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页
而且。 江野瞥了眼向憷某个实在是有点显眼的地方,烦躁地起身想要走,却又被向憷拉住扣在怀裡。 他推着向憷,向憷却紧紧地抱着他,在他的唇上落下吻,非要撬开他的牙关和他热吻。 江野真的很不喜欢这些亲密接触。 他一个喜欢女生的直男,被一个男的这样摁着亲…… 心头的异样感不断扩大,泛起点点涟漪,让他全身都紧绷得像一隻紧闭的河蚌。 但江野斗不过向憷。 见他不愿意配合——事实上江野就没配合过——向憷的手熟稔的落在了江野的腰窝上轻轻一按。 江野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软在了向憷的怀裡:“你……!” 他剩下的话被过于猛烈地交织给吞没了。 江野总是会被他吻到缺氧,吻到没有力气,然后就方便他后续的动作。 但今天没有。 江野被向憷松开时,的确站不住脚,整个人都挂在向憷的臂弯裡。 他感觉到了向憷的热情,即便是气息不稳,也要嘲讽一句:“向憷,你真像条发丨情的狗。” 向憷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他望着映在自己眸中嚣张的人儿,再次低下了头颅。 江野就是逮着这个时机出手,他一偏头,直接撞上了向憷的脖子,狠狠地在他颈侧咬了一口。 向憷说的晚宴,他不知道是什麽,但反正这男人就不允许他自己出门,所以他肯定会和他一起去。 而他必须出席的晚宴,那肯定是大场面。 向家的当家家主,向憷的爷爷会在,他的生父继母多半也在。 他倒想看看,向憷要怎麽解释他们的“朋友关系”。 向憷没有推开他,只是抬手覆在了他的脑后。 男人磙烫粗粝的掌心抵在他柔软的后颈时,让江野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轻颤了下。 他错过了向憷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松了嘴后就往旁侧啐了口血沫。 江野望着向憷颈侧明晃晃地牙印,心情极好地扬起一个笑,褐色如琉璃般的眼瞳裡满是挑衅。 他这副模样,看得向憷又强行扣着他亲了好久。 . 江野的心情很差。 他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摇着手裡低度数的香槟,视线落在不远处正面无表情地和人进行必要的社交的向憷身上,有点烦躁地舔了下自己唇上的伤口。 他是想让向憷出丑,没打算让自己带着这种暧.昧的痕迹出现在大众眼前。 向憷不要脸,可以就挂着那枚牙印在众人跟前晃悠,目前也没有不长眼地敢问一句,但江野不同。 江野要脸。 江野越想越烦,正想把杯子裡的酒一口闷了,就有一隻手先行横过来,把他的酒杯抽走。 江野不耐地抬眸过去,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你有病?你聊你的,我喝我的,咱互不相干不行?” 向憷看了他会儿。 他似乎是在想什麽,和江野身后夜色几乎要融为一体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思索。 五秒后,向憷说:“那你跟着我。” 江野:“?” 他打出一个问号,还没来得及问向憷一句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就被向憷强制拉了起来,把他手裡的酒换成了牛奶,带着他走进了光裡。 江野是真的要脸。 他做不到在这麽多人的视线下和向憷起争执,所以只能紧急扯出一个社交笑容,然后一边在心裡暗骂向憷。 圈子裡有不少人都认识江野。 因为有很多人都知道,江野是向憷的朋友,而且是唯一的好友。 所以想要和他交谈的人也不少,江野虽然有一年多没有怎麽参加过这种场面了,但有些东西是刻进了骨子裡的。 他的嵴背挺得笔直板正,和向憷站在一块儿,两个人都穿着深色的、款式相差无几的西装。 比起向憷的冷戾和沉默,侃侃而谈、面带微笑,在社交中如鱼得水的江野更像是这场晚宴的中心。 反倒是把向憷衬得像个保镖。 等到江野好不容易从大厅中脱身,又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时,已经没有力气和向憷争执了。 他隻抬起自己的脚,用干净锃亮的皮鞋尖踢了下坐在他旁边的向憷:“给我拿点吃的。” 虽然他和向憷的关系难堪,但江野从来就没有低位者的姿态。 反倒是向憷…… 江野眯着眼看顺从起身去拿餐碟的男人,心说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乖”。 ……也只有这个时候,江野才会有一种错觉。 一种向憷好像认为他们是在谈恋爱的错觉。 . 向憷对他喜欢吃什麽不喜欢吃什麽掌控得很好,江野也懒得计较他从哪知道又为什麽知道。 左右他和向憷都是这破关系,就算真有一天向憷放他走了,江野也做不到去祸害别人女孩子。 他扒拉着餐盘裡切好的七分熟牛排,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向憷就坐在他边上。 江野还在那想不知道向老爷子什麽时候到,就先等到了他生父和继母。 看到他们走过来时,江野轻啧了声,把银制的叉子丢进了餐盘裡,剩下大半的牛排,没了胃口。 向憷好似没看见他们:“不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