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秘密
“这点小事,叫下人去办就好了。”
花易赏的脑子此时正在极速运转:“我要的东西他们买不了。”
“什么东西?”母亲眯着眼问。
“唉,我去取了就回来,急着用呢。”花易赏说着就要溜走。
“不准去!”母亲道:“睡不着就念书。”
完了,那姐姐那里怎么办。
花邻晚在酒楼等了她半天,见还没有人来,猜到可能是被母亲给拦住了。
但是话她今天是必须要告诉花易赏的。
她等了好久,才等到车夫。
“去花府,麻烦了!”花邻晚一下跳上了马车。
正堂里,母亲喝这刚泡好的安神茶。
她一进门,就对上了李夫人的眼睛。
花邻晚仔细端详着,这就是给她下药的母亲。
多么讽刺啊。
李夫人并没有正眼看她,甚至没有说一句话。
花易赏见姐姐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书。把她拉到自己房间里去。
“怎么样?看到什么了吗?”花易赏急忙问。
“与我一样,什么都没有。”花邻晚小声说。
“没有!”花易赏非常震惊。
“真的,我特意翻了……”突然,花易赏捂住她的嘴。
示意花邻晚窗外有人。
花邻晚转头一看,是李夫人的身影。
“翻了我的首饰盒,发现娘娘赏赐的戒指才是最好看的。”花邻晚努力把话圆了回去。
她们聊了一会儿常事,过了许久,身影没了,才回归正题。
“我该怎么办?”花邻晚难过的说。
“我一直在帮你查,放心,等到结果出来,一定第一时间告知于你。”花易赏安慰她:“姐,现在下结论,有些太早了。还是要有确凿的证据,万一,只是凑巧呢?”
现在,轮到花易赏说巧合了。
这是她以前最想听到的答案。
可是,心里得不到一点解脱。
她为了让花易赏安心查案,并没有表露出来:“我知道,我只相信事实。早点休息吧。”
随后就出门了。
“大半夜到处乱窜,哪里像我花家的女儿。”李夫人嘲讽到。
到处乱窜的是她吧?
花邻晚转过头,对她冷笑了一下,上了马车。
母亲一愣,心里有些空空的。
她早已不再信任母亲了,至于那些难听的话,她虽然听着会心痛,但是并不会太在意。
回到皇宫,她又睡不着,出来数星星。冷云已经睡下了,不知道。
这时候,整个世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真好。可是,一个人总是会孤单,她,害怕孤单。
“给!”一个女孩递给她一颗糖。
花邻晚没有接,只是看着她。
“拿着吧。”那女孩把糖塞进她手里。
“我……不吃糖。”花邻晚冷漠的说。
“我啊父说了,不开心的时候就吃糖,糖的甜可以融化心里的寒。”那女孩眨巴着亮亮的眼睛。
“我看起来很不开心吗。”花邻晚歪着头问。
那女孩点点头。
花邻晚听话的把糖放进嘴里,抿了一会,皱起了眉头:“这糖苦的。”
“不是糖苦,是你的心里苦。可怜的人儿,有什么就说出来吧,我啊母说了,把心里的难过说出来,就不会再伤心了。”
这里句话,句句戳中花邻晚的心,她不自觉的流起了眼泪。
“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吧。”女孩陪她坐下看星星:“我难过时,总会向啊母倾诉。”
“我,没有啊母。”
女孩没有再说话,花邻晚也没有再说话。
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是以这样的方式。
第二天花邻晚才明白,这就是上官夏若。
皇后娘娘向她介绍:“邻晚,这就是夏若。她会在我们这里常住。”
“原来是你啊。”花邻晚说。
“你们俩认识?”皇后不可思议的说。
花邻晚和上官夏若点点头。
卷宗的事,多少令她心里有点不踏实,可是花易赏又叮嘱她不要与任何人讲。
心里闷得慌。
于是去了太子殿里。
“你说,我是不是母亲亲生的?”花邻晚把点心放在一旁。
太子喝茶的手顿了顿:“为什么这么说?”
“嗯……猜的。”花邻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太子温和的笑了笑,露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当然是,要不然你怎会叫她母亲呢。”
“她好像越来越讨厌我了,为什么呢。”花邻晚继续说,眼睛不经意瞟向窗外:“说不定哪一天,她就不要我了。”
“就算她真的不要你了,你还有我,母后啊。邻晚,不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太子认真的看着他。
“为什么?”
