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莽夫穿越宋朝当捕快：第13章 假打

此时此刻马六、陈七已经猜到展棠手里有他们的把柄，不敢再隐瞒只能如实回答，原来过年期间天气太冷，这两家伙去年当掉的棉衣还没有赎回来，受不了在外面天寒地冻，随便查问几家之后，就找鸡毛房睡觉去了。

展棠见他们承认了，便对所有的快手道：“公孙小师弟和我今天在鼓楼街查到了新线索，要不是公孙师弟心细，这线索就被他们错过了，到时候得废多少呆力？你们说该不该打？”

“什么线索？”傅都头听说有新线索，赶紧抢着问。

公孙玉道：“我们查到了粪车经过的时间。”

“什么时候？”

“具体的细节我会写在案卷里，到时候傅都头自己去看。”展棠怕公孙玉透露过多细节直接抢答了，然后抽出刀鞘准备打人。“把裤子脱了，否则打坏了别怪我。”

“他们该打，该狠狠地打。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让他们戴罪立功吧。”马汉再次求情，但展棠这次没给面子。

“不行，倘若这次宽纵了，以后就不好管了，你来按住他们的腿。”

“得得得。”马汉原本想讨好众快手和展棠划清界限，现在莫名其妙，要成为帮凶，心中叫苦不迭。可眼下展棠不但发了火还占着理，他再敢违抗命令，依展棠的脾气恐怕就得在这儿火并了。

马汉虽然有县衙第一高手的名声，可展棠的武艺深不可测，他没有必胜的信心，只有不打自己才能保住县衙第一高手的名头。

两个快手见马汉的话不好使，又转头向身后的同僚求助。可快手们知道不占理，也知道展棠的脾气哪里敢求情，人人都转过头不敢和他们对视，至于最先点火的傅都头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趴凳子上，扒了裤子按着腿，快点！”展棠催促三人。

马汉终究没能顶住展棠的淫威，将凳子挪到了陈七面前：“老七，错了要认，挨打趴好。”

“马汉，你就是个狗腿子。”陈七不敢朝展棠发火，只能骂马汉一句，自己主动脱了裤子趴到条凳上。

他的动作太快公孙玉都没反应过来，吓得直接别过头，羞红了脸。

马六以前就被打过一次，再看到那刀鞘，吓得跪在地上求饶：“展老大，我一定好好干，先记下这一回吧。上次天阴，我俩没有棉衣不敢在外面吹风。今天太阳好，我们一分钟都没有偷懒，那是扎扎实实地查问了一整天，不像他们，天气暖和也去鸡毛房躲懒。”

为了自己不挨打，马六直接出卖了其他同僚。一众快手气得冒烟，恨不得亲自去打他俩。

可惜展棠根本不吃这一套。

“不要狗咬狗，我抓到的才算，下次抓他们我也照打不误。”

展棠刚拿起刀鞘要打，就被公孙玉拉住。展棠看向公孙玉，她却没有回头。

“什么事？”展棠问公孙玉。

“陈七举报有功这次就饶了他们吧，让他先把裤子穿好。”公孙玉说话的时候没有回头，她怕又看见陈七的光腚。

展棠道：“看清楚，举报的人是马六。”

“我也举报，我也举报。”陈七赶紧拉上裤子，跪在地上边系腰带边说：“我举报，傅都头和马汉他俩，去听曲了，其它几个快手去鸡毛房睡觉，只有我们五个，在认真查访，那瞎眼老头就是他查访到的。”陈七指着赵四道：

面对陈七的举报展棠似乎并不买账。

“我最恨的就是告状小人……”展棠话还没说完就被公孙玉揪了一把耳朵。

展棠怒道：“你干什么？”同时一众快手也看得目瞪口呆，还以为他俩有什么勾当。

公孙玉本来她想掐展棠一把或者踩他一脚的，可是她脚痛不能踩，也知道展棠衣服下穿着一层皮甲，掐了也白掐，因此只能揪耳朵。

公孙玉没有理会众人直接道：“但是我欣赏秉公执法的下属，你们上次是因为天冷没办法，偷懒有情可原，但不可再犯。这次你们不但忠于职守，还勇敢监督，没有跟偷懒的人同流合污，因此这次你们有功。功过相抵，这顿打就免了罢，只是奖励也没有了。只要你们以后继续努力，尽心尽责，我替展都头做主，此案结束，一人赏你们一件旧棉袄。”

