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挂忍者：从孤儿到扛把子：第23章 血雾清算·卡多的终末

雾气被血腥味浸透，风都带着刺骨的冷。

白安静地躺在地上，像是只是睡着了。

再不斩单膝跪在一旁，斩首大刀拄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那个冷血无情的雾隐鬼人，此刻连抬头看白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是他把白当成工具，是他让白卷入杀戮，是他到最后都没说过一句认可。

直到这支箭穿过去，他才明白——

自己早就把那个白发少年，当成了唯一的光。

悠站在原地，袖口还沾着白的血，脸上静得吓人。

没有怒吼，没有流泪，只有一双沉到谷底的眼睛。

他算尽了战斗，算尽了配合，算尽了再不斩的性格，却没算到卡多会在这个时候放暗箭。

“悠……”小樱声音发颤，眼眶通红。

鸣人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第一次真正露出不属于下忍的狠劲。

佐助沉默着站到悠身侧，没有说话，却用行动表示——

这一架，他们一起打。

达兹纳浑身发抖，看着白的尸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伊那里躲在木箱后，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一直以为忍者都是冷血的怪物，直到刚才，他看见白为了保护别人，挡在敌人身前。

就在这时——

一阵嚣张的笑声，从雾气外传来。

“哈哈哈——真是感人啊！”

卡多穿着华丽的衣服，被数十名手持武器的手下簇拥着，慢悠悠走了出来。他看着倒地的白，又看着狼狈的再不斩，满脸得意。

“桃地再不斩，你也有今天！被自己的工具背叛，还看着他死掉，爽不爽啊？”

卡多舔了舔嘴唇，眼神阴狠，“可惜啊，本来想一箭射死那个碍事的小鬼，没想到帮了你一个大忙。”

他指向悠，语气残忍：

“不过没关系，等会儿我会把你们全都杀了！大桥毁掉，波之国依旧是我的天下！”

手下们纷纷叫嚣起来，气势汹汹。

鸣人再也忍不住，怒吼道：“你这家伙！我绝对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卡多嗤笑，“就凭你们这群小鬼？”

悠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卡多身上，没有一丝情绪，却让卡多莫名背脊一凉。

“你刚才，射出去的那一箭，是谁的命令？”

声音很轻，却像冰一样扎进耳朵里。

卡多被看得不爽，骂道：“是我又怎么样？那种垃圾工具，死了就死了——”

啪！

一句话还没说完。

悠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原地。

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

卡多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下巴就被狠狠一拳砸中。

“呃啊——！”

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牙齿都被打飞几颗。

全场瞬间安静。

悠站在卡多刚才站的位置，手背关节泛红，那是用了全力的痕迹。

没有忍术，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

只有纯粹、粗暴、带着血的一拳。

“你敢打我？！”卡多又惊又怒，“给我杀了他！把他碎尸万段！”

数十名手下立刻举着刀枪棍棒，疯了一样冲上来。

“鸣人，佐助，小樱。”

悠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可怕，“别插手。”

“可是——”

“这是我的事。”

悠往前踏出一步，迎着数十人，孤身一人。

他没有查克拉爆发，没有气势冲天。

只是把所有的痛、所有的悔、所有的无力，全部压进拳头里。

第一拳，砸中最前面那人的脸。

第二脚，踹翻第二个。

手肘撞击，格挡，反击，闪避。

每一招都不华丽，每一下都实打实。

砰砰砰砰——！

惨叫声接连不断。

悠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伤口裂开，血溅在脸上，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卡多吓得魂飞魄散：“怪物……怪物啊！”

他转身就想逃。

“谁允许你走了。”

悠的声音，从他身后轻飘飘传来。

卡多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回头一看——

悠正一步步朝他走来，脚下躺着哀嚎不断的手下。

短短一分钟，几十号人，全废了。

悠走到卡多面前，停下脚步。

“你不是喜欢暗箭伤人吗？”

悠弯腰，捡起地上那支还沾着白血的黑箭，轻轻放在卡多面前，

“现在，轮到你了。”

卡多吓得尿裤子，拼命磕头：“我错了！我给钱！我给你很多钱！放过我！”

悠淡淡看着他，没有同情。

“白从来没害过人，

他只是想活下去，

只是想保护自己重要的人。

你凭什么，用一支箭，就把他的一切都毁了？”

他抬起脚，对准卡多的胸口。

“我不杀你，

但你这辈子，别想再害人。”

一脚踩下。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

卡多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昏死过去。

从此以后，就算活着，也只是个废人。

悠收回脚，转身，一步步走回白的身边。

喧闹的大桥，彻底安静下来。

再不斩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尊雕塑。

悠蹲下身，轻轻整理好白的衣服，擦去他脸上的血污。

“我说过，会把所有人都带回去。”

悠低声开口，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没做到。”

风轻轻吹过，卷起白发。

再不斩突然沙哑开口：

“他……最后说了什么？”

悠沉默了一下，轻声道：

“他说，他终于保护了重要的人。”

再不斩身体猛地一颤，面具下，泪水彻底决堤。

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鬼人，第一次哭得像个孩子。

“我一直……把他当工具……

我从来没告诉过他……

他是我唯一的同伴啊……”

悠没有安慰。

有些遗憾，说再多，也补不回来。

卡卡西走到悠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悠摇了摇头，站起身。

“达兹纳先生，找块地方，把他埋了吧。”

“要面朝大桥，让他能看着桥建起来。”

达兹纳含泪点头：“好……我一定照做。”

伊那里走到悠面前，深深低下头，声音哽咽：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悠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夕阳穿透雾气，落在大桥上，金光铺满河面。

波之国的死战，到此结束。

卡多倒了，手下散了，大桥保住了，百姓得救了。

只有一个少年，永远留在了这片雾里。

悠站在河边，望着落日，久久没动。

没有欢呼，没有胜利宣言。

只有一场平静到心痛的落幕。

他抬起手，看着袖口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这一次，他输了一点点。

但下一次，他不会再输。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