太子笑笑不说话。
随后,她去了上官夏若的房间。
“这几日生活的怎么样,适应吗?”花邻晚关心的问。
“嗯。”上官夏若对她笑笑:“初来没带礼物,这屋子里若是有你看上眼的东西,尽管拿去。”
花邻晚摆摆手:“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
不过,她确实看上了一个东西。
像个水晶球。
“这是什么?”花邻晚好奇的问。
“睡石,有安眠的作用。”上官夏若也看出来了她喜欢这个:“送给你吧。”
“啊,这……”还没等她说完,丫鬟就已经把东西塞到了她手中。
花邻晚很开心得到一件这样的宝物:“既然你送给我这个,那我也送给你一件礼物。”
上官夏若道:“你想送什么?”
“你不是要调理身子吗?”
“难不成你会医术?”
当然不会,但是以前长公主教过一点,今日也算是用上了。
上官夏若的皮肤不太好,手上有少许的红疹子,而且血管的颜色很深。
花邻晚判定是寒气太重,刚好自己先前种了一些京城特有的草药,用水洗干净,捣碎敷在上官夏若手上,剩下的一半,泡水喝掉。
“这真有用吗?”上官夏若看着黑乎乎的东西,半信半疑。
“敷上三天就会见效。”花邻晚说。
果真,上官夏若的皮肤一天比一天亮,疹子也几乎没有了。
“真神!”上官夏若夸赞到。
这几日,娘娘为她们找到了教书的先生。
一切课程重新开始。多了上官夏若一个人。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们的先生,姜先生。我们先学习《资治通鉴》。”先生一字一句的强调着。
“怎么是个新先生啊?”上官夏若问。
“是啊,以前的先生被花邻晚赶走了。”顺安公主故意道。
花邻晚满不在意的看了她一眼。
《资治通鉴》太子早就已经给她讲完了,先生课上教的对她来说无比简单。
花邻晚觉得有些无聊,看向窗外的湖,水面很平静。
下了学堂,她有些累了。一手拿着沾了墨的笔,一手无意识的卷着书。脑海里全是母亲的身影。
现在母亲在干什么呢?在煮饭吗?好久没吃饭她做的宫保鸡丁了。
也有可能是在监督花易赏念书。
或者是在计划怎样害她。
一想到害她,花邻晚顿时清醒了许多,她才想起,母亲早已变了模样。
“邻晚,邻晚?”上官夏若拍拍她:“我们一起去用午膳吧。”
花邻晚突然想到上次放的风筝丢在了太子那里:“不了,我还要去太子殿里一趟。”
花邻晚来宫里,太子确实为她做了不少,这让顺安公主心里有些不平衡。
后来玩熟了,顺安公主见花邻晚天天朝太子殿里跑,心里的嫉妒逐渐增加。
她处处都想胜过花邻晚,所以她总是模仿花邻晚。
花邻晚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可是好像没有太大的作用。
她也曾经常去太子殿里,可是太子却越来越烦她,甚至不想见她。
“你别见怪,她就是这样,天天都要往殿下那里跑,谁知道是想做什么事情。”顺安公主对上官夏若阴阳道。
花邻晚当然也听出了顺安公主的话外之意:“殷意绵,说话时请带上你的脑子。”
她总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顺安公主丝毫不在意花邻晚,继续说着:“这天底下的女子都痴情于殿下,但有些人,就是没这福气,不自量力,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她好像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啪。
花邻晚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巴掌。
“啊,啊,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你竟然敢打本公主!”顺安公主也气急败坏。
“今天就让我来教教你,如何闭嘴!”花邻晚说着,又给了她几巴掌。
“你有病吧?!”顺安公主想打回来。
“唉,你们,不要再打了。”上官夏若有些不知所措。
心里舒坦多了,就是手有点疼。
顺安公主几乎要发狂了,头上的簪子散落了一地,一把将花邻晚推进了湖里。
“救命啊,救命啊!……”花邻晚在水里扑腾着。
冷云急坏了。
“没有本公主的命令,谁都不允许去救她!”顺安公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这让旁边的宫女有些难为情。
花邻晚并不精通水性,幸亏上官夏若出手相救,才活着从水里出来。
“这真是太不像话了!”殿里,皇太后气急败坏。
桌子上的茶都被她拍撒了。
“母后,仔细手。”皇上劝解到。
容贵妃吓得连连磕头:“太后,都是我教子无方,才有了今日的疏忽,回去,我定严加管教意绵,请太后大发慈悲,饶了意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