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丶医:第6章

哔咔漫画
‹ 返回

第6章

第六章雄关浴血,医针镇寇,仁心铁骨护山河

民国十七年,冬,雁门关西隘,三日后。

铅灰色的天压在莽莽荒原之上,朔风卷着鹅毛大雪,砸在雁门关的青石城墙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将城墙的斑驳血迹盖了一层薄白,却盖不住那股凝在空气里的肃杀。西隘的城墙下,秦苍亲率三千精锐将士列阵以待,甲胄上凝着冰霜,手中的长枪泛着冷光,枪尖直指荒原深处,将士们的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唯有一腔保家卫国的热血,在这苦寒之地沸腾。

沈砚之立在秦苍身侧,一身素色长衫外罩了件厚棉袍,手中未持兵刃,只提着一个紫檀木药箱,箱中是银针、草药,还有他连夜炼制的解毒丹、护心丹。苏清月站在他身旁,手里捧着一个温热的药壶,里面是熬得浓稠的姜汤,虽面色微白,却眼神坚定,指尖紧紧攥着药壶的提手,没有半分退缩。

城墙之上,数十名弓箭手拉弓搭箭,箭尖映着雪光,瞄准着荒原的入口;城墙之下,陷马坑、拒马桩层层排布,火油桶、滚石堆码得整整齐齐,西侧那处曾被洪水冲垮的城墙缺口,早已被秦苍命人用巨石、夯土填补加固,表面看似与别处无异,实则内藏机关,只待影组织的死士自投罗网。

“沈先生,胡骑那边,可有消息?”秦苍侧头看向沈砚之,声音粗粝,盖过了呼啸的寒风。他昨日已派亲信前往关外胡骑大营,晓以利害,约定今日联手抗敌,可此刻荒原深处依旧静悄悄的,胡骑的身影迟迟未现,由不得他不心焦。

沈砚之抬眼望向荒原深处,雪雾朦胧,看不清尽头,却淡淡道:“将军放心,胡骑首领虽贪利,却非愚笨之辈,影组织势大,若雁门关破,他们也难逃其害,定会如约而至。此刻未至,不过是在观望,待影组织的死士现身,他们自会出兵。”

话音刚落,荒原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冲破了雪雾的笼罩,紧接着,一片黑压压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之中——五百名影组织死士,皆身着玄色劲装,头蒙黑布,只露一双冰冷的眼睛,跨着骏马,手持弯刀,腰间挂着毒囊,马蹄踏在积雪之上,溅起漫天雪沫,速度快如闪电,直扑雁门关西隘而来。

他们竟未从西侧缺口进攻,而是直闯正面防线,显然是仗着身手不凡,想以雷霆之势冲破雁门关的防御。

“准备迎敌!”秦苍一声大喝,手中长枪直指天际,“弓箭手,放箭!”

城墙之上,箭雨齐发,如黑云压顶般射向影组织的死士。可那些死士个个身手矫健,或是侧身避箭,或是挥刀挡箭,竟无一人被射中,反而借着箭雨的间隙,策马冲到了拒马桩前,手中弯刀一挥,砍断拒马桩的绳索,层层排布的拒马桩瞬间倒塌,露出了身后的陷马坑。

可影组织的死士似是早已知晓陷马坑的位置,策马绕开,直扑将士阵前,手中弯刀劈砍而来,寒光闪闪,招招致命。将士们挺枪迎战,长枪与弯刀相撞,发出“铿锵”的巨响,火星四溅,喊杀声、兵刃相击声、战马的嘶鸣声混在一起,在雪幕中炸开,震彻天地。

影组织的死士果然个个身怀绝技,不仅武功高强,更擅长用毒,交手之际,时不时从腰间毒囊中甩出毒针、毒粉,不少将士躲闪不及,中了毒针,瞬间浑身麻痹,倒在地上,被弯刀砍中,血染白雪。

片刻之间,阵前已是尸横遍野,白雪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将士们的伤亡越来越大,影组织的死士却依旧悍不畏死,步步紧逼,眼看就要冲破将士们的防线,直抵城墙之下。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太擅长用毒了!”沈砚之看着倒在地上的将士,眼中闪过一丝痛惜,沉声道,“让将士们结阵防守,以盾为墙,避免与他们近身交手,我来解他们的毒!”

