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恶趣味
洞府内灵气氤氲,冷梅香气淡去,被另一种沉凝气息取代。
任狠盘坐在青玉蒲团上,闭目运功。
那《神桑枯荣经》缓缓流转,梳理着体内淤塞的经脉————那是吞噬潘安留下的隐患,混杂着怨念、血煞与虚浮药力,每一次搬运周天都隐隐作痛。
他心中清明:这般根基虚浮,莫说突破,与人动手都可能反噬。
三日不辍,只求炼化提纯。
功法中的“枯”意渐显玄妙,如老树盘根,将驳杂法力一点点分解、压实。
刺痛与滞涩逐渐消退,原本摇摇欲坠的根基竟被一丝丝修补弥合。
任狠收功睁眼时,气息已沉凝如山。
练气五层的法力如铅汞般厚重,运转圆融。他指尖一缕淡青色法力流转,生机中暗藏枯寂。
危机暂过,目光便落到角落。
云芷垂手站在那里,一身浅紫纱裙,眉眼间添了几分经历人事后的熟韵。见他望来,她低头微颤。
任狠走到她面前,捏起她的下巴。那张韵味十足的脸上写满顺从与恐惧,眼底还有竭力掩饰的疲惫。
他扯开....
船帆垂落,海风灌满船舱。船身在泊位一顿,随即扬帆,投入漆黑水域。月光泼在甲板上,新漆泛着冷白。
港口的男人眼神沉硬。
这不是出航,是占领。
他直接扳转舵轮,将船推向深海。船底擦过浅滩,闷响迅速被浪吞没。船体在人力与海势间拉扯,航向逐渐涣散。
直到天边裂开第一缕灰白。男人松开舵,像交出了什么。船独自漂在突然平静的海上,舷边凝着昨夜的沫。它听见桨声远去,听见舱内进水声慢慢回响。
天空只剩下一抹白,冷冷照着那些看不见的裂痕,以及海面上苍白的、渐渐平复的余波。
她意识模糊,只能抓紧地面,但心底谄媚的颂赞却本能的不断翻腾:“主人...威武不凡.....”
不知多久,她瘫软如泥,浑身汗湿,只剩轻微抽搐。
任狠起身,神色冷淡。
忽然心念微动,掌心按在她小腹,《神桑枯荣经》悄然运转。
“啊...”云芷娇躯剧颤。
丹田内那些近日献舞时汲取、尚未炼化的驳杂精气,被蛮横抽离!
丝丝乳白气流从肌肤渗出,没入任狠掌心。
她眼中闪过痛惜,却不敢有怨,反而努力放松身体。
任狠闭目感知。
这些精气虽驳杂,经云芷初步转化后倒也可用。
功法运转,迅速炼化提纯,融入自身。
虽不如吞噬潘安迅猛,却胜在可持续、无隐患。
他睁开眼。
这女人,倒是个不错的“生产者”。
念头蔓延开来:凤凰宗体系里,底层男修是血食,中层女修则是“转化器”。
她们从男修处汲取精气,部分自用,部分上缴?
而如沉欣那般的天骄,怕是“精品食材”....
真正上界的女仙,享用的莫非是层层提炼后的本源?
若真如此.....
控制一个云芷,能得次级资源。
控制更多呢?
他想起“衔月居”。
沉欣当年经营此网,或也有汇聚资源的考量。
与其让这群女修单方面剥夺众男修,不如让他来剥削这群女修。
“与你跳舞的一众女修中,被你‘发展’过的外围有一人?”
任狠忽然开口问询,但话语中却带着笃定。
云芷刚从虚弱中缓过,连忙跪伏:“确有一人...也是凌霄大殿不得志的舞姬女修。
奴婢许以小利,她们便半推半就...沉欣仙子不在意,奴婢也只维持联络。”
“现在需要了。”任狠淡淡道。
云芷心思电转的道:“苏婵,凌霄殿舞姬,十七岁,练气四层。容貌纯稚,身段丰腴。心思单纯,易操控。她颇依赖奴婢。”
“带来。设下禁制。”
“是。”云芷迟疑,“需寻个由头...不如借口‘衔月居’小聚,分享心得?”
“可。”任狠点头,目光落在她微肿的唇上,升起一丝恶劣趣味,“今夜凌霄殿,你照常献舞。”
云芷一愣。
任狠抚过她的脸颊,以及让她...,声音低沉:“..........记住........不准开口。”
云芷脸颊绯红,眼中闪过羞耻慌乱,颤声应道:“奴婢遵命。”
“还有,”任狠收回手,“不必刻意施展媚术。你如今这般...冷一些更好。”
越是高冷不可侵犯,越能勾起台下那些人的臆想与欲念,贡献更“充沛”的精气。
而这高冷之下的秘密,只有他知晓。
云芷低头,将情绪压入心底:“奴婢明白了。”
.....
是夜,凌霄大殿。
猩红长毯依旧,灵光香雾弥漫。殿内喧嚣,昨日血腥似已被欲望覆盖。
任狠换了灰青工服,坐在靠前席位,目光冷静扫视。
待诸女修上场时,仔细打量一众女修后,果真观察到其中一个娇小身影怯生生侍立角落。
苏婵。
果然如云芷所言,甚至犹有过之。
身高不过五尺,粉色霓裳被撑得紧绷,曲线惊心动魄。
那小脸圆润稚嫩,眼眸清澈如鹿,偏偏胸前弧度傲人,腰肢纤细,反差强烈。
丝竹声起,舞乐声响。
云芷在其中,月白流仙裙比往日保守,只露锁骨小腿。
发髻高绾,妆容清淡,但那眉目间却流转着慵懒媚意,与刻意维持的冰冷神色冲突。
她下颌微抬,眼神扫过台下无半分停留,仿佛众生皆尘。
那份高冷疏离与眼底熟韵交织,形成致命吸引力。
任狠注意到她双唇紧闭,脸色清冷,偶尔动作时脖颈线条微绷。
他嘴角勾起极淡弧度。
舞至中场,云芷独自旋身,裙摆如莲绽放。
眼眸与任狠视线一触即分,冰冷依旧,但他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羞愤与哀求。
台下粗重呼吸灼热。
任狠能隐约感到,丝丝缕缕饱含欲望的精气飘向台上。
待一舞终了,云芷退场,背影略显僵硬。
任狠起身离去。
.....
半个时辰后,洞府禁制波动。
云芷带着苏婵走进来。
这小姑娘忐忑又期待,紧跟在云芷身后,软声道:“云姐姐,你方才跳舞好冷....我都有些不敢认了。叫我来,是有新的修行法门要分享吗?”
云芷神色温和,与台上判若两人:“婵儿妹妹不必紧张,确有心得,且有一位贵人想见你。”
“贵人?”苏婵眨着纯真大眼,看向内室。
任狠缓步走出。
苏婵一怔。眼前男子俊逸中带柔美,气质沉静。她脸微红,低头行礼:“晚辈苏婵,见过前辈。”
声音软糯娇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