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明末与闯王打天下：第9章 东征之议
第9章 东征之议
雪落长安
崇祯十六年腊月初三的雪，是西安城十年未遇的大雪。鹅毛般的雪片从铅灰色的天空中簌簌落下，将刚刚换上大顺旗号的秦王府笼罩在一片素白之中。府内议事堂的鎏金铜炉里燃着上好的银骨炭，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炭块，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却驱不散堂内凝滞如冰的空气。
李自成穿着一件新制的藏青色团龙纹棉袍，坐在正中的梨花木太师椅上。这件袍子是西安城里最好的裁缝赶制的，针脚细密，龙纹栩栩如生，但穿在他身上，总显得有些局促。他习惯性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从秦王府库房里搜出来的和田白玉，触手温润，却冰凉刺骨，就像此刻他的心情。
“诸位兄弟，“李自成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如今西安已下，陕西全省传檄而定。下一步该如何走，是继续西进经营甘凉，还是东出进取京师，大伙儿都说说吧。“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汉子霍然起身。此人正是李自成麾下第一猛将，权将军刘宗敏。他“啪“地一拍胸脯，声如洪钟：“大哥！这还用说吗？咱们从商洛山杀出来，一路势如破竹，如今兵强马壮，正是一鼓作气拿下北京的好时机！那崇祯小儿昏庸无能，手下的官军都是些酒囊饭袋，咱们只要兵锋一指，保管他们望风而降！“
“刘将军所言极是！“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说话的是制将军李过，李自成的侄子，也是大顺军的核心将领之一。“咱们大顺军现在有百万之众，粮草充足，军械精良。北京城里的那些文官武将，早就被咱们吓破了胆。只要大哥一声令下，我愿为先锋，三日之内拿下太原，十日之内兵临北京城下！“
“拿下北京，活捉崇祯！“
“让那狗皇帝尝尝咱们大顺军的厉害！“
附和声此起彼伏，议事堂内顿时热闹起来。大多数将领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神色，仿佛已经看到了攻克北京、入主中原的辉煌景象。
李自成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角落里一个身着青色儒衫的年轻人身上。此人正是林默，大顺军的核心谋士，被将士们尊称为“林先生“。此刻，林默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自己的胡须，眉头紧锁，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林先生，“李自成开口问道，“你怎么看？“
林默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李自成脸上。“大王，“他拱手一揖，语气沉稳，“属下以为，东征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此言一出，议事堂内的喧闹声立刻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默身上，有惊讶，有不解，也有不满。
刘宗敏眉头一挑，粗声粗气地说道：“林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怕了那些官军不成？咱们大顺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林默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道：“刘将军误会了。属下并非胆怯，只是觉得，东征事关重大，关系到大顺的生死存亡，容不得半点马虎。咱们不能只看到眼前的胜利，还要考虑到长远的发展。“
“长远发展？“牛金星冷笑着站了起来。他是大顺政权的天佑阁大学士，相当于宰相之职，一直与林默在政见上存在分歧。“林先生这话未免太过迂腐了吧？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今明朝气数已尽，正是咱们取而代之的最好时机。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等到明朝缓过神来，再想东征可就难了！“
“牛大人此言差矣。“林默毫不退让，“明朝虽然腐朽，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京师乃天下根本，防卫必然森严。而且，关外还有满洲清军虎视眈眈，一旦咱们与明军在京师陷入苦战，清军很可能会趁机入关，到时候咱们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清军？“刘宗敏不屑地撇了撇嘴，“不过是些关外的蛮夷罢了，有什么好怕的？当年萨尔浒之战，他们侥幸赢了一场，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等咱们拿下北京，再挥师北上，保管把他们赶回长白山喝西北风去！“
“刘将军不可轻敌！“林默的语气严肃起来，“清军的战斗力远非明军可比。他们弓马娴熟，军纪严明，而且善于骑兵作战。咱们大顺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大多是新招募的流民，缺乏训练，战斗力参差不齐。如果贸然与清军开战，恐怕会吃大亏。“
