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系统流爽文呢？：第4章 同学，合同还没签呢
第4章 同学，合同还没签呢
“车上该不会都是鬼吧？”林深冷汗直流，神圣维度是没有鬼的，但这是灵异维度。
鬼公交在城市间穿梭，窗外景色走马灯般变换不停。
兹——拉！
鬼公交停靠。
‘凯撒大酒店到了’
“什么味道？”
一股腐烂的鱼子酱味。
车门打开，冷风随着腥雾吹来。
三个焦黑人影挤上车厢，领头的侍应生推着银质餐车，黑血正从盖着白布的餐盘缝隙渗出。
“先生需要客房服务吗？”侍应生脖子扭转180度，横着脑袋，餐刀插着的眼球盯着林深。
林深瞪大眼睛，心想车上这么多...鬼你不找，偏偏找我？
“不需要！我要投诉你们呀！”林深大声喊道。
有人拍他的肩膀。
林深扭头，后排老头脖颈180度扭转，用后脑勺对着他，头发滴着黏液：“小伙子...借个火...”
“我借你麻辣隔壁！”林深摸出谎言80麦克风，抵住嘴唇说出：“所有的鬼都会攻击我！所有的鬼都会攻击我！”
哐当！
餐车骤然震动，侍应生腐烂的手指停在半空。
那鬼老头的脑袋咔的垂下，被无头的身子捧在怀里。
林深趁机把一脚把餐车踹下去，手抓着那侍应生眼球上的餐叉用力一拽！餐车哐当一声摔在平地上。
“先生需要客房服务吗？”那侍应生扶起餐车，朝着凯撒大酒店走去。
“车上...31个乘客了！刚才有人上车？”
林深回忆了一下，他一直盯着车门，却完全没印象了。
“欸，刚才我踹下去一个，上来几个来着？？”想不起来。
谎言80麦克风，副作用，会随机忘记今天的某段记忆。
‘下一站，福寿园’
福寿园站牌亮起时。
林深数了数车厢里乘客，算上自己，不算司机，共三十一个。
站台上站着六具湿漉漉的腐尸，雨水正从它们膨胀的腹腔滴落。
“超载会怎么样？”林深深感不妙，小心为上。
他握紧谎言80麦克风，在第一个腐尸抬脚的瞬间，他对着麦克风大喊：“车子绝对不会立即启动！”
谎言通过麦克风震荡的瞬间，公交车冒着黑烟，司机溃烂的右手突然猛打方向盘。公交车擦着站牌拐弯，腐尸被甩进雨幕。
却还是有个腹腔塞满水草的孕妇挤了上来。
车上显示屏数字瞬间跳到32。飘着大红字。
嗯？！林深登瞪大眼睛。
“孩子...我的孩子...”孕妇的肚子裂开，脐带突然缠住他的手腕，青灰色液体正顺着血管往上爬。
噗！子弹击中脐带。
林深将麦克风抵在孕妇鼓胀的肚皮上：“您怀的绝对是健康鬼宝宝！“
“啊啊啊——！”
鬼婴在谎言反噬下崩解，那孕妇的肚子突然炸成一团黑雾。
林深趁着车门还没关上，一脚把鬼妇人踹到外面。
叮！显示屏数字变为31，又跳到了32。
“下一站绝对不是大昌市七中！”
谎言80麦克风加持下，鬼公交速度更快，轮胎都冒出火星，引擎冒烟，油箱都要空了。
瞬间就到了大昌市七中门口。
鬼公交一个急刹车。
差点把林深甩出去。
哐当！
撞在投币箱上。
投币箱被撞开，里面满是纸钱。
‘欸！正好给陈欣带回去几张当收藏品！’
想着抓了一把塞进口袋。
车门线路错乱，嘎吱嘎吱打开。
“这破车，估计是坏了。”林深摇摇头，制服上满是腥臭尸水，令他这个喜欢干净的人难以忍受。
鬼公交冒着滚滚黑烟熄火，过了一会儿重新启动，消失在街头。
“什么玩意干扰了次元电梯频率？”
林深看向教学楼大门，路灯明明发光，却漆黑一片。
‘靠，灵异宇宙！怪不得售货员都不愿意跑！’
倒不是说怕，就是有些膈应！
林深拿出员工卡，推开七中大门，却没注意到身后有个婴儿形状的影子飘了进去。
“咳咳！该干活了。”
站在七中教学楼门前。
林深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他忘了一件事。
“我来这里干什么来着？”
远处传来老式公交车的刹车声。
林深回头看着那辆锈迹斑斑冒着黑烟的鬼公交从七中门口一闪而过。
砰！
教学楼大门玻璃砰的一声，把林深吓了一跳。
他想起来自己来干什么了。
来找客户推销系统！
五个人影站在教学楼内的楼梯上。
“喂！同学，过来开一下……”
门一推就开了。
林深走进教学楼，却发现那五个人影是贴在玻璃上的。
抓紧找到客户，完整单子返回。
“找到了！”
员工卡上红点闪烁，他冲向厕所，一脚踹开隔间门。
“同学需要系统吗！
未来百货公司，系统销售员，林深为您服务！”
林深踹开隔间门。
杨间疯了一样往黑暗中跑去。
时不时还扭头用手机照着后面，却没发现林深。
“喂！同学你别跑啊，我不是鬼，我来推销系统的！救你命的！”
杨间在前面跑。
林深在后面追。
踏...踏...
