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星空下，标题是你！：第5章 刻意的挑衅与防备

接下来的日子，林溪的生活被这个项目彻底占据。

这份工作让她终于可以摆脱过去的阴影，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对顾言的“专业”服务上。她以一种近乎偏执的细致，处理着顾言团队的每一个需求。

顾言的要求确实苛刻，但林溪知道，这不是刁难，这是他一贯对完美的追求。他会因为一张照片的像素微差而推翻整个方案，会因为文档格式的不统一而要求重做。

林溪每次交文件时，都会尽量找机会和他多说一句话，哪怕只是关于天气。

“顾老师，这是您要的灯塔项目的背景资料。今天可能会下雨，您外拍要注意。”

顾言甚至没有抬头，只是伸出手接过文件，动作干脆利落。

“谢谢林小姐，我会注意天气预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用一种无形的、专业的墙将她隔开，不给她任何突破的机会。

林溪开始尝试一些**“刻意的挑衅”**。

在一次提交拍摄地点的报告时，林溪故意加入了一个他们高中时期常去写生的旧工厂。那个地方对他们三人意义非凡，代表着他们对艺术和未来的共同憧憬。

她将这个地点混在一堆看似合理的备选方案中，然后平静地等待顾言的反应。

第二天，顾言的助理将报告退了回来，上面有顾言用黑色钢笔批注的痕迹。

在那个旧工厂的名字旁边，顾言只写了两个字：“无效。”

没有解释，没有情绪，甚至没有多余的符号。

林溪看着那两个字，感觉比被骂了一顿还要难受。他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但他选择将它视为**“无效”**。他不是忘了，他是彻底否定了那段过去对他的意义。

她知道，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你休想用过去来绑架我。

她没有放弃。在另一份资料里，她引用了一句他们高中时最喜欢的诗人艾略特的话，作为项目宣传文案的备选。

这次，顾言亲自给她发来了邮件。邮件内容只有一行字：

发件人：顾言主题：Re:宣传文案备选

林小姐，请勿在正式工作文案中夹带个人情绪。诗句过于感性，不符合项目调性。请替换。

附件：新的文案草稿。

林溪坐在电脑前，看着那行字，眼睛酸涩。她知道，她的每一次试探，都被他用更冰冷的专业壁垒挡了回去。

她想靠近他，而他正在用四年来积攒的全部力量，将她推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