“林先生，你是不是太危言耸听了？“宋献策站起身来，他是大顺军的军师，以占卜算卦闻名。“我夜观天象，见紫微星黯淡无光，而代表咱们大顺的将星却光芒万丈。这说明天命在我大顺，东征必定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宋军师，“林默摇了摇头，“天象之说虚无缥缈，不足为凭。咱们行军打仗，靠的是实力，不是天命。如果一味迷信天象，恐怕会误了大事。“
“你......“宋献策被林默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
李自成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林默和牛金星等人的分歧，不仅仅是战术上的，更是战略上的。林默主张稳健发展，先巩固陕西、山西等根据地，再徐图进取；而牛金星、刘宗敏等人则主张激进东征，一举攻克北京，推翻明朝统治。
“都别吵了！“李自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林先生，你说东征之事需要从长计议，那你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
林默见李自成询问自己的计划，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大王，属下以为，咱们可以采取'先取山东，再图河北'的稳健方案。山东地处南北要冲，物产丰富，而且明朝在山东的统治比较薄弱。咱们可以先派一支精锐部队奇袭山东，占领济南、兖州等地，控制漕运要道。这样一来，既可以切断北京的粮道，又可以获得充足的粮草补给。然后，咱们再以山东为跳板，逐步向河北推进，蚕食明朝的统治区域。同时，咱们还要加强陕西、山西等地的防御，巩固后方，防止清军入关。等到咱们实力足够强大，再一举攻克北京，统一天下。“
“先取山东，再图河北？“李自成喃喃自语，陷入了沉思。
刘宗敏立刻反对道：“大哥，这绝对不行！林先生这个方案太保守了，简直是浪费时间！咱们有百万大军，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直接杀向北京，一鼓作气就能解决问题！“
“刘将军，兵贵神速，但也不能盲目冒进。“林默耐心解释道，“山东是北京的门户，只要咱们占领了山东，北京就成了一座孤城，到时候攻克北京就易如反掌了。而且，占领山东还可以为咱们提供源源不断的粮草和兵源，增强咱们的实力。“
“林先生说得好听，“牛金星冷笑道，“可是你想过没有，山东离西安这么远，咱们的粮草补给怎么解决？如果明军趁机偷袭咱们的后路，怎么办？“
“这个属下早就考虑过了。“林默从容不迫地说道，“咱们可以从山西、河南等地调运粮草，同时在山东就地征粮。至于后路，咱们可以派重兵把守潼关、武关等地，确保陕西的安全。另外，咱们还可以派遣使者联络张献忠，让他从四川出兵，牵制明军的兵力。这样一来，咱们就可以专心攻打山东了。“
“联络张献忠？“刘宗敏嗤之以鼻，“那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怎么可能会真心帮助咱们？说不定他还会趁机偷袭咱们的后方呢！“
“刘将军放心，“林默说道，“张献忠虽然野心勃勃，但他也知道，明朝才是咱们共同的敌人。如果咱们被明朝消灭了，他也独木难支。所以，只要咱们许以重利，他一定会答应出兵的。“
就在双方争论不休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宋献策突然开口了：“大王，属下有一言，请大王定夺。“
李自成抬起头，看着宋献策：“宋军师请讲。“
宋献策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大王，属下以为，林先生和牛大人的意见都有道理。东征之事，既不能过于保守，也不能盲目冒进。依属下之见，咱们可以兵分两路，一路由大王亲自率领，直取北京；另一路由林先生率领，攻打山东。这样一来，既可以迅速攻克北京，又可以确保粮草补给，可谓两全其美。“
“兵分两路？“李自成皱起了眉头，“这样会不会分散咱们的兵力？如果明军和清军同时进攻，咱们恐怕难以应付。“
“大王放心，“宋献策自信地说道，“咱们大顺军兵多将广，兵分两路完全没有问题。而且，明军和清军之间也存在矛盾，他们不可能齐心协力对付咱们。只要咱们指挥得当，一定能够取得胜利。“
林默立刻反对道：“大王，万万不可！兵分两路乃是兵家大忌。咱们大顺军虽然人数众多，但真正能打仗的精锐并不多。如果兵分两路，很容易被敌人各个击破。到时候别说攻克北京了，恐怕连自身都难保。“
“林先生未免太过谨慎了吧？“牛金星反驳道，“咱们有百万大军，就算兵分两路，每一路也有几十万之众，难道还对付不了那些官军吗？“
“牛大人有所不知，“林默耐心解释道，“打仗不在于人数多少，而在于兵力是否集中。如果咱们把兵力分散了，就会失去优势。而且，北京和山东相距千里，一旦两路大军陷入困境，很难互相支援。到时候，咱们就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双方你来我往，争论不休，议事堂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李自成坐在太师椅上，眉头紧锁，脸色变幻不定。他知道，林默的方案虽然稳健，但见效太慢，恐怕会错失良机；而牛金星、刘宗敏等人的方案虽然激进，但风险太大，一旦失利，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一个亲兵匆匆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启禀大王，外面有一个自称是从北京来的使者求见，说有重要军情禀报。“
