?”

南宫羽脸色一变:“我是来杀你的!”

“杀我?”南宫明大笑,笑声刺耳,“你以为带了几个帮手,就能杀我?小子,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他抬起枯手,轻轻一挥。

血池沸腾!数百个尸傀同时睁眼,眼中冒出红光!

战斗,一触即发。

(第六卷第一章完,待续)

【章节感悟摘录】

“好人变坏,往往不是一夜之间,而是一步一步,每一次妥协,每一次‘只是这次’,最后万劫不复。”

“有些事,就算怕也得做。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如果我不做,我会看不起自己。”

“美丽往往掩盖着残酷,就像这满谷桃花,下面埋的都是枯骨。”

“近乎神明,终究不是神明。再强大的邪恶,也敌不过一群普通人拼死一搏的决心。”

“地狱也要闯一闯——不是因为不惧地狱,而是因为人间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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