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罪者的诸天体验之旅：第2章 002 所言非虚

“喂，快跟上啊！再走丢了可没人救你。”

脖子后面刚刚出现蛇影的俊秀后生，用他微扬的语调，把正在思考的商玄唤醒了过来。

商玄望着他愣了一瞬之后，对‘要不要继续与二人同行’这事该如何决定，他打算，参考技能‘读心术’的结果。

紧走几步追上俊秀后生之后，他开始没话找话说：

“小姓商，大名商玄，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俊秀后生答得到也干脆：

“哦，我叫宁采臣，正打算进京赶考呢。他叫燕赤侠，是我在路上遇到的一位玄门高人。因为听说要经过兰若寺，担心我遇险，便与我同路而行了。”

[……宁采臣？燕赤侠？我我我……我特么穿进了倩女幽魂世界啊……]

商玄一边听，一边在内心疯狂吐槽，同时又暗暗觉得奇怪。

看二人穿着打扮与身份情况，到确实与剧情相符，可那条赤色巨蛇，以及后来宁采臣后脖子出现的蛇影，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得再多，也不如直接开口询问吧？就不知道，这家伙敢不敢回答。

商玄捏了捏下巴，斟酌着问道：

“噢，原来是宁兄，久仰久仰。不知宁兄……对先时攻击商某的那条蛇，了不了解啊？”

令他没想到的是，宁采臣忽略了客套话，直接正面回应了他关于蛇的问题：

“蛇？宁某也是第一次到这，也被那蛇吓了个好歹。说起来，那蛇可真大，要是宁某独自遇到，恐怕早就没命了。”

让商玄失望的是，宁采臣在说起没见过那蛇时，语气极为轻松自然。

他按计划暗暗点开系统面板，在‘是否使用读心术技能’处，以意念点了个‘是’。

几乎不需要反应时间，系统立刻反馈出了技能使用的结果：

【该人类NPC角色所言非虚。】

怎么会这样？

这蛇都钻他脖子后面去了，他竟然真的啥都不知道？

什么破‘读心术’，也太不靠谱了，也没读出来个啥呀……

商玄有点恼火，然后他才注意到，系统面板上，‘读心术’三个字后面，还有两个小小的浅色字体：初阶。

意思是还得升级？

看来，起码暂时来说，是没办法真正读取NPC角色的内心了？

但无论如何，只要那蛇不是宁采臣故意放来害他的，继续与二人同行之事，应该就没啥大问题。

这么一想，到也安心了不少。

*

在随后的前行途中，稍微显得有些沉闷。

燕赤侠不是个多话的人。

宁采臣像是有思虑在心，也不怎么说话，只在经过某些不太安全的地方时，会回头提醒一下商玄。

而商玄自己，则是在仔细回忆倩女幽魂相关的故事情节，没功夫说话。

天快黑时，三人来到一座极高的山前。

经过商议决定，今晚先在这片开阔地歇了，待明日翻过大山，就能在天黑前穿过兰若寺所在区域，以确保平安。

是夜，三人围坐在火堆前，准备聊上几句，填饱肚子，再分批休息。

微风轻拂间，摇曳的火光照在众人脸上，光影明暗不定。

说话声也是飘飘渺渺的传来，忽大忽小，又夹杂着风吹野草的簌簌声，再与众人话中的内容一映照，颇有些阴森之感。

在这种场合之下，聊来聊去，也离不开‘诡异’二字。

左不过都是些精怪鬼物之类的奇闻。

这种话题，商玄几乎完全插不上嘴。

到是宁采臣，别看人长得俊秀无匹，又是通身的文弱气质，聊起这类话题来却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幸亏商玄向来胆儿大，到也没觉得害怕，而是津津有味的听着。

也不知怎么的，二人竟将话题扯到了精怪之物的内丹上。

在这方面，仿佛连宁采臣也不太了解的样子，只听燕赤侠兴致勃勃说道：

“莫说狐黄白柳有内丹，就连这花妖树精，也是有内丹的！而且这内丹啊，若是让我辈修行之人获得了，更是有助于道行提升呢！”

宁采臣面露向往之色，紧跟着问道：

“难道这精怪内丹只对修行之士有用，对我等凡人就一点用处都没有吗？”

见宁采臣问得诚恳，燕赤侠当即就爽朗笑着答了：

“哈哈，告诉你也无妨，这内丹不仅对凡人有用，若是用得好了，还有生死人、肉白骨之异能呢！”

商玄总觉得，宁采臣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像是多了一层奇特的光芒，只听他迅速接道：

“是所有人都能用它来救命吗？”

燕赤侠的回答仍旧极为耿直大方：

“凡人体质何其之弱，即便得了妖丹，若是使用不当，反会受其所害。然则，只要用法得当，区区救命之事，自然是极为容易的。”

这一次宁采臣没再多问，而是低下头去，像是思考着什么。

说话间，商玄的干粮已经吃完，便问今晚该如何歇法。

幸而三人有伴，虽无片瓦遮顶，却可轮流守夜，换着休息。

二人像是看出，不擅野外行走的他，已经快把腿脚走废了，便让他先休息，后半夜再轮到他守夜。

商玄也不客气，走到一棵树下，靠着树干缩着身子就打算睡了。

睡之前他有注意到，燕赤侠就在不远处的篝火旁坐着，完全没有要挪动的意思。

而宁采臣却不知是想要方便还是怎么的，轻手轻脚往这片开阔地外的草丛走去。

早就疲累不堪的商玄没有多想，很快就睡着了，睡得还挺香。

*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商玄感觉到……有人在解自己衣衫。

那是一只颇为小巧的手。

拉扯衣带的动作轻柔而又坚定，轻柔得，像是怕把他吵醒了。

可是商玄已经醒了。

被那只小巧的手冰醒的。

那哪儿像是正常人的手哇，都跟冰块儿差不多了。

明明还没真正触碰到自己的肌肤，却有一股子森冷寒气透体而入，冻得他寒毛根根竖起，不醒才怪。

商玄睁开眼，发现自己蜷缩着的身体旁边，蹲着个体形娇小的女子。

不知怎的，那女子面容看起来始终有点模糊不清。

见他醒来，女子就这么怯生生的把他望着，望了片刻，看他没有动作，便又开始扯起他的衣带来。

衣带被商玄自己的手臂压住了大半，所以女子扯了半晌都没扯动。

也许女子知道自己手冷，没有直接拿手将他的手臂挪开，只是很有耐心的扯啊、扯啊、扯衣带。

商玄虽然醒了，脑子却还没恢复正常运转，一时间也没去想，这女子打哪儿来的，只是奇怪，为什么对方非要把自己衣带扯开不可。

于是他就开口问了：

“你要干嘛？”

这古时上京赶考，一般都是在年前到达京城，并且会预留一段时间，做好准备迎接来年大考。

再加上古时交通不便，路途遥远，所以学子们动身去往京城的时间，大都是在科考头一年的秋季。

如今正值秋高气爽，身上衣物不厚不薄，气候也是十分宜人。

可商玄在张嘴说话之际却发现，自己随着发声吐出来的气，全都变成了白雾状！

那是在天气极为寒冷的情况下，才会出现的呼吸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