“好!”秦苍立刻下令,“结盾阵!死守防线!”

将士们立刻收枪结阵,手持盾牌,层层相叠,形成一道坚固的盾墙,将影组织的死士挡在阵外。影组织的死士见状,更加疯狂地劈砍盾牌,弯刀砍在精铁盾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盾墙却依旧稳如泰山。

沈砚之立刻提着药箱,快步走到倒在地上的将士身旁,苏清月紧随其后,打开药壶,为未昏迷的将士灌下姜汤,驱散寒气,同时将解毒丹塞进他们口中。沈砚之则取出银针,手指捻针,快如闪电,精准地扎入将士们的百会、大椎、曲池等穴位,捻转提插之间,银针泛着淡淡的银光,那些中了毒针、浑身麻痹的将士,竟渐渐恢复了知觉,能勉强起身,重新拿起兵刃,加入战阵。

“好手段!”秦苍见此,眼中闪过一丝惊叹,沈砚之的银针,竟比军中的军医还要管用,片刻之间,便救回了数十名将士,极大地鼓舞了军心。

影组织的死士见沈砚之竟能解他们的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得更加冰冷,几个死士脱离战阵,策马直扑沈砚之而来,手中弯刀劈砍而来,目标明确,就是要取沈砚之的性命。

“先生小心!”苏清月惊呼一声,挡在沈砚之身前,手中药壶挥出,滚烫的姜汤泼向死士,死士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姜汤泼在雪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秦苍见状,立刻策马冲来,手中长枪直刺死士心口,“噗嗤”一声,长枪穿透死士的胸膛,鲜血溅出,死士倒在马下,当场毙命。其余几个死士见势不妙,想要撤退,却被赶来的将士团团围住,乱枪刺死。

“先生,你且退到城墙之下,这里有我!”秦苍挡在沈砚之身前,长枪直指前方,沉声道,“今日定要让这些影组织的杂碎,有来无回!”

沈砚之摇了摇头,道:“将军,我乃医者,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将士们在前方浴血奋战,我岂能躲在后方?今日,我便以针为刃,与将军并肩作战!”

说着,沈砚之抬手从药箱中取出数十根银针,捏在指间,目光冷冽地望向影组织的死士。他自幼跟着祖父学医,不仅学了医术,还学了针灸防身之术,寻常武者,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这些银针之上,他早已淬了特制的麻药,虽不致命,却能让人瞬间麻痹,失去战斗力。

影组织的死士见沈砚之不仅会解毒,还会武功,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悍不畏死,又有十几个死士脱离战阵,直扑沈砚之而来,手中弯刀挥舞,毒囊中的毒粉漫天撒出,带着刺鼻的腥气,直逼沈砚之面门。

沈砚之脚步轻移,身形如燕,避开毒粉的同时,指间银针飞出,快如流星,精准地射向死士的穴位。那些死士只觉身上一麻,手中的弯刀瞬间落地,浑身僵硬,倒在马下,被赶来的将士轻易斩杀。

“好!”将士们见沈砚之以银针退敌,个个士气大振,喊杀声更加响亮,盾墙缓缓推进,长枪齐刺,影组织的死士伤亡越来越大,渐渐被逼退。

就在这时,荒原深处再次传来马蹄声,这次的马蹄声更加急促,更加响亮,一片黄色的旗帜出现在雪雾之中——胡骑来了!

