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玉娘
还是一样,用皇后那种悲天悯人的深情看着她,不过,她早已习惯,没太在意。
“今年,有十七八岁了吧?”
花邻晚点点头。
多少岁并不重要,这又有什么关联呢。敷衍过去就好了。
随后,玉娘的眼睛不经意间瞟上花邻晚手上的胎记。
“玉娘,你在看什么?”花邻晚不解的问。
玉娘赶忙回过神来:“哦,没什么。姑娘的手生的好生漂亮。”
花邻晚依旧害羞的抿了抿嘴:“谬赞了。”
原来是看手啊。
但玉娘总好像有什么想对她说的话,直到走前,都没有说出口。
花邻晚当然想知道她说的话,可是怎么问,玉娘都只是摇摇头:“哦,没什么。”
回到宫里后,花邻晚把玉娘的事告诉了皇后。
“娘娘,你说玉娘到底想对我说什么啊。”花邻晚摇摇她的手。
皇后露出了些许震惊,但后来又变为敷衍:“不知道啊,应该是布料的事吧。她这个人啊,有点私心,可能是自己藏了最上等的布料。”
“原来是这个啊。”这句话彻底打消了她心中的疑虑。
江南一连下了十来天的雨,这几天京城也跟着下了起来。
冷云把热手炉递给花邻晚:“小姐,二小姐约您出去。”
花易赏?
地点是一家酒楼,花易赏找了个人烟稀少的地方。
她已经等候多时了。
花邻晚把雨伞递给冷云,让她去门外候着。
“说吧,什么事。”
这是花易赏第一次郑重的约她出来。
一般来说,有什么事捎和信儿就好了。可是,这次绝对不是什么一般的事。
“玉娘死了,就在昨天。”花易赏开门见山。
花邻晚张大了嘴巴:“啊……”
可是她们才见面啊。
“怎……怎么死的?”花邻晚追问。
“不知道,从伤口来看,应该是被人暗杀的。”花易赏紧皱着眉头。
她努力的想让姐姐明白,这件事肯定有蹊跷。
八成还与姐姐有关。
“等等等等等等!”花邻晚指向花易赏:“你什么时候学会断案了?”
她心里一万八千个不理解。
“母亲教的。”
花邻晚突然想到,母亲总是半夜来找花易赏。
应该就是那时候学的吧。
看着姐姐有点跑题,花易赏有点心急。
“姐!”花易赏敲了敲桌子,把花邻晚吓了一跳。
“哎呦,你想干嘛呀?”花邻晚感受到了自己强烈的心跳。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玉娘死了呀!”花易赏眼睛瞪的像铜铃。
“她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花邻晚瞪了回去。
“哎呀!”花易赏在屋里走来走去:“你就不能想想,为什么她一见过你,就没了?”
花邻晚有些不耐烦:“一切只是巧合罢了。花易赏,你多虑了。”
“姐!你不能这样想!……”
“好了。”花邻晚做了个闭嘴的手势:“打住啊,我这一路也累了,没时间陪你玩,我要回去了。”
随后,不顾花易赏劝阻,坐上马车回皇宫了。
留下花易赏一个人干着急。
花易赏说的那个问题,她当然想过,可是并没有想那么深。
玉娘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皇后娘娘的朋友而已,她从来没有见过。
玉娘和她也没有什么交集。
所以玉娘死了,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除了那为数不多的可怜,她对玉娘没有半点感情。
玉娘肯定也同样,对她没有半点感情啊。
不过,花易赏说的话,令她心里啊,不太踏实。
玉娘一见过她,就死了。
难道这真的是巧合吗?
她立刻去了太子殿里。
“邻晚?快来!”太子把她拉进来。
好几件衣裳,都是她上次亲手挑的料子。
花邻晚没有心思管这些事情:“玉娘死了。”
太子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听别人说的。”
“听谁说的?”太子追问。
这件事对所有人都保密,包括花邻晚。
可是,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她知道了。
“啊,先别管这个了,玉娘为什么死?”花邻晚着急的问。
太子摇了摇头:“我也是才知道的。”
花邻晚有些无力。
他怎会不知道呢?
难道,真的是她自己多想了吗?
不过,在后来的几天里,她彻底把这件事忘了。
邻国的贵宾要来拜访,大家都忙着接待。
听闻北国之君有一女,名为上官夏若。
“娘娘,那个上官夏若人怎么样啊?”花邻晚问。
皇后拍拍她的手:“以前见过一次,倒是个好孩子,年龄与你相似。”
这次的到来,是有目的的。
上官夏若的身体状况不太好,要搬到偏南的地方调养。
我国与邻国向来和睦相处,这点请求当然欣然同意,当即设宴欢迎。
当天,她特意隆重打扮。
但是,因为一直下雨,他们的到来延迟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