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他是只舔狗_狮子歌歌【完结番外】:第24章 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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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页

好像他是个瓷娃娃,只要贺伯言力道稍重,他就会碎掉一样。  简意下意识揪住贺伯言的睡衣,身体仍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  他太久没有过亲密关系了,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太陌生和刺激。  亲吻停了下来。  贺伯言恋恋不舍地放开那又软又甜的唇,内心不断告诫自我:克制,克制,现在还不是时候。  身体还紧贴着没分开,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硬度和形状。  贺伯言目光热切,浑身都在飚汗。  “小意哥哥……”他呢喃道,目光如同情人缠绵的手指,擦拂过简意的眉眼唇瓣,“呼吸,别憋坏了。”  他提醒,把手掌按在对方的额头。  “你不要紧张,我…”嘴上劝人不要紧张,其实内心裡也是慌的一匹。  贺伯言咽了咽口水,继续道:“我不会勉强你的,我…要你的心甘情愿。”  “我…我是愿意的。”简意启唇,说出违心的话。  贺伯言受不了他如受惊的小鹿那般无辜的眼神,把头埋在他颈间,闷声说:“别骗我,你不擅长撒谎。”  简意身体一僵,因为贺伯言的一隻手沿着他的腰线滑向了下面。  “你身体反应告诉我,”贺伯言用手指勾住他垂软的器官,声音极轻像是在叹息,“它告诉我,你现在不愿意。”  简意咬着嘴唇,他感觉自己要哭了。  而眼泪也确实不听话地从眼角滴落,滑入枕头,在他的脸侧留下两道湿痕。  以前日子苦,莫名其妙收到客人投诉差评的时候,他纵然委屈,却也从未掉过眼泪。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爱掉眼泪的矫情人,可现在,不过是陪人上床而已,他却哭了。  明明贺伯言对他这般温柔,和他做爱想来也是件很舒服的事。  可偏偏,那该死的自尊心在此时此刻出来作祟,将他好不容易建造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击垮。  “别哭别哭,”贺伯言给他抹掉眼角的湿润,放软了声音哄他,“小意哥哥你别哭,没关系的。”  简意摇摇头,泪水将贺伯言变成一片模糊的影像。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抬手揪住贺伯言的睡衣,“我…我们再试试好吗?我真的可以。”  说着,他仰头要去吻贺伯言,唇却被按住。  “不需要这样,”贺伯言垂首吻吻他的眼角,“我可以等的。”  简意心生愧疚,他把事搞砸了,明明本应是件愉悦的事。  “再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我保证我……”  “当然,”贺伯言截断他的话,“我会等你,等你接纳我,等你向我敞开心扉。好不好?”  简意被他虔诚的目光所撼动,忘了紧张,忘了自责,什麽都忘了,脑海中暂时一片空白。  他甚至有点不懂贺伯言说的那句“接纳”是什麽意思。  “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贺伯言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我是真心的。”  简意收紧了手。  “我不单单想和你做.爱,我追求的东西远比肉体的愉悦要珍贵的多。你知道我在讲什麽。”  贺伯言抬眼定定地看他,用极轻的声音问:“我是真心的,记住了吗?”  简意淡色的唇翕动几下,终究没发出声音。  他懂,却也不甚明白。  贺伯言这几句话无非是要他放下心理负担,努力让这段关系远离“包养”二字的阴影。  但他不明白,为什麽贺伯言偏偏喜欢自己,他们之间究竟有什麽交集?  身上的重量倏然消失,贺伯言翻身下床,从衣柜裡翻出一条内裤扔给他。  简意如梦初醒,脸红的像被煮熟的虾子,手忙脚乱把内裤拿到被子裡穿好,他忐忑地往床边瞄了一眼。  贺伯言还站在那儿,下.身也站着,精神抖擞。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简意脑子裡都嗡嗡作响。  太丢人了。  他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的半张脸,闷闷地说声“晚安”,言外之意就是“你该走了”。  但贺伯言却弯腰掀起被子一角,再次钻进了被窝。  简意惊讶地看过来。  不是说愿意等吗?  贺伯言平躺在他身边,拉过他一隻手握紧放在身侧,心怀坦荡地闭上眼,“睡吧,同床共枕就当是我的福利了。”  简意:“……”  虽然这样说有点不太确切,但此时此刻,他隻想到一个成语——引狼入室。  两人手拉着手并肩而卧,谁都没有睡意。  后来简意实在撑不住了,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他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贺伯言侧身将他搂在怀裡,小声说:“晚安,小意哥哥。”  “晚、晚安。”简意也侧过身,背对着贺伯言,这样的姿势可以让两个人都更舒服一些。  但他这样毫无戒备的举动,却让贺伯言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东西再次抬头。  贺伯言于黑暗中深深看了一眼简意的后脑杓,动作极轻地把下半身挪远了点。  简意枕着他的胳膊,陷入梦乡前的最后想法是:贺伯言好绅士啊。  简意睡得还算踏实,但他本来睡眠就很浅,半夜听到身后传来动静,他迷蒙的醒来,发现贺伯言光着脚丫蹑手蹑脚地进了浴室。 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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