公孙玉的这么做的出发点很简单，就是分化手下这群快手，如果让他们抱起团来以后工作就没法开展了。

马六和陈七被展棠和公孙玉完全矛盾的说法搞得一头雾水，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展棠。

“滚起来吧，就依公孙师弟所言，你们功过相抵了。”展棠回头看向一众快手，不打马六陈七就是认可了他们的告状行为，那么被告的这群人就得受罚。“那你们怎么说，是自觉过来趴好，还是我来请你们？”

这下现场要挨打的就从两个变成了五个，包括马汉在内。

面对这五人，展棠不得不严阵以待，他扔了刀鞘，将朴刀握在手中，如果这几人不听话或是有反抗的意图，展棠不介意将他们通通打进良医所，除了马汉。

展棠做事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所有人都在等马汉的决定。只有马汉这个县衙第一高手带头反抗，他们才有信心和展棠抗衡。

以前有过一个带头反抗的，可惜那人实力太逊没掀起任何水花，事后还被包大人定了个以下犯上之罪，开缺出了衙门。

摇曳的烛光下，展棠盯着马汉的手，如果他敢伸向朴刀，展棠也就顾不得往日情义，会第一个把他打倒。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谁也没想到马六、陈七，在展棠身后拔出了朴刀。

“脱了裤子，趴下！”马六、陈七一声大喝加入了展棠的阵营，他们的声音直接宣告这场对峙结束了，也给了马汉趴下挨揍的台阶。

作为世吏，马汉深知朝廷律法的厉害，就算把展棠换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他也会趴下老实挨揍的，因为展棠不仅在职务上压着他，还占着理，深受官僚主义熏陶的马汉，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敢反抗的。

他叹了口气，第一个趴到条凳上表示了服从：“兄弟们，还是那句话，错了要认，挨打趴好！展老大你动手吧。”

马汉趴在凳子上，眼中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马六，扒了他的裤子，按好腿。”展棠下了命令。

“等一下”公孙玉出言叫停，马汉还以为自己躲过一劫了，可惜他还没庆幸两秒，就听公孙玉道：“马汉身为监督，知法犯法，你亲自动手。其他人念在初犯，就打鸳鸯板子吧。”

所谓鸳鸯板子就是二人互相打，这种情况只要没仇，一般都是表演，看似打得重其实打得很轻，这种假打对衙门的快手来讲属于看家本领，打鸳鸯板子就是轻轻放过的意思。

公孙玉说完一瘸一拐地出了县尉司，她可不想看一群男人的光屁股。

“公孙策，你这兔儿爷，早知如此，他今早打你的时候，我就不该拦着。”马汉真正想骂的其实是傅都头，他拉着自己去听曲，害自己挨板子，结果现在他躲了，只剩自己一个人挨揍。

但他不敢骂傅都头，只能骂两句没有任何背景的公孙玉。

“行了，别哔哔赖赖了。”展棠亲自解开马汉的腰带，裤子滑落，露出了雪白的光腚。

其它打鸳鸯板子的快手们，已经打得啪啪响、嗷嗷叫了。

展棠用手拍了拍马汉的光腚道：

“嗯，不错，还挺滑。”

马汉怒道：“姓展的，要打便打，士可杀，不可辱！”

“哈哈哈哈，好，咬紧牙关！别怕，我来了！”展棠猛地一刀鞘挥出，带起一股劲风，马汉咬紧牙关等待锥心之痛到来。

“啪！”

声音很响，气势很足，但打在屁股上却没多疼。

“要打了吗？”

“已经打完了。”

马汉这才明白原来展棠也会假打，不由得又流下了感动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