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世界里的吃瓜剑客:第5章 桃花岛里当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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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桃花岛里当厨子

桃花岛的早晨跟打了棉花糖机似的,雾气白乎乎的,舔一口都能甜掉牙。许乐蹲在礁石上刷牙,咸涩的海水味灌进嘴里,差点把牙刷呕出来:“我去,黄岛主这《碧海潮生曲》怕不是拿海水当琴弦弹的,连漱口水都带海鲜味!”正对着海浪呸呸吐泡沫呢,身后突然传来竹篙戳水的“哗啦”声,回头一瞧,陆乘风板着张死人脸划着小船,腰间玉佩晃得人眼晕。

“喂喂,公子钓鱼不?”许乐赶紧抹了把嘴,把牙刷往礁石缝里一塞,“小的知道哪儿有鲈鱼窝,昨儿瞅见礁石缝里藏着三尾斤把重的,肥得跟我老家的猪肘子似的!”

陆乘风翻了个白眼:“少废话,师父叫你去主厅,说有大鱼——不,贵客到!”许乐心里一激灵,八成是郭靖那傻小子带着黄蓉来了!跟着陆乘风往桃林里钻,脚下刚踩中块石板,“咔嗒”一声弹出根竹刺,吓得他蹦起三尺高:“我滴亲娘!这破阵比我老家村口的恶狗还凶,上来就咬鞋帮子!”

主厅里飘着古琴声,黄药师正跟个白胡子老道碰杯,桌上摆着比脸还大的酒杯。许乐刚跨进门,就瞅见墙角缩着个黑影,披头散发的跟鬼似的,指甲在石桌上划拉着啥——得,梅超风师姐又在练九阴白骨爪呢,这指甲比他切菜的刀还锋利。

“许乐啊,”黄药师突然扭头,琴音里带着笑,“听说你在牛家村能把豆腐雕成月亮?”许乐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黄蓉的招牌菜吗?赶紧堆出笑:“岛主您可别听人瞎传,小的那哪儿是雕豆腐,分明是跟豆腐打架,十回有八回把豆腐脑袋削下来!”

旁边的老道马钰突然插话:“小伙子筋骨不错,跟贫道回全真教呗,天天喝露水吃斋,保准你长命百岁。”许乐还没开口,黄药师随手一拨琴弦,桃花瓣“簌簌”掉进马钰的酒杯:“丹阳子少打我家厨子的主意,这小子脑袋里装的是奇门遁甲,比你们全真教的破经书有意思多了。”

正唠着,岛外突然传来“轰隆轰隆”的开船声,仨大帆船破浪而来,船头站着个傻大个——可不就是郭靖嘛!腰间羊皮水袋鼓得跟怀胎十月似的,在晨光里白得发光。礁石滩上的桃花岛弟子举着鱼叉就冲上去:“哪儿来的夯货,敢闯我们桃花阵?”

许乐赶紧冲过去,假装脚底打滑撞翻鱼篓,鲜鱼在沙滩上蹦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误会误会!这位爷是岛主请来的贵宾,您瞧这水袋,装的可是大漠的 holy water——不对,是大漠清泉!”郭靖傻乎乎地盯着他:“兄弟你咋在这儿?莫不是被道长卖了?”许乐偷偷戳他腰眼:“小声点!我现在是岛主的御用厨子,您踩‘兑位’走,就是左边第二棵歪脖子桃树,跟跳皮筋似的,保准不踩雷!”

正说着,黄蓉的小船“吱呀”靠岸,女扮男装的她叉着腰瞪郭靖:“哟,傻小子,你是在我身上装了狗皮膏药吧?甩都甩不掉!”许乐瞅着这对活宝,差点笑出声,赶紧摸出碎银:“姑娘可别冤枉小的,我这围裙还是用您家桃花染的呢,粉嘟嘟的可好看了!”

当天中午,黄药师突然要摆“庖丁宴”,许乐站在厨房看着小山似的螃蟹和海鱼,脑壳都大了:“得,这是要我把海鲜市场搬上餐桌啊!”抄起菜刀就开始指挥厨役:“螃蟹给我沿肚脐下边三寸下刀,蟹黄要是流了,你们今晚就喝海水吃沙子!豆腐雕成海浪纹,跟黄岛主吹箫时的褶子似的,最后撒把桃花瓣,倍儿风雅!”

正忙得脚不沾地呢,梅超风突然从房梁上倒挂下来,斗篷跟蝙蝠似的扑棱:“有吃的没?饿死了!”许乐赶紧塞给她俩蟹壳黄:“师姐尝尝,加了岛上的蜂蜜,甜得能粘住牙,比土地庙的硬饼子强百倍!”梅超风咬了口,含糊不清地哼:“比陈老鬼烤的野兔强点……”话没说完,听见外头琴响,抓起剩下的饼就窜了,跟被鬼追似的。

宴席摆在观海亭,黄药师盯着桌上用鱼骨摆的八卦阵,挑眉:“你小子还能把菜摆成阵?”许乐擦着汗傻笑:“岛主您瞧这鱼骨,跟您吹箫时甩袖子的姿势一模一样,小的就是觉得好看,跟贴墙根的海报似的!”

郭靖夹起醉蟹就往嘴里塞,辣得直哈气:“这酒比我娘酿的马奶酒还冲!”黄蓉白他一眼:“土包子,这是用桃花露泡的十年陈酿,喝的是风雅懂不懂?”