“北京来的使者？“李自成和众人都是一愣。
“让他进来！“李自成沉声说道。
片刻之后，一个身穿锦袍、头戴纱帽的中年人被带了进来。此人身材微胖，面色白净，一看就是个文官。他一进议事堂，就立刻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小人周奎，参见大顺王！“
“周奎？“李自成眉头一挑，“你是明朝的国丈？“
周奎连忙说道：“正是小人。小人是奉了崇祯皇帝的旨意，前来向大顺王求和的。“
“求和？“议事堂内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想到，崇祯皇帝竟然会派人来求和。
李自成冷笑一声：“求和？你们明朝皇帝不是一直自诩为天朝上国吗？怎么现在也学会求和了？“
周奎哭丧着脸说道：“大顺王息怒。如今国事艰难，崇祯皇帝也是万般无奈，才派小人前来求和。崇祯皇帝说了，只要大顺王愿意罢兵休战，明朝愿意割让山西、陕西等地给大顺，并每年向大顺缴纳白银一百万两，绢帛二十万匹。“
“割地赔款？“刘宗敏哈哈大笑起来，“这狗皇帝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想起求和，晚了！咱们大顺军要的不是割地赔款，而是整个天下！“
周奎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大顺王饶命！大顺王饶命！崇祯皇帝还说了，如果大顺王愿意归顺明朝，他可以封大顺王为一字并肩王，世袭罔替，享尽荣华富贵。“
“归顺明朝？“李自成怒极反笑，“这个崇祯皇帝，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我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说着，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来人，把这个狗官拖出去斩了！“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周奎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磕头求饶。
林默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大王，刀下留人！“
李自成不解地看着林默：“林先生，你这是何意？难道你想放了这个狗官不成？“
林默说道：“大王，此人虽然是明朝的使者，但杀了他并没有什么好处，反而会让天下人觉得大王心胸狭隘。不如把他放回去，让他告诉崇祯皇帝，咱们大顺军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他退位让贤，归顺大顺。如果他识相的话，咱们还可以保他一条性命；如果他执迷不悟，咱们就只好兵临城下，亲自去请他了！“
李自成想了想，觉得林默说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好吧，就依林先生之言。把他放了，让他给崇祯皇帝带个话，限他三日之内答复，否则咱们就大军压境，直取北京！“
周奎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然后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看着周奎狼狈离去的背影，刘宗敏不屑地说道：“大哥，何必跟这个狗官废话？直接杀了他，然后出兵北京就是了！“
李自成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周奎的到来，倒是让我下定了决心。“
他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诸位兄弟，崇祯皇帝的求和，恰恰说明明朝已经走投无路了。这是上天给咱们的机会，咱们不能错过！我决定了，即刻下令，兵分三路，东征北京！“
“大王英明！“牛金星、刘宗敏等人立刻欢呼起来。
林默脸色一变，急忙说道：“大王，万万不可！您怎么能......“
“林先生，“李自成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知道你是为了大顺好，但有时候，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来。咱们大顺军已经等不起了！“
林默看着李自成坚定而决绝的眼神，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知道，一场决定大顺命运的战争即将开始，而这场战争的结果，或许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暗流涌动
周奎狼狈地逃出了秦王府，坐上早已备好的马车，一路疾驰，直奔西安城门而去。坐在颠簸的马车里，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刚才在议事堂里的那一幕，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李自成的威严，刘宗敏的凶悍，林默的沉稳，都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老爷，咱们现在去哪里？“车夫问道。
周奎定了定神，沉声说道：“去驿站，咱们连夜赶回北京。“
