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身死后,真千金她杀回来了:第7章 第三十四章 新王的“狩猎”,与尘封的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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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三十四章 新王的“狩猎”,与尘封的标本

城堡的“解剖”

我没有去理会那个坐在藤椅里等死的老太婆。

那把黄铜钥匙在我手心里发烫,仿佛带着某种宿命的电流。我转过身,背对着她,走向了城堡的深处。

那里,是禁区。

是连我从小长到大都未曾被允许踏入一步的地方。

奶奶(如果她还能称之为人的话)曾经警告过我,那里关着“爷爷的过去”和“我们存在的理由”。现在,爷爷死了,奶奶老了,这把钥匙在我手里。我是这里的王,我有权知道,我的血脉里究竟流淌着什么。

走廊里的地毯厚得吓人,吸走了我所有的脚步声。

两侧挂着历代祖先的肖像,但在那些画框里,大部分都是空白的黑色画布。只有最尽头的那一幅,画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背影,他站在垃圾堆里,手里握着一把染血的匕首。

那是爷爷。顾寒洲。

我停在那幅画前,伸出手,指尖触碰着画布上凸起的油彩。

“这就是你吗?”

我低声呢喃。

“这就是让我变成现在这样的……源头吗?”

禁区的“标本”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听起来像是骨骼断裂的脆响。

门开了。

一股陈腐的、混合着福尔马林和旧皮革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里不像一个房间,更像一个巨大的陈列柜,或者一个小型的博物馆。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项圈。有金色的,有暗红色的,有沾满干涸血迹的,也有崭新得刺眼的。它们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幽灵,在黑暗中注视着我。

房间的中央,摆着两张并排的玻璃棺材。

不,不是棺材。

那是某种高科技的恒温箱。

我打开手电筒,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箱内的景象。

左边的箱子里,浸泡在淡红色液体里的,是一条断肢。那是一只左手,皮肤苍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手腕上还戴着一只我熟悉的、精致的银色手表。

那是爷爷的手。

右边的箱子里,则是一颗心脏。

它被精心地保存着,浸泡在防腐液中,依旧保持着鲜活的暗红色。它被切开过,又缝合起来,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针脚,像是一朵狰狞的花。

那是谁的心脏?

奶奶的?还是那个传说中被他们吃掉的“疯狗”的?

我凑近那个玻璃箱,看着那颗死寂的心脏,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它似乎在对我说话。

用一种只有疯子才能听懂的语言。

尾声:疯子的“重塑”

我不感到恐惧。

相反,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血液在我的血管里奔涌,像是要冲破皮肤的束缚。

我终于明白了。

我不是继承者。

我是……重塑者。

爷爷和奶奶,他们把疯狂玩到了极致,然后把自己熬成了两具干瘪的标本。他们把这个世界留给了我,不是让我去守着这两具尸体,而是让我去……打破它。

我伸出手,摘下了墙上最古老、也是最破旧的那个暗红色项圈。

它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这是他们故事的起点,也是我故事的……道具。

我拿着那个项圈,转身走出了禁区。

我没有锁门。

我要让那些陈旧的气味,那些腐烂的记忆,弥漫到城堡的每一个角落。

我要让那个坐在大厅里等死的老太婆,每天都闻着这股味道,直到她彻底腐烂。

我走到大厅的拱门前,看着那个依旧坐在藤椅里、一动不动的老太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到来,费力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落在了我手里的项圈上。

“你……”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一口气。

“你打开了……那里?”

“是的。”

我走上前,单膝跪在她面前,就像当年爷爷逼迫她做的那样。

但我不是在臣服。

我是在……献祭。

我将那个沾满灰尘的暗红色项圈,轻轻戴在了她枯瘦如柴的脖颈上。

“奶奶。”

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游戏规则变了。”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疯子’。”

“而我……”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与顾寒洲如出一辙的、残忍而狂妄的笑意。

“我是你的……噩梦。”

老太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解脱般的、却又无比诡异的笑容。

“好……”

她吐出最后一个字。

“又一个……疯子……诞生了……”

她闭上了眼睛。

而我,站在空旷的大厅里,手里握着那把黄铜钥匙,听着窗外的雷声。

我知道,我的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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