胡骑首领亲率两千骑兵,策马而来,弯刀泛着冷光,直扑影组织的死士后方,与雁门关的将士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影组织的死士腹背受敌,顿时陷入混乱,可他们依旧悍不畏死,拼死抵抗,手中的弯刀依旧劈砍不停,毒囊中的毒粉依旧漫天撒出。

可此时,他们已是强弩之末,腹背受敌,再加上雁门关的将士士气大振,胡骑的骑兵骁勇善战,不过半个时辰,影组织的死士便伤亡过半,剩下的死士见势不妙,想要突围,却被层层包围,插翅难飞。

影组织的领头人,一个身着玄色长袍、脸上带着青铜面具的人,见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抬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就要捏碎——瓷瓶之中,定是剧毒之物,他想与雁门关的将士和胡骑同归于尽!

“休想!”沈砚之目光如炬,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指间三根银针飞出,精准地射向他的手腕,那领头人只觉手腕一麻,黑色瓷瓶瞬间落地,摔得粉碎,瓶中的黑色粉末撒在雪地上,积雪瞬间融化,冒出阵阵黑烟,显然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领头人见瓷瓶被打碎,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转身想要策马突围,却被秦苍策马追上,手中长枪直刺他的后心,“噗嗤”一声,长枪穿透他的胸膛,青铜面具掉落在地,露出一张阴鸷的脸,正是影组织的高层之一,代号“墨影”。

墨影倒在马下,嘴角溢出黑血,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沈砚之,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沈砚之……你坏我大事……影组织不会放过你的……天下……终将是我们的……”

话音落下,墨影头一歪,当场毙命。

随着墨影的死去,剩下的影组织死士彻底失去了斗志,被雁门关的将士和胡骑一一斩杀,无一人逃脱。雪幕之中,影组织的死士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玄色的劲装被鲜血染红,与白雪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喊杀声渐渐平息,朔风依旧呼啸,却吹散了空气中的肃杀,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和药味。雁门关的将士们拄着长枪,大口喘着气,甲胄上满是鲜血和冰霜,脸上却带着胜利的笑容;胡骑的骑兵们也勒住战马,看着满地的尸体,眼中满是惊叹。

胡骑首领策马走到秦苍面前,拱手道:“秦将军,沈先生,今日若非二位,我等也难敌影组织的死士,雁门关之围已解,我军也该返回关外了。”

秦苍点了点头,道:“首领言重了,今日联手抗敌,也是为了自保。日后若影组织再犯,我雁门关与贵部,依旧可以联手。”

胡骑首领笑了笑,道:“自然。”说罢,便率着胡骑,策马离去,消失在雪雾之中。

秦苍看着胡骑离去的身影,松了口气,转身看向沈砚之,眼中满是敬佩,抱拳拱手:“沈先生,今日若非你,雁门关早已破城,全军将士早已葬身此地,这份恩情,我秦苍,还有整个雁门关的将士,没齿难忘!”

说着,秦苍单膝跪地,身后的三千将士也纷纷单膝跪地,齐声高呼:“多谢沈先生!沈先生大恩,没齿难忘!”

雪幕之中,三千将士单膝跪地,声音震彻天地,盖过了呼啸的寒风,这份敬意,发自肺腑,重于泰山。

沈砚之连忙扶起秦苍,温声道:“将军快请起,将士们快请起!今日之事,并非我一人之功,乃是将军指挥有方,将士们浴血奋战,还有胡骑联手相助,方能大败影组织的死士。我乃医者,不过是尽了自己的本分,救死扶伤,守护百姓,本就是我该做的事。”

将士们起身,看着沈砚之的目光,满是敬佩和感激。在他们眼中,沈砚之不仅是一位妙手回春的医者,更是一位能征善战的勇士,他以银针为刃,退敌救人,在这浴血的战场上,诠释了什么是医者仁心,什么是铁骨铮铮。

苏清月走到沈砚之身旁,递上温热的姜汤,眼中满是欣慰:“先生,我们赢了。”

沈砚之接过姜汤,喝了一口,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驱散了周身的寒意,也驱散了心中的疲惫。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倒在地上的将士,眼中却闪过一丝痛惜:“赢了,却也付出了太大的代价。”

