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帝：朕非亡国之君：第3章 海外贸易

【第九世回忆】

崇祯二年，正月初五。

户部衙门，库房。

朱由检站在库房中央，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白银，嘴角微微上扬。

这可是海外贸易成功后的他，用尽心血换来的“国库充盈”。

“陛下，这是去年一年的账目。”户部尚书双手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恭敬地呈上来，“国库收入，共计白银一千二百三十万两。”

朱由检接过账册，翻了几页。

账目很清晰。

田赋：四百万两。

盐税：三百万两。

关税：二百万两。

商税：一百五十万两。

杂税：八十万两。

以及……

海外贸易：一百万两。

朱由检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一行上。

海外贸易。

这是海外贸易成功后的那一世，他力排众议，做出的一个“违背祖制”的决定。

之前的轮回中，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发展海外贸易。因为文官集团会说，“祖宗之法，不可擅改”，“大明物产丰饶，何必与外夷通商”，“与外夷通商，必招祸端”

但那个海外贸易成功后的那一世，他不一样。

他学会了“务实”。

他知道，大明的财政已经濒临崩溃，藩王供养、辽东战事、流民赈灾每一项都需要钱。而传统的税收已经到了极限，再加税，百姓就会起义。

于是他想到了海外贸易。

他派郑芝龙去福建，建立船队，与南洋、日本、甚至欧洲的商人做生意。

起初，文官集团强烈反对。

东林党的领袖钱谦益，甚至在朝堂上痛哭流涕，“陛下，祖宗之法，不可擅改啊！与外夷通商，必招祸端！”

但朱由检不为所动。

他说，“朕不要‘祖宗之法’，朕要的是大明的活路。”

于是，海外贸易开始了。

第一年，收入三十万两。

第二年，收入五十万两。

第三年，收入八十万两。

去年，收入一百万两。

虽然比起田赋、盐税，海外贸易的收入并不多，但这是一个“增量”。而且，这个“增量”还在不断增长。

朱由检合上账册，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的好。”他对户部尚书说。

“谢陛下！”户部尚书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这都是陛下的英明决策啊！”

朱由检笑了笑。

他知道，户部尚书说的是实话。

之前的轮回中，他从来没有关心过财政。他只知道“缺钱了就加税”，结果百姓起义，大明亡了。

但那个海外贸易成功后的那一世，他不一样。

那个海外贸易成功后的那一世，他学会了“找钱”，而不是“加税”。

海外贸易，只是其中一项。

还有

“陛下，还有一事要禀报。”户部尚书说，“郑芝龙派人送来了奏折，说是又有新的商路开辟了。”

“哦？”朱由检来了兴趣，“哪里？”

“回陛下，是欧洲。”户部尚书说，“郑芝龙说，他的船队已经到了欧洲，与当地的商人做成了几笔大生意。”

朱由检的心猛地一跳。

欧洲？

那可是遥远的西方。

之前的轮回中，郑芝龙确实说过，想要开辟欧洲商路。但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成功了。

“带朕去看看。”朱由检说。

“是。”

半个时辰后，朱由检来到了郑芝龙派来的使者面前。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异域服饰，说着带福建口音的官话。

“臣郑芝龙麾下，通事林凤，叩见陛下！”林凤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起来吧。”朱由检说，“说说，欧洲那边的情况。”

林凤站起身，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回陛下，欧洲很远。我们的船队航行了半年，才到达。”

“半年。”朱由检点了点头。

“是。”林凤说，“那边的商人，很想要大明的丝绸、瓷器、茶叶他们愿意用白银来买。”

“白银？”朱由检眯起眼睛。

“是。”林凤说，“那边的白银，很多。他们听说大明的丝绸、瓷器、茶叶好，都抢着买。”

