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页
海南雁看到他又趴在池边,伸出手揉揉他的鱼脑袋道:“先前朕看了一本游记,说是鱼的记忆很短,你能记起咱们早晨用的什麽膳吗?” 苏衡暗暗的给了他个白眼:“鱼的脑袋是小,但我又不是网吧电脑,用一次就自动清理了好麽!” 这皇帝也太蠢了,啥都相信。 海南雁双手撑在身后,随后抓起苏衡放在自己的脚面上,开始大幅度的上下摇动。 一会儿上天了一会儿下水了。 苏衡缩在两隻脚脚面上不敢动弹大骂:“海南雁你个狗!呼噜呼噜~噗,哇!你个神经病!呼噜呼噜~我要被淹……呼噜呼噜……死了呼噜呼噜……” 玩了会儿终于停下来了,苏衡一入水便翻了肚皮,整条鱼昏了,眼前尽是小星星,晕晕乎乎的想吐。 海南雁笑着把他抓起来说:“蠢鱼你没事吧。” 有——事—— “哇”的一下苏衡吐出了一口水,吐在了海南雁脸上。 海南雁满不在意的袖子擦擦,道:“朕今天很开心。” 苏衡说:“看出来了,哇——” 又吐了起来。 海南雁擦掉脸上的水,怕他还要吐,用袖子捂住了他的嘴:“这些天总算有件舒坦的事了,刚刚朕收到金秋的奏折,说是苏州府等地的涝灾已经处理得当,百姓并无受苦的。朕总算能好好睡一觉了。” 苏衡撇嘴:“你想着天下百姓,可天下百姓却说你残暴无道,人人都骂你是暴君呢!” 在你死后还放了三天三夜的烟花,唱了三天三夜的京戏呢! 这一月与海南雁相处下来,他觉得海南雁并不像书中写的那麽残暴。 只是书中的视角跟着主角,才没有看到他的内心。 书中对海南雁的描写其实不多,基本都是需要推动海祯和宋金秋感情时出来当个恶人。 想来这人还怪可怜的,苏衡拍拍他的手算是安慰他了。 第6章 暴君又在欺负鱼 一人一鱼玩儿一会儿,海南雁就去批奏折去了。 自打海南雁在朝堂上说完那些话后,那些老臣便没在上过选妃的奏折。 再过几日是七月十五中元节,祭祖要去三日皇陵。于是祭祀行程也提上了日程。 早朝中,太常寺卿柳明渊出列道:“陛下,今年中元节临近,可是一切按往年来?” 海南雁道:“大涝刚过,苏州府等地灾情严重,百姓遭殃,今年一切从简,祭祖用到的祭祀物品一切减半。” 柳明渊领命后入列,在朝堂上一直不怎麽说话的海祯出列,呈上奏折:“陛下,苏州府等地灾情已过,宋侍郎功不可没,且捉获贪墨赈灾粮数名官员,实乃我大燕国之栋梁。” 海南雁拿过李擎手中的奏折,大致看了一遍,点头:“不错,待宋爱卿回朝后进行封赏。” 朝会结束,海南雁回了旭阳殿,太后坐在榻上等着他。 苏衡看到这位太后后,恍惚想起来,这女人更不是好人。 这女人是海祯的祖母,他一直怨恨海南雁抢了她儿子的皇位,原本他儿子海南风才是未来储君的人选,再一次南下查案时,被刺客给杀了。 先皇有三个儿子,大儿子海南风被杀,自然由二皇子海南雁继承太子,三儿子海南丘天生是个病痨,先皇死后没多久,海南丘也没了。 因此现在的太后便将自己儿子的死怪罪到了海南雁的身上。 海南雁继承大统之后,自然要封当时的皇后为太后,这些年来,海南雁也很少会去后宫打扰她。 如今她的孙儿成器,她自然乐意扶持自己的孙儿。 海南雁没有想到太后会来找他,有一瞬间的吃惊,随后行了一个拱手礼道:“儿臣见过母后,来找朕可是有事?” 太后目视前方,半分眼神也不曾留给他,他也满不在意,总归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对他母亲之情并无多少。 不过是因为皇家规矩他才不乐意的让这个恶毒的女人当了太后。 虽说他母妃得死不是太后害死的,但也与现在的太后脱不了干系。 “过几日便是祭祖,哀家就是想问问皇帝是个什麽想法。” “自然是一切从简。”海南雁喝了一口冷茶,“今年苏州府一带洪涝,百姓死伤无数,房屋摧毁无数,百姓如今流离失所,皇家岂能大肆操办。” 太后不满地看向他:“一切从简,怎麽个从简法?” “一切祭祀物品全部减半”海南雁道。 “荒唐!”太后拍案而起,“事关皇家颜面怎能一切从简!皇帝可不能没了规矩!” 海南雁嗤笑一声,抬眼看她,眼中尽是讥讽:“皇家颜面?在太后眼裡是百姓重要还是皇家颜面重要?” 太后哑口无言,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最起码的民以食为天,国以民为本的道理她还是清楚的。 她不可失言于此。 太后愤愤道:“这些并不是哀家要管的事,哀家隻想跟皇帝说,所有一切都可从简,唯有祭祀不能从简,皇帝,你看着办吧!” 太后带着侍女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旭阳殿。 海南雁讽刺一笑,走到鱼池边,发现那条鱼正专心致志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海南雁从石子盆裡拿出一颗石子,扔进水裡,水花炸开一股脑的浇在了苏衡的头上。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