今日一战,雁门关的将士伤亡数百,不少年轻的生命,永远留在了这片雪地上,留在了雁门关的西隘,他们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守护了雁门关,守护了关内的百姓。

“战争本就残酷,他们都是英雄,是雁门关的英雄,是天下的英雄。”秦苍沉声道,眼中满是悲痛,“我会厚葬他们,善待他们的家人,让他们的英名,永远留在雁门关的史册上。”

沈砚之点了点头,道:“将军所言极是。他们用生命守护了山河,我们定要让他们死得其所,让他们的家人,不再受苦。”

说着,沈砚之再次提起药箱,走到倒在地上的将士身旁,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去的,他都一一查看,为受伤的将士包扎伤口,施针解毒,为死去的将士整理遗容,眼中满是肃穆。

苏清月也跟着上前,为受伤的将士喂药、擦血,两人的身影,在雪幕之中,显得格外温暖,与这浴血的战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如此和谐。

接下来的几日,雁门关上下,都在忙着处理战后的事宜。秦苍命人厚葬了牺牲的将士,为受伤的将士疗伤,同时派人清理战场,加固城墙,以防影组织卷土重来;沈砚之和苏清月则日夜忙碌,为受伤的将士诊脉、施针、煎药,用尽一切办法,救治每一个受伤的将士。

军营之中,药香弥漫,取代了往日的血腥味,受伤的将士们在沈砚之的医治下,渐渐恢复了健康,军营中再次恢复了生机,将士们的操练声,再次回荡在雁门关的上空,比往日更加响亮,更加坚定。

雁门关内的百姓,得知雁门关大败影组织的死士,解了雁门关之围,个个欢天喜地,自发地来到军营,为将士们送来了粮食、衣物、药材,还有热腾腾的饭菜,脸上满是感激。他们知道,若非秦苍和将士们的浴血奋战,若非沈砚之的妙手回春,他们早已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被影组织的人残害。

这日,沈砚之正在军营中为将士们诊脉,秦苍快步走来,脸上满是喜色,手中拿着一封书信:“沈先生,好消息!京城那边传来消息,总统府得知你在寒云镇治疫有功,在雁门关大败影组织,守护了北疆,特下嘉奖令,封你为‘国医大师’,召你入京,为朝中大臣诊脉,同时协助朝廷,彻查影组织的余孽!”

沈砚之接过书信,打开一看,书信上的字迹龙飞凤舞,满是褒奖之词,封他为“国医大师”的嘉奖令,盖着总统府的玉玺,字字千钧。

苏清月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欣喜:“先生,恭喜你!这是朝廷对你的认可,是天下百姓对你的认可!”

将士们也纷纷围了上来,齐声恭喜:“恭喜沈先生!贺喜沈先生!”

沈砚之看着书信,却淡淡一笑,将书信放在桌上,道:“所谓的‘国医大师’,不过是个虚名罢了,我行医济世,并非为了名利,只是为了守护天下百姓,让他们远离病痛,远离战乱。”

秦苍看着沈砚之,眼中满是敬佩:“先生高风亮节,令人敬佩。只是此次入京,不仅是朝廷的嘉奖,更是为了彻查影组织的余孽。影组织势大,遍布天下,仅凭你我之力,难以将其连根拔起,唯有借助朝廷的力量,才能彻底铲除这颗毒瘤,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沈砚之沉默良久,抬眼看向秦苍,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将军所言极是。影组织一日不除,天下百姓一日不得安宁。寒云镇的百姓,雁门关的将士,皆是受害者,我身为医者,不仅要治人的病,更要治这世道的病,彻查影组织的余孽,铲除这颗毒瘤,我义不容辞。”

他知道,雁门关的一战,虽大败了影组织的死士,却只是伤了他们的皮毛,并未动其根本,影组织的余孽,依旧潜伏在天下各地,伺机而动,想要彻底铲除他们,仅凭他和秦苍的力量,远远不够,唯有借助朝廷的力量,才能将他们连根拔起,还天下一个太平。

“好!”秦苍大喜,“先生愿意入京,实乃天下百姓之福!我已让人备好了马车和亲兵,护送先生和苏姑娘入京,定保二位一路平安!”