朱由检的心微微一动。

欧洲商人，愿意用白银来买大明的货物？

这可是一个好消息。

之前的轮回中，他知道大明的财政困境。国库空虚，不是因为“没有钱”，而是因为“白银太少”。大明的货币是白银，但白银的产量有限，导致“钱荒”。

如果欧洲商人愿意用白银来买大明的货物，那

大明的“钱荒”，就能解决了。

“你们做了多少生意？”朱由检问。

“回陛下，这次一共卖出了丝绸一千匹，瓷器五百件，茶叶三百担。”林凤说，“收入白银二十万两。”

朱由检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二十万两？

不多。

比起国库的一千多万两，二十万两，只是九牛一毛。

但

“这是第一次。”朱由检说，“以后，会越来越多。”

“是！”林凤激动地说，“陛下英明！郑帅说了，只要我们坚持开辟欧洲商路，不出十年，海外贸易的收入，就能超过田赋！”

朱由检的嘴角微微上扬。

超过田赋？

那可是四百万两。

如果能做到，那大明的财政，就彻底解决了。

“告诉郑芝龙，朕支持他。”朱由检说，“他想要什么，朕给什么。船、银子、人才只要他开口，朕都给。”

“谢陛下！”林凤激动得跪下磕头。

朱由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回到皇宫，朱由检的心情很好。

他坐在龙椅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海外贸易成功后的那一世的记忆。

那个海外贸易成功后的那一世，他也像今天这样，站在户部的库房里，看着堆积如山的白银，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之前那些失败经历中，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底气。

那个输在天真的一世，他国库空虚，连给士兵发军饷的钱都没有。

那个输在暴力的一世，他加税加到了极限，百姓起义，大明亡了。

那个输在善政的一世，他想改革财政，但被文官集团用“祖制”“天理”压回来。

那个输在权谋的一世，他想用权谋控制文官，结果被反噬。

但那个海外贸易成功后的那一世不一样。

那个海外贸易成功后的那一世，他终于学会了“务实”。

他找到了“钱”的来源。

海外贸易，只是其中一项。

还有

朱由检睁开眼睛，看着殿外的天空。

那些轮回的代价，没有白费。

那一世，他终于赢了。

而这一次，第十世，他依然会赢。

因为

这世上，已无人能败朕。

就在这时，王承恩走了进来。

“陛下，郑芝龙的使者还有一事要禀报。”

朱由检回过神来。

“说。”

“使者说，他们的船队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奇怪的事情。”王承恩说。

“什么奇怪的事情？”

“回陛下，他们在海上遇到了一艘渔船。”王承恩说，“渔船上的渔民说，北方的海面上，有大量的死鱼。”

朱由检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死鱼？”

“是。”王承恩说，“渔民说，那些死鱼，密密麻麻地漂浮在海面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毒死的。”

朱由检沉默了片刻。

“让地方官查清楚。”他说，“另外，让渔民们不要靠近那片海域，以免中毒。”

“是。”

王承恩退了下去。

朱由检看着殿外的天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他遗漏了。

但很快，这种不安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看着眼前这个盛世大明，嘴角重新上扬。

死鱼而已。

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世上，已无人能败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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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厦门港。

林凤站在码头上，看着眼前这片熟悉的海域，心中充满了激动。

他完成了任务。

他把大明的丝绸、瓷器、茶叶，卖到了遥远的欧洲，换回了二十万两白银。

这是郑帅交给他的任务，也是大明的荣耀。

“林通事！”一个渔民跑了过来，“林通事，不好了！”

林凤皱起眉头：“什么事？”

“海海面上，又有死鱼！”渔民说，“而且，这次比上次还多！”

林凤的心微微一沉。

“多多少？”

“到处都是！”渔民说，“密密麻麻的，像是整片海都死掉了！”

林凤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知道，这不是好事。

但……

“先别告诉别人。”林凤说，“如果有人问，就说是天气原因。”

“是！”

渔民退了下去。

林凤看着眼前的海域，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在那遥远的北方，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正在悄悄酝酿。

那不是人祸。

那是天灾。

而天道无情，从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