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求生，但画风不对：第2章 实战输出
第2章 实战输出
腐化者炸裂的灰雾还没完全散尽，区域频道已经炸开了锅。
林辰站在原地，捏着手里那块温热的灰色晶体和那张脏兮兮的卡片，耳朵里嗡嗡作响——一半是刚才自己那番“慷慨陈词”的回音，另一半是系统叮叮当当的提示音和区域频道疯狂刷屏带来的信息过载。
【叮！击杀贡献度100%，获得掉落物：腐化结晶（微）x1，破烂的物资卡（白）x1。】
【叮！‘情绪价值系统’检测到大量外源性情绪灌注，初步激活。解锁基础功能：吐槽值转化。当前吐槽值：87/100（可转化为经验值）】
【叮！宿主首次完成‘非暴力超度’，触发隐藏评定。系统权限微量提升。解锁新功能模块：‘情绪炸弹’制作蓝图（灰色，待激活）。】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让林辰有点眼花。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看向手中的两样东西。
【腐化结晶（微）】
类型：材料/能量残渣
品质：灰色
描述：低等腐化生物死亡后凝聚的微弱能量结晶体，蕴含少量混乱污浊的能量。直接使用有风险，通常作为某些特殊合成或兑换的辅料。
（系统注释：建议先存着，或者试试看能不能在交易行换个馒头？）
【破烂的物资卡（白）】
类型：消耗品
品质：白色
描述：使用后随机获得一份基础的生存物资。来源越低的怪物，开出的物资越普通。祝你好运。
（系统注释：别指望能开出满汉全席，大概率是压缩饼干和矿泉水二选一。）
果然很“新手”。林辰撇撇嘴，心念一动，选择了使用物资卡。卡片化作一道微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脚下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虚拟格子，里面躺着一瓶550ml的矿泉水（未开封），和一块用银色包装纸裹着的、标着“单兵压缩干粮”字样的方砖。
水！林辰眼睛一亮，立刻抓起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微凉带着点塑料味的液体滑过干渴的喉咙，带来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又看了看那压缩干粮，暂时没动，连同那枚腐化结晶一起，尝试着“收”进系统——果然，个人面板旁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仅有十个格子的储物空间，两样东西安静地躺在其中一格。
解决了基础的饮水和储物问题，林辰才有空仔细研究系统的新变化。
“吐槽值转化……87点可以换经验？”他注意力集中在【吐槽值转化】选项上。
【是否将87点吐槽值全部转化为经验值？转化比例：10:1。】
“10点吐槽值换1点经验？这比例有点黑啊。”林辰嘟囔一句，但还是选择了“是”。他现在才LV.2，升级需要经验，任何能提升实力的途径都不能放过。
【转化成功！获得经验值8点！（87点吐槽值，转化8点，剩余7点吐槽值留存）】
【当前经验值：8/200】
行吧，蚊子腿也是肉。林辰看向那个新解锁的【情绪炸弹】蓝图，图标是灰色的，显示“激活需100点纯净吐槽值或一次成功的‘高浓度情绪引爆’事件”。
“情绪炸弹？”林辰琢磨着这个名字，结合刚才腐化者被自己说到“逻辑过载”原地爆炸的情形，心里大概有了猜测。这玩意要是能搓出来，岂不是相当于把“嘴炮”实体化，变成范围攻击？
有点意思。但100点纯净吐槽值，看来不是随便收集点普通吐槽就行，得搞波大的。
他关掉系统面板，再次看向区域频道。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频道里的风向又变了。
最初的震惊和求抱大腿刷屏之后，一些稍微冷静下来（或者躲在更安全地方）的玩家开始分析：
“坐标（E-7）的兄弟还在吗？那怪物到底怎么没的？真就靠说？”
“我作证！真是说没的！我天赋‘动态视力强化’，看得清清楚楚，那怪物冲过来，那哥们一顿说，怪物就抱头蹲下然后炸了！”
“这天赋太bug了吧？SSS级‘言灵’？还是精神攻击类？”
“有没有可能是怪物本身有问题？‘虚弱’状态，刚好到极限了？”
“不管怎么样，这个‘林辰’大佬肯定不简单。有人联系上他没？”
“我私聊了，没反应。大佬估计在忙。”
“E-7区的兄弟们，组队吗？我这里有三个人了，有个哥们是D级‘石肤’，能抗一下！”
