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一章 李代桃僵蜚流言
太始二年(公元前94年),武帝心诚则灵,感动苍天、娥怀上龙胎,武帝百般体贴,为之祈祷......
一年多来,伴随时日逝去,彩娥怀孕十月(误传十四个月)临盆产一男孩,肤肌如母白皙,五官酷似帝貌…...
任仁把所生男孩消息急告内相,内相急禀武帝,武帝得知,直奔王嫱寝宫,凝视襁褓中皇儿,不胜喜之!
帝抑止不住内心激动,仰天礼拜!当天晚上,武帝回到钩弋寝宫,无比喜悦!
武帝曰:“天佑吾朕,大汉江山,无后顾之忧矣!”
钩弋夫人得知“宫女”生一男孩,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喜悦........接着,武帝给皇儿取名弗陵。
武帝为稳时局,预防“借腹生子”谋略败露引发宫廷动荡,面对勾弋说------朕准备把爱妃寝宫封为《钩弋宫》、《尧母门》,爱妃觉如何?”
钩弋听后,喜形于色,随及跪地曰:
“谢帝龙恩!妾定竭尽全力抚育好皇儿!”钩弋起身后,抑止不住内心激动,急忙端茶奉送武帝,大赞皇上决策英明!
内相随及命任仁在宫中传颂------皇后生一男孩,与上古尧帝一样,都是怀孕十四个月产子…….恭祝上天恩赐,大汉帝业后继有人,坚如磐石…..
群臣听罢,跪地祝颂:
“感谢苍天,兴我汉室,恭祝大汉帝业千秋万代,繁荣昌盛……”
皇后十四个月产子消息传开,有人疑惑议论传言------“世上哪有十四个月产子之说,上古尧帝为十四个月所生,不过是传说而已.......”
有人暗地说“此子不是皇后亲生........”甚至有人蜚语恶言“不是武帝亲生子,估计是在民间抱养的………”
那些觊觎皇权之皇族人乘机兴风作浪........一时间,后宫闲言杂语、甚嚣尘上…...内相焦头烂额!心想“借腹生子”如此严密,消息何以泄露?总觉事出蹊跷?
武帝眼见事态蔓延,急召内相上殿过问源头,内相入殿堂、刚下跪,听到龙桌一声巨响,内相胆颤心惊!
武帝怒曰:“朝中有人胆大妄为,竟敢非议内宫隐秘,用心何其毒矣!朝中内务本属尔管理,内宫机密泄露,尔脱不了干系!务必彻查妄言者,杀无赦!”
内相曰:“启禀陛下,微臣谨守宫规,机密怎能泄露?臣认为,那些图谋野心之人道听途说,胡乱猜疑,待时一并擒拿惩处,望陛下勿忧!”武帝觉内相言有其理。
武帝曰:“望爱卿彻查那些始作俑者,一旦查实,那些妖言惑众者,设法秘密处决!”
内相称诺退殿。
几天来,武帝心乱如麻,想到幸臣----金日堤(石单)。要说金日堤其人,其父休屠王是匈奴单于部下,兵败被杀后,其子金日堤刚满十四岁就送后宫养马,循规蹈矩、忠于职守.......武帝到宫马厩巡查时,“异而问之,具以本状对”,其人肝胆明鉴,武帝喜而重用,不到几年授以马监,其后升迁侍中、附马都尉,地位不在霍光之下。其人侍帝二十年来,谨守宫规,帝曾赏赐宫女,其人目不忤视,恪守宫中准则,任何人难掏其口风。
武帝正为“借腹生子”隐秘而感棘手时,冥思征求其人对此事看法?
某日,武帝召见金日堤,把其原委告之,金日堤听后、沉默一会,首先分析时局,然后谈及‘借腹生子’看法?
金日堤曰:“微臣认为,这些人不知内情,只是道听途说嚼舌而已!如张扬惩处,反而引人猜疑,为避节外生枝,暗地处理为妥,最好是登记造册、警告震慑,息事宁人便可固守宫秘!”
武帝听后,觉金日堤言之成理,欣然赞同!
随及,武帝下令内相,暗查谣言源头。
接着,内相命令任仁查实起因,其后,查到王嫱临盆时,某宦官临时呼唤两名宫女前去娥宫侍奉,忽略交待宫规,宫女觉“内宫少女生子”古怪稀奇,闲聊时不慎透露于人,被别有用心之人传出……
不久,传言者及两名宫女失踪,不知去向?
武帝为稳宫中秩序,维护皇室声誉,命令内相对其议论人员只作登记,警告说“此次登记是为秋后算账准备,再胡言乱语者,按扰乱朝纲罪论处…..”
其后,那些耳语议论者,心惊胆颤、悔之造次!这段时日,武帝很少到钩弋寝宫,“尧母门”后宫,虽是冷清,钩弋感荣耀之极!
..........
再说太子刘据,为人宽厚仁慈,自从司马迁受辱宫刑,太子总觉父皇玷辱司马人格,有人问及太子时.......
刘据曰:“父皇惩治司马迁,残酷施以宫刑,吾为之叹息!”哪知此语不胫而走,传至武帝耳中,武帝气愤至极!