杨间只听见身后脚步声一直跟着他，头皮发麻，浑身冷汗直流，却不敢停下来。
停下来就意味着死。
跑着跑着，杨间没影了。
“到底是少年郎，跑的就是比我快。”林深跑了没一会已经气喘吁吁。
他抬起头，就看到远处有红光闪烁。
突然消失不见。
“这小子是不是跑那边去了。”林深加快脚步。
他拿出员工卡照亮。
在那棵古怪的树下，发现了倒在地上的杨间。
“这个怪异纸幡不错，拿回去给陈欣。”他怕陈欣不信，又拍了一张照片。
这才把杨间叫醒。
“同学！同学醒醒！”
杨间近乎虚脱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林深那张脸，更是吓了一跳，下意识一拳打出去。
杨间的瞳孔缩成针尖：“你是鬼是人！”
“同学，要系统吗！”林深结实的挨了一拳，从口袋里掏出员工卡：“检测到你正在鬼眼侵占身体，死亡率97%...现在下单，可享受95折优惠！！！”
“系统？”嘶！杨间看了看手背。
咕噜！
裂开的皮肉中，一颗猩红的眼珠露出。
同时，他脑海里多了一个猩红视角。
眼前的林深，竟给了他一种人鬼难辨的感觉。
看不清，猩红鬼眼也看不清。
“你说什么系统？”杨间反问。
“厉鬼管理系统！”林深晃了晃员工卡，数据库中自动为杨间匹配了‘厉鬼管理系统’。“绝对的适合你！”
“什么功能？”
“管理厉鬼，给你你驾驭厉鬼！增加厉鬼事件中的存活率，记录厉鬼数据，分析敌人能力！
种种便利，应有尽有！”林深滔滔不绝给他介绍着。“首付三十斤黄金！九五折，总价九十五公斤黄金。”
“考虑一下。”
“真的假的？”杨间保持怀疑。
“先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林深开启系统权限。
杨间将系统纳入，接管鬼眼，在他的视线里，周围的黑暗褪去。
“刚才跟在我后面的脚步声是你？”杨间这才注意到厕所门就在远处。
“对啊，我喊你半天了。”
“没碰到鬼？你个人不怕？”
“我是未来百货公司售货员，修仙者都见过，鬼算什么东西啊，能吓到我，真是的...”林深露出不自然的笑。
“...”杨间推开厕所门，就看到熟悉的走廊。
竟然又回到五楼教室外。
咳，咳咳！
一声虚弱而又痛苦的咳嗽声响起。
“是你，你怎么会从教室里走出来。”
周正靠在走廊墙壁上，双满眼神疲惫和血丝，盯着杨间的同时注意到林深的存在。
“驭鬼...厉鬼？！”周正吓得汗毛倒竖，从林深的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气息，那是另一个维度、另一个世界的气味！！
他突然伸出手，将林深掐着脖子按在墙上。
“快走！我来牵制它！”
“周正……”在杨间开口的同时。“大哥，我，我不是鬼！”林深挣扎。
他捏动时停怀表。
嗡！
范围十米内的时间暂停。
林深艰难的将周正手掰开，却注意到周正风衣下肚皮透明，竟如孕妇的肚子，里面有着一个婴儿！
而在走廊另一头，一个如婴儿般的鬼雾被那肚子里的婴儿吸引，像是要成为周正肚子里婴儿的养分。
3...2...1，时间回复转动。
“……他不是鬼。”杨间开口。
周正手抵在墙壁上，林深却出现在杨间身旁。
“我不是...”林深突然眼前发黑，什么都看不到整个人栽倒在地上。
“心跳停了，还说不是鬼！”周正突然变得极其痛苦，肚子越变越大，那婴儿就要出来了。
“别管他了，咱们走！”
林深突然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喘着气。
可杨间又不见了。