“组队+1，我在E-7东侧烂尾楼二楼，有个小储藏室还算安全，缺个会找物资的！”
“有没有治疗天赋的大佬？求奶！”
求组队的信息多了起来，显然，单打独斗在陌生的末世环境里太危险，哪怕有新手保护期。林辰看着这些信息，若有所思。他暂时没有组队的打算，一来自己的天赋解释起来麻烦，二来他更想先摸清楚这个“情绪价值系统”的玩法和底线。
而且，他注意到，区域频道的在线人数显示是【487/1000】。这意味着这个所谓“区域”里，至少有一千名玩家，但现在只有不到五百人活着并且有闲心上频道说话。其他人是死了，还是处于无法发言的险境？新手保护期，减弱的只是怪物强度，并非没有危险。
得尽快完成新手任务，把那个“简易避难所”搞出来，再想办法弄点防身的家伙。林辰打定主意。木棍钉子什么的，对付刚才那种似乎脑子不太灵光的腐化者或许有奇效，但万一遇到速度快或者不吃“嘴炮”的，就抓瞎了。
他重新捡起地上的木棍（现在感觉轻了点，大概是升级带来的力量提升），开始认真打量这个烂尾楼的一层大厅。刚才光顾着找资源和怼怪物，没仔细看。这里大概四十平米，承重柱完好，有一面墙几乎完全倒塌，但另外三面还算完整，尤其是角落那个位置，两面墙夹角，头顶还有半截水泥板遮挡，稍微收拾一下，就是个现成的三角避难空间。
说干就干。林辰将之前收集到的木材（木棍）、石材（砖头）和纤维（藤蔓、破编织袋）搬过来，用藤蔓和破布条把木棍绑在夹角处，加固支撑，又把一些碎砖堆在开口处，做成一个简易的矮墙掩体。忙活了大概半个小时，一个勉强能蜷缩进去、遮挡大部分视线的三角窝棚就算完成了。
【叮！检测到符合‘简易避难所’标准的构造物，是否确认建立？建立后，该位置将获得最低限度的系统安全标识（无法阻止强力破坏，但可预警并小幅削弱非物理性侵蚀）。】
“确认。”林辰喘着气，靠在他刚搭好的窝棚“墙”上。体力消耗不小。
【简易避难所建立成功！】
【新手任务‘生存与基础’目标二完成！】
【新手任务完成度更新：资源收集（5/5），建立避难所（1/1），击杀怪物（1/1）。全部目标达成！】
【任务完成！奖励发放中……】
【解锁‘制造’功能（基础）！】
【获得‘初始物资包（随机）’x1！】
个人面板上，“技能”栏旁边果然多了一个锤子形状的“制造”图标。林辰点开，里面只有孤零零的几个灰色可选项目：【粗糙的石斧】【简易绷带】【火把】。每个项目下面列出了所需材料，基本都是木材、石材、纤维、以及一种新的“火种”或“消毒剂”材料，他全都没有。
“制造暂时指望不上。”林辰关掉制造界面，看向奖励的物资包。也是一个白色光团，使用后，储物空间里多了几样东西：一把刃口有些磨损但还算锋利的短匕首（白色品质），一包五片的消毒湿巾，一小卷纱布，一盒火柴（只剩半盒），以及两块巧克力。
“匕首！”林辰心中一喜，立刻将它具现在手中。冰凉的金属柄握感比木棍踏实太多，挥舞了两下，虽然没什么章法，但杀伤力显然不可同日而语。其他东西也都是实用的生存物资，尤其是巧克力和火柴。
他将匕首别在腰后（系统储物空间存取方便，但遇到突发情况，还是身上有家伙更快），心里踏实了不少。新手任务完成，基础有了，还意外升了一级，获得了一个看起来潜力无穷但操作难度极高的天赋。
接下来……
他看了看外面依旧铅灰的天空，又看了看区域频道里不断刷新的组队信息和零星的危险报告（某某地方发现更多腐化者活动痕迹，某某人失踪等）。
“不能一直躲着。”林辰自语。新手保护期只有24小时，必须利用这段时间，尽可能熟悉环境，收集更多资源，最重要的是——摸清“情绪价值系统”的实战应用，还有，多攒点“吐槽值”。
那个“情绪炸弹”的制作蓝图，他很感兴趣。
打定主意，林辰稍微休整了一下，吃了半块巧克力补充体力，又喝了几口水。他将窝棚入口用一些碎石和破烂伪装了一下，握着匕首，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准备以这个临时避难所为基点，向周围稍远一点的地方探索。
刚走出没多远，绕过一堆建筑垃圾，前方传来一阵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争吵声，中间还夹杂着一种熟悉的、令人牙酸的“嗬嗬”声。
林辰立刻闪身躲到一截断裂的水泥柱后面，探头望去。
只见约莫二十米开外，一处相对开阔的碎砖空地上，三个年轻人背靠着一辆侧翻的、锈迹斑斑的破汽车，正紧张地与两只怪物对峙。
那两只怪物和之前林辰遇到的腐化者类似，但体型稍小，皮肤灰败，眼睛浑浊，动作也更僵硬一些，没有那只“虚弱腐化者”的异化利爪，只是双手指甲乌黑尖长，嘴角流着涎水。头顶显示着【LV.1腐尸】。