“赶回北京？“车夫有些不解，“老爷不是说要在这里停留几天吗？“
“停留？“周奎冷笑一声，“再停留下去，恐怕咱们的小命都保不住了！李自成虽然放了咱们，但谁知道他会不会反悔？咱们必须尽快离开西安这个是非之地。“
车夫不敢再多问，连忙扬鞭催马，马车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秦王府内，议事堂的争论虽然已经结束，但暗流涌动，并未平息。林默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林先生，还在为东征的事烦恼吗？“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默转过身，看到来人，连忙拱手一揖：“原来是宋军师。“
宋献策走到林默身边，同样望着窗外的雪景，轻声说道：“大王已经下定了决心，林先生再反对也无济于事了。“
林默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我总觉得，这次东征太过冒险了。如果真的按照大王的计划行事，恐怕会......“
“恐怕会怎么样？“宋献策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带着一丝深意，“林先生以为，大王为什么会坚持东征？“
林默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难道大王真的被眼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宋献策淡淡一笑：“林先生，你太聪明了，但有时候也太天真了。你以为大王真的不知道东征的风险吗？他比谁都清楚。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为什么？“林默不解地问道。
宋献策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林默：“因为大顺军内部已经出现了问题。你以为那些将领为什么那么急于东征？他们不是为了大顺，而是为了自己的私利。他们想通过东征，掠夺更多的财富和土地，扩大自己的势力。如果大王不同意东征，恐怕会引起内部的分裂。“
林默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大王是为了稳定内部，才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宋献策点了点头：“正是。大顺军虽然表面上团结一致，但实际上内部矛盾重重。牛金星、刘宗敏等人，早就对大王的位置虎视眈眈了。如果大王不能满足他们的欲望，他们很可能会铤而走险。大王也是无奈之举啊。“
林默沉默了。他知道宋献策说的是事实。随着大顺军的不断壮大，内部的权力斗争也越来越激烈。牛金星、刘宗敏等人凭借着自己的资历和军功，在军中拥有很高的威望，隐隐有与李自成分庭抗礼之势。如果李自成不能有效地控制他们，大顺军很可能会重蹈历史上那些农民起义军的覆辙，最终走向分裂和灭亡。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默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
宋献策微微一笑：“林先生不必过于担心。虽然东征的风险很大，但也并非没有胜算。只要咱们能够制定出周密的计划，谨慎行事，还是有希望攻克北京的。“
林默看着宋献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宋军师似乎对东征很有信心？“
宋献策神秘地笑了笑：“实不相瞒，我夜观天象，见紫微星虽然黯淡，但旁边却有一颗将星光芒万丈，此乃大吉之兆。而且，我还为东征算了一卦，卦象显示'飞龙在天，利见大人'。这说明，大王此次东征，必定能够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林默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宋军师，你又何必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来安慰我呢？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
宋献策收起笑容，神色严肃地说道：“林先生，我知道你不信天命，但有时候，天命也是一种力量。它可以鼓舞士气，增强信心。现在大顺军上下都盼望着东征能够成功，如果咱们连自己都没有信心，那还怎么打仗？“
林默沉默了。他知道宋献策说的有道理。在这个时候，信心比黄金还重要。如果连大顺军自己都对东征没有信心，那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
“好吧，“林默深吸一口气，“既然大王已经下定了决心，那我也只能尽力而为了。希望宋军师的卦象能够灵验。“
宋献策微微一笑：“林先生放心，我宋献策的卦象，还从来没有失灵过。“
就在林默和宋献策谈话的时候，牛金星和刘宗敏也在自己的府邸里密谋着。
“大哥，这次东征，咱们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捞一把！“刘宗敏兴奋地说道，“北京城里的那些王公贵族、文官武将，家里都藏着金山银山。只要咱们攻克了北京，这些财富就都是咱们的了！“
牛金星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刘将军，你只看到了眼前的财富，却没有看到更深层次东西。“
“更深层次的东西？“刘宗敏不解地问道，“什么东西？“
