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武圣：我能无限推演：第8章 破境炼肉，暗流涌动
第8章 破境炼肉，暗流涌动
第一卷：血溅五步
第八章破境炼肉，暗流涌动
夜色深沉，三号货区的小木屋内，烛火如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生牛肉的膻味。桌上的油纸包已经空了，整整十斤生牛肉，被路沉在半个时辰内吞食殆尽。
他的胃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无论塞进去多少食物，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那霸道的消化系统分解成最纯粹的能量。
“呼……”
路沉赤裸着上身，盘坐在有些发霉的虎皮褥子上。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古铜色的金属质感，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刚才那一战，虽然看起来是他碾压了赵家护卫，但实际上消耗巨大。
尤其是最后那一招“蛮牛摆尾”，强行调动全身肌肉发力，对身体负荷极重。如果不是《莽牛劲》圆满带来的强悍体魄，刚才那一击之后，他的腰肌可能已经撕裂了。
“赵家这次吃了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路沉看着面前那一箱子白花花的银两，眼神冷静得可怕，“一百五十两，买的不只是盐，还有我的命。这笔钱在他们手里是买命钱，在我手里……就是催命符。”
只要他还不够强，这笔钱就烫手。
但只要他足够强，这就只是微不足道的“保护费”。
路沉不再犹豫，心神沉入脑海中的深蓝面板。
【姓名：路沉】
【境界：凡俗（炼皮中期）】
【武学：】
1.莽牛劲（圆满）+（特效：铜皮、蛮力）
2.黑虎拳（入门）+
【源力：4.2】
“4.2源力，足够让我的实力发生质变了。”
路沉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黑虎拳》上。
《莽牛劲》是被动防御和蛮力，而《黑虎拳》才是真正的主动杀伐技，更是通往下一个境界“炼肉境”的钥匙。
武道第一境“炼皮”，练的是膜；第二境“炼肉”，练的是肌肉纤维的密度和爆发力。
只有将拳法练到深处，气血才能渗透进每一寸肌肉，做到刚柔并济，力发千钧。
“深蓝，加点！”
意念集中，狠狠点下。
【消耗源力1.0，黑虎拳提升至小成！】
轰！
一股热流凭空而生，瞬间冲入路沉的双臂和背部。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把细小的锉刀，在疯狂地打磨着他的肌肉纤维。原本有些僵硬的肌肉线条开始蠕动、重组，变得更加流畅，仿佛猎豹的流线型身躯。
脑海中，无数关于《黑虎拳》的发力技巧如走马灯般闪过。
虎扑、虎剪、虎啸、虎尾……
原本生涩的招式，此刻仿佛已经演练了数千遍，刻入了骨髓。
但这还不够。
路沉没有任何停顿，再次看向面板。
“继续！”
【消耗源力2.0，黑虎拳提升至大成！】
这一次的动静，比刚才剧烈了十倍不止！
“唔！”
路沉闷哼一声，全身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青色的小蛇在皮肤下疯狂游走。
痛！
深入骨髓的剧痛！
如果说刚才是在打磨肌肉，那么现在就是在撕裂重铸！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在崩断，然后在某种神秘力量的灌注下迅速愈合，变得更加粗壮、更加坚韧、更加致密。
噼里啪啦！
他的体内传出一阵阵炒豆子般的爆响。
路沉的身形并没有变大，反而诡异地“缩水”了一圈。原本有些浮夸的块状肌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钢绞线般紧密缠绕的流线型肌肉。
虽然看着瘦了，但体重却增加了。
这是密度增加的表现。
这种痛苦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如同潮水般退去。
路沉缓缓睁开眼，双眸之中，仿佛有一头下山的猛虎在咆哮，凶戾之气一闪而逝。
他抬起手，轻轻握拳。
嘣！
掌心的空气被瞬间捏爆，发出一声脆响。
【检测到宿主肌肉密度大幅提升，境界突破！】
【当前境界：凡俗（炼肉初期）】
【黑虎拳（大成）】
【获得新特效：虎煞（攻击附带精神威慑，也就是杀气）】