“！时停手表的副作用竟然是心脏暂停跳动五秒！！！试用品糊弄鬼啊!”林深抓狂了。
这副作用代价太大了！
“杨间！你小子又跑哪儿去了！合同还没签呢！”这小子，系统拿走了，合同没签。
林深推开走廊尽头的窗户大喊。
没有回应。
他只好原路返回，没走几步。
突然。
看到了一个鬼婴在啃食周正的尸体。
那鬼婴见了他，像是见到美味的食物。
“你最喜欢吃人！”林深的声音在谎言80麦克风上震荡。
“我的话说完了，你走吧。”
那婴儿傻愣愣的走了。
“这破地方我下次再也不来了！”
林深从楼梯下了楼。
用员工卡定位，找到了还在楼里徘徊的杨间。
“你没死！”杨间瞪大眼睛盯着林深。
张伟看着林深，突然大喊一声：“黑无常索命来啦！”
还有其他人。
“我是活人好不好。未来…杨间，合同签了。”林深说道。
“等出去的。”
“想赖账是不是，没黄金就签直播合同。”林深员工卡一晃，将合同换成了直播还债的合同。
系统会记录杨间的生涯高光，以供直播，让那些有钱人以第一视角经历各种名场面。
“好吧好吧，我同意。”杨间咬破手指，在虚空合同上按下手印。
“黑无常大哥！要索命索杨间的，我还是小处男我不想死啊。”张伟在杨间身后，手心满是童子尿。
“我不是黑无常，我是卖货的。”林深没好气的回答。
“卖什么的？”
“卖系统的。”
“我靠，系统老爷爷！哥！我家有钱，你有没有系统，我买啊。”张伟凑上来。
“你？你不在客户名单上。”林深摇摇头。
“嘿嘿！客户！名单！实习生，你的运气不错啊，没死在地库里！”张伟突然暴起，伸手去扣杨间手背上的猩红眼珠！
“张伟！你干什么！”杨间大吼。“会引来厉鬼的！”
“不好！他被鬼上身了。”林深掏出谎言80麦克风，“你被黑市员工附身了，你被黑市员工附身了！”
轰！！张伟身体突然扭曲，瞳孔变成纯黑，松开杨间的手，盯着林深：“有意思，下个宇宙，还会再见！”
咚！张伟倒地。被同学叫起来时，已经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这是什么鬼能力！”杨间再次惊呆。
“哈哈，身为穿梭在各维度的系统售货员，没点本事怎么立足。”林深得意洋洋，“行了，合同也签了，我该走了。”
“他们怎么办？”
“你现在能驾驭鬼眼了，带他们走出去。”
“那你呢？”
“我该回公司了。”
林深以员工卡召唤次元电梯。
走廊内，墙壁突然出现光门。
林深走了进去。
“再见，售后请拨打电话。电话联系。”林深比划了一下。
次元电梯消失。
“谁！谁在前面！！”张伟一脸紧张的盯着前面。
杨间走回来，“是我。”
“你怎么了，刚才不是问过了怎么又……”杨间一脸疑惑“你们没看到刚才的系统售货员？”
杨间想要描述林深的穿着样貌，却怎么也说不出，脑海里也无法想象出来。
“售货员？系统！我靠，你小子不会是传说中的主角吧，我就说嘛，都勾八兄弟，你可要带我离开这鬼地方……”张伟挎住杨间的手。
“你的手怎么湿湿的，留了这么多汗！”
“什么汗，这是正宗童子尿...”
……
“售货员保护法，各个维度和宇宙中无法留存相关记忆，系统宿主也无法对任何人提及。
任何技术也无法从宿主身上得到系统相关的记忆。”
林深看着员工手册上的描述。
‘成功完成订单！直播分成将在您转正后生效。’
“得，又白干一个月。”
工牌传来新消息：【您距离转正为正式员工，还差一单。】
次元电梯停靠。
林深走出，他手中捏着一枚沾着金粉的肉芽。
这是从张伟眉心上扣下来的。
员工卡扫过。
‘检测到灵异维度编号KB-180611灵异宇宙黄金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