牛金星放下茶杯，目光阴鸷地说道：“是权力。只要咱们攻克了北京，推翻了明朝，大王就会成为新的皇帝。到时候，咱们就是开国功臣，地位和权力都会大大提升。你想想，如果咱们能够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那该有多风光？“
刘宗敏眼前一亮：“牛大人说得对！权力！咱们要的是权力！只要有了权力，还怕没有财富吗？“
“没错，“牛金星点了点头，“所以，这次东征，咱们必须全力以赴，确保万无一失。林默那个小子一直反对东征，咱们一定要多加提防，不能让他坏了咱们的好事。“
刘宗敏冷哼一声：“那个酸秀才，懂什么打仗？要不是大王看重他，我早就把他砍了！这次东征，咱们一定要让他看看，到底是谁有本事！“
“不可鲁莽，“牛金星连忙阻止道，“林默虽然反对东征，但他毕竟是大王的核心谋士，在军中也有一定的威望。如果咱们贸然对他下手，恐怕会引起大王的不满。咱们现在要做的，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共同完成东征大业。等攻克了北京，大局已定，到时候再收拾他也不迟！“
刘宗敏想了想，点了点头：“牛大人说得对，还是你考虑得周全。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牛金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咱们可以向大王建议，让林默负责粮草押运。这样一来，既可以把他支开，不让他干涉前线的军事指挥，又可以让他承担起粮草补给的重任。如果粮草出了问题，咱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治他的罪。“
刘宗敏哈哈大笑起来：“好主意！就这么办！让那个酸秀才去押运粮草，累死他！“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闪烁着贪婪和阴险的光芒。
与此同时，李自成也在自己的书房里，与自己的心腹将领李过商议着东征的具体事宜。
“侄儿，这次东征，你有什么想法？“李自成问道。
李过沉吟片刻，说道：“叔父，依侄儿之见，咱们这次东征，虽然风险很大，但也并非没有胜算。明朝的官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大多是些乌合之众，不堪一击。只要咱们指挥得当，应该能够攻克北京。“
李自成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林先生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关外的清军，确实是咱们的心腹大患。“
李过说道：“叔父放心，侄儿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已经派了一支精锐部队，驻守在山海关附近，密切监视清军的动向。一旦清军有什么异动，咱们可以及时做出反应。“
李自成欣慰地点了点头：“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这次东征，你担任先锋，一定要打出咱们大顺军的威风！“
“侄儿遵命！“李过单膝跪地，郑重地说道，“侄儿一定不负叔父厚望，三日之内拿下太原，十日之内兵临北京城下！“
李自成扶起李过，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侄儿！“
夜色渐深，西安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但在这片寂静之下，却涌动着各种复杂的情绪和欲望。一场决定大顺命运的东征，即将拉开帷幕。而这场战争的结果，将会如何呢？没有人知道答案。
兵分三路
崇祯十六年腊月初十，雪停了。西安城笼罩在一片银装素裹之中，显得格外壮观。但这座古城并没有因为雪景而显得宁静祥和，反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大顺军的将士们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东征的事宜，粮草、军械、马匹等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往城外的军营。
上午辰时，李自成在秦王府前的广场上举行了盛大的誓师大会。十万大顺军将士排列整齐，盔明甲亮，旗帜鲜明，气势恢宏。李自成身着戎装，手持马鞭，站在高台上，目光威严地扫过众将士。
“将士们！“李自成高声喊道，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广场。“明朝末年，政治腐败，民不聊生。官府横征暴敛，视百姓如草芥。咱们大顺军，就是为了推翻这个腐朽的王朝，为天下百姓谋福祉！如今，西安已定，陕西已平，是时候进军北京了！只要咱们攻克了北京，活捉了崇祯那个狗皇帝，天下就是咱们的了！到时候，咱们人人都有饭吃，有衣穿，有田耕！“
“活捉崇祯！“
“大顺万岁！“
将士们群情激昂，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李自成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现在，我宣布东征的具体部署！“
众将士立刻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在李自成身上。
“第一路，由权将军刘宗敏率领，共计三十万人马，从西安出发，经韩城、河津，渡过黄河，攻打太原。拿下太原后，继续北上，直取大同、宣府，最后与主力会师北京城下！“