吃完饭,马钰跟黄药师去沙滩打架——不对,是论武,琴音和剑声响成一片。许乐蹲在礁石后啃蟹腿,看着郭靖和黄蓉坐在礁石上唠嗑,月光给俩人镀了层金边,跟拍偶像剧似的。郭靖突然招手:“兄弟,这桃花阵能不能用来打仗啊?”许乐差点被蟹壳卡着:“我的爷,这阵也就骗骗外人,真要打仗,还得学岳武穆的兵法,那才叫实在,跟咱们炖牛肉似的,料足味美!”

黄蓉耳朵尖得跟猫似的,凑过来问:“你咋知道岳武穆?读过兵书?”许乐赶紧摆手:“小的大字不识一箩筐,就是听走镖的大爷说的,岳飞将军的兵法比这桃花阵靠谱多了,您瞧这礁石,摆阵好看,砸人更得劲!”

夜里躺床上,许乐听见窗外传来“呜呜”的哭声,跟鬼叫似的——准是梅超风又在想陈玄风了。摸出剩下的蟹壳黄,悄悄放在礁石上,突然看见月光下郭靖背着包袱往海边走,黄蓉的小船早就等着呢。许乐叹气:“傻小子要走了,也不知道《九阴真经》下卷找着没。”摸出从丘处机那顺来的破书,在封面上画了只叼着经书的螃蟹,塞进郭靖的包袱:“能不能看懂就看你造化了,傻人有傻福吧。”

第二天早上,陆乘风用竹篙把许乐戳醒:“赶紧的!师父让你去码头,有贵客——不,是瘟神到了!”许乐揉着眼到海边,看见欧阳克的船队跟下饺子似的停在岸边,少庄主摇着折扇冲他笑,笑得比蛇还阴:“小友跟我去白驼山庄呗,顿顿有鱼翅燕窝,比在这儿啃螃蟹强多了。”许乐盯着他腰间的蛇皮袋,心里发毛:“少庄主您瞧我这围裙,补丁摞补丁的,跟您家的珍珠玛瑙不搭,还是算了吧!”

欧阳克刚要发作,黄药师的琴音突然响起,桃花瓣跟下雨似的飞出来,生生把船队挡在外面。许乐趁机溜回厨房,看见梅超风蹲在灶台前啃饼,指甲缝里还卡着他画的螃蟹图:“师姐慢用,吃完记得擦嘴啊。”

中午发现郭靖走了,礁石上留着半块饼,旁边用沙子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谢”字。许乐忍不住笑:“这傻小子,字比我雕的豆腐还丑,倒是实心眼。”

在桃花岛的日子过得跟乱炖似的,许乐渐渐摸透了岛上的阵图,用调料罐当路标:八角摆“乾位”,桂皮指“坤位”,连灶台都成了八卦图,每次做饭跟打游戏闯关似的。

某天夜里,丘处机突然从天而降,道袍跟从泥坑里捞出来似的,酒囊扁得跟漏了气的皮球:“小子快跟我走,全真教遭贼了,《九阴真经》上卷没了!”许乐一拍大腿:“准是梅师姐干的!”摸了摸腰间的桃花穗,又看了眼石桌上的豆腐模型:“得,江湖又有新热闹了,我的灶台生涯暂时告一段落。”

临走前,在厨房留了张字条,用蟹壳粉写着:“豆腐雕二十四块,火腿挖三十六个孔,火候看灶王爷心情——此致桃花岛的锅碗瓢盆们”。刚要出门,梅超风突然从房梁上跳下来,塞给他个油纸包:“路上吃,别饿死了,省得没人给我烤饼。”

打开一看,五个蟹壳黄烤得金黄,上面用指甲刻着个“活”字,歪歪扭扭的跟蚯蚓爬似的。许乐鼻子一酸,把饼揣进怀里:“梅师姐这字儿写得跟鸡爪挠的似的,不过比她的九阴白骨爪温柔多了。”

坐船离开时,许乐望着渐渐远去的桃花岛,突然觉得自己像片被风吹跑的桃花瓣,哪儿有热闹就往哪儿飘。丘处机突然问:“你在郭靖包袱里塞了啥?”许乐装傻:“没啥,就一块饼。”道长哼了声:“饼上画着《九阴真经》的图,当我眼瞎?”

许乐挠头笑:“这不担心傻小子学武走弯路嘛,画个图给他打个样。”丘处机望着星空叹气:“你这小子,净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海风呼呼地吹,许乐咬了口蟹壳黄,甜滋滋的,带着桃花岛的蜂蜜味,还有梅师姐没说出口的关心。他望着前方黑漆漆的海面,突然想哼首歌,刚开口就被丘处机打断:“闭嘴!比黄老邪的琴音还难听,简直催命!”

许乐吐了吐舌头,把饼塞进嘴里,心里念叨着:“江湖路远,灶台为家,我许乐别的不会,就爱当个吃瓜厨子,看遍江湖热闹,烤遍天下炊饼,挺好。”

船桨拍打着海水,惊起一串浪花,许乐望着月光下的海面,突然觉得这江湖就像个大厨房,而他,正是那个揣着炊饼、拎着菜刀,在各个灶台间打转的社畜剑客,哪儿有烟火气,哪儿就有他的身影。至于明天会遇见啥?管他呢,先把手里的蟹壳黄吃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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