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落之下：从屠宰场开始改变世界：第2章 通缉令与玫瑰

科莱姆议会大厦的玻璃幕墙倒映着人造极光，林河对着电梯镜面调整领结。

侍者制服完美勾勒出腰线，他舔掉虎口溅到的红酒渍，对镜中人说：“今晚的演出费很贵哦。”

顶层宴会厅流淌着肖邦的《雨滴》，空气里浮着鸢尾花与阴谋的味道。

德萨集团的财务总监正在甜品台前擦拭眼镜，林河端着香槟塔走近时，刻意让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反射水晶吊灯光——那是目标女儿生日宴会的纪念款。

“罗曼尼康帝，1990年份。”他将酒杯递到对方僵硬的右手，“令嫒的钢琴独奏会是在下周吧？听说圣玛利亚音乐厅的消防系统……最近不太稳定。”

财务总监的瞳孔急剧收缩，林河的低语如蛛丝缠上他的耳膜：“您书房第三个保险柜，密码是女儿生日。需要我念出里面的海外账户编号吗？”

咒语生效了。男人突然抢过麦克风大吼：“我挪用元晶出口税！德萨集团在陷落区走私黑役器官！”宾客们的尖叫声中，林河退向露台。他喜欢这种时刻：秩序崩坏的声音比交响乐更美妙。

防火通道的门锁着，意料之中。他摘下发胶定型的假发，露出一头银灰色短发。

指尖抚过门禁系统时，皮肤下浮现出电路板般的纹路——这是三年前刺杀艾恩时留下的后遗症，长夜会的机械改造赋予他短暂的电子入侵能力。

“权限认证通过，艾恩议员。”机械女声响起，林河嗤笑出声。

养父死后还能当钥匙用，真是感人至深的亲情。

他在档案室找到想要的东西：后室上周的元晶辐射监测报告。

正常值应为0.3μSv/h，科莱姆矿区却显示0.29——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完美数字，像是用公式反推伪造的。

警报突然炸响，走廊传来战术靴的脚步声。

林河将报告塞进油画夹层，转身撞上一双冷灰色的眼睛。

萧舟的枪口抵住他心口，另一只手亮出ALA徽章：“特别行动队办案，先生。”

“真巧。”林河举起双手，袖管滑落露出腕间的蔷薇刺青，“我也在找长夜会的老鼠。”

他故意用鞋尖蹭过对方小腿——战术裤口袋里凸出元晶碎片的形状。

枪声在下一秒响起，子弹擦着林河耳尖没入墙壁。

萧舟侧头避开飞刀，刀柄刻着ALA的鹰隼标志。“叛徒的武器？”林河趁机翻出窗外，夜风卷起他的领巾，“告诉你个秘密，队长——”

他松开手，身体向后仰倒。

下坠途中朝萧舟掷出血色玫瑰，花瓣在百米高空散成一场红雨：“你养的猎犬，正在啃主人的骨头！”

萧舟抓住飘到眼前的玫瑰茎，刺扎破手套渗出黑血。

花芯嵌着微型存储器，全息投影显现出三十秒视频：ALA局长在长夜会祭坛跪拜，身后立着九个培养舱，第七个标签写着“萧舟”。