“末将遵命！“刘宗敏上前一步，高声应道。
“第二路，由制将军李过率领，共计二十万人马，从西安出发，经潼关、洛阳，攻打开封。拿下开封后，继续东进，占领山东，切断北京的粮道，然后北上，与主力会师北京城下！“
“末将遵命！“李过也上前一步，高声应道。
“第三路，由我亲自率领，共计五十万人马，作为主力，从西安出发，经蒲州、平阳，渡过黄河，攻打太原。与刘宗敏将军会师后，一起北上，直取北京！“
“大王万岁！“
将士们再次欢呼起来。
李自成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林默身上：“林先生，你负责粮草押运和后方留守事宜。一定要确保粮草能够及时运往前线，同时要加强陕西、山西等地的防御，防止清军入关。“
林默心中一沉，但还是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属下遵命。“
他知道，李自成这是故意把他支开，不让他参与前线的军事指挥。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服从命令。
誓师大会结束后，三路大军陆续出发。一时间，西安城外，旌旗招展，人喊马嘶，尘土飞扬。三十万大军，如同一条长龙，浩浩荡荡地向东进发，场面蔚为壮观。
林默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去的大军，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场战争，不仅关系到大顺的命运，也关系到天下百姓的福祉。如果大顺军能够攻克北京，推翻明朝，建立一个新的王朝，或许天下百姓能够过上好日子。但如果大顺军失败了，天下将会陷入更大的混乱和动荡之中。
“林先生，别太担心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默转过身，看到来人，勉强笑了笑：“是宋军师啊。“
宋献策走到林默身边，同样望着远去的大军，轻声说道：“大王吉人自有天相，这次东征，一定会成功的。“
林默摇了摇头：“我不是担心大王，我是担心天下百姓。如果这场战争持续下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宋献策叹了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自古以来，改朝换代，都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只有经过这场血雨腥风，才能建立一个新的王朝，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
林默沉默了。他知道宋献策说的是事实，但他还是无法释怀。他想起了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的初衷，就是为了改变历史，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但现在，他却眼睁睁地看着一场可能会带来巨大灾难的战争即将爆发，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林先生，咱们也该回去了。“宋献策说道。
林默点了点头，与宋献策一起走下城楼。
回到自己的府邸，林默立刻召集了自己的亲信，商议粮草押运和后方留守的事宜。
“先生，李自成把您支开，明显是不信任您啊。“一个名叫赵岩的年轻将领气愤地说道。赵岩原本是明朝的举人，后来投奔了大顺军，成为了林默的心腹。
林默摆了摆手：“别胡说。大王有自己的考虑，咱们只要服从命令就行了。“
“可是先生，“另一个亲信将领李岩说道，“这次东征，风险太大了。如果真的按照李自成的计划行事，恐怕会......“
“恐怕会怎么样？“林默打断了他的话，“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确保粮草能够及时运往前线，同时要加强后方的防御，防止清军入关。“
赵岩和李岩对视一眼，都不再说话。他们知道，林默说的是对的。现在，他们只能服从命令，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林默看着两人，继续说道：“赵岩，你负责粮草押运。你要组织一支精锐部队，保护粮草的安全。一定要确保粮草能够及时运往前线，不能有任何差错。“
“属下遵命！“赵岩郑重地说道。
“李岩，你负责后方留守。你要加强陕西、山西等地的防御，密切监视清军的动向。一旦清军有什么异动，要及时向我汇报。“
“属下遵命！“李岩也郑重地说道。
“好，“林默点了点头，“你们立刻去准备吧。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有任何疏忽。“
赵岩和李岩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了。
林默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望着窗外的雪景，心中充满了忧虑。他知道，这次东征，将会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争。而他，只能在后方，默默地为前线的将士们祈祷，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归来，希望大顺能够迎来一个新的开始。
风云变幻
大顺军三路大军浩浩荡荡地向东进发，一路上势如破竹，所向披靡。明朝的官军大多是些乌合之众，不堪一击。大顺军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就占领了韩城、河津、潼关、洛阳等地。