武帝骂曰:“这个孽子竟敢对父皇评头品足,要不是吾子,朕要处以凌迟!”太子得知父皇责骂,仍固执己见,未到父皇面前认错。
其后,江充、苏文等人从中拨弄是非,父子之间渐渐萌生隔阂,刘据心灰意冷,借酒解闷,沉溺于博望苑舞乐中........
父子间虽存芥蒂,刘据谨守祖训、牢记三纲五常伦理道德,即使父皇谴责也未报怨。未久,太子属下某位幕僚得知武帝谴责太子,甚为太子堪忧,急到博望宫...........
幕僚曰:
“启禀太子,据属下得知,宫中风传钩弋产下皇子,圣上如获至宝、喜之不禁,恐于太子不利,望太子制定良策,赢得父皇欢欣!”刘据不以为然,嗤之以鼻.......刘据曰:“尔等切勿妄言宫秘,话到此为止、不得外传!父皇得其幼子应是喜事,大汉江山更能固若磐石矣!”
幕僚曰:“太子为人厚道,不愧作人楷模!吾等谨守太子教诲,再不听信谣言、有损国格.......”
刘据曰:“尔等醒悟就好,只要国家兴盛,吾就心满意足矣!至于太子地位,全凭父皇定夺,勿多嘴参言,谨防祸从口出波及朝纲,望众位谨饬!”
幕僚曰:“谨遵太子教悔,吾等踏实行事,循道作人!”
不久,有人禀告刘据说“此子非武帝亲生之子......”刘据怒斥说“对其谣言者,务必查实严惩.........”
“借腹生子”悄然实施以来,太子及时平息“谣言”,宫中未引波动。此时,钩弋喜上眉梢、荡漾于心!觊觎母后欲望膨胀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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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钩弋察觉武帝对太子不满,冥思弗陵将会替代太子之位,到那时,吾贵为母后,何等荣耀!
每当想到将来,钩弋抑制不住内心激动,趁武帝上朝之机,特邀江充、苏文到宫策谋........
江充自从告御状、击豪强委以“燕赵奇士”以来,得意猖狂!视生命如草芥,害人当儿戏,略施小计告发“丞相之子(公孙敬)与阳石公主通奸”,添油加醋诬告父子“巫蛊妖术诅咒皇上”,帝震怒,责令江充查办!结果是公孙父子遭陷、阳石公主被害,丞相之位由刘屈氅替代。过后,皇亲国戚也惧让几分!
某日,江充与苏文商量如何稳固钩弋皇后地位,二人商妥后到钩弋厅宫,江充道出近来武帝心思,提出设法废除太子之位........
钩弋曰:“武帝曾于吾面前多次责骂太子‘沉溺舞乐,不务正业,何以承接千秋大业?岂能放心把皇位禅让其子?’而今弗陵得帝宠爱,望二位想出妙法助弗陵替代太子之位,到那时,吾贵为母后,尔等亦为功臣,何其荣耀矣!”
苏文曰:“据传言,太子孱弱无能,武帝厌恶之极,弗陵替代太子之位势在必然。”钩弋露显笑容!
江充曰:“夫人常居武帝身边,务必小心谨慎行事,当武帝问及太子时,要显其无所奢望态势,给帝留有思索空间,武帝为一代枭雄,决断要事往往不按常规,听说武帝对前人‘皇帝爱长子’之说嗤之以鼻!吾预测,武帝正为立储烦躁不安.......吾等可设法致使太子身败名裂,到那时,立弗陵为储大有希望!”
钩弋曰:“江充言之成理,不愧为吾智囊矣!”再三叮嘱“此事切勿外泄......”二人称诺而退。
二人离后,钩弋想入非非、沉浸在无比兴奋中!
未久,宫中闲言太子奇谈怪论接踵而来------有人背地议论说“武帝厌恶太子不务正业,常常沉溺于宫闱,何以撑起江山社稷?”
甚至有人传言-------“太子常在属下面前牢骚满腹,诅咒父皇!”流言传到宫中,武帝得知,心烦意乱、气愤之极!
武帝急召金日堤入宫,问及对太子看法,金日堤否定所谓闲言,谈了对太子的看法,帝得以安慰!
未久,有人上殿呈报太子劣迹,武帝听后,大怒........转而沉思、总觉蹊跷,下令内相调查到实情。
某日,内相上殿禀奏------
内相曰:“启禀陛下,据微臣调查,太子并非有其野心,于各种场所维护父皇权威,臣认为,这是有人拨弄是非,离间圣上与太子矛盾,望陛下明察!”
武帝曰:“爱卿所语,朕有同感,此子生性谨慎,即使存有怨言也不会非议父皇!”
武帝回到寝宫,冥思苦想,总觉污陷太子之人就在卧榻之侧!未久,谣言再度横生,刘旦等人为争储位又掀风波.........
彩娥产下皇子、备受武帝宠爱!彩娥想到家中劫难,往事总是一幕幕浮现眼前......每当武帝来到王嫱寝宫,彩娥本想倾诉家中劫难实情,话到嘴边欲言而止,无奈强忍苦衷,笑迎武帝!武帝离后,不由暗自落泪!
这段时日,彩娥哪里想到其兄回乡知父母双亡,不顾亲人劝阻冒死闯衙,被捕入狱后,隽杰遭受非人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