【获得新特效：撕裂（指力强化，专破内家气功）】
“炼肉境……”
路沉站起身，随意活动了一下手脚。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以前他挥拳，靠的是蛮力硬砸。现在他挥拳，能清晰地感觉到力量从脚底升起，通过腰腹的转动，经过脊椎大龙的传递，最后在拳峰处瞬间爆发。
这一拳下去，哪怕是一块花岗岩，他也有信心打碎！
“这就是‘大成’级别的黑虎拳带来的质变。”
路沉看向剩下的1.2源力。
还可以继续加，但他忍住了。
刚才的突破消耗了大量的身体潜能，虽然吃了十斤牛肉，但那种深层次的饥饿感又开始冒头了。
“不能急，身体需要适应。再强行加点，会把身体练废。”
路沉是个极度理智的人，他知道竭泽而渔的道理。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赵家……”
“你们的杀招，也该到了吧。”
……
与此同时，城南，赵府。
哪怕是深夜，赵府依旧灯火通明，但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赵家家主赵元，此时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两个温润的玉球，但那双阴鸷的眼睛里，却跳动着择人而噬的怒火。
在他面前，跪着瑟瑟发抖的管事钱通。
“你是说，一个码头的小监工，杀了我们三个护卫，还勒索了你一百五十两银子？”
赵元的声音很轻，却让钱通如坠冰窟。
“老……老爷，那小子是个硬茬子！”钱通拼命磕头，额头都磕破了，“他是练家子！而且是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啊！老三那一刀砍在他脖子上，连皮都没破，反而被他把刀给震飞了！”
“横练功夫？”
赵元眉头微皱。
石宁县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那也不是你丢了赵家脸面的理由。”赵元冷哼一声，“来人，把这废物拖下去，打断一条腿，让他长长记性。”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
钱通惨叫着被两个家丁拖了下去，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了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哀嚎声。
赵元面无表情地听着，转头看向坐在旁边阴影处的一个消瘦男子。
这男子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布长衫，怀里抱着一把狭长的连鞘直刀，正闭着眼睛假寐，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在他身边三尺之内，没有任何飞虫敢靠近。
“张先生。”赵元开口，语气客气了几分。
那灰衣男子缓缓睁开眼，瞳孔居然是灰褐色的，透着一股死气。
“一百两。”
男子的声音沙哑，言简意赅。
赵元笑了：“只要你能把他的人头带回来，我给你二百两。”
“那是另外的价钱。”男子面无表情，“杀人一百两，你要人头，得加五十两。又要快，又要人头，二百两，公道。”
此人名叫张三。
名字很普通，但在石宁县的地下黑市，这个名字代表着“阎王贴”。
快刀张三，炼肉境巅峰，据说曾是府城某位大人物的死士，后来犯了事流落至此。他杀人从不用第二刀，因为没有人能看清他的第一刀。
“好，二百两。”
赵元毫不犹豫地答应，“我要他死得很惨，最好是能让整个码头都看着他死，让那些泥腿子知道，得罪赵家的下场。”
张三站起身，提着刀向外走去。
“那个小子的资料？”
“路沉，原是码头流民，三个月前突然显露武功。擅长硬功，力气很大，疑似修炼了《黑虎拳》和某种不入流的横练功夫。境界……据钱通说，应该是炼肉初期，或者是炼皮圆满的横练武者。”
赵元将钱通带回来的情报复述了一遍。
张三脚步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横练？硬功？”
“在这世上，就没有我张三砍不断的骨头。”
“只有蛮力的莽夫，那是活靶子。”
说完，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如同一只夜枭，悄无声息地滑过赵家的高墙。
……
三号货区。
后半夜的风越来越大，吹得木屋的窗户哐哐作响。
路沉并没有睡觉。
他在磨刀。
那把从刘三手里抢来的菜刀已经卷刃了，不趁手。他现在手里拿的，是一把从赵家护卫尸体上摸来的精钢短刀。