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都穿着普通的现代服装，此刻狼狈不堪。其中一个身材微胖的男生手里抓着一根钢筋，手在发抖。另一个高瘦的男生挡在女生前面，手里拿着一块不知从哪拆下来的三角形碎玻璃，边缘锋利，但看着就很容易伤到自己。被护在后面的女生脸色惨白，捂着胳膊，指缝间有鲜血渗出，显然已经受伤。
“李涛！你顶住左边那个！我…我试试右边！”高瘦男生声音发颤，但还算镇定。
“我…我顶不住啊！张旭，它们力气好大！”微胖男生带着哭腔。
“小雅，你躲好，千万别出来！”高瘦男生张旭头也不回地对女生喊道。
两只腐尸嗬嗬叫着，缓缓逼近，灰白的眼珠死死盯着三个鲜活的血肉。
林辰看着这一幕，眉头微皱。LV.1的腐尸，战斗力应该不如LV.2的腐化者，但对上三个显然毫无战斗经验的普通人，尤其是其中一个已经受伤，胜负难料。就算能赢，恐怕也要付出代价。
帮？还是不帮？
他握了握手中的匕首。直接冲上去肉搏？他没那个信心，升级提升的那点属性，未必能让他同时对付两只腐尸。用“嘴炮”？对这两只看起来更低级、更无脑的腐尸有用吗？万一没用，反而把自己暴露了……
眼看一只腐尸已经不耐烦，猛地向前一扑，目标直指受伤的女生！微胖男生李涛惊叫一声，闭着眼将钢筋胡乱挥去，却打在了空处。张旭咬牙将手中的碎玻璃刺向另一只腐尸，腐尸不闪不避，玻璃扎进它肩头，它只是晃了晃，动作丝毫不停，乌黑的爪子抓向张旭的脸！
千钧一发！
林辰知道自己必须做决定了。他深吸一口气，从水泥柱后猛地跨出一步，但没有冲上前，而是站稳身形，气沉丹田，用比刚才怼腐化者时还要响亮、还要清晰，甚至带上了点电视购物主持人那种煽动性的语调，对着那两只张牙舞爪的腐尸，大声喝道：
“喂！那边那两个！对，就是你们！看这里！”
突如其来的喊声，让两只腐尸的动作同时一滞，就连张旭三人都愕然地看了过来。
林辰毫不在意，伸手指着那只被玻璃扎中肩膀的腐尸，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指责：
“你！说的就是你！肩膀上还插着块玻璃那个！怎么回事？打架就打架，怎么还带碰瓷的？人家那玻璃片容易吗？好不容易从报废车上掰下来，你就这么给人家弄折了？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啊？知不知道现在资源多宝贵？”
那只腐尸：“……？”
它似乎有点理解不了这复杂的人类语言，但“碰瓷”“公德心”这些词，配合林辰那夸张的指责表情和手势，让它本就简单的思维出现了一瞬间的混乱，向前扑的动作停了。
林辰立刻转向另一只扑向女生的腐尸，痛心疾首：
“还有你！看你冲的那个方向！人家姑娘都受伤了，胳膊哗哗流血你看不见吗？还往上冲？有没有点绅士风度？知不知道怜香惜玉？哦，对，你们这种低级腐尸可能不懂。那我换个说法——你挑食吗？专挑受伤的下手？欺负伤员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冲我来啊！你看我搭理你吗？”
第二只腐尸也顿住了，歪着头，浑浊的眼睛看看受伤女生流血的胳膊，又看看林辰，似乎在进行极其艰难的逻辑判断：受伤的……好吃？但那个人类说……挑食？不对……冲他去？
趁着两只腐尸被林辰一番“组合嘴炮”打得有点“宕机”的空档，张旭最先反应过来，虽然他也被林辰这通操作惊呆了，但求生本能让他猛地一拉受伤的女生：“小雅，李涛！快，退到车后面去！”
三人连滚爬爬地躲到了侧翻汽车的背面。
两只腐尸的注意力顿时又被他们的动作吸引，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就要再次扑上。
“啧！看看！看看！”林辰立刻提高音量，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刚说你们没默契，这就又犯了！左边看车，右边看人，心都不齐！就这还团队协作呢？丢不丢怪？你们腐尸一族的颜面都要被你们丢尽了！我要是你们老大，早把你们开除尸籍了！”
【叮！成功收集到来自‘LV.1腐尸’的强烈困惑与轻微愤怒情绪，转化为‘吐槽值’！+1！+1！】
【叮！成功收集到来自‘LV.1腐尸’的强烈困惑与轻微愤怒情绪，转化为‘吐槽值’！+1！+1！】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虽然单次提供的吐槽值远不如之前那只腐化者，但胜在持续不断，两只一起提供。
