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现代：我来写聊斋：第13章 瑶华慢

于2032年7月28

在这雪山脚下，有一处村落，村人民风淳朴，人人劳作倒也快活。

一日，自这雪山上飞来一只鸟，那鸟毛色艳丽，斑斓异常，甚是好看。村里有想伺而养之者，无论如何也捕捉不到，只得作罢。

说也奇怪，那只鸟不近生人，却唯独对一户清姓人家的小儿亲近。那小儿名叫“清慢”，年方二八，出落得甚是秀气，一副书生模样。

清慢也奇那小鸟独近他一人，每日便准备些吃食喂它，经常一边抚摸着她一边自言自语的同她说话。

“我叫清慢，我娘说啊，‘清风月下吴钩，漫如阴，横海当年汉将军’所以给我取名清慢。”

“你是从哪来的啊，为啥就单单对我这么亲近呢？”

“我生来多病，身子孱弱，干不了农活，家里人都不喜欢我，也就你还乐意同我玩了。”

“你若是能说话该多好啊……”

过了数月家里人终于是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清慢近些日子脸上毛发生长的有些旺盛了。这本也倒没什么，发育期的孩子嘛。

后来清慢的毛发不止是头上，脸上都是，而且这颜色倒是与那怪鸟一般，异常诡异。家里人到处寻郎中来给他看病，均不知这是什么症状。后来家里人也便不再管了，毕竟这些开销可不是小数目，更何况这个病佬鬼本身还吃着几味药呢。

又一日，清慢在喂鸟的时候，顺手抚摸着那只鸟，他忽然觉得那鸟肩上似乎长了肿瘤一般，明显有个疙瘩。清慢更奇怪，再伸手抚摸时，脑海突然像被针扎了一般。便在那一瞬间的晃神，清慢仿佛看见了一只怪鸟，双头一雌一雄，同共一身。不待清慢看仔细些，又恢复清明，再不见那怪鸟了，连清慢正在喂食的小鸟也不见了踪影。

这一幕正被路过的人看见，他们眼见着在那一刻清慢的脑袋变作与那怪鸟一般无二！

一下子村里都传遍了，清慢身上长得毛根本不是什么怪病引起的，而是鸟羽，清慢本身便是一个妖怪！一时间铺天盖地的言论压得清慢喘不过气来，家里人本来就不待见清慢，如此一来更是厌恶至极，将清慢赶了出去。

清慢如何受过如此待遇，他觉得都是那怪鸟带来的祸端，心里不住的咒骂，如今怪鸟也不见了，连个发泄的地方都没有。

正想着，却见走过一个貌美的女子来，身着霓裳彩衣，背后生着双翼。清慢一眼便认出那便是那怪鸟所化，清慢正待开口，却听那女子雀呤道：“你好，我叫清瑶。我是……”

不待那女子说完，清慢气上心头，怒道：“你是那怪鸟吧，我这些日子待你不薄，何故诬我！”

女子摇头道，“不是我诬你，你我本是一体，如今你生得这副模样，如何能怪我？”

“我与你一样？我是人，你分明是妖，我怎地与你一样？！”清慢气不打一处来，只觉得自己前些时日的照顾都做了东流水，不仅全然不念旧情还死不承认，“前番是我自作多情，往后，你我再无瓜葛！”

“你……”那女子终究还是没说出口，眼见着清慢扭头，自己也振翅离去。

清慢听得她振翅的声音，回头看时，却只见得一个背影了。明明是自己赶人家走的，现今遂了愿却恍惚怅然若失，不由得心头一阵抽搐。

清慢这一去也不知往何处，他这般长相哪还有人能收留他，心灰意冷之下上山皈依了佛门。

这日恰逢方丈与众僧讲经，《杂宝藏经》中有言：雪山有鳥名為共命一身双頭識神各異同共報命故曰共命。

清慢听得，那二头鸟不正是前番见到的怪鸟么？原来这《杂宝藏经》中有提到那怪鸟，其名，“共命”？

共命！

他蓦地想起清瑶那句没来由的话来：

“我们是一体的”

清瑶是共命鸟所化，而那日的怪鸟从来只有一个头，莫非……

清慢喃喃地唤了声“清瑶”，空荡荡的大殿却不知哪里传来了一声“我在”。清慢赶忙起身，环顾四周，哪里有清瑶的身影，可他偏偏听到了那一声回应。

“你在哪？！”清慢喊道，他现在倒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人还是妖了，他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

无人回应。

清慢突然感觉肚子一阵剧痛，一种莫名的汁液的味道涌上喉头，他不知为何，明明自己跟着那群大和尚吃斋，为何他人没事偏生自己腹痛难忍。

却原来，那清瑶前些日子觅食的时候误食了毒果，今日毒性发作，已是性命垂危。清慢强忍着腹痛，寻了一个方向发了疯的狂奔，既然自己与他同身共命，那自然也应该能找到她的方向！

清慢只觉得自己越跑越快，背后也不知什么时候生出双翼来，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晓得往前飞去。

终于清慢还是在身体的那毒性下失去了意识，在半空中直直的落了下去。

在一片混沌中，清慢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在喂鸟，那人竟然可笑的同小鸟说话。

“我叫清慢，我娘说啊，‘清风月下吴钩，漫如阴，横海当年汉将军’所以给我取名清慢。”

这话好耳熟，可清慢一下子竟没想起来。

“你好，我叫清…额，清瑶，对，清瑶，清风月含花影，瑶上台，几度红颜去还来。”那只小鸟竟然口吐人言，回答了那人的话！清慢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他虽然想不起来这个场景，可他分明觉得鸟是不会讲话的！

“你是从哪来的啊，为啥就单单对我这么亲近呢？”

“因为我便是来寻你的。”

“我生来多病，身子孱弱，干不了农活，家里人都不喜欢我，也就你还乐意同我玩了。”

“生生世世，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