消息传到北京，崇祯皇帝顿时慌了手脚。他连忙召集文武百官，商议对策。
“诸位爱卿，大顺军已经占领了韩城、河津等地，兵锋直指北京。你们有什么退敌之策？“崇祯皇帝焦急地问道。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他们都知道，现在明朝的官军已经不堪一击，根本无法抵挡大顺军的进攻。
“陛下，“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内阁首辅魏藻德。“依老臣之见，咱们还是赶紧调集重兵，加强北京的防御。同时，派人去关外，联络清军，让他们出兵相助。“
“联络清军？“崇祯皇帝眉头一挑，“你想让清军入关？“
魏藻德连忙说道：“陛下息怒。老臣也是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如今大顺军势如破竹，咱们已经没有能力抵挡了。只有借助清军的力量，才能击退大顺军。等击退大顺军后，咱们再想办法把清军赶出去。“
“不行！“崇祯皇帝断然拒绝，“清军是咱们的死对头，怎么能让他们入关？如果让他们入关，无异于引狼入室！到时候，恐怕咱们会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
“可是陛下，“魏藻德哭丧着脸说道，“如果不让清军入关，咱们怎么抵挡大顺军的进攻？难道陛下想眼睁睁地看着大顺军攻克北京吗？“
崇祯皇帝沉默了。他知道魏藻德说的是事实。现在，明朝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如果不借助清军的力量，恐怕真的会被大顺军推翻。但让清军入关，又实在是太过冒险。
就在崇祯皇帝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将领站了出来：“陛下，末将愿意率领一支精锐部队，出城迎敌，与大顺军决一死战！“
崇祯皇帝抬头一看，见是山海关总兵吴三桂。吴三桂是明朝的著名将领，手下的关宁铁骑是明朝最精锐的部队之一。
“吴三桂，你有把握击退大顺军吗？“崇祯皇帝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吴三桂单膝跪地，郑重地说道：“末将不敢保证一定能够击退大顺军，但末将愿意以死报国，与大顺军决一死战！“
崇祯皇帝感动得热泪盈眶：“好！好！好！吴三桂，朕没有看错你！朕现在就封你为平西伯，率领关宁铁骑，即刻出兵，抵御大顺军！“
“末将遵命！“吴三桂郑重地说道。
吴三桂率领关宁铁骑，浩浩荡荡地向西进发，迎击大顺军。
消息传到大顺军大营，李自成和众将领都是一愣。
“吴三桂？关宁铁骑？“李自成眉头一挑，“看来崇祯皇帝是真的急了，竟然把最后的家底都拿出来了。“
刘宗敏不屑地说道：“一个吴三桂而已，有什么好怕的？他的关宁铁骑虽然精锐，但人数太少，根本不是咱们大顺军的对手。只要咱们大军一到，保管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林默虽然远在后方，但也通过情报网络得知了吴三桂出兵的消息。他心中一沉，知道这下麻烦了。吴三桂的关宁铁骑是明朝最精锐的部队之一，战斗力不容小觑。如果大顺军轻视了他们，很可能会吃大亏。
林默立刻派人给李自成送去一封信，提醒他一定要小心吴三桂的关宁铁骑，不要轻敌。
但此时的李自成，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把林默的提醒放在心上。他认为，吴三桂的关宁铁骑虽然精锐，但人数太少，根本无法抵挡大顺军的百万大军。
大顺军继续北上，很快就与吴三桂的关宁铁骑在一片石相遇。
一片石是山海关附近的一个重要关隘，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吴三桂率领关宁铁骑，在此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着大顺军的到来。
大顺军的先锋部队，在刘宗敏的率领下，浩浩荡荡地来到一片石。看到关宁铁骑严阵以待的样子，刘宗敏不屑地笑了笑：“吴三桂，就凭你这点人马，也想挡住咱们大顺军的兵锋？简直是痴心妄想！“
吴三桂冷冷地说道：“刘宗敏，你不要太嚣张了。今天，我就让你尝尝关宁铁骑的厉害！“
“放马过来吧！“刘宗敏高声喊道。
随着刘宗敏一声令下，大顺军的将士们像潮水一样，向关宁铁骑冲去。关宁铁骑也不甘示弱，挥舞着马刀长枪，迎了上来。
一场惨烈的大战，就此拉开帷幕。
大顺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关宁铁骑的战斗力实在太强了。他们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骑术精湛，刀法娴熟。大顺军的将士们虽然奋勇杀敌，但在关宁铁骑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
刘宗敏见状，心中大怒，亲自率领一支精锐部队，冲了上去。吴三桂也不甘示弱，挥舞着马刀，与刘宗敏战在了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战了数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就在这时，吴三桂突然虚晃一招，拨马便走。刘宗敏以为吴三桂害怕了，哈哈大笑起来，拍马追了上去。
就在刘宗敏追出不远的时候，突然从两侧的山林里，冲出了两支精锐部队，为首的将领正是吴三桂的部将。