更妙的是，林辰看到，其中一只腐尸，似乎被“开除尸籍”这句话刺激到了（天知道它那简陋的大脑是如何理解这个词的），居然放弃了追击张旭三人，转而嗬嗬叫着，步履蹒跚但坚定地朝着林辰走了过来！另一只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来。
“对嘛！这就对了！找对目标！”林辰一边缓步后退，拉开与汽车的距离，一边嘴上不停，“来来来，朝这儿看！看看我这精神面貌，看看我这整齐的……呃，沾了灰的衣裳！比你们那破破烂烂的造型强多了吧？就你们这样，在腐尸界能找到对象吗？估计相亲市场第一轮就被筛掉了吧？”
两只腐尸越来越近，嘴里嗬嗬声更响，似乎怒气值在积累。
躲在车后的张旭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位大哥……”李涛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他在干嘛？吸引仇恨？”
“好像……是在用语言激怒它们？”张旭也不太确定，但他看到两只腐尸确实被林辰引开了，急忙压低声音对受伤的女生说：“小雅，快，用我撕下来的布条把伤口扎紧！”
林辰见“仇恨”拉稳，且吐槽值又涨了几点，心中稍定。他后退的方向，正好有一处堆满了空心砖和碎水泥板的矮墙。他迅速绕到矮墙后面，与两只腐尸隔着一堆建筑材料对峙。
“嘿，还追？腿脚不利索就别学人家竞走。”林辰躲在砖墙后，继续嘴炮输出，“知不知道你们走路姿势像什么？像公园里没上油的老旧跷跷板！一摇三晃的，我都替你们着急！”
腐尸们被矮墙所阻，急躁地用手抓挠砖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辰观察着它们的位置，又瞥了一眼自己的储物空间。腐化结晶？没用。物资？水、吃的、药品，都不是武器。匕首？近身太危险。火把？没材料做。
等等……火把需要火种。火柴算不算火种？
他立刻掏出那半盒火柴，抽出一根。
“喂，两位。”林辰的声音从矮墙后传来，语气忽然变得严肃正经，“问你们个严肃的问题。”
腐尸抓挠的动作微微一顿。
“你们……”林辰猛地从矮墙后探出半个身子，右手高举，指尖捏着一根火柴，“怕火吗？”
“嗤啦——”
火柴在粗糙的火柴盒侧面划过，一朵小小的、橘黄色的火苗跳跃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两只腐尸的动作，瞬间僵住。
它们那浑浊的、几乎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珠，死死盯着那簇微弱的火苗，一种源自本能深处、对光和热的厌恶与恐惧，让它们发出了不安的、带着威胁的嘶嘶声，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叮！成功收集到来自‘LV.1腐尸’的强烈恐惧情绪，转化为‘吐槽值’！+3！+3！】
有效！林辰心中一喜。他立刻将燃烧的火柴扔向旁边一堆干燥的枯藤和碎纸（之前搜集纤维时看到的）。
微弱的火苗接触到干燥物，呼啦一下蔓延开一小片，虽然不大，但足够显眼，足够让那两只腐尸更加焦躁不安，嗬嗬叫着，徘徊不前，既想撕碎林辰，又畏惧那跳动的火焰。
“看来是怕的。”林辰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低级亡灵生物通病，理解。不过你们这怕得也太明显了，一点深沉都没有。看看人家高级点的，比如吸血鬼，怕阳光怕得优雅，怕圣水怕得悲壮。你们呢？怕个小火苗就怂成这样？出息！”
他一边继续用语言干扰（并收割着持续不断的少量吐槽值），一边小心地移动，始终让自己和腐尸之间隔着那堆燃烧物。
就在这时，缓过气来的张旭和李涛，也从汽车后面绕了出来。张旭手里换了一根更长的、带有锋利断口的金属管，李涛则不知从哪捡了半块板砖。两人看到林辰用火暂时逼住了腐尸，又听到他那不间断的“嘲讽”，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混合着震惊、感激和一种“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但好厉害”的迷茫。
“大哥！我们来了！”张旭喊了一声，鼓起勇气，从侧面靠近一只腐尸。
那只腐尸注意力被火堆和林辰的“嘴炮”分散，反应慢了半拍。张旭看准机会，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金属管的锋利断口狠狠捅进了腐尸的肋下！
