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凤凰魔宗当皇弟:第22章 ,身份调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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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身份调转

他松开托着下巴的手,转而从怀中————实际上是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帕。

白色的棉布,质地粗糙,是劳役们用的那种。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没有直接擦拭她脸上的血污。

而是先解开了她颈间长裙的系带。

动作很慢,很小心,指尖甚至有些“笨拙”,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护理工作。

系带是玄黑色的丝绦,打的是复杂的同心结。

他花了三息才解开。

系带松开,衣襟自然敞开了些,露出更多苍白的身体————那里线条优美得像天鹅的颈,只是此刻布满暗红裂痕,像名画被泼了污渍。

任狠用布帕轻轻擦拭她唇角、下巴的血迹。

棉布吸了血,迅速洇开暗红的斑。

然后,他的手指“不经意”地顺着她脖颈的曲线下滑,来到那处绝美山峰。

那里也沾了点血。

他擦拭得很仔细,一寸一寸,像匠人在打磨玉器。

但在擦拭过程中,他的指尖始终贴着她的皮肤。

从下颌到锁骨,温热的指腹划过冰凉的肌肤,留下细微的战栗。

再从锁骨回到下颌,一遍,又一遍。

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易碎的瓷器。

又像是在丈量一件刚刚到手的战利品。

沉欣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剧烈的痉挛,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抑制不住的细微颤抖。

像深秋枝头最后一片叶子,在风里簌簌作响。

她那涣散的瞳孔,死死盯着任狠,灰翳深处那点微光剧烈闪烁————羞耻,恐惧,愤怒,还有深不见底的、足以吞噬一切的屈辱。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比她的皮肤暖,却比她的心冷。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动作————看似恭敬小心,实则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像猫在玩弄爪下的老鼠,不急不躁,享受过程。

但她发不出声音,动不了手指,甚至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

她只能看着。

任狠擦完了血。

布帕已经半红,被他随手丢在一边。棉布落在白玉台面上,无声无息,像一片凋零的花瓣。

然后,他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

他没有立刻帮她系回衣襟。

而是用那只刚刚擦拭完血污的手————掌心还残留着血的温热和黏腻————轻轻按在她心口上方。

玄黑长裙之下,心脏搏动的位置。

不是抚摸,不是揉捏。

只是轻轻按着,掌心贴合衣料,感受底下那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跳动。

像是在确认她是否还活着,又像是在...聆听。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小半边胸膛。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她冰凉的皮肤上。

沉欣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喉间发出“嗬...嗬...”的闷响,像破旧的风箱。

胸膛在他掌下起伏,幅度微弱,但确实在动。

任狠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甚至低下头,像是在专心聆听心跳。睫毛垂落,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

但心里,却像烧着一把冰冷的火:

感觉到了吗?

你的心跳。

现在,它在我掌下。一下,又一下,慢得像要停了。

就像你的命,现在在我手里。

我松手,你或许还能苟延残喘片刻。我握紧————

你就碎了。

他按了三息。

掌心下,那心跳微弱但顽强,像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然后,他缓缓收回手。

开始帮她系回衣襟。

动作依旧慢,依旧小心。系带重新打成同心结————他打得比刚才更规整,甚至还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衣襟看起来更对称、更整齐。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半步,依旧保持着蹲姿。

抬起头,看向云芷的背影:

“仙子,血止住了。接下来...”

他没有说完。

但意思很清楚。

云芷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却依然低着头,不敢看莲台上的情景:“你...你扶她坐起来。我需要检查她经脉损伤情况,好...好决定下一步治疗。”

这话说得漏洞百出。

但在场没人会质疑。

任狠:“是。”

他再次伸手。

这次,是将沉欣从侧卧姿势扶坐起来。

他的手臂穿过她背后,另一只手托住她肩膀。

动作很稳,但过程中,他的手“不小心”滑到她腰侧————那里衣料因刚才的挣扎而皱起,他的手在整理时,指节擦过她腰肢最细处的曲线。

柔软。

纤细。

因失去法力支撑而显得格外脆弱,像一折就断的柳枝。

沉欣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颤抖,是彻底的僵硬。像被瞬间冻成冰雕,连最后一点细微的反应都消失。

任狠将她扶坐好,让她背靠在自己半跪的腿上————这个姿势,她几乎是半躺在他怀里。

然后,他像是最尽职的仆从,用手轻轻拢了拢她散乱的青丝,将它们全部拨到背后,理顺。

这样,她的整张脸就完全露出来了。

苍白。

绝美。

带着濒死的破碎感,像被风雨摧残过的名花。

以及,那双死死盯着任狠的、充满屈辱和恐惧的眼睛。

灰翳更浓了,但瞳孔深处那点光还在烧————不是希望,是恨。纯粹的、淬毒般的恨。

任狠垂着眼,不与她对视。

但他的手指,却在梳理她发丝时,“不经意”地擦过她后颈的皮肤。

一下。

又一下。

指腹划过颈椎的骨节,感受到肌肤的细腻和冰凉。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所有权。

结束了。

沉欣仙子。

你的一切————骄傲,修为,未来,还有那些你看不起的“牲口”们献上的痴妄目光————都结束了。

而我,才刚刚开始。

他在心里说完最后一句话。

然后,抬头,看向云芷:

“仙子,可以了。”

云芷终于转过身。

她脸色苍白得像鬼,目光避开沉欣的脸,只看向任狠:“你...你按住她。我检查。”

“是。”

任狠应声。

他的双手,从沉欣背后移到她肩膀两侧。

手掌按住她肩头,指尖“不经意”地抵在她锁骨末端————那里肌肤最薄,能清晰感受到骨头的轮廓。

这个姿势,像是要防止她倒下。

实则,是一种彻底的掌控。

云芷上前,颤抖着伸出手,按在沉欣心口————隔着衣料。

她注入一丝法力,极微弱,像探针,小心翼翼探入沉欣体内。

三息后,她收回手,声音发颤:“经脉...全断了。像被扯烂的渔网,连修补的余地都没有。

道基核心...正在溃散,已经...已经只剩空壳了。她...她已经...”

“废了。”任狠接话,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仙子,接下来?”

云芷看向任狠。

任狠微微点头。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几乎不可察觉。

但云芷看懂了。

她深吸一口气,后退三步,持剑而立。剑尖指地,但手在抖:“你...你扶稳她。

我要取她体内残存的本源,用于...用于后续治疗。本源离体,或许能稳住伤势...”

这话说得更加漏洞百出。

但在场没人会质疑。

任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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