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页
“他是谁啊,老师朋友?” “弟弟吧,他有好长的头髮哦。” 忽然,一个粉笔头就轻轻飞砸到了额头上。那个学生抬起头,发现绒绒正在很凶地盯他,虽然看着一点也不凶。 “咳咳。”许温轻咳一声,无奈看去。 绒绒就有些委屈地低下头,抱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喝老师的咖啡耶。”底下又有学生交头接耳。 “他和老师关系好好啊。” “老师下班了是要出去玩吗?要不你提早下课吧。”几个学生起哄道,“早放几分锺没事的,我们家长不会看出来的。” “安静。”许温敲敲桌,“写你们作业。” 许温带绒绒去办公室了,确实是快下课的时候,几个老师都走得差不多,最后一个看见许温过来,给他留了盏昏黄小灯,随即点点头走出来。 走出来的女老师在走廊灯下看向绒绒。 “这就是你藏着掖着的人?”曾云云上下打量,目光和蔼。“很可爱啊。” 绒绒认出来是那天找许温代课的人,他还因为曾云云和许温视频电话而吃醋。 “许温和我提起过你,”曾云云笑着说,“还特意和我说是他对象,想不到啊,万年孤寡一朝脱单。” “许温和你说,我们是……”绒绒睁大眼,扑簌簌的,兔耳朵就要激动冒出来。 许温赶紧遮了遮他帽子。“嗯,不是吗?” 曾云云摇头笑笑,举了举手中水杯便走了。 “等我会儿?”许温看她走远了,低下头来偷亲了亲绒绒,“等学生下课我就来找你。” 帽子掉了,绒绒的耳朵一动一动,“好哦。” 绒绒走进办公室,找到了许温的位置,就坐在许温的位置上。 热空调刚关,裡头还充斥着暖意,绒绒嘀咕着时间,还要再等些时候,只能坐着椅子在小过道上滑来滑去,随手拿了本英语练习册看着。 一篇篇阅读和完形填空都都很有意思,他在昏暗光线中看久了,外面忽然传来学生回家的欢呼声。 绒绒一下抬起头来,把练习册放回到堆叠的课本,没注意前边一支笔就压了上去。 啪嗒一声,笔掉进了桌子前边的凹槽裡。 许温还没回来,绒绒赶紧起来捞笔,他趴在桌子上伸手去够裡头的缝隙,指头摩挲着探去,但却摸不到,急得他尽力往前伸去。 等到许温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绒绒正趴在书桌上,微耸的屁股一动一动,隔着裤子有些凸起,他摸了上去,原来是兔尾巴出来了。 绒绒一下叫了一声,匆忙回过头。 “许温,笔,掉下去了。” “没事,我还有很多笔。”许温隔着裤子,摸了摸凸起的兔尾巴,“今天你的化形术似乎不是很稳定。” 绒绒一下红了耳尖,屁股颤颤。“因为每次一激动,就控制不住。” 指尖轻轻摩挲着,逐渐似乎有些濡湿意。兔尾巴隔着裤子一动一动,敏感的兔子忽然就软了身子塌下腰。 许温一愣,俯下身去摸了摸绒绒。“还可以吗?” “这个姿势,”绒绒脸都红了,“我知道这个姿势可以……” 许温一下就明白过来,他手慢慢摸去,感觉到绒绒的嵴背在轻轻战栗,在呼吸节奏中起伏。 “等回家……?” 这裡是没有其他人在的办公室,暗的只剩下角落裡的一盏灯,其实即便真做了什麽,也不会有人看见和知道。绒绒额头抵着手臂,又转过头来看他,抿紧了唇不说话。 直到裤子被脱到了膝盖弯,月光从落地窗旁照下,照着轻轻抖动的兔尾巴,抓一把湿漉漉的,许温忽然间想起来绒绒好像是有三天都睡在客房裡了。 掌心揉捏着臀。肉,轻轻捏了一下,绒绒就叫了一声。“疼。” 指腹摩挲而过,细密的痒痒麻麻。 许久后,办公室裡传来叮当皮带的声音,许温贴着他,抬手撩起他的衣服来,推抵到背胛上,露出光滑的嵴背,“冷吗?” “热……”绒绒趴在办公桌上,只剩兔耳朵动动,咬紧了手。 第13章 晚安玛卡巴卡 11月23日 仙草味的天气,今天书吧的奶茶有点甜,我看了The Metamorphosis,办公室裡很热。我站不稳脚跟,腿也在发颤。 我咬着自己的衣服回头看许温,许温就摸我的耳朵很温柔,他低下头来吻我,咬我,耳朵被咬了,嵴背发着细密的痒,他又抓着我的手指捻过指腹。 “难受。”我哭出来。 他站在我身后,我只能趴在桌上向前看不见他,尽管还没做什麽,呼吸都紧了。 好热,但尾巴湿了有点冷。许温又摸我的尾巴,他会喜欢吗?如果喜欢的话,我愿意把尾巴翘起来给他摸。 “许温,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许温只是亲我,但他的眼神,像要把我吃掉。 We fell in love together. He held me tightly. How much I like him. My spouse in this life, let us integrate with each other, and let us become one. [角落裡画着一隻小小的兔子,和一个红笔涂抹的小心心] 落地窗外的霓虹灯照耀着,没人抬起头来留意阴暗的办公室裡是如何的光景, 呼吸发颤交错,流动着暧昧热意,桌上玻璃杯中的水在微微震动着,吻弄间带着暧昧气音,指尖摸过唇,伸进嘴裡,绒绒张开了唇咬住。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