“不好，中计了！“刘宗敏心中一惊，连忙想要退兵。但已经晚了。关宁铁骑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将刘宗敏和他的精锐部队团团围住。
大顺军的将士们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刘宗敏虽然奋勇杀敌，但终究寡不敌众，身受重伤，差点被活捉。最后，在亲兵的拼死掩护下，刘宗敏才侥幸逃脱，但他的精锐部队却损失惨重。
一片石大战，大顺军惨败。
消息传到李自成的大营，李自成和众将领都是大惊失色。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吴三桂的关宁铁骑竟然如此厉害。
“吴三桂，我一定要杀了你！“李自成怒不可遏，咆哮着说道。
就在李自成准备亲自率领大军，与吴三桂决一死战的时候，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关外的清军，在多尔衮的率领下，已经大举入关，向山海关扑来。
“什么？清军入关了？“李自成和众将领顿时慌了手脚。
他们知道，清军的战斗力比关宁铁骑还要强。如果清军和吴三桂联合起来，大顺军根本不是对手。
“怎么办？怎么办？“李自成焦急地问道，目光在众将领脸上扫过。
众将领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他们都知道，现在大顺军已经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就在这时，林默派来的信使赶到了。信使带来了林默的一封信，信中提醒李自成，一定要小心清军和吴三桂联合起来，建议李自成立刻退兵，返回陕西，保存实力，等待时机。
李自成看着林默的信，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林默的建议是对的。但现在，大顺军已经损失惨重，如果退兵，恐怕会被清军和吴三桂追杀，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大王，咱们不能退兵！“刘宗敏挣扎着站了起来，虽然身受重伤，但眼中依然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咱们还有百万大军，难道还怕了清军和吴三桂吗？咱们跟他们拼了！“
“对，跟他们拼了！“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
李自成看着众将领，心中犹豫不决。他知道，现在大顺军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如果不退兵，很可能会被清军和吴三桂联合起来消灭；如果退兵，又可能会被追杀，损失惨重。
就在李自成犹豫不决的时候，清军和吴三桂的联军已经向大顺军的大营扑来。
大顺军的将士们顿时陷入了恐慌之中。他们刚刚在一片石大战中惨败，士气低落，根本无法抵挡清军和吴三桂的联军。
李自成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他长叹一声，说道：“撤兵！咱们退回北京！“
大顺军的将士们如蒙大赦，纷纷向北京撤退。但清军和吴三桂的联军并没有放过他们，一路追杀。大顺军损失惨重，狼狈不堪。
回到北京后，李自成知道，北京已经无法坚守。他匆匆登基称帝，然后火烧紫禁城，率领大顺军，仓皇向西撤退。
清军和吴三桂的联军进入北京后，并没有停止追击。他们一路向西，追杀大顺军。大顺军节节败退，损失惨重。
林默在后方得知大顺军惨败的消息后，心中悲痛欲绝。他知道，大顺已经完了。他的努力，他的心血，都付诸东流了。
但他并没有放弃。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要做的，是尽可能地保存大顺的实力，为大顺留下一线生机。
林默立刻组织残余的大顺军，向陕西撤退。同时，他派人联络张献忠，希望张献忠能够出兵相助，共同抵御清军。
但张献忠此时正在四川忙着称帝，根本不愿意出兵相助。林默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清军和吴三桂的联军一路追击，很快就占领了陕西、山西等地。大顺军的残余部队，在林默的率领下，向湖广撤退。
在撤退的过程中，大顺军不断遭到清军和吴三桂的联军的追杀，损失惨重。刘宗敏、牛金星等人，在战斗中先后阵亡。李自成也在九宫山，被当地的地主武装杀害。
大顺政权，就此覆灭。
林默率领着大顺军的残余部队，在湖广一带坚持抗清。但由于寡不敌众，最终还是失败了。林默在战斗中身受重伤，被清军俘虏。
在狱中，林默回顾自己的一生，心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他后悔自己当初没有能够阻止李自成东征，后悔自己没有能够改变历史。
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他为大顺，为天下百姓，付出了自己的一切。
最终，林默被清军处死。临刑前，林默仰天长啸：“苍天若有眼，当还我一个朗朗乾坤！“
随着林默的死，大顺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中国历史，进入了清朝的统治时期。
但林默的故事，却并没有就此结束。他的思想，他的精神，一直激励着后人。在他死后的数百年里，无数的仁人志士，为了推翻清朝的统治，为了实现天下大同的理想，前仆后继，英勇奋斗。
林默的名字，也成为了中国历史上，一个永恒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