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胎记
这把刀磨练了千年,耗费了上百个铁匠,如果刺穿了丹田,流出来的血是紫色的,如果刺穿了肾部,流出来的血便是黑色的。”
听着怪可爱,哦不,怪可怕的。
“而且体型较小,方便携带。拿着吧。”
太子把刀递给他是,花邻晚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太子的右手食指上,有这和她一样的胎记。
“你手上那个东西,我也有。是胎记吗?”花邻晚赶忙说。
太子连忙捂住她的嘴:“小点声!”
“到底怎么回事?”花邻晚压低了声音。
“把你的好奇心暂且放一放,知道太多对你不利。”太子说着,带上了一个戒指把胎记掩盖住。
花邻晚更不解了。
太子和她有什么关系。
“记住,此事,万不可声张!”太子,叮嘱他。
“我不会说的,你告诉我吧。”
“到了一点时间,你会明白的。”
回家的路上,冷云激动的快要跳起来:“太好了小姐!今天啊,不论是公主还是皇后,都非常的赏识您,还让您常进宫来玩,二小姐努力了好久,都没有得到这种结果。”
花邻晚掀开车帘:“是啊,母亲和父亲一定很欣慰吧?”
可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母亲摆着脸,十分生气的样子。
她有些不知所措,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母亲制止:“去,跪祠堂。”
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不敢反驳母亲,只好去祠堂跪下。
花易赏着急了:“母亲,姐做错了什么你说说就是了,怎么还跪祠堂啊?”
父亲也在一旁劝道:“是啊夫人,这邻晚又不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何必这样罚她?”
“你们都给我闭嘴!”
母亲一声吼,没有人再敢说话。
“出去!”
花易赏还想再劝劝,但父亲已经知道母亲是真的怒了,不能再劝了。把花易赏拉了出去。
人都走了,屋子里只剩她们母女俩,清净了许多。
“你可知,你错在何处。”
花邻晚如实回答:“不知。”
母亲攥紧了拳头:“我早就与你说过,不要掺杂到皇族的事情里去,你倒好,不但不听,还更加过分。那皇宫本就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花邻晚不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不知道她错在哪里。
母亲手中的鞭子终究是没有动,她叹了一口气,最后把它扔在地上:“自己好好反省吧,跪到明早,后天去宫里请安。”
“是。”
父亲躲在柱子后面,见房里的丫鬟走了出来,连忙上前去问:“夫人没有动鞭子吧?”
丫鬟说没有,他这才放下心来,回屋休息。
夜里,屋里灯火通明,花邻晚一点也不困,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反正也睡不着,嗯,就是肚子有点饿。
“姐?姐,我来了。”
是花易赏。
“这么晚不睡觉你想干嘛?”
花易赏抬了抬手中的碗:“给你送吃的。”
花邻晚无奈的笑了笑。
终于到了第二天早上,昨晚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花邻晚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屋里再睡一会儿。
但这时,冷云突然过来:“小姐!小姐!快起来吧,我给您梳妆,太子府的人送东西过来了。”
“哎呀,我要睡觉!”
洗了个脸清醒了后,她才反应过来:“什么!太子府?”
冷云点点头:“时间紧迫,小姐快点。”
不过这次送礼没有声张,殷南知派了他的部下来,把东西一放就走了。
信上特意备注是给花邻晚的。
东西都抬进她房间时,打开一看。
喔,雀金珠!
“是那个真的雀金珠啊!”花邻晚激动的快要发疯了。
底下还有一张小纸片:喜欢吗。
冷云一脸不可思议:“小姐,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要上门提亲?”
花邻晚及时制止了她这种想法。
她在心里默默的说:“没准儿,他是我亲哥。”
还好没有声张,不然整个京城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
花邻晚休息了一天,就要去皇宫里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但皇后告诉她无需多礼,以后进来之前也不用传报,直接进来就好。
今日,太后也在。
“小女参加皇后,太后。”
“快起来吧。”
“来,做到本宫旁边来。”皇后向她招了招手。
花邻晚当然照做了,这里可是皇宫。
“上次的曲子,可学会了?”
花邻晚点了点头:“学会了。”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好,去给太后弹一段吧?”
“是。”
花邻晚径直走向那架琴,又是熟悉的指法,熟悉的弦音,一曲下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小菜一碟。
太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花邻晚想,这种笑容在母亲脸上可看不到。
“娘娘,今天学什么?”花邻晚问。
“好孩子,今天不学音律,等南知下了早朝回来,我叫他带你出去转转。”皇后娘娘温柔的说。
等了好一会,人终于来了。
“母后,太后。”太子行了礼。
“邻晚来了?”
“南知,邻晚学了这么长时间的琴,肯定累了,你带她在宫里走走,散散心。”
“是。”
花邻晚没有说什么,只是跟在他后面。
宫里的地段她还是不怎么熟。
可是这早已是花易赏和爹来腻了的地方。
“上次的雀金珠,可还满意。”
“满意,多谢殿下。”
虽然已经过了些时日,但花邻晚还是忘不了那一模一样的胎记,时不时往殷南知手上瞟。
他当然也察觉出了异样:“邻晚,别多想,那不是胎记,是我幼年时被开水烫下的伤疤。”
花邻晚赶紧收回自己的眼睛:“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