沈砚之点了点头,看向苏清月:“清月,此次入京,路途遥远,且影组织的余孽定然会伺机报复,凶险重重,你可愿意随我一同前往?”

苏清月看着沈砚之,眼中满是坚定,点了点头:“先生去哪里,我便去哪里。从寒云镇到雁门关,我一路跟着先生,历经风雨,早已无所畏惧。彻查影组织的余孽,守护天下百姓,我也想尽一份绵薄之力,哪怕前路凶险,我也绝不退缩。”

从寒云镇的疫坊,到雁门关的战场,苏清月一路跟着沈砚之,早已不是那个柔弱的私塾先生之女,而是一位坚韧、勇敢的女子,她见过了生离死别,见过了浴血奋战,也明白了沈砚之的济世之心,她愿意一直陪着他,与他并肩作战,走遍天下,行医济世,守护百姓。

沈砚之看着苏清月坚定的目光,心中暖了几分,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便一同入京,彻查影组织的余孽,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几日后,雁门关的城门大开,沈砚之和苏清月的马车,在亲兵的护送下,缓缓驶出雁门关,朝着京城的方向而去。秦苍率着雁门关的将士,立在城门之下,为他们送行,将士们纷纷拱手,眼中满是不舍和期盼。

“沈先生,一路平安!”

“先生,定要彻查影组织的余孽,为牺牲的将士报仇!”

“苏姑娘,照顾好先生!”

呼喊声在雁门关的上空回荡,带着不舍,带着期盼,也带着祝福。

沈砚之掀开车帘,看着立在城门之下的秦苍和将士们,看着这座浴血奋战过的雄关,看着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对着秦苍拱了拱手,沉声道:“将军放心,我定不辱使命,彻查影组织的余孽,铲除这颗毒瘤,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他日,我定会重返雁门关,与将军一同,守护这北疆的山河!”

秦苍也对着沈砚之拱了拱手,沉声道:“先生放心,我定会守好雁门关,守好这北疆的山河,等先生归来!”

马车轱辘滚滚,驶离了雁门关,驶入了莽莽荒原,朝着京城的方向而去。雪幕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荒原之上,洒在马车上,也洒在沈砚之的身上。

苏清月坐在沈砚之身旁,看着窗外的雪景,轻声道:“先生,京城那边,会是什么样子?影组织的余孽,又会布下怎样的阴谋?”

沈砚之抬眼望向窗外,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眼中满是坚定和从容:“京城那边,定然是风云变幻,影组织的余孽,也定然会布下重重阴谋,凶险重重。但无论前路有多难,无论阴谋有多周密,我都不会退缩。我是医者,以仁心行医,以铁骨护民,哪怕前路漫漫,荆棘丛生,我也会一直走下去,直到铲除影组织的余孽,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还这世道一个清明。”

他的声音,温和却坚定,透过马车的窗棂,飘在荒原的上空,飘在这天地之间。

马车一路向东,朝着京城而去,朝着那更广阔的天地而去,也朝着那更波澜壮阔的传奇而去。

影组织的余孽,依旧潜伏在暗处,虎视眈眈,京城的风云,早已暗流涌动,一场新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而沈砚之,将以银针为刃,以仁心为盾,以医谋为策,在京城的风云之中,与影组织的余孽展开殊死较量,彻查影组织的根源,铲除这颗危害天下的毒瘤。

他的济世之路,从寒云镇开始,在雁门关升华,如今,将在京城,走向新的高度。

他是医者,是沈砚之,是那个以银针定乾坤,以仁心治天下的医者。

天下虽大,风雨虽烈,可他的仁心,从未改变;他的铁骨,从未弯折;他的济世之诺,从未忘记。

前路漫漫,亦有光。

而属于沈砚之的传奇,还在继续,永无止境。

哔咔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