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温柔的陷阱
一大早,我被敲门声吵醒了,
“谁啊,一大早,还让不让人睡了,”
我打开了,我没有想到是雪之吻,
“老公,你什么时候来兰城了,”
雪之吻没好气的看着我,
“我不能来吗,我不来你要荒唐到什么时候?”
接着进来,拉开被,我没有想到,曾启航只穿着内裤在床上,我一下子酒醒了!
“利雨,你做了什么,”
“我没有,”
雪之吻打了一下曾启航,曾启航也故意大惊失色的,
“我在那,老板不是你想的那样,昨晚我们都喝醉了。”
“喝醉了,就可以乱来吗,给我滚,”
曾启航爬起来拿好衣服,到别的房间了,
其实这时候,一品雪的人带着花小汐和曾启航吃完早餐就回香洲了公司了。
“利雨,你说你,你看看你们昨晚干的好事!”
“老公,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利雨,啊利雨,前两天你才答应我的事,就那么忘记了。”
“老公,我没有,我只爱你一个人!”
“你还说没,你看你,内衣内裤那里去了!”
这回,我真的是有口难言,
“来,把这个签了!”
我没有想到雪之吻会拿出一张让我净身出户的合约让我签!
我望着雪之吻,一下子清醒了,我被套路了。
“雪之吻你要不要做那么绝?”
“绝吗,你肯和别人生小孩,却不肯为我生小孩,还有你那高高在上的样子,谁都看不惯你。”
“不是的,老公,我没有,你就原谅我我一次吧!”
我放下平日高傲的身段在求雪之吻,
“签了吧,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我一次次求情,雪之吻一次让我失望,
“好,我签,”
我签完以后,雪之吻就走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只有两百元现金,我手机和身用卡,身份证都让雪之吻拿走了!
“我衣服呢,雪之吻,你一个混蛋,下套陷害我!”
咚咚敲门声,
“利雨小姐,房间还住得满意吗,还要不要继续住。”
“不住了,美女,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请说,”
“可以帮我买套衣服吗,就一百元左右的。”
“这样吧,客房服务的阿姨走之前留下了一套衣服,你要的话给你穿也可以。”
“那真是太感谢了,”
我以为是旧衣服,我没有想到是全新衣服,连内衣内裤都是全新的!
没了身份证,我想回香州都回不了。
“美女,你们酒店招工吗,我会,做很多事情!”
“招。”
“不招,”
一个说招,一个说不招,
“到底招不招,”
“不招,”
我失望的走出了酒店,
“你想死吗,刚刚经理交代的事情,你忘记了!”
我刚出酒店雪之吻的托就出现了,
刘小浪(兰城医院主任医师,扮演捡矿泉水瓶的)。
刘飞语(一品雪家保镖,和刘小浪是堂姐妹)。
“让一让,别阻着我捡瓶子,”
“那是我的,”
“是你的吗,”
我没有想到刘飞语和刘小浪会,抢我的矿泉水瓶。
两个人,抢我一个人,我当然抢不过她们了,再加上我,还没有吃早饭呢。
我肚子咕咕响。
“饿着肚子还跟我跟我们抢,”
“没吃早饭?”
“我点点头,”
“20个矿泉水瓶换一个馒头,”
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能怎么样,吃饱再说吧。
就这样,负责保护我的医生和保镖成功的打进了我的世界。
雪之吻一直说我霸道其实他没有经验过我经历,当然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霸道了!
小时候我一直是爸妈和亲戚的乖乖女,可生活一次又一次的让我不得不收起乖乖女的样子。
“这就是我们的家了,旁边是收废品的,我们捡的矿泉水瓶可以直接卖给他!”
开始我以为捡矿泉水瓶的家能有多好,没有想到这个家还带空调只是小了一点点。
经过早上到晚上的折磨,本应该早早睡觉的我睡不着。
“利雨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好晚了,别想那么多,”
“那早点休息!”
我睡不着,雪之吻更加睡不着,不是因为陷害我睡不着,而是他在为他的计划如何进入下一步而睡不着!
其实人生没有什么大彻大悟,无非是步步错步步悟而已。
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把你放在心上是我的不好,但是你没经过我的允许便走进我的心里,就是你的不对了!
本来就没有拥有过你,更谈不上失去,本来就是别人的人,只是陪我度过了一段,我觉得很幸福的时光罢了,等时间到了,你也就走了,终是庄周梦了蝶!你是恩赐也是劫!
捡矿泉水瓶路过一品雪大酒店,见有人结婚,婚纱很美,但婚姻太沉重
结过婚后真的就再也没羡慕过婚礼上的新娘。
这句话怕是说到每个人心坎里了吧婚纱很漂亮婚礼很
圆满可是婚姻太沉重了,或许那天是你最漂亮的一天,可过了这一天你拥有了许多身份但各个角色都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自己了也终于明白婚礼当天为什么婚纱那么重了原来早在提醒你这一天过后,身上的担子会很重可谓应承了,那年我盛装出席去奔赴我的人间疾苦婚姻这个局不是局中,
又如何懂得局中难.
生活之累,累于执着,人生之难,难于放下,人心之扰,扰在计较。
你在意什么,什么就越折
磨你,“期待”是痛苦的根源。
所以,什么都不期待的时候,
反而一切顺利了。
你记得花花就不怕枯萎,你记得我我就在!
没有人不遗憾,只是有人不喊疼。
晚风吹人醒,万事藏于心,何以言,何能言,何必言,万般皆是苦,唯有自渡。
愿许秋风知我意,散我心中意难平!
既然错过了,也就释怀了,让她是她,让我是我。
“小雨回去了,别看了,”
“那新郎英俊,新娘好美,”
刘飞语望了一下那对新人,对我说,
“人家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
“你怎么知道?”
“那不是写着订婚典礼吗?”
我一看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