腐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转身就要抓向张旭。
“看哪儿呢？你的对手是我！”林辰立刻高喊，同时将燃烧的枯藤挑起一小撮，扔向那只腐尸。
腐尸本能地躲闪，动作一乱。
旁边的李涛也怪叫着，闭眼将板砖拍在另一只腐尸的后脑勺上，发出“梆”的一声闷响。虽然没造成致命伤，但也砸得那腐尸一个趔趄。
战斗的天平开始倾斜。林辰的“嘴炮”和火焰骚扰极大地干扰了腐尸，而张旭和李涛在最初的恐惧过后，也爆发出求生的狠劲，虽然毫无章法，但仗着人数和武器（简陋）的优势，竟然逐渐压制住了两只腐尸。
最终，张旭抓住一个机会，金属管狠狠刺入一只腐尸的眼窝，直贯大脑。李涛则在林辰“打它下盘！对！踹它膝盖！”的指挥（兼吐槽）下，用板砖猛砸另一只腐尸的腿骨，使其摔倒，张旭冲上前补刀。
【协助击杀‘LV.1腐尸’！获得部分经验值！】
【协助击杀‘LV.1腐尸’！获得部分经验值！】
系统提示传来，经验槽涨了一小截。两只腐尸倒地，化作微光消失，各自留下了一点东西：几枚暗淡的铜币，和一小块腐烂的肉块（显示为“腐肉”，灰色材料，用途不明）。
战斗结束。
张旭和李涛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混杂着后怕和兴奋。受伤的女生也捂着包扎好的胳膊，从车后走了出来，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有了神采。
三人看向林辰，目光复杂无比。
林辰则看着系统提示里又涨了一小截的吐槽值（总计已经突破120点），以及那因为“高浓度情绪引爆”（指用火吓唬腐尸并配合语言嘲讽成功制造恐惧）而变为可激活状态的【情绪炸弹（灰色）】蓝图，心情相当不错。
他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铜币和腐肉（虽然恶心，但本着不浪费的原则），然后看向三人，露出一个在对方看来可能有点高深莫测（实际上是在思考怎么解释）的笑容：
“没事吧？”
张旭最先爬起来，感激道：“没事！大哥，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三个今天就……”
李涛也连连点头：“对对对！大哥你太牛了！你那是什么天赋？声音攻击？还是精神控制？几句话就把怪物说懵了！”
受伤的女生也小声道：“谢谢。”
林辰摆摆手，随口道：“没什么，一点小技巧。我叫林辰。”
“辰哥！”张旭立刻顺杆爬，“我叫张旭，这是李涛，那是赵小雅。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灾变时正好在一起。”
林辰点点头，没多问。他看着三人，尤其是惊魂未定的赵小雅，想了想，从储物空间里拿出那包消毒湿巾和剩下的一点纱布递过去：“伤口再处理一下，条件有限，总比没有好。”
三人又是一阵感激。
“辰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张旭试探着问，“我们……我们能跟着你吗？我们保证不拖后腿！李涛力气大，我……我胆子还算大，小雅她很细心！”
李涛和赵小雅也期盼地看着林辰。
林辰沉吟了一下。他需要更多测试“情绪价值系统”的机会，也需要了解更多这个“游戏”的信息。这三个人看起来品性不坏，而且是本地学生，可能对环境更熟悉。组队，或许有好处。
但前提是，不能暴露自己系统的核心秘密。
“跟着我可以，”林辰点点头，在三人露出喜色之前，补充道，“但有些事，不要多问。我的天赋……比较特殊，解释不清。你们只需要知道，我能对付一些怪物，但方式可能有点……特别。遇到情况，听我指挥，不要擅自行动，能做到吗？”
张旭立刻拍胸脯：“能！辰哥你说啥是啥！”
李涛和赵小雅也连忙点头。
“那好，”林辰看了看天色，“我们先回我的临时据点休整一下。然后，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资源。还有……”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阴森森的烂尾楼群。
“得搞清楚，这片‘废弃城区E-7区’，除了这些腐尸和腐化者，还有什么‘好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了系统面板里，那个已经变成亮色的【情绪炸弹（灰色）】蓝图图标上。
不知道这“情绪炸弹”，炸起来是什么效果？
有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