刀身长一尺二，背厚刃薄，泛着寒光。
“沙……沙……沙……”
磨刀石摩擦刀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忽然。
路沉磨刀的手停住了。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悄无声息地绷紧到了极致。
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让他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那是《黑虎拳》大成之后，带来的野兽般的直觉。
杀气。
虽然很淡，隐藏得很好，但对于刚刚经历过灵魂洗礼、五感敏锐的路沉来说，就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
屋顶上，有人。
“既然来了，何必做梁上君子？”
路沉缓缓放下手中的磨刀石，拿起那把精钢短刀，声音平静地对着头顶说道。
短暂的死寂。
随后，一道轻笑声从瓦片上方传来。
“有点意思，居然能发现我。”
话音未落。
哗啦！
头顶的瓦片猛地破碎，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苍鹰搏兔，挟裹着漫天碎瓦和凌厉无匹的刀光，从天而降！
这一刀，快到了极致！
甚至连刀锋破空的声音都还没传出，那冰冷的寒意就已经刺痛了路沉的头皮。
快刀张三，从不废话。
他说杀人，就是杀人。
面对这必杀的一刀，路沉没有躲。
因为这狭小的屋内，根本无处可躲！
“给我开！”
路沉发出一声暴喝，不退反进，双腿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向上冲去。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短刀并未格挡，而是极其凶悍地刺向空中那道身影的心脏！
以伤换伤！
以命搏命！
这就是路沉的打法。
我不赌能不能挡住你的刀，我赌你不敢跟我换命！
空中的张三瞳孔猛地一缩。
疯子！
他杀过无数人，见过求饶的，见过反抗的，见过逃跑的，唯独没见过这种第一招就想跟杀手同归于尽的！
他的刀确实能劈开路沉的脑袋，但路沉的刀也绝对能捅穿他的心脏。
作为一名职业杀手，他不想死，他是为了赚钱。
“哼！”
张三冷哼一声，空中强行变招。原本劈向路沉头顶的长刀，猛地横扫，斩向路沉刺来的短刀。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
火星四溅。
巨大的反震力让两人同时落地。
张三落地无声，轻盈得像只猫，只是手中长刀微微颤抖。
而路沉则是重重砸在地上，将一块木地板踩得粉碎，连退三步才卸去力道。
“好大的力气。”
张三眯起那双灰褐色的眼睛，第一次正视这个目标，“情报有误，你不是炼皮境，你是炼肉境！”
刚才那一刀的碰撞，他感觉自己像是砍在了一块铁锭上。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震得他虎口发麻。
“你就是赵家请来的狗？”
路沉甩了甩有些酸麻的手腕，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容。
那是猎人看到了心仪猎物的笑容。
“炼肉境巅峰的杀手……杀了你，应该能给我不少源力吧？”
张三愣了一下。
他杀人无数，从来都是别人把他当阎王。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当成……补品？
“找死！”
被激怒的张三不再保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手中长刀瞬间斩出三道刀花，分别锁定了路沉的咽喉、心口和下阴。
“来得好！”
路沉扔掉手中已经崩出一个大口子的短刀。
面对这种快刀高手，拼兵器他吃亏。
他要用的，是自己那双经过千锤百炼的——铁爪！
黑虎拳——虎啸山林！
路沉喉咙鼓动，猛地发出一声如同虎啸般的低吼。这吼声中夹杂着《黑虎拳》大成后的“虎煞”特效，形成了一股无形的精神冲击！
张三的动作，出现了刹那的僵直。
就在这一刹那。
路沉欺身而上，双手如钩，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抓向那漫天